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熾烈的日下,男人英俊的麵容彷彿覆著一層寒霜。
他瘦了許多。
半晌,他忽地低笑出聲。
他抬手,漫不經心地將散落的長發別至耳後,順勢攬住的肩,“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人騙。”
“你不也手腳。”
“當好人多無趣。”
葉淩川慢條斯理地應著,趁不備忽然俯近。
他時機把握的恰好,在抬手推開他之前,自己就退了後去。
他勾起角,笑得氣:“不是說過了?我不是好人。”
祝常思出一張紙巾,低頭拭角:“你……不是說在日本,19號纔回國?”
“今天週六。”
祝常思:“那後天。”
祝常思:“……這麼張的週末,還專程來一趟雲江?”
還是說,就為了像隻撒歡的狗似的,跑來啃兩口?
祝常思:“……行。”
“想逛雲江可以找導遊。”祝常思不為所,“以葉總的財力,肯定能請到最專業的向導。”
葉淩川道,“這兒的風景也好。”
祝常思蹙眉:“你是來度假的還是來審問犯人的?”
葉淩川淡淡道,“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正好是齊夏拿出來的那把。
葉淩川心裡酸意彌漫:“好不好,總得我親眼見過纔算。什麼時候讓我見見?”
再度閉上眼睛,懶懶地曬著太,繼續的禪修課。
祝常思:“佛語。我和的相遇,也是緣分。”
祝常思閉著眼,著太落在眼皮上的熱度。
“叮——”
那清音此刻聽來,竟像是聲聲嘆息。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緣分與巧合。”
“葉淩川。”
葉淩川心中更酸。
“哦?”他不聲,“願聞其詳。”
“你讓我去學木工手藝?”
“不喜歡。”
葉淩川:“……”
“他是個啞。”
讓他跟啞學說話?
祝常思毫不否認:“你太吵了,影響我修禪。”
祝常思:“閉口禪。”
“不過……”他話鋒一轉,“想讓我閉,有另一種方法。”
睜開眼,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想了。”
堵不上他的,還堵不上自己的耳朵嗎?
“我想。”
“叮——”
佛寺肅穆的背景下,是一個不容拒絕的深吻。
忽而,聽到有人名字:“……常思?”
他將人霸道地攬在懷中,扭頭去,對上一張似曾相識的麵孔。
祝常思的前任相親物件,工作室的老闆。
一個齊夏還沒解決,現在又多了一個步雲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