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騰耀，步溪月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頓時有些尷尬，小聲說道：“呃……常思，你要是不想接，也沒關係的。”
“都快離婚了，騰耀和我早就沒有關係。”祝常思語氣平靜，“正經工作，不不搶，不違法不犯紀。”
祝常思沉片刻，點了點頭：“我可以接。”
起步時靠拍裴星洲積累了一些關注，但那不過是曇花一現。網民忘大，唯有持續產出曝度高的作品，才能不斷被大眾和行業記住。
婁冰璿主邀約，若能順利完，將來寫進履歷也會增不。
可沒過一會兒，臉上的喜就漸漸褪去。
“以前我跟我小叔拍過一些藝人，”忍不住抱怨，“大方的一開始就爽快付全款。連定金都不肯付的，大多既小氣又挑剔，特別難搞，還總一副‘讓你拍我是給你麵子’的架勢。”
祝常思卻看得很淡：“本來也確實是我們蹭了的名氣。”
“逃避不是辦法，”祝常思搖了搖頭，“要想向上走，這類事遲早要麵對。”
輕聲寬：“其實工作室平時的客人，也不是每一個都好說話的。”
步溪月點了點頭，忽然意識到自己經過昨晚，可能有點反應過度。老覺得祝常思是個被欺的小仔，想而出護著。
昨晚在葉淩川麵前，反而是祝常思不聲地擋在前麵。
堅韌，也勇敢。
祝常思微微一笑：“好。”
婁冰璿的這一單，果然從開始就麻煩不斷。
包括但不限於：拍攝場地必須一塵不染，以免弄臟藝人昂貴的高定禮服；現場隻能提供某指定品牌的咖啡，因是該品牌代言人，絕不可出現任何競品；拍攝期間須完全清場，除工作室必要人員外一律不得……
當初陪著小叔步雲嶼拍藝人時的恐懼再度浮上心頭。
祝常思倒是很快就接了。
和葉淩川結婚這三年，也沒見過那些難以伺候的富太太。隻不過，當時還是那些富太太們茶會上的茶客。
離開了葉家，就要有這個覺悟。
“沒關係，指定的那個棚是麗夢遊仙境，本來就是新裝修過的，不需要打掃。”祝常思溫聲安道，“其他要求注意一下就好，我們能理。”
於是，新年的第一天，原本接到大單的好訊息急轉直下，陷一片未知的迷霧。
但願一週後的拍攝……一切順利吧。
一天的工作結束，下班回家。
祝常思回到新租的小區附近，在樓下隨便找了一家麪店進去。
在心中把這家店加的“食堂”，哪天不想做飯了就來這吃一頓。
晚上八點過後，不食和生鮮開始打折，挑了些類和蔬菜，順便把缺的調味料也一併買齊。路過家紡區時，又選了一套新的被褥和四件套。
把買來的東西一一歸置，冰箱漸漸被填滿，廚房的置架上也擺上了油鹽醬醋。
坐在餐桌邊休息，一轉頭，卻看到了餐桌角落的那個印著騰耀logo的盒子。
本來都要忘了。
拿起盒子，想扔，又無扔。
昂貴不菲。
離開那裡就是想要斬斷和他的聯係。
祝常思開啟盒子看了眼。
……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