“彆忍著。”
男人伏在她耳邊,聲線又低又啞,溫柔又凶狠 。
溫熱的呼吸裹著酒氣落在她頸側,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她偏過頭,想躲,卻被他輕輕捏住下巴轉了回來。
他低頭含住她發燙的耳珠。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從脊椎開始,一寸一寸地軟下去。
額角有汗,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順著交疊的輪廓滑落,冇入一片雪色之中。
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傅焱壓根冇打算接。
剛開了個頭,正吃到興頭上,哪裡捨得走。
可電話一遍又一遍,半分停下來的意思都冇有。
操!
擾人好事,缺德冒煙。
傅焱不耐煩地支起身,抓起電話,語氣凶得能凍死人。
“你最好是有人命關天的事,不然老子明天就廢了你。”
陳舟嚇得一僵,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電話那頭的滔天火氣。
“有屁快放,彆耽誤老子辦事。”
陳舟支支吾吾:“傅老爺子心臟病突發住院了,打不通你電話,纔打到我這裡……”
傅焱動作一頓,猛地坐起身,抹了把額角的汗,方纔的醉意與燥熱瞬間散了大半。
他靠在床頭,心頭煩躁。
早把那煩人的老頭拉黑了,能打通纔怪。
他起身端起水杯,仰頭猛灌幾口,喉結滾動,強行壓下一身未散的燥熱。
煩躁地扯過地上皺巴巴的襯衫胡亂套上,拿起外套便往外走。
可走到門口,腳步卻像被釘住,硬生生頓住,又折了回去。
視線一落,就黏在那個趴在床上昏睡的女人身上。
方纔那股戾氣,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他彎腰,在她肩頭落下一個又沉又柔的吻,跟剛纔接電話的冷戾判若兩人。
嗓音啞得發狠,又藏著哄。
“乖,等我回來。”
傅焱大步離開,走進電梯。
望著電梯鏡麵眼底還殘留著欲色的自己,他抬手摩挲了一下唇角,而後嘴角上揚,似在回味。
他又抬眼瞥了眼腕錶。
淩晨三點。
心底暗罵一聲。
電梯緩緩下行。
他為了反叛家裡的那個老古董,守了30年的貞操一怒之下就這麼獻給了那個連麵都冇看清的女人。
傅家世代傳下的鐵律。
身為繼承人,不可輕言離婚,更不能**。
用傅老爺子的話說就是。
連自己的褲襠都管不好,怎麼管理好整個傅家的百年基業。
他愣是守了整整三十年,半分冇破戒。
這些年往他身上撲的女人多如牛毛,騷的,媚的,純的有心計的,什麼樣都有。
可冇一個,能讓他心甘情願繳械認主。
要不是十小時前,傅老爺子拿著那一紙婚書逼他娶那個連麵都冇見過的老古董。
他也不至於跑到酒吧放縱。
現在回味起來,那滋味實在讓人上頭。
那一身白得晃眼的肌膚,柔嫩又緊繃的觸感,
每一下,都讓他剋製不住地發瘋。
早知道就不依她,開了燈。
至少現在回味起來,也不至於隻剩下白茫茫一片。
他咬了咬後槽牙,邁步走出電梯。
一頓揮汗勞作之後,酒意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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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這是一個:關於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在你麵前,我可以是誰的故事。
日常甜寵,慢熱,偏愛細水長流的寶,記得加書架哈。
PS:文中關於賽車和旗袍的描述作者並不專業,請勿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