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一個小曲,祝常思剛開年的這一週過得平穩順遂。
工作室單了幾天,隨著那組拍攝裴星洲的照片熱度過去,又回到了往常不溫不火的閑散。
羅巧秀知道詹香懷孕了,準備的飯菜越發致講究,既營養均衡又搭配得宜。詹香實在不好意思,從自己的工資裡拿出一部分劃給當報酬。
休息的時候,去醫院看爺爺,老人的狀態比前陣子好了不。比起兩個月前被醫生下病危通知書,他又一次從鬼門關闖了過來。
生活中的一切,似乎正朝著明亮的方向,穩步前行。
婁冰璿人還沒到,工作室倒是先接了個臨時的單子。
裴星洲門路地推門進來,彎起一雙桃花眼:“步老闆,常思,又要麻煩你們了。”
自從上次拍攝裴星洲帶來一波單後,步溪月對他的稱呼就變了這個,“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祝常思:“……京城國際電影節?”
裴星洲微笑頷首:“是啊。”
裴星洲聞言,目若有似無地朝祝常思瞥了一眼。
正說著,跟在他後又進來一個人。
裴星洲側介紹道:“這位是繆文樂。我倆都是頭一回走紅毯,聽說藝人們走之前都得拍組定妝照,我們也來湊個熱鬧。”
步溪月相當熱。
“拍攝可以,不過時間可能有點趕。”步溪月無奈道,“我們工作室被包場了。來,我讓香香給你們化個妝!”
他和前麵的人拉開一段距離,停在了祝常思的邊。
祝常思搖頭:“我怎麼會認識?”
裴星洲輕聲笑了一下,“可我記得,蒼耳的別名……就做常思。”
祝常思微微一怔。
雖然知道這個份早晚有被曝的一天,但沒想到,第一個發現的人是裴星洲。
事實上,現在已經很在看到裴星洲時想起哥哥了。
的養父養母——
是當時才五歲的哥哥,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翻著字典,鄭重地為選了一個“思”字。
像藥一樣,去治癒別人。
真的……能做到嗎?
抑製不住地又一遍想起了哥哥的死亡。時隔多年,不管多次想起,都會為之心痛和悔恨。
為什麼偏偏要反抗?
如果老老實實地聽話嫁人,哥哥是不是就不會為了護住……而被常正德失手打死?
踉蹌一下,扶著墻站穩,心中浮起一不安。
可能……是的出了什麼問題?
等下次休息時,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此時繆文樂的妝造已經完,被帶到了迪斯科主題的那個棚景。
稍後,裴星洲也過來,自然地加了拍攝。
他目炯炯地看向,彷彿看到了一塊未被開采的原礦:“你有興趣來擔任我新電影的主角嗎?”
祝常思茫然地看向這個男人。
“喂喂,不帶這樣的,”
祝常思也笑笑,拒絕了他:“謝謝您的邀請,但我並沒有進演藝圈的打算,隻想安安靜靜地做攝影師。”
“抱歉,”道,“我接個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冷淡而悉的聲音:“哦?能打通啊。我還以為,某人又把我拉黑了。”
來電人:葉淩川。
祝常思:“有事嗎?我還有拍攝工作。”
男人冷漠地下令,“兩小時後,我來接你。住院了。”
祝常思心頭一,方纔那昏黑又一次突如其來地遮蔽了的眼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