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這幾天,葉家可謂門庭若市。
葉家人丁雖不興旺,卻個個都是人中龍,眼看著這份權勢富貴還將繼續綿延。
與之相比,祝家門前便冷落許多。
自與葉淩川結婚以來,祝常思在祝家向來如同擺設。
大伯母康雅熱地給倒茶,茶水剛滿,一旁的祝瑤便聲提醒:\"伯母,這茶對姐姐來說會不會太濃了?\"
葉淩川眸一沉,側眸向。
難怪……
“我沒有懷孕。”
康雅麵一僵:“啊……是嗎?”
祝常思看著這妯娌兩的麵,心中好笑。
無所謂。
“姐姐,媽還說要給您燉補品呢……”祝瑤話道,“是孩子出了什麼意外嗎?”
祝瑤臉一白。
祝瑤求助地看向葉淩川:“淩川哥哥……”
“爸媽,大伯,伯母。”
祝常思被他攬著帶上了車。
但此刻,男人麵沉靜如水,一路無話。
祝常思懶得多想,也沒有和他說話的興致。
要離婚的夫妻,何必黏黏糊糊,牽扯不清。
新年,對於葉家這樣的門第而言,總是忙碌而繁重的。
大年初八那天晚上,步溪月給打電話:“常思,我們回來啦!看了黃歷,明天就是個開業的好日子,咱們工作室新年正式開工!”
掛了電話,向葉淩川:“我要搬回去。”
這貓這些天倒是和葉淩川混得很,簡直懷疑年年是烏投胎。
養在雲頂公館之後,時不時叼著點葉淩川的東西給。從戒指、鋼筆,再到打火機、領帶夾。
手:“把貓還我。”
祝常思把貓抱走,葉淩川沒攔:“沒見過有人上班還這麼開心。”
“……什麼時候走?”葉淩川長指抵著額頭,“我送你過去。”
葉淩川:“有什麼重要的人,大年初九了還沒見?”
他能放離開就已經不容易,他想送就送吧。這無不在的控製,沒完沒了。
沒一會兒,電話又響了。
“是我,步雲嶼。”
“啊……”祝常思道,“雲嶼前輩。”
聽到步雲嶼的名字,葉淩川著貓的手一頓。
“剛才忘了讓溪月轉告你,明天我打算去拜訪我的老師桓峻熙先生。你想一同去嗎?”
原來這竟然是步雲嶼的老師?
如果是別的際,會不興趣地推拒。
他的攝影著作至今仍是無數門者的啟蒙聖經。
“好,”步雲嶼語帶笑意,“那明天你先來店裡,我帶你一起去拜訪老師。”
一轉頭,就看到葉淩川撕開一貓條正喂著貓。
原來他老是給年年加餐!
回到雲頂公館之後,周嫂的食客又多了一位——
“哪有不吃飯?”葉淩川道,“頓頓不是都吃得香。”
祝常思再次手想抱回貓,葉淩川這次卻不肯鬆手了。
祝常思蹙眉:“憑什麼?”
祝常思無語:“……哪來的後爸?”
“和我在一起冷著臉,”男人投來眸晦暗的一眼,“一接他的電話就興高采烈。”
祝常思向他,心平氣和道,“就連在說新年快樂的時候,我都在想……”
葉淩川攥了手掌。
他麵沉鬱:“2月13號,記清楚。回雲頂公館。”
男人霍然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邊。空氣裡隻餘下他離去時帶起的鬱冷冽氣息,和門被不輕不重帶上的一聲悶響。
又會用什麼話來折辱?
五天後,度過那個夜晚,簽下離婚協議,將迎來真正的自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