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懟了,葉淩川冷著臉不說話。
淋浴噴頭灑下來的那一刻,水汽朦朧。
和葉淩川談離婚的那一晚,也是這樣,他進了浴室,將扔在客廳。
洗好澡,正著頭發,忽覺不對。
摔傷的地方結了痂,熱水一泡,痂痕落,又冒出鮮紅的。
形高瘦的男人見到,恭敬地微微欠:“夫人。”
他邊的總助團隊像流水般換,唯有鄒珺,始終穩坐核心位置,穩穩當當。
祝常思以為他又要理什麼公事,正要避開,鄒珺卻走了。
袋子上的logo醒目地印著臻悅的商標。
頂尖的英總助,居然就過來給他送巧克力。
祝常思偏過頭:“想吃你自己吃。”
葉淩川顯然記著那句話的仇,角微勾,“找你試試毒。”
葉淩川抱臂,好整以暇道:“你不知道?臻悅三個月前就被騰耀集團收購了。”
臻悅總部在歐洲。
祝常思隨口道:“那就告騰耀。”
“葉總,我們有婚前協議。”
祝常思不想繼續聊下去,轉找到藥箱,取出藥水,在沙發一角坐下。捲起,藥剛抹上去,疼得手一抖,藥水灑了些出來。
“還是這麼躁躁。”
形高大的男人蹲在的麵前,微低著頭,神專注。棉簽蘸了藥水,輕地落在傷。
兩人離得極近,小上落了他溫熱的呼吸。
祝常思心頭湧上一酸。
既然不喜歡……
這若有似無的溫,像摻了的毒藥。
直到這副軀殼表麵完好如初,裡早已千瘡百孔,遍鱗傷。
這一夜祝常思註定又沒有睡好。
待徹底醒來,葉淩川早已去了公司。居家辦公兩日,終究還是公司更為便利。
在京城讀完高中三年,祝家看不慣,把送得遠遠的,去了英國讀大學。畢業後努力留在英國,工作了一年半。
再然後,便是整整三年賦閑在家。
這一行不想再做。
要去做什麼呢?
冒已經好全,卻好似還在病中,看什麼都提不起勁來。
【京城哪裡可以修首飾?】
【這有家珠寶設計工作室,也接修復的活兒。工作室的老闆還是咱們高中同學。】
先去了常顧的旗袍工作室,將那件破損的旗袍送去修補。
接著便是那條手鏈。
這條街巷幽靜,工作日的午後,行人寥寥。
各行各業,應接不暇。
祝常思心中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暖意融融撲麵而來,帶著一慵懶的氣息。前臺姑娘正支著下打盹兒,聞聲驚醒,立刻站直了子:“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噢,找我們老闆呀!您稍等。”
來人一書卷氣,鼻梁上架著黑框眼鏡,見到祝常思的瞬間,腳步微頓,臉上出明顯的錯愕。
點點頭。
“你……變化真大。”他頓了頓,似乎想找個更切的詞,“和高中時,幾乎判若兩人了。”
“要不是孟西嬈提前打了招呼,”舒俊嘆道,“我絕對認不出你。”
綢緞般的烏發披散肩頭,襯得一張臉蒼白如瓷,出一種脆弱易碎的。然而一雙眼眸又漆黑如墨,帶了倔強的韌勁,依稀讓人看出從前的影子。
他們那幫同學,與祝瑤多些,和祝常思,實在沒幾分舊日誼,聊起往事來也徒增尷尬。
祝常思取出那條手鏈。
“這不是祝瑤的手鏈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