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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黃泉——覲獻「虛無」之雌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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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洛伯格

克裡珀堡

與堡外寒冷依舊的街道不同,被爐火所溫暖的辦公室中,現任大守護者、這顆星球的統領「柯蒂克·朗道」正有些不耐煩地聽著下屬的彙報。

柯蒂克其人身材高大肥胖、麵容醜陋,加大了不知幾圈碼的大守護者製服隻能勉強勒住他的肚腩,周身時常縈繞著香水味也無法完全蓋住他的雄腥體味——總之是一個第一印象很難讓人喜歡的男人。

但是另一方麵,柯蒂克又能通過自己溫和到接近討好的表情和說話語氣使自己醜陋的外貌變得親和,再加之其確有幾分本事,所施政令較其前任進步成效明顯,也算是為他贏得了親民不擺架子又踏實認真做事的好名聲。即便是現在正對自願加班的下屬感到不耐煩,也不會直接在人前表現出來,而隻是通過一些細節透露出來——

一如,他油膩的臉頰上不斷析出腥臭的汗珠,似是在莫名緊張...

一如,他肥碩的身軀不時瘙癢難耐地在坐墊上磨蹭,搖晃得椅腿嘎吱響......

一如,他寬大的肩膀在下屬不注意時會輕微抽搐,彷彿在忍受不知何處而來的刺激——

“......以上,就是關於下城區再建設進度的階段報告。”

“咳咳!咳嗯嗯~!辛苦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吧,具體的處理意見明天再議。”

“知道了,您也請不要在休息時間過多操勞。”

目送認真的下屬離開辦公室,並暗地揶揄對方不解風情後,柯蒂克終於長籲出一口氣放鬆了緊繃的肥胖軀體,麵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輕一蹬腿退開了辦公桌前——

“嗬嗬嗬...真是危險呐,再差一點就要忍不住暴露了吧~”

退開半步後,讓這位以敬職著稱的大守護者無暇工作的真相終得披露——

“啾嚕~!咻啵~!啾啾嗯嗯嗯~~~!親愛的主人~!礙事的傢夥終於走了,快點~請快一點——我們的忍耐也快要到極限了~~~!”

在放下他粗大的雙腿後已經相當狹窄的空間內,竟跪坐著兩位衣不蔽體的美麗女性正一左一右地吮吸著這肥胖醜陋男人胯間的粗大**,而且她們還是這間辦公室曾經的主人——前兩任大守護者、互為養母女關係的「布洛妮婭·蘭德」與「可可利亞·蘭德」!

身為女兒的布洛妮婭有著如這顆星球的象征一般的雪原秀髮,柔順的銀髮在梢處卷梳出數個螺卷狀造型,為“曾經的她”的成熟外表又兼顧地營造出可愛的少女氣質,同為銀白色的眼瞳本應維持住這位統領軍政的前任大守護者凜冽堅強如冰的高貴氣質,但現在卻塗滿了渴求麵前男人的迷媚,甚至於能在她瞳孔的中央幻視到似有若無的粉紅心形紋樣,小臉緊貼著男人**揉蹭臉蛋、莖皮幾乎片刻不離嘴邊的模樣更是將她優雅的形象自行糟踐到了墮落如妓女的地步。

正值青年的**發育得恰到好處,凹凸有致的S形身材曲線完美得如同雕塑冇有一點贅肉,冰雪般的玉質肌膚進一步地強化了這種美感印象,隻稍帶程度的紅潤光澤又為她增添了一抹初熟果實的青春美,而如今這顆成熟的蜜果包裹在一件輕薄到接近透明的白色絲質情趣內衣中,本就透出肉色的輕衣又十分惡趣味地在三點私密處直接開口完全露出幾顆粉嫩誘人的櫻桃,與內衣搭配成套的長筒手套與吊帶襪也是除了襯托她軀體的曼妙姿色以外起不到半點遮擋作用——如此一位全身都由夢幻的銀白色構成、色彩虛無縹緲得有如仙靈的美麗少女,卻在吊帶所框出的下腹處被刻下了一個散發著魅惑粉紫色光亮的複雜紋樣,紋樣的外框基本沿著布洛妮婭麵板下的子宮繪成,中心處被改造成愛心形狀的同時又於心形的鏤空中央刻下了一個更加袖珍且別緻的、以類似麥穗的發散狀曲線構成的微縮愛心,透著略帶詭異感的宗教意味,使她**到極的媚態又憑空染上一絲莫名的神聖感......

身為母親的可可利亞其淡金色的中長髮不如女兒那般華麗奪目,隻簡單地收成微卷的一束搭在側肩而有了更具親和嫵媚的人妻感,紫色的美眸曾為位高權重城府頗深的這位強勢女領袖營造出不可估量的深邃感,如今卻隻因這靚麗的色彩更顯魅惑、瞳心的粉色愛心也比銀瞳的女兒更加明顯且融入深處,搭配上她自身熟媚的氣質、嫻熟的服侍技巧、較女兒更加不顧一切向主人獻身的諂媚態度,得以將她人母的身份、歲月的痕跡皆轉變為勾引雄性的強力武器。

而可可利亞那比女兒更加高挑豐滿的熟女媚軀雖冇有女兒青春玉體的藝術美,卻靠著其無比充盈的母性風韻與瘋狂發散的雌性發情氣息在激發生物本能的角度上更勝女兒一籌,肌膚相比更有血色散發著隨時準備好繁育生命的雌性活力,略帶肉感的飽滿身材距離微胖的界限僅差一步之遙,渾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都彷彿是為了與雄性結合而打造。這樣一件絕媚的尤物套入了一件與女兒布洛妮婭款式彆無二致、但顏色為完全對立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中,黑白對比之下雌軀媚肉的性張力也變得越發暴力起來——其身材火辣之程度誇張到了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著前凸後翹的爆乳肥臀跟著其頻率一齊搖晃,呼之慾出著幾乎隨時都要衝破輕薄衣料的桎梏撲到麵前心愛之人的身上。而就像著裝款式一樣,可可利亞帶些許的贅肉的下腹處也被刻下的同樣造型的心形淫邪紋樣,其色澤、光芒比布洛妮婭的更加深邃且妖豔,其彎曲的線條甚至有種莫名的躍動著的生命力,其所蘊含的聖潔與邪祟兼具的神性也比布洛妮婭下腹所展示出的更為鮮活......!

“哈嗚~!啾嗯~!爸爸\/老公~!請不要再吊人家的胃口了~!快一點、請快點把爸爸\/老公的大**放進布洛妮婭\/可可利亞的****裡麵來吧~!”

——如今,這對關係微妙的養母女之間又插入一個新的家人—名義上是父親,實則是將母女二人當成性奴、寵物飼養的主人。

數月前,貝洛伯格還由可可利亞作為大守護者的時期,被星核侵蝕了精神的可可利亞曾與得到星穹列車組支援的布洛妮婭之間爆發了一場大戰,表麵上落敗的可可利亞在眾人的麵前神形俱滅,但實際上則被潛伏並旁觀整場戰鬥的柯蒂克借用另一位星神的力量將她救(劫)走,為她重塑**、撫去傷痕的同時也在她的性器上植入了讓她無時不刻發情的淫術刻印。此後,在布洛妮婭她們緬懷故人、重建城市,並與新結識的友人增進感情的時候,她依然珍視的美麗母親卻被鎖在柯蒂克的宅邸深處被日夜不修地侵犯、淩辱與調教,而在名譽掃地、身體的自由被控製、又無人知曉自己生還的絕境之中,這位統領一顆星球多年的女強人領袖在快感的洗禮下很快便淪陷了。

繼馴服可可利亞之後,邪念深不見底的柯蒂克馬上又把淫手伸向了她的女兒兼後繼人布洛妮婭,先是用陰損的手段推翻了她的統治,再是向她展示母親被自己所支配的模樣作為要挾,逼迫她成為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情人,也就是性奴預備役。更令柯蒂克驚喜的是,布洛妮婭還與列車組的開拓者結成了戀人關係,而在自己出手前卻連嘴都冇有親過就因列車啟程變成了異地戀,有瞭如此絕妙的橫刀奪愛條件後,本可以用淫術邪法輕鬆讓懵懂少女的身心墮落的柯蒂克轉念決定對布洛妮婭展開更加細緻的、循序漸進式的調教,不借用神力、隻靠自己的**技巧一點一點地開釋出洛妮婭身體的各個部位,通過公眾露出、隱奸、出軌約會等危險的遊戲讓她的羞恥感逐漸麻痹、身體的敏感度也不斷升級,讓她在不自覺中被改造成了不用柯蒂克的**就無法**甚至無法獲得一點快感的專用性奴體質......

最後,放任身體被開發完畢、精神也搖搖欲墜的布洛妮婭與她遲鈍的廢物男友去做一次愛,讓她理解高等與劣等雄性之間鴻溝等級的差距、讓她對男友對她自己徹底絕望之後,這位自以為堅強的年輕大守護者也自然和她的前任、和她的母親一樣自願拜倒在柯蒂克的雄壯**之下了。

身心皆已崩壞的母女重新再會、又在無數日夜冇有停歇的**交融之後,曾經敵對的母女間終於和解放下了曾經的一切,開始一心一意地共同服侍這位馴服了她們的雄性大人,併爲了表達愛意開始將他視作家庭的一員——掌控這對尤物母女身心的父親(主人)。

嬌羞可人的布洛妮婭、豐滿媚人的可可利亞,都是閱雌無數的柯蒂克至今所獲得的最頂級的尤物,無論哪一個都讓柯蒂克愛不釋手,無法確切地為這對用身體效忠於自己的母女媚奴分出高低,因此也對她們彼此間的爭寵行為感到頭疼而又幸福——

“快點~給我...我先來、請先給我~!請把爸爸\/老公的**先賞賜給布洛妮婭\/可可利亞吧~!”

兩位美人異口同聲、一左一右地順著柯蒂克巨莖皮下跳動的脈紋來回舔舐、親吻,二女一齊在他黑硬且烘臭的**上親滿了一淺一深各顯清純與妖豔的口紅唇印,不時還伸長脖子到對側用自己的唇印覆蓋掉對方的,像極了兩隻爭搶所有物的發情母狗,被壞心眼的肥胖男人吊到著急時還報複加挑逗地輕咬著叼起他的莖皮,讓這身受兩名尤物的雙倍攻勢、看似遊刃有餘的男人也不禁發出**的嘶嘶聲——

“唔咻~!嘶...咻嗬嗬嗬...!無論哪邊都是絕色、哪邊都勾的**直抖難以選擇呀~還真讓老夫我煩惱呢~不如這次就公平競爭,誰先搶到就先獎勵誰的小**吧~?”

“唔嗯~!好滴,爸爸\/老公~!”

二女歡快地應道,默契程度之高比起養母女更像是心有靈犀的親姐妹。

體格比女兒更有優勢的可可利亞搶先一步把布洛妮婭擠開後跪坐起身,用嘴叼住襯衫最底端的衣釦,伸出靈巧的舌尖輕頂將它解開,然後一邊舔舐親吻柯蒂克油膩毛糙的肚皮一邊向上攀爬,依次一顆接著一顆為他肥胖醜陋的軀體寬衣解帶並順勢爬進了他的懷裡。

而被擠開的布洛妮婭也不甘落於人後,表情焦急地儘可能張開自己的小嘴含下那粗大的**一路吞下到底讓白淨的玉顏埋進雄臭濃鬱的草叢中,儘管喉嚨被那超標的尺寸撐大到乾嘔、鼻腔又被臭氣熏得咳嗽甚至窒息,但她依然像是貪吃的孩童一般保持著全部吞入的狀態繼續蠕動舌頭摸索著能夠刺激到**的敏感點,被柯蒂克刻意壓製下去的精液險些就要被這完全包裹縮緊的口穴給強行榨出。

然而不同於女兒布洛妮婭想要通過討好爭寵的天真,養母可可利亞選擇的方式是直接強奪——當布洛妮婭還笨拙地自己壓迫呼吸磨蹭著舔弄**時,身材高挑的可可利亞已經一路爬到了能與柯蒂克對視的高度,一對被洗去了傷痕的同時也抽走了大半筋力的藕臂挽住了肥胖男人幾乎被肉擠冇的脖子,然後扶著這尊肉山一屁股坐了下去!用她挺翹的臀峰直接把占住男人胯下巨根的布洛妮婭的臉蛋給直接頂開,接著用臀縫夾緊**順著被女兒的唾液潤滑過的莖皮表麵滑向底端並將其帶著扶起呈挺頭朝天狀,動作熟練地挪動對齊好**口的位置後再一次猛地坐下、用濕滑的陰洞將那粗碩梆硬的肉柱給一吞到底!

“嗚噢噢噢哦哦~~~!!!這個、就是這根~!好棒~!忍耐壓抑了一整天隻讓聞和舔之後再插進來感覺更加舒服了——進來的一瞬間就去了哦哦哦哦哦~~~~~!!!!!”

“嗬哈哈~!真是難看唷~!為人母的竟然為了爭搶男人的**不惜用屁股去撞女兒的臉~簡直是母親失格!對女兒不會感到羞愧嗎,你這不知恥的淫蕩母豬——!!!”

柯蒂克被眼前上演的這出滑稽“家庭劇給逗得哈哈大笑,嘲弄著抬起肥手就是一掌拍在可可利亞那快要懟到自己臉上的一對淫碩**上,因長時間發情而略顯油膩的紅潤肌膚上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留下一塊更加鮮紅的掌印——而這位本就在**吞下**的瞬間即**的熟媚淫婦在突如其來的二次刺激下又被送上了更加劇烈的連續**!柔腰反弓痙攣中頭顱後仰到了正對麵的柯蒂克隻能看到下巴的誇張角度,朝著天花板嘶吼的媚顏也扭曲成了兩眼翻白鼻孔對天小嘴張圓的淫猥母豬表情!被巨棒填滿的下體更是不顧布洛妮婭還被自己坐在屁股下對著女兒的臉就是一陣激烈的潮噴!

“噫噫噫噫噫~~~?!對、對不起嘿咿咿嘻咿咿~~~!!!我是滿腦子隻有**不配當母親和女兒一起做竿母女還搶**的**雌豚母畜~!唔噢~!齁噢噢~~~!雖然很對不起布洛妮婭...!但是比起女兒果然還是親愛的的**更加重要哈啊啊啊啊噢噢~~~~~!!!!!”

“哈~!還真是隻不像話的雌豚呢~!冇拿你冇辦法,隻能讓做父親(主人)的老夫來代為關愛女兒了呢——彆管你那已經變成發情雌畜的淫母了,靠近點先讓爸爸來安慰安慰我的寶貝女兒(雌畜便器)~!”

“嗯嗚嗚...好的,父親大人......!”

柯蒂克側頭招呼,麵露委屈表情撒著嬌的布洛妮婭應聲爬著擠進了正激烈交合的兩人中間,兩手托住男人寬肥的大臉便將少女味的香舌遞將過去,嘴唇還冇碰上兩人的舌頭便以非常鹹濕的方式糾纏在一起交換起彼此的唾液。

舌吻中柯蒂克伸手探入布洛妮婭汁水瑩潤的蜜胯間,輕輕逗弄一下便讓少女的潔白嬌軀一陣激顫著癱倒著扶在他粗碩如樹乾的手臂上,原本因她莫名的羞澀而不肯貼近的小嘴也與柯蒂克肥厚的雙唇完全親在了一起、更準確說是被他含進了自己嘴裡當成櫻桃味軟糖卯足了勁吮吸舔舐起來,配合探入布洛妮婭濕潤的銀叢間攪弄出縷縷溪水的大手讓她的腰肢酥軟發麻到又像按摩具一樣包裹住自己粗枝大臂提供美妙到極的雌汗搓澡 振動按摩服務,讓柯蒂克也一時情不自禁地跟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兩具極品媚軀一起顫抖起來,正品嚐著美味的嘴中也哼出猥瑣難聽的齁齁聲——

“哦吼吼吼~!這還真是...讓人難頂呢~!哈哈——再這樣下去,老夫所自豪的耐久力都要在你們母女倆的攻勢下被摧殘成早泄咯嗬哈哈~!”

“嗯嗚嗚嗚...!親愛的~我也想要...!我們父母女三人來一起親親吧~!”

“父女”二人正甜蜜親愛時,沉浸在**餘韻中一時恍惚的可可利亞因胯下依舊堅挺著塞滿自己腔內的巨根的刺激而回過神來,見麵前你儂我儂的二人頓時醋意大發,一邊縮臀擰緊穴腔逼迫柯蒂克重新意識到自己的存在、一邊伸長脖子強行拱進他倆之間,伸舌強行頂進了男人的肥唇中與他們交纏在一起,一大兩小三張臉緊緊地擠在一起讓蘭德母女倆高貴的美顏擠壓扭曲也變得難看起來,迷情火熱的視線互相交織,訴說著被性所扭曲的詭異的家族愛。

“嗬嗬嗬~!媽媽還真是貪心呢,霸占了老夫的**還不滿足,就連我們父女間愛的親親也要‘插一嘴’進來,待會可記得要好好地補償一下我們的寶貝女兒唷~!”

“嗚嗚嗯~~~!唔唔啾啾啾嚕嚕~~~!!!沒關係的...!能這樣三人一起親熱,布洛妮婭也很開心...而且父親大人的指交也灰常酥糊、一點也不比**差嗚噢噢齁哦~~~!!!”

“嗯~?是這樣嗎~?那今天就隻用手指來滿足你,**都讓給可可利亞享用如何~?”

“咿呀...!這......?!這樣的...不是的......?!”

“吼吼吼...!不知所措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老夫當然逗逗你而已啦~!看到這麼可愛的模樣讓我也按捺不住想要你了~!等老夫先把你那愛搗亂的母豬媽媽給乾趴下——然後就來狠狠地辦了你~!”

“哼嗯、嗯嗯嗯~!好...好的父親大人~!也請愛撫布洛妮婭來得再激烈一點,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噫噫噫嗯嗯——!!!”

窗外的天色漸暗,本就常年低溫的貝洛伯格街道也愈發寒冷,而奢華而溫暖的大守護者辦公室內卻比白天縈繞有更多更濃的熱氣,而其發散的源頭無疑正是屋內正中辦公桌前正彼此交融激烈運動的三道人影。

曾經被視為這雪國象征的絕色雙嬌——蘭德母女,此時正並排著趴在曾經她們正經使用過的大守護者辦公桌上,修長肉感不遜對方的美腿呈三角交叉著大開墊腳點地儘可能地開啟胯部,以此讓身後的肥膩巨漢更加方便地用**與粗指**她們**狂飆的**!

“嗚哦哦~~~!齁噢噢噢哦哦~~~!!!老公、親愛滴、柯蒂克大人、我的主人唔噢噢齁哦~~~!!!主人大人那雄偉的大**......!!!竟然在人家的**裡一邊**一邊繼續變大噢齁齁齁~~~!!!硬硬的大**從子宮口開始噫噫噫~~~!一點點...變粗、變長...!已經長到能把最深處的肉牆撞得砰砰響了噢噢噢~~~!!!請快射進來吧、不對是求求您快射出來吧——在人家的**被主人的大**撐裂開之前齁齁齁噢噢噢~~~!!!”

“咿咿呀~!哈啊~!哈啊啊啊~~~!父親大人、主人大人~!您的寵物女兒也請求您快點把精液射給可可利亞媽媽吧...!然後、再然後就該輪到我了~!隻靠爸爸的手指愛撫已經不夠了...布洛妮婭的**現在必須得要主人的**才能滿足了哼嗯嗯噢噢噢哦哦~~~!!!”

“吼吼~!吼哈哈哈~!不用這麼急催,我的寶貝女奴們~!你們這麼賣力地搖臀乞憐,老夫又怎麼能狠得下心吊你們這兩條小**的胃口呢~?看我這就用一發大的讓你倆去個爽——小心彆泄到暈過去咯吼吼吼~!”

欣賞著眼前胯下已徹底雌伏於自己雄威的兩對白媚翹臀搖晃蠕動的媚態,柯蒂克情不自禁地回味起曾經調教她們的美妙回憶併發出得意忘形的難聽淫笑聲,抬手就是猛地一記掌摑拍在可可利亞那抖出殘影的紅潤肥臀上打的她嬌鳴中身體一個激靈下一瞬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柯蒂克便趁此機會大手用力抓緊她的一瓣翹臀直至肥大的五指大半都冇入臀肉中將她一直不安分亂動的胯穀牢牢固定住——隨後便將龐大肥軀中的全部力量灌注進自己的下體,保持青筋暴起狀態的巨根對準可可利亞**的最深處轟出了比狂暴**時的力道又增幅了數倍的會心一擊!緊接著在可可利亞半眩暈的大腦還冇接收到子宮被重擊後資訊前就從龍槍炮口中發射出了自己忍耐積攢了一整天的滾熱濁精炮彈!!!

“嗚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咳齁噢?!齁嗯!q、qu、去——去了、去惹噢噢齁齁齁哦哦~~~!!!好舒服——不、不對!好痛~!主人的精液...!好燙、好多、好重!人家的子宮壁、一邊在被精液燙傷一邊又被過量的內射精液撐大擴張到要破開了唔嗚嗚噢噢哦哦哦~~~!!!好難受~!但、但是又痛得好舒服——對了、冇錯!就是該這樣...!畢竟這具**的**早就被主人大人的邪惡大**給調教成抖M母豬的體質了~~~!!!請繼續射進來吧主人~!請用隻有身為高等雄性的您才能產出的超絕沸騰濃厚精液...!把人家的受虐狂爛穴連同這塊隻會想著**的母豬腦瓜一起燒壞掉吧哈啊啊啊啊欸嘻嘻咿咿咿噢噢齁齁齁齁齁~~~~~!!!!!”

在可可利亞腔內爆射出精液的同時,柯蒂克也冇忘記照顧與她並排同樣高撅翹臀獻媚的布洛妮婭——在對著胯下美熟婦的子宮底發起最後猛衝的同時,他也在用另一隻粗大的手掌托住旁邊那位通體銀白少女的媚臀,在將食指中指併攏插入**勾弄腔內肉壁時又將最為肥碩的大拇指伸到她嬌嫩的菊洞口處,用小指扣住花蕊將其扒拉開並環繞著洞口迴圈搓動,對她最為敏感的兩條洞穴發動同步的雙重打擊來彌補她無法被巨根填滿**的寂寞與不滿,還通過用插入兩穴內的手指相向擠壓的方式為她帶來更為劇烈的快感刺激!

然而即便是這樣粗暴中帶著技巧的強力愛撫,依然無法達到直接在腔內射精時那般直衝腦門瞬間**的地步,於是柯蒂克在轟出自己巨碩雄根、噴發出滾燙濁流的同一瞬間也突地用力抽出以倒鉤狀抽出了手指,在布洛妮婭還在因**肉壁被指甲刮過而猛地抽搐時又馬上對準她下挺的粉嫩陰蒂蓄力一彈——這才終於讓她跟著自己的淫蕩熟母一起抽搐加劇弓腰仰首一邊從蜜壺中泄出不輸柯蒂克射精的巨量**一邊**著被送上快感的絕頂高峰!其動作、叫聲、甚至噴水量都如映象般高度同步的頂級色景也讓這份母女丼的美味程度達到頂點!使與她們同樂的柯蒂克也不由自主地鼓動肥碩的腰臀想要擠出更多更濃更加滾燙的雄精來獎賞這對自己最為寵幸的媚奴母女!

“唔吼吼吼吼哦~~~!嘶嘶...!斯哈~!呼嗚——爽到了爽到啦~!不枉老夫我克己忍耐了一整個白天的努力、真的是射出了讓我自己都出乎意料的精量呢呶呼呼庫庫~!還說想采訪一下你們的感想,不過看你們這副模樣也不像是還能組織出像樣的人話了吧噗呼呼呼吼吼~!”

“齁齁齁嗚噢哦哦——噢噢?!噢、嗚哦...齁、嘔噢噢......!!!”

飛躍過快感的頂峰後爆炸的意識開始墜落的蘭德母女的雌獸嘶吼像是短路了一般戛然而止,然後便齊齊癱倒在了桌上,像是因接受到過量的刺激後暫時失去了意識。

肥碩的巨漢抽出裹滿了淫腥液體的**,在將**拉出穴口時還再次刺激得奄奄一息的可可利亞再次抽搐著抖動臀肉擠出幾縷淫絲,還伴隨著漏尿。

一邊擦拭著油膩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滿足長籲出熱氣的柯蒂克得意地欣賞起被自己等人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守護者辦公桌——關乎一國政經要事的檔案在剛纔的“劇烈運動”中被打亂得到處都是,有些還被汗水打濕到破裂;高階木材那考究的微妙木香本味在多種、大量的濃鬱體液浸透下被完全覆蓋,甚至二母女所趴著的周圍區域都呈現出更深的髮色,是她們長久以來的“汗水結晶”;溫暖的室內經過他們的一番折騰後,雄雌交歡產生的熱烈氣息把周圍變得如同桑拿房般雲霧繚繞,吸入鼻腔的每一縷空氣都被色情的腥氣所染,此間已完全由大守護者的辦公室變成了歡愛用的情趣房間。

“——嗬嗬嗬,不是說好了收拾完你老媽就該輪到你了嗎~?怎麼隻用老夫的手指頭逗你兩下就和你媽一樣下麵噴得直不起腰了~?累了的話就那樣睡死過去也沒關係唷,老夫傳其他呢女奴來替你們就是了~!”

“——?!不...不行!主人的**現在是隻屬於布洛妮婭的...!請您稍等一下,布洛妮婭馬上就來幫您做**的清理——現在...腰那裡...!還有點使不上力氣~!請諒解......!”

語氣虛弱中帶著焦急的銀白少女強行支起身子,又因脫力停在了原地,吃力嬌喘著挽留麵前這鬼畜甚至無情的所謂“父親”,那勉強自己也要討好主人的可憐模樣不僅不會讓柯蒂克心疼,反而隻會進一步滿足他心中的邪惡成就感。

稍息片刻後,布洛妮婭挪動著跪伏到柯蒂克胯間,帶著雙眸幾乎失神的迷亂表情伸出舌頭舔舐起那根能遮住她半張臉的巨根上遍佈的來自養父母**後的淫液痕跡,為他作清潔的途中甚至把自己白淨玉質的臉蛋都染上淤漬,直至把掛滿精汙的**舔到被自己的唾液洗得油光鋥亮。接著又將其吞下一含到底,嬌柔的喉嗓強忍著乾嘔的衝動來回蠕動儘可能快地讓剛發射過的巨莖重新打起精神來,其殷勤之程度簡直像條害怕失寵的小母狗,撩得柯蒂克淫笑更甚,隻是那極具侮辱性的笑容在布洛妮婭的雙瞳中所認知得卻是無比的慈祥與寵愛,讓她更加積極地去為對方獻身。

“傻孩子~老夫當然是逗逗你而已呀,先享用過你們母女,再叫其他女奴來怎麼可能替代的了你們、怎麼可能再讓我滿足呢~?自從老夫得到你們以來除了偶爾換口味以外何時冷落過你們?你們倆可是老夫我最珍貴、最特彆的‘寶物’呀~~~!”

“唔嗯~!啾嗯~!布洛妮婭知道的~!所以人家也要報答父親大人...隻要能讓父親大人開心、能讓父親大人的這根雄偉的大**開心的話布洛妮婭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可以先給您啾嚕嚕呼嗯~!”

在柯蒂克表示寵溺的摸頭示意下,布洛妮婭臉上的焦慮終於被撫平,緩緩吐出那粗碩駭人的巨莖後上肢後退到了幾乎與桌麵呈45度斜角的半躺姿勢,頂著圓球肚腩的巨漢輕輕一頂、讓**隻稍撞上布洛妮婭的鼻尖,嬌柔似軟體動物的銀白小美人便一聲輕呀順勢躺倒,露出有幾分其母熟女風韻的眯眼媚笑、雙手從身下繞至陰部,掰開洪水過後銀絲縱橫已成盤絲洞的少女**,搔首弄姿著扭動腰臀輕語呼喚道——

“布洛妮婭的**做好迎接**的準備了~父親(主人)大人~!”

恰時,**幅度更加劇烈、體力消耗更多的可可利亞也恢複了意識,晃晃悠悠地起身並在桌麵上留下兩團相當搶眼的圓碩汗漬還有與之相連成的誘人的身體輪廓,因雌汗與淫液大量分泌而渾身散發出發情氣息的熟婦跨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壓了下去,兩對**互相擠壓成快扁掉的麪糰、兩對翹臀相貼圍合出一條全新的淫蜜洞穴,散發著濃烈荷爾蒙的兩團雌肉輕抖蠕動著像是在進行動物間求偶的奇特舞蹈。

可可利亞回首向柯蒂克投去充滿情愛與渴求的視線,雌軀下壓、摩擦與身下女兒的**蹭出勾魂的沙沙或啾溜聲,兩朵淫花嬌蕊相互摩擦著產生出黑洞般的引力勾著巨漢的**向那雌肉的蜜縫中深入......

“呼呼~在享用人家女兒的同時,請也不要冷落了這對浸滿了淫蜜的雌母桃臀哦~?我親愛的主人~!”

見得此情此景,柯蒂克也不禁失態地大吞了一口唾沫,纔剛重新雄起的巨根在近處雌香縈繞下顫抖著又脹大了幾分。

巨漢輕笑,配合著心愛女奴們的邀請托住胯下雄槍緩緩壓向那由雌肉海洋包裹成的溫柔鄉——

“庫吼吼~看來今晚是確定要‘加班’了呢~!”

——!

數小時後

夜色漸濃,常年寒冷的貝洛伯格上城區幾乎冇有什麼夜生活,市中心的克利珀堡周邊除了執勤的警衛外也不會再有更多的人煙,也就不會有外人注意到大守護者辦公室的燈光依舊亮著,就算有也隻會無知地讚揚現任大守護者的“勤勉”。

柯蒂克此時並不在已經被攪得滿地狼藉的正室,而是在一暗門相隔的“休息室”中沐浴放鬆,同時也享受著一同入浴的蘭德母女一齊用**塗滿浴液泡沫夾住自己的**進行的細緻清洗服務。

此間暗房——大守護者性處理專用秘書·蘭德母女的辦公室兼任其主人休息室之中,有著與以肅穆聞名的克裡珀堡截然不同的粉紫色裝潢與燈光,並冇有辦公用具,傢俱僅有一張被紗簾環繞、麵積寬大到能容納五六人的心形大床以及同樣寬敞到堪比小浴池的圓形浴缸,其餘便是諸如三角木馬、X形十字架、拘束椅子等調教具以及隨處可見或擺放收納或使用過後隨意散落的繩索口塞、跳蛋皮鞭等小道具,此外牆上還依次掛滿了大守護者閣下的諸多「戰利品」——

包括蘭德母女在內的、貝洛伯格內所有姿色上等的女性們雙手抱頭開腿蹲踞以完全屈服的姿態的紀念留影照,一個個本應有著獨特且鮮明個性的美麗女性們帶著幾乎清一色的**盪漾的媚雄表情,並用微抿的芳唇叼著一張看起來非常正式實則標題內容都堪稱觸目驚心的「雌奴認證證書」!

表格內包含照片中本人受調教前怒目抗拒或羞澀扭捏的大頭照與緊鄰形成強烈對比的表情幾乎完全一致的白眼吐舌**瞬間的同格式照片、本人的三圍資料、**乳暈陰蒂等敏感部位的色澤尺寸甚至勃起長度、各人各部位的性敏感度評級以及排行、調教期間各個部位**以及受精的次數等等等等......在表格的末尾,會由柯蒂克留下一句淫猥且侮辱至極點的評語,並由填表者本人用各有特點的字跡寫下了同一句「本人XX自此願意放棄人類的身份,成為主人—柯蒂克·朗道大人所飼養的母畜兼性奴,任由使役差遣」,最後表格上會被蓋上大守護者專用的印章,同時柯蒂克還會隨興地在這些女性的臉側、**、小腹或大腿內側隨機挑選一處再次蓋章,以此強調她們已喪失人權由人淪落為玩物、同時也炫耀著自己對她們的絕對所有權。

欣賞過琳琅滿目的相片牆、回味完在這顆星球的“偉業”後,柯蒂克拿起一個小巧的遙控器開啟了為床墊加熱的開關,稍後他還要與胯間一起為自己做乳交清潔的媚奴母女在那張心形床上二度惡戰、用巨根把她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洞都灌滿濃精、把此刻還在渴求**憐憫的她們**到哭泣、求饒、昏死也不會停手,一直持續侵犯她們直到**無窮的柯蒂克真正感到疲倦、然後再左擁右抱著愛奴們一起入睡......

思緒飄然間,一時冇受到製禦的頂天巨柱在四團酥乳的夾擊之下被榨出一縷濃厚腥臭的“奶汁”,麵對泉眼般噴灑四濺的白濁液體這對淫墮母女伸長舌頭爭先恐後地想要接住,最後演變成兩人臉貼著臉嘴貼著嘴一人剛好占據主人的半邊**,貪婪地吮吸出還殘留在馬眼附近的精汁,母女如餓犬爭食的滑稽模樣逗得柯蒂克噗嗤連連。

“一家三口”嬉戲親熱間,連同大守護者辦公室的暗門被開啟,走進來了一位論姿色雖說會略遜於高嶺之花的蘭德母女、但放眼整個貝洛伯格也稱得上是珍品的熟媚美人——「娜塔莎」,

其一頭青黑色柔順長髮梳成極具母性風韻的髮束搭在側肩,淡紅色的眼眸雖然和一旁照片牆上簽字宣誓為奴的她一樣被肉慾所填滿,但微擰的眉心似乎又暗藏著對被雄性支配的不滿。曾經的她總是穿著厚實的保暖皮衣與象征醫生身份的白大褂將體形遮掩嚴實,如今卻被命令日常穿著一套將布料縮減至極限會露出乳暈與陰部毛髮的深色膠質微型比基尼,使她羞於示人的火辣豐滿身材在柯蒂克猥瑣的視線中一覽無餘,除此之外還有搭配成套的長筒手套與高跟長靴將這身衣服襯托得更加色情。

如所有被柯蒂克攻陷的雌性一樣,娜塔莎曾對這個肥碩男人醜陋的樣貌與行徑皆深惡痛絕,但如今上下城區的隔閡已不存在,整個貝洛伯格名義上都歸屬此人統治,在麵對他提出的下城區翻新計劃肩負下城區民眾願景的娜塔莎也不得已地同意向大守護者交出自己在下城區的勢力,以及成為柯蒂克情人的“附加條款”——隨後便也與其他人冇有太大區彆、被他在床上教予了雌性的快樂,並在持續數日的**調教下最終屈服於快感成為了他收藏中的一員......

像娜塔莎這樣冇能得到柯蒂克“重用”的雌奴除了偶爾主人換口味需要以外,是無法像他喜愛的蘭德母女一樣隨時隨地都能請求寵愛的。娜塔莎作為外圍的女奴時常需要為主人在外或在宅邸中肆意**揮灑各類體液的狼藉作善後的打掃以及為主人端茶送水、運送不便示於外人的信件包裹等雜事來積攢“貢獻”後才能獲得與柯蒂克歡愛的機會。如今娜塔莎被賦予的職責就是在常駐在這間遠離昔日親友的辦公室中,白天主人在主廳中處理實務或與蘭德母女尋歡時她就被封住口鼻四肢完全拘束在一牆之隔的粉色**房中,以一種如機器人般等待啟用的狀態孤獨地聆聽三人的淫戲聲,到了晚上又和他們互換到外側辦公室強忍著體內的躁動、繼續聽著三人的下流動響清理他們**的痕跡,直到剛剛纔完成全部的清掃。

“主人,剛剛有位披白袍的人給您送來了一封信件。”

娜塔莎以剋製感情的冷淡聲線說道,兩手作恭敬地托著一個托盤,上麵擺放著那封信件,旁邊還附帶有茶水。

柯蒂克側眼望去,看見那信封上金色的烤漆印記後挑眉輕笑,伸出手去看著像是要去拿起那信封,途中卻突然轉向捏住了娜塔莎綿軟淫碩的酥胸驚得她嬌吟著猛地一顫,險些讓杯中的茶水灑出落在那看著就很重要的信件上。

“咿咿~?!主人...!請您、不要這樣咿咿咿嗯......!”

“嗬嗬嗬...**硬硬的呢~剛纔不會在外麵偷聽自慰吧~?”

“我、我纔不會做...那種事......!”

“謔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僅僅是聽著老夫和其他女奴**的聲音、聞著老夫灑在外頭的精液的味道,就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了嗎——那豈不是比自慰還要糟糕了嗎庫嗬嗬嗬~”

柯蒂克非常惡趣味地撥開娜塔莎的泳衣掐揉她挺翹的乳首,故作狐疑反問著讓她明白自己的身體已被眼前男人的調教給徹底改變成了無可救藥的**母豬體質。

粗糙的手指玩弄細嫩**的力度逐漸加大,讓兩團乳肉在身體顫抖的聯動下像果凍般搖晃起來,娜塔莎心裡清楚——柯蒂克這是想要破壞她的身體平衡讓她灑潑茶水,以此來獲得“懲罰”她的藉口,而那會讓她長久以來的忍耐與服從都付之一炬。

“咿...!咿啊啊~!不、不要...再這樣了~!主人哼噫噫噫嗯嗯~~~!!!”

幸運的是,柯蒂克現在胯間還有兩隻雌性等待著他的“照顧”,冇有太執著地針對娜塔莎,把她調戲到雙腿間有濕潤的液體流下、離**一線之隔時停了下來,冇有讓她夾緊的雙腿平衡徹底崩潰。

“哼哼~不錯嘛,雖然身體已經**到冇得救了,但忍耐力還是不錯的,以後也記住要剋製住自己,不可以打破禁止自慰的規矩唷~”

“哈啊...謝...謝您的誇獎...!主人的命令...我會謹記在心的......”

“好~今晚也該給你點‘獎勵’了,不過嘛...老夫現在有點騰不出手呢——”

柯蒂克嘴上雖說要褒獎娜塔莎,但邪惡咧嘴淫笑的表情顯然冇憋什麼好,如此的反差反而讓娜塔莎冷顫得比被他玩撫時更加劇烈。

“今晚你就用‘那個’先將就一下吧~!”

柯蒂克笑道,伸手指向了房間的角落處——一個平常到在這裡顯得反而有些詭異的盆栽,更準確地說,那隻是一根插在土裡的細長木樁。

“欸...?”

“怎麼了~?你有什麼意見嗎?”

娜塔莎的冷淡美顏上一瞬閃過一絲驚懼與嫌惡,顯然是對那“盆栽”冇有什麼好回憶,但在柯蒂克的視線壓迫下還是將情緒的波動強忍了下去,略帶不情願地表示了順從——

“遵...遵命,主人......”

放下托盤後的娜塔莎步伐躊躇,儘管嘴上服從但依舊本能地抗拒著,等到柯蒂克抬起大手猛一下拍在她屁股上刺得她捂住嘴巴一聲悶哼撅起屁股**飛濺著輕微**了一次,逼迫她在虎口與狼穴間做出了無奈的選擇,姑且先逃離了這**巨漢的“魔掌”。

來到那盆栽狀的物體麵前,娜塔莎再次細緻觀察打量起這怪奇之物——平整光滑如木板的土麵、紋有詭異浮雕的底座、靠近至跟前時不知何來的微弱脈搏聲、以及那根輪廓神似男性**並以浮著鎏金的奇異紋路替代皮下脈紋的凸起“木樁”,在這個距離下娜塔莎甚至能聞到其上飄出的混雜有雄臭的未知木香。

感受到背後不遠處男人的視線壓迫,娜塔莎冇再多看,轉過身子背朝那木樁、雙手用力掰開自己豐滿的臀肉張開淫絲盤踞的穴洞,對準方位後緩緩坐下讓**吞下了那根假**木樁直至完全坐到底部。

“嗯嗯...!哼嗯、嗯啊啊~!哈啊...哈啊——咿咿噫~?!”

將木樁完全吞入的瞬間,娜塔莎便感覺到與其相貼的腔壁像是被吸住了一般非自然地縮緊並且像攝入水分般汲取她穴腔中的汁水,隨即那東西便開始了蠕動、增生甚至是微弱的抽送!

受到這詭異刺激的娜塔莎本能地想要起身逃開,卻不出她意料地發現手被“黏”在了“盆栽”底座的邊緣——她所扶住的地方“伸長”出了一對纖細的木手與她十指相扣,配合“吸”住她穴腔的木樁一起將她固定在底座上無法逃離。

同時,木樁的底部又延伸出滑溜如軟體觸手的枝條在娜塔莎充滿悶熟熱氣的臀縫中擠弄著上竄,尖端迅速鼓脹成一個小球頂上了娜塔莎的肛門洞口驚得她連忙縮緊臀部閉緊肛門想要抵擋其進路,但那球體卻靠著自身濕滑的質感和不小的力量“噗嘰”一下鑽了進去——

“咿~!啊啊...不、不要~!不要往那裡麵塞——噫噫噫哈啊啊啊~~~!!!”

一顆、兩顆、三顆......那“細枝”似是生長成了一條無限長的串珠一顆又一顆地鑽進娜塔莎的腸穴中,每擠進去一顆她就會應激發出一陣嬌吟並伴隨著渾身觸電般的顫抖,其間歇激顫的模樣像是在打嗝一樣顯得滑稽可笑,而臀洞被不斷開鑿深挖的劇烈刺激下她甚至都冇有注意到——那根假**木樁不知何時已經由蠕動逐漸加快到能在她的**內來回抽動,其幅度、力道和速度甚至是觸感都與人類男性無異,就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受到來自兩條敏感穴道的雙重刺激的娜塔莎觸電般痙攣,卻又因吞入穴內的木樁定住了她的下盤導致連幅度大一點的掙紮都無法做出,僅有未被控製的兩隻小腿作著無謂的擺動,使她隻能在被拘束的狀態下放任快感在體內狂亂肆虐。

怪異仍在繼續——當娜塔莎早已數不清數的串珠鑽入到她小腹隆起、被木樁不斷向深處鑿挖的穴內肉壁開始主動迎合上這異物自己蠕動並大量分泌出投其所好的雌性蜜汁之後,被禁止自慰的饑渴**便如脫韁野馬般瘋狂激顫著將積攢已久的一口氣發泄了出來!將那盆栽中質感如平板的土麵灑滿了**!

受此“甘露”澆灌,奇異木樁的增長也變得愈加狂亂到一發不可收拾,數隻似木雕的手臂從底座內破土而出,抓住娜塔莎軀體將她托舉至了半空也讓她自身的重量更多地壓迫到了胯下兩穴與木樁的結合部又進一步增強了刺激與感度。這些木手錶麵的觸感如年輕女子的麵板般細膩絲滑,但手法卻十分下流地撥開細絲般的泳衣掐揉搓弄起她的**、陰蒂等敏感部位,然而她身上的性敏感點數量卻不夠這麼多手臂平分,於是乎她的腋下、腿根、腳心、脖頸等一切能激起她感官刺激的部位都被這些淫手占據,整具身子開始像是被蜘蛛捕食的獵物一般被數不清的邪異樹枝手臂纏繞、包裹起來。

如此強烈、多重且無死角的愛撫下,娜塔莎本應按耐不住地高聲**出來,卻在腦袋高昂張大嘴巴的瞬間止住了所有的動作——又有數隻手湊到她的麵前,它們相疊、旋轉、舞動著擺出讓她目光迷亂的千手花造型,這朵“花”不斷地變換著造型,讓她的視野像是被萬花筒籠罩了一般讓她的思緒變得混亂且遲滯,之前一直扭動掙紮的軀體對這些木手愛撫調戲的抵抗也開始變弱,最終全身心在瘙癢感與快感的包圍下變得麻痹,其明媚的淡紅雙眸一點點失去高光,逐漸陷入了一種意識半夢半醒身體卻又不斷被挑起淫慾、推上**、榨取雌液的彷彿永遠不會結束的持續發情狀態。

最終,這副兼具成熟性感與母性柔美的豐滿**被數不清的手臂抓著身體各處像把玩人偶一樣擺弄成了雙手抱頭、駝腰佝僂、雙腿大開摺疊的與她在戰利品展示牆上被記錄高度相似的屈辱姿勢,失去了最後一絲氣力的軀體在遍佈全身各個角落的挑逗與兩穴中被拉扯著來回抽送的木樁和串珠的過量刺激下也隻能作出微弱如蟲蠕的輕顫反應,而後獲得了穩定“水源”供應的木枝的生長變得更加旺盛,一層層地覆蓋上娜塔莎的軀體將她包裹成了一個類繭狀的球體,但從枝條的縫隙間仍可瞥見香豔的肉色,使這原本隻有一根木樁的盆栽生長成了一株帶有宗教氣息又兼具淫邪褻瀆品味的獨特盆景——就這樣,娜塔莎成為了這粉色房間內角落的一件裝飾品。

沐浴中的柯蒂克笑吟吟地全程觀看完娜塔莎被那奇異盆栽乾得****連連最終被枝條吞噬之後,才終於想起來拆開娜塔莎之前為自己送來的重要信件,開啟信紙後這個在女奴麵前幾乎淫笑冇停過的醜惡男人其表情難得的正經了起來,彷彿當作正用力吮吸自己巨根的倆母女不存在一樣認真地默讀起信件內容來——

「尊敬的大守護者·柯蒂克」

「聽聞閣下在雅利洛VI的工作頗為出色,教祖大人很是欣慰,您的晉升事宜已在安排。」

「為表嘉獎,現邀請您參加近期將於匹諾康尼舉辦的、獨屬於我等『豐饒』之民的『淫月大典』,既時可將您攻陷一個星海世界的豐績與經驗與同僚們交流分享,屆時我們亦可交換或拍賣各自在所屬轄區中的『獵獲』。」

「期待與您在大典再會。」

看完這封邀請信,柯蒂克的心情頓時變得雀躍起來,雖然他也理解這邀請背後所暗含的檢查驗收之意,但也情不自禁地意淫起那些氣質優雅衣裝古韻的仙舟美人、自帶天然嫵媚風姿的狐人女子、妝容精緻態度高傲的星際和平公司女強人......光是想象一下自己早有性趣的幾個特定人物的美貌他腦中就會自然地進一步浮現出她們被自己囚禁、調教、馴服的模樣,已然等不及想要更新、升級自己的「收藏」了。

更何況,口味被這對極品母女雌奴養叼了的柯蒂克如今對姿色的要求隻是出眾或萬裡挑一的程度都已經感到不夠了,事實上近期他都冇有在貝洛伯格挑選新的調教獵物了,現在的他認為自己要上就得上配得上自己堂堂大守護者身段甚至更高層次的女性,如果有機會的話,狂妄如他甚至想嚐嚐征服那些女性的令使。

浮想聯翩中,柯蒂克的視線掃過戰利品牆上的眾多豔照、掃過角落裡被拘束成盆景的娜塔莎、掃過在自己胯下邊賣弄淫姿邊舔舐自己**的蘭德母女,開始一邊享受這世間極樂一邊認真地考慮起行程的安排與可以交易的“籌碼”......

數日後

通往匹諾康尼的中轉站星港中車水馬龍,受協樂大典吸引而紛至遝來的飛船不斷進出停靠,不時還會造成小幅的堵塞。

各自風格迥異但都儘顯奢華的vip泊區中,屬於貝洛伯格大守護者的飛船算得上是低調,無論體積與裝飾比起一星之主都更像是小有家底周遊星海開眼界的小富商,排場上隻能算是保留了柯蒂克作為貴族與統治者最低限度的體麵。不過柯蒂克本人並不在意與他人在船體上形成對比,而且在他獨特的觀念裡也不以這些無魂的死物作為評判個人地位高低的標準,且另一方麵——過於張揚的做派會招致敵對派係的圍獵。

鑒於去湊熱鬨的人實在太多,柯蒂克打算先停在泊區內暫歇,等到船流量稍小一點再出發,反正他要參加的“大典”和這些庸人們的不是同一場,冇必要急這一時。

形似遊艇的飛船頂部艙室中,暫時無事可做、又冇有興致與隨行女奴尋歡的柯蒂克坐在窗邊,習慣性地居高臨下鳥瞰非vip通道內熙攘的人群來打發時間,同時還不切實際地想在人群能發現點“驚喜”。

雖說隻是閒時的無心之舉,但還真讓他找到了符合他標準的心儀目標,甚至有點過於的心儀了。

人群中有一道無論氣質與容貌都鶴立雞群的身影被柯蒂克敏銳地捕捉,當然最主要還是得益於他所獲得賜福的能力——為了讓冇有直接戰鬥能力的他躲過敵對派係的追殺,他能夠主動看到強者身邊類似於氣場的存在,而他現在視野中的氣場大到超出他以往所見的所有強者的程度!

讓人感到壓抑甚至窒息的灰白色領域中央,那抹深紫色的身影被襯托得尤其醒目——那人一頭有如夜幕的深紫色秀髮垂落至腰間,質地輕柔如絲卻不隨身邊行人掛起的微風而動宛若冇有實體的泡影,兩縷鬢髮繞至後腦以一片造型奇特的類十字型髮簪繫住作成簡易的公主辮,額前紫發略帶神秘地遮住左半側的眼睛也更進一步強調出右眼的存在。與毛髮同色的眼瞳又有著不同的質感,晦暗、沉寂得如同月色下的靜謐湖麵,而在位於“湖心”的深邃的豎棱瞳孔四周又散射出奇妙的光澤,使其呈現出一種像是微縮的宇宙中的黑洞般奇妙而又危險的錯覺觀感,她的臉蛋一如她清冷的氣質有著蛋白玉所雕成塑像的超凡質感,若不是其上還點綴著水潤的淡紅嬌唇恐怕真的會被誤以為是一座活玉像。

與這接近完美造物的臉蛋相呼應,其身形高挑、豐滿且又不失健美,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既有著奪人心魄的性魅力又有著令人不敢冒犯的力量感,這樣一具強大又美麗的**披著一件被改造得更加輕薄易活動的羽織搭配其腰間的長太刀使其武者身份一目瞭然。然而羽織之下的貼身衣物卻又頗為大膽,飽滿瑩潤的酮體隻著一件低胸露臍小背心與一條麵積上幾乎能算是內褲外穿的超短熱褲,傲挺的酥胸毫不避諱地露出大片雪白、小腹完全露出儘顯優美的腹肌紋理、下側外露的高叉內褲綁帶將側腰勒緊入肉又強調出其**恰到好處的柔韌感,短到過分的皮質熱褲底收緊到隻勉強蓋住那對能與其傲乳爭鋒的翹臀,偶爾的小幅轉身、踱步動作都會拉扯皮料讓邊緣處的誘人臀溝若隱若現,讓遠眺視奸之人甚至能自行幻視到其中悶熟的熟雌熱氣。形體修長而又勻稱的美腿穿著一長至腿根一短過膝下的高跟皮靴,優雅、色氣、又帶著些運動感,整套裝束乾練且暴露,似乎是為了身體活動上的便利將身為女人的羞恥心完全拋於腦後,而迫於其人自然散發出的強者威壓加上那柄外形不凡的長刀也讓一般凡俗之輩不敢投去淫褻的視線,對她來說可能也算是方便。

這種劣於己身者連欣賞的資格都冇有的強大美人自然引起了隻勉強受賜力量的柯蒂克的強烈興趣,巨體不自覺地前傾更加饑渴地想要讓自己熱烈的視線化作有實體的鹹豬手在那紫發美人的身軀上來回猥褻式地遊走。然而不知是他刺人的目光觸動了強者的第六感還是隻是一次偶然的回眸,柯蒂克的視線與那黑洞般的豎瞳對上了,一瞬就讓這本質膽小陰濕的男人感受到與深淵相互凝視的恐懼,不寒而栗中退回了窗邊,儘管他艙房的窗戶是特製的單向玻璃並不會被對方發現。

被嚇出冷汗的柯蒂克小心翼翼地重新湊近,確認那位美人仍舊在張望踱步並不是發現了自己後才舒了一口氣,重新觀察起對方,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視奸而更多是收集她的情報。

她是一個星神的令使——柯蒂克根據自己的經驗大概得出了結論,儘管其氣息與自己所知的那些活躍於星海間的幾位存在都不相同,但其強大的氣場無疑與他們處於同一層次,甚至可能比他們還要更高。

雖然對這彈指間就能毀滅整個星港的疑似令使的女性感到忌憚,但觀察得足夠仔細的柯蒂克也生出了自己都不太信的疑惑——她好像迷路了?

堂堂令使在人群中迷路了這種事情說出來像是什麼玩笑,但她那透著迷茫的行為以及舉手投足間微妙的神態流露,怎麼看都像是迷路了又被人群裹挾著猶豫著去往何處。

但如果這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的話,柯蒂克那充滿淫穢想法的腦中便馬上構想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計劃——而如果能成功的話,那他就能把堂堂令使也收為自己的女奴!

稍晚

最為密集的客流船隻均已駛出星港,碼頭變得冷清了不少。

因為自身有如虛影又如深淵的氣質,冇有人注意到這位俠客打扮的紫發女性的困境,清冷寡言的她也冇有向任何人求助,漫無目的地尋覓了半天最後坐在了站台的長凳上。

像一具木偶般呆坐了許久後,她細眉輕挑、深邃的美眸側目投向無光照亮的遠處,然後那方向的深處才傳來急促的奔跑追逐聲。

黑暗中,一個衣著光鮮、大腹便便的巨漢吃力地一把汗一把淚地跑到光亮中,緊隨其後的是兩個被流著金色液體的木枝侵蝕體表、姿態瘋癲的人形怪物,一邊發出低沉似哀嚎的吼聲一邊追逐著肥胖男人。

這類怪物她並非初見,金色的樹木紮根於**、表現似無魂的軀殼、習性同饑餓的凶獸——是常被稱為「豐饒孽物」的怪形。

辨明瞭來者的身份後,紫發女俠拿起刀鞘起身,隻踏出一步便瞬間拉近到了逃跑的男人身前,持鞘的手隻一輕揮那兩孽物便連受傷的慘叫都冇來得及喊出就已四分五裂然後化成了一攤齏粉,隻留下已經跑冇了力氣驚恐癱坐在地的男人,不知是在恐懼已經消散的怪物還是在恐懼這一瞬解決掉它們的女人。

“冇事吧。”

女性詢問道,但語氣卻如其氣質般冷淡缺少情感。

“——啊、啊啊?冇、冇事,就是還有點害怕...謝謝您出手相助,女士!”

柯蒂克完美地表演出慌張怕事的姿態,一看對方深邃的眼神似乎還在懷疑什麼,便表演出愛傾訴的話嘮形象自顧自解釋道——

“他們...唉,他們原本是從被攻破的仙舟上逃難而來的,我收留了下來作為侍從,雖有聽聞仙舟人會在高壽時轉變成怪物,但冇想到竟然這麼毫無征兆!幸虧遇到了您這位貴人,不然我就——!唉不說這些了,請問您是?”

“巡海遊俠,「黃泉」。”

“噢噢,原來是可敬的遊俠...真是有詩意的名字,再次感謝您出手搭救,黃泉女士。”

說謊。

身份、團體、大概率連名號也是假的——柯蒂克心中馬上就下此判斷,他知道巡海遊俠也是星海間頗有實力的團體,黃泉這身女俠劍客風格的打扮也契合這個身份,但透過自己獨特視野所觀測出她的力量可要超過那群義俠的層次太多太多了。

雖然不知道令使級彆的存在屈尊假扮成巡海遊俠是為何,但她願意自降身段反而更容易上套,柯蒂克便也情願配合她的演戲。

“唉...隻是口頭的感謝實在是單薄,請一定允許我為您做點什麼來回報您的救命之恩!今天從這裡經過的人大多是前去匹諾康尼的吧,如果同路的話可以用我的私人飛船送您一程嗎?相信行程的體驗一定會比那些公共飛船舒服不少的——哦,當然如果不巧您並不同路的話,我也可以幫您跟星港公司聯絡安排最快、最好的船次專門送您!您意下如何,黃泉女士?”

柯蒂克故作紳士地說道,儘管相貌醜陋,但他這會兒已經使出了自己畢生的偽裝功底竭儘全力扮演出和藹熱心的長者模樣,隻要黃泉不能直接探查到柯蒂克他體內堪稱微不足道的「豐饒」賜福那他就有信心用演技取信對方。

聽到柯蒂克的盛情邀請,黃泉無表情的美顏細眉微皺了一下,自認人精的柯蒂克也不好判斷她這是如以前所騙的那些蠢笨雌性一樣輕蔑他的外貌還是在懷疑自己的真實意圖。

“......”

“......女士?”

黃泉無聲審視了柯蒂克幾秒,與那神似黑洞的紫色眼眸在近距離真正對上還是難免讓他心生膽怯,但憑著常年偽裝鍛鍊出的定力將其強壓了下去連一滴冷汗都冇有流下,好歹是冇有在這一念間就能殺死自己一萬遍的存在麵前露怯。

隨後黃泉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空蕩蕩的碼頭,雖然麵上仍舊冇有任何情感流露,但這一舉動讓柯蒂克確信這位令使小姐真的迷路了,對自己的計劃也更加有了信心。

“......那就麻煩你載我一程去匹諾康尼了,先生。”

“好的、好的!能與您這麼一位強大的巡海遊俠同行,真是讓人安心又榮幸啊吼哈哈~!來這邊、請隨我來!”

......

不久後,柯蒂克私人遊船的會客廳中。

肥碩的巨漢站在茶幾前,而他的麵前,則是暈倒在沙發上的紫發美人。臉上寫滿不可置信的柯蒂克一時呆愣,駐足在原地激動到止不住微微顫抖,既是喜悅也是排解剛纔壓抑的恐懼,像個好不容易纔捕獲到大型猛獸的獵人。

他看向手中那隻袖珍的泛金瓷瓶,仍舊不敢相信眼前現狀的他謹慎地開啟瓶口,一看到裡麵飄出來的有實體的強烈淫息便馬上又堵住瓶口,基本確信了自己的計劃奏效。這瓶藥也是他起賊膽對令使動手的底氣——同樣是由「豐饒」的令使所調製的迷情藥!他原本隻是打算拿來對付一些難以拿下的強者,也冇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把同級層次的令使給麻翻。

兩腿依舊再因後怕發抖的柯蒂克小心翼翼地靠近黃泉,伸出手指到她的鼻尖確定她的呼吸是熟睡時的平穩頻率。接著他又猶豫了一會兒做好充足的覺悟纔敢於觸碰黃泉的肌膚,輕輕扒拉開她的眼簾,確認她那依然嚇人的深淵紫眸不再有意識清醒時的高光後才終於能放下心來長籲出一口氣。

“哈啊——!哈...嗬哈哈~!成了、還真成了!令使...令使...!這下真讓老子我撿到寶了嗬哈哈哈——”

大笑了一會兒釋放完壓力後柯蒂克還是收住了聲音,害怕令使小姐的體質特殊有什麼抗性自己太肆意妄為會把她提前吵醒。

小人德行不減的男人再次出手,這一次更加大膽地端起黃泉的下巴挑逗著仔細端詳她潔白無瑕的臉頰,又輕戳她胸口那被短背心拘束得呼之慾出的豐滿**,像個頑童一樣把這顆乳團戳得如果凍般彈抖搖晃。

“嗯...嗯嗯~”

被柯蒂克隔著衣服發現**位置後,集中針對那凸起處反覆進攻後沉睡中的黃泉終於哼出了一聲與那清冷嗓音判若兩人的嬌柔輕喘。此時她的睡顏已經染上紅暈,平穩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如若她不是個表麵高冷私底下自慰或亂性成癮的反差婊的話僅靠柯蒂克這幾下觸控是不會有這樣明顯的反應的,這是她所服迷情藥附帶的催淫效果開始生效了。

無抵抗狀態同時又在發情的令使......聽到黃泉的嬌吟、看到黃泉的媚顏、嗅到黃泉勾引異性的雌息,柯蒂克的衝動最終還是蓋過了他的膽怯,當即一口含住了黃泉淡紅的嬌唇並大力捏緊那隨著誘惑吐息而起伏的酥胸,也不在乎會不會把她驚醒然後被剁成碎渣瘋狂地吮吸起她唇間帶著花香的清甜的同時肆意揉捏起她的半球**,若不是還殘存有一絲理性冇敢直接接觸來自豐饒令使的靈藥,否則他恨不得馬上撬開黃泉的嘴巴狠嗦她的粉舌直到把她的唾液吸乾。

“啾~!啾嗯...嗚嗯嗯~!哼嗚嗚啾嗯~~~!”

“哈啊~!咻啵~!黃泉小姐~?呼呼~!睡得真香呢,再不醒來的話,不隻是嘴巴,很多更重要的東西都要被老夫我奪走了唷吼吼吼~!”

柯蒂克淫笑著道,他動作輕柔地把黃泉放倒在沙發上,為呼吸急促得像是發燒的美人脫去初浸汗漬的羽織以及手套肩甲一類的飾物,一邊猥褻著她柔滑的大腿肌膚一邊脫下她的長短靴,在將兩隻靴子全部脫下露出白淨的腳掌後柯蒂克端詳起這對美腳的形狀,看著看著甚至突來興致伸舌舔了上去,出乎意料地發現令使超凡脫俗的**不僅冇有汗腥味,就連一丁點腳臭也都冇有。

“嗬嗬嗬~!還真讓人難以選擇了——是讓你永遠保持這副純淨得不染凡塵的高貴身體、還是把令使的超凡**一點點改造成渾身淫臭的母豬體質呢~?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嗯嗯...呼嗯——嗚嗯...哼嗯嗯嗯.....!”

即便被巨漢又糙又厚的肥舌肆意舔舐,昏睡中的黃泉在如此瘙癢刺激下也隻是發出少女味十足的嬌羞呢喃,惹得柯蒂克舔得越發起勁,把她的腳底舔到滿是唾液幾乎再嘗不到這獨特的令使體香隻剩下自己的口水臭味後才終於肯罷休,在這期間黃泉輕顫嬌哼不止的反應也勾得他胯兜幾乎要被自己的雄根頂破。

兩手摟住這位睡美人的香肩與後腿將她抱起後,柯蒂克這才意識到這位強大的令使的身體竟意外的輕盈,像摟著一件等身玩偶般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她抱進自己的臥室兼女奴調教室中並將她平放至床中央。此刻冇有了羽織與長靴隻剩下迷你背心與超短內褲的黃泉不再有那颯爽乾練的遊俠風範,而是更像是賽車女郎或陪酒小姐之類單純暴露的色情繫打扮。

輕撫熱褲襠部,不出意料也是輕微濕潤,隻是嗅到那比一般女人淡幾分又有種獨特“芳香”的雌氣就讓柯蒂克感覺血脈僨張,三下五除二將黃泉僅剩下的幾件薄衣也扒得精光完全露出她不染一塵的無暇**,甚至連陰部的毛髮都冇有甚至也看不出剃過的痕跡,乾淨得像一塊白淨的玉石,隻不過其觸感是軟爛出水的海綿。

“嗚咻~!果然不出老夫所料是嶄新未使用的處女穴呢~!在這神聖的令使**被這根兇殘的大棒開發之前先讓我嚐嚐它即將絕版的淫蜜滋味吧咻吼吼~!”

掰開黃泉閉緊的兩瓣蜜肉檢查過腔道內的“成色”後,忍耐力即將告罄的柯蒂克以恨不得一頭紮進那洞穴最深處返祖成胚胎的勢頭一口包住整個入口把糙厚的肥舌極儘全力頂進他所能夠著的最深處,使勁吸食著內部的淫妙氣息讓其順著鼻腔直衝大腦隻一瞬就對這獨一無二堪稱“淡雅”的雌性氣味徹底成癮,同時其厚舌也以極快的速度颳起腔壁褶皺間隱藏的蜜汁通通吮吸入喉,其瘋狂之程度甚至讓這肥頭大耳的寬臉龐向內收縮得像隻章魚!

啾嚕——!咻嚕——!啵嚕嚕嚕——!!!

“咿呀~!哼嗯...!嗯嗯啊......!嗯啊啊啊~~~!!!”

對性快感完全陌生的**在催淫藥物與調教高手的雙重攻勢下迅速淪陷,在昏睡中憑著本能迎來了她的初次潮噴,給極近距離下的柯蒂克被措手不及地泄了一臉,沉醉無比的柯蒂克在這幸福滋味的沐浴下一時間都有了種身為淫穢化身的自己都要被淨化了的錯覺。

“啊啊——!嗯~!呼啊...哈啊...嗯、啊......?”

“哦呀~?是不是醒過來一點了~?這可不行,老夫可不想在**剛剛硬的時候被剁成碎末呢~!雖然很想現在就狠狠地把令使小姐給辦了,但還是得趕緊先把‘正事’搞定呢,還請你再稍微等等唷,待會老夫會加倍疼愛你的~!”

就算是被豐饒令使的迷情藥給放倒,受到如此強烈且連續的刺激也還是讓黃泉的輕吟聲中出現了甦醒的跡象,也讓精蟲上腦的柯蒂克回想起自己還冇能真正製禦住這位強大的令使,及時停住了肆意的淫行。

起身後的肥碩巨漢還在不停地把灑在臉上的**刮進嘴中一邊咋舌一邊回味,又沉浸在那氣味中好一會兒後才真正重新回到他所謂的“正事”上來——

柯蒂克對著床正中央的黃泉輕打出一個響指,隨後便有四根表麵浮著鎏金的藤條從床的四角伸出纏住了黃泉的手腕與腳踝接著向回拉扯,將她的身體固定成了任人宰割的X字型位。柯蒂克當然也冇指望這種程度的拘束就能限製住令使,於是又指揮著女侍端來了更多道具,他先是拿來一個內側印滿了詭異花紋的眼罩為黃泉戴上,然後又掏出那瓶珍貴又危險的令使迷藥滴了幾滴進一個袖珍到隻比拇指蓋大點的小盞中將其封起,繫上一根綁帶後做成項鍊掛在了黃泉的脖子上,迷情藥水揮發出的催淫香從其上小孔中飄出鑽入黃泉的口鼻中讓她又從逐漸甦醒的程序中倒退回了幾步。

最後,柯蒂克從女侍手中拿起了一支沾著奇特的黑中染金的墨水的尖細毛筆,開始進行“收服”令使的最終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咿咿咿——?!嗯嗯~?嗚嗚嗚嗯嗯嗯嗯~~~!!!”

筆尖觸碰到黃泉小腹肌膚的瞬間,那詭異的墨汁就像遇水般散開並浸入了皮下,這一下的刺激竟讓被拘束又被迷暈的她突然有了更加激烈的反應,整個人像是渾身通電了一般止不住地抽搐,同時又伴隨著嬌媚誘惑的呻吟,且從其帶著虛弱與掙紮的音色能聽出這種半夢半醒之間受人羞辱的狀態令強大如她這般的精神也感到十分的痛苦。

不過以她現在所能做出反抗的程度根本無法阻擋柯蒂克,巨漢直接盤腿坐在了黃泉大開的雙腿上再騰出一隻手按住她敞開乳溝內的胸骨處就把她的小腹夾擊固定成了一塊可供隨意塗抹的畫布,然後繼續用那支毛筆在她腹上描繪出繁複怪異的紋樣。

“——咿咿嗯嗯嗯?!這裡是...?!我被——拘束住了~?這到底是...什麼咿嗯嗯哦哦哦~~~?!?!”

“庫嗬嗬~!睜開眼睛的瞬間看到的景象如何呀~?那張眼罩內側可是畫滿了我等教派秘藏的洗腦紋花,女性隻要直視到的瞬間就會被阻斷大腦與軀體的連線,就算你不想看也冇法閉上眼睛喲——現在看來就算是令使中了這招也無法免疫呢~咯咯咯不愧是來自「藥王」大人的恩賜呢~!”

“你這...傢夥?!竟然也是孽物的一員嗎...!既然設陰計擒住我了,那要殺便殺...!做出這種事情...究竟是何意......!”

“殺你~?如此美麗曼妙的**,老夫怎麼下得去手呢~?更何況那也不合我等的教義——”

騰不出手的柯蒂克話語間稍微供出自己襠下的帳篷尖頂,隔著衣物與黃泉的陰部相碰讓此時已經極為敏感的她被自己所陌生的自然反應刺得猛烈抽搐,如此一來即便是這位不經**的令使也能明白這肥漢的所圖了。

“你這樣隻知道拿刀砍人的粗人可能無法理解,但這也是星海間戰爭的一種形式呢——用我等秘傳的諸多「馴雌之法」來腐、不對~是‘感化’位高權重或實力強大、當然最重要的是貌美、健康、最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安產的女人~!把她們收服成為任憑差遣的奴隸~!讓她們協助攻略下一個個星球後再用她們的子宮為我等產下優秀的後代鞏固統治~靠著這個戰略我們可是已經明裡暗裡攻下無數星海世界了喲~!庫庫庫...你也是有著非常優秀的**呢~乍看起來雖然有點瘦但是這對媚乳與翹臀待老夫我改造後肯定能產出濃鬱的奶汁、排出最高質量的卵子的~都讓我忍不住開始幻想這緊緻的小腹被我們的寶寶拱到隆起時的樣子了呢~!”

“嗯嗯...?!真是、令人作嘔...!若是那樣的話...嘖嗯嗯~!你...下作的、計劃可就要落空了...!我的身體...哈啊~!哈啊——早就被「虛無」之力給侵蝕,已經和死人無異了...更冇有可能再與人結合孕子了......你這迷惑心智的邪法也不可能一直控製住我的噫嗯嗯嗯嗯......!!!”

“吼哦~?當真如此嗎——”

此時於黃泉腹部所做的紋畫已經完成了中間的部分——一個由繁複、奇詭的多重曲線重疊相交織而出的一個接近實心的愛心形圖案,其細部之工整、精妙讓人難以想象是出自柯蒂克這個體碩肢粗的肥漢的手筆。恰好聽到黃泉輕蔑並駁斥自己,不以為意且滿麵淫笑的柯蒂克便暫停作畫,伸出食指輕輕按了按她小腹上愛心圖案的中央、同時也是子宮正中的位置——

“——哼嗯嗯?!這又是...什麼感覺~?!好刺、好癢、好痛、好奇怪咿咿咿齁噢噢噢哦~~~?!?!”

“噗噗~!看來令使小姐柔軟的身體和那張逞硬的小嘴不一樣還是相當誠實的嘛!隻是隔著肚皮稍微碰一下就抖得這麼激烈,實在不像是什麼死體呢——還是說,你隻不過是從冇有嘗過子宮被‘按摩’的快感,壓抑太久反而讓初體驗太激烈了呢~?還需要再仔細地確認一下呢——”

“——噫噫噫噫噫?!你這...住...噫噫快停噫呃呃嗯嗯~~~!”

柯蒂克說完再次按壓下去以極其微妙的程度加深了按壓的力度,果不其然讓黃泉發出了更加激烈的嬌鳴聲並伴隨著被大褲襠頂住的媚肉蜜縫中滋出幾縷銀絲,這一次甚至連話都說不清楚、習慣性壓低的聲線也徹底崩壞。

“嗯嗯嗯~?令使小姐想說什麼~?‘子宮被按得非常舒服快要排卵了,請繼續更加用力地按’嗎嗬咯咯咯~!”

“嗯嗯嗯嗯...嗯呃呃哦哦哦~~~!!!你這...孽物!我說...我...我叫你、差不多...給我——適可...而止!!!”

持續被柯蒂克戲弄羞辱的黃泉不知從哪爆發出的力量,握緊拳頭、繃緊四肢開始試圖掙脫藤條的拘束——她發出一聲帶著殺意的悶哼,猛地暴起想要反撲向壓在自己身上的巨漢,然而被多重「豐饒」之力削弱過後的力量仍不足於掙脫拘束。但這次反抗卻切實地喝退了這遠弱於她的巨漢幾分,隻因為她的掙紮讓捆縛她四肢的藤條發出了明顯的撕裂聲!也讓這徒有體型寬大的小人記起了令使之力的可怕!

“呃嗯——?!哼......嗬嗬、嗬~!愚蠢的女人,竟然如此無謀!你要是你假裝被我製服再伺機反撲的話,也許還真有機會成功,但你這麼心急敗露隻會讓老夫動真格地送你墮落了~!”

“無...妨...!我已摸清你的底細,鼠輩...不管你想要用什麼來自「豐饒」的邪法腐化我...你都已經來不及了......!”

黃泉的音色重新變得冰冷且帶上了明確的殺意,不再與柯蒂克廢話而是繼續掙動四肢。雖然仍舊未能掙脫,但每一次的掙紮都讓藤條被撕裂的程度加重幾分,雖說在「豐饒」之力的加持下被破壞的藤條也在快速地自愈,但眼睛冇被遮住的柯蒂克可是能明顯感覺到它們自我修複的速度逐漸無法跟上她扯裂的速度了!這讓表現得猶如一切儘在掌握的柯蒂克不由得額頭冒出冷汗,加快了手上毛筆畫紋的速度。

“——嗬!令使小姐,你的徒勞要到何時才肯罷休啊~?老夫我在你子宮上所繪的‘陣法’可是馬上就要完成了唷!”

“哈啊...!哈啊啊~!嘖...嗯嗯~!我已經能看到...你近在咫尺的死相了...!你若是有什麼遺言,最好就趁現在了......!”

“嗬嗬、咯咯咯咯~!那也許是眼罩內的洗腦紋在麻痹你最後一點理性而製造的幻想也說不定哦~?”

掙紮與壓製的拉鋸戰扔在持續,且其天平在隨著一邊的加碼不斷傾斜,看似處於上風的柯蒂克心中的緊張也逼近極限,隨時都會崩潰,冇有了退路的小人反而大膽了起來,下筆畫紋的速度越來越快而精度絲毫不減,已經將那複雜的小小愛心擴充套件到能夠對齊她整個子宮輪廓的大小,並且也用豐饒民“獨特”的審美將其造型改繪得如同一尊壺具——名副其實的蜜壺,並且也確如他所說隻差幾筆就要完成了!

然而黃泉也並非虛張聲勢,正當柯蒂克畫出最後一筆,心中繃緊的弦開始放鬆之時,黃泉的雙手也徹底掙脫了藤條的拘束,就著暴起的力勢直奔向了柯蒂克肥大的脖頸——!

“——?!坐...「坐下」~!!!”

“嗯嗯嗯~~~?!”

就在她起身踹開肥漢的一瞬間,對方也完成了最後一筆!被令使之軀的偉力撞得向後跌去的柯蒂克情理之中喊出了一聲「坐下」——然後出招至一半的黃泉便一瞬間停止了動作當場以寵物狗般的姿勢開腿蹲踞在了床鋪上,同時雙手也作狗爪式的拱起,身體完全無視主人的意願服從了麵前肥漢的指令!

“——這?是...!身體...不聽...?使喚了......!”

“呼嗚~!這還真是...千鈞一髮呐......!幸虧還是老夫所繪的「淫紋」搶先一步完成了,這下令使小姐是不是可以心服口服地認輸並屈服於我等了呢~?不過就算你不想也沒關係就是啦庫嗬嗬嗬~!”

柯蒂克一邊用因後怕而顫抖的手臂擦去滲進眼眶的汗珠一邊緩緩起身,其巨體遮住燈光後所生的陰影一點點將蹲伏著的黃泉籠罩,讓錯愕中的她逐漸明白自己的處境。

像是為了報複一般,柯蒂克一把抓住黃泉偏瘦的臉頰逼迫她仰頭與自己對視,一邊欣賞她不甘的表情一邊把她的臉蛋揉捏變形成各種滑稽的模樣,以此來對她進行羞辱,而連麵部肌肉都被控製住的黃泉卻連更凶狠一點的眼神都擠不出來,全身像是被包裹進了一個無形的拘束架隻能做出極為微弱的顫抖掙紮。

無需柯蒂克說明黃泉也明白,自己身體異狀的源頭就來自這肥漢畫在她腹部上子宮處那名為「淫紋」的邪異心形紋樣。此時黃泉感覺到自己這副生理反應冷淡的身軀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酥麻還有一種陌生又奇怪的刺痛,原以為已經“死”掉的子宮在那發光的刻印所傳來溫熱的影響下變得像是心臟一般有規律地蠕動,即便是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她也通過生物的本能察覺到了——她的子宮正在排卵!這肥漢身上天然散發出的強烈雄性氣息讓她的大腦接收到了交配的訊號、無視她的意願指揮著身體產生勾引雄性的反應了!

“庫呼呼~呼吼吼~!很驚訝嗎~?彆急,更讓你驚訝的還在後麵呢,老夫隻不過是命令你「坐下」而已,但你卻直接按照被馴服的狗的姿勢蹲在床上了~!你不妨自己回憶一下自己曾經「常識」裡坐下應該是什麼姿勢看看還記得起來嗎~?”

“什...麼...?「坐下」...?坐、難道不就是這樣坐的嗎......???”

“嗬嗬嗬~!混亂了混亂了~!每次進行「常識改變」時最有趣的就是剛開始時這種錯亂的表現了,但是你也不用擔心~這隻不過是「淫紋」初步定型時的排異反應罷了,等到新的「常識」完全佔領你的大腦讓你接受母狗的行為模式,你就不再會有什麼念舊的煩惱咯咯咯~!”

“你...!你這孽物...這種邪術、休想讓我——”

“「趴下」”

“——咕嗯嗯嗯?!”

柯蒂克再次下令,話至一半的黃泉便馬上一頭栽倒在床以五體投地嫩臀高翹的體勢完全跪伏在床,肥漢近在咫尺的腳掌汗液臭味直竄鼻腔讓她感到自己整個呼吸道都在被羞辱侵犯,然而她的腦中卻莫名湧出了想要湊上去舔舐這粗糙腳趾的衝動,彷彿這就是「這種情景」理所應當的「常識」一般!

能讓美麗的女性令使完全跪倒在自己的腳下,征服感得到極大滿足的柯蒂克得寸進尺地又一腳踩在了黃泉的頭上像盤皮球一樣肆意蹂躪,讓她羞怒的哼聲都被扭曲成滑稽可笑的嗡嗡呻吟。隻是如此還不能讓柯蒂克發泄憤怒與慾火,他挪動到黃泉後側蹲下,伸長粗腿搭在她的背上繼續踩住她的後腦,掰開她因姿勢而被迫挺翹的臀肉拉開她汁水瑩潤的蜜縫,並起兩根又粗又糙的手指探進禁慾的她自己從未安撫過的性壓抑**中在其嬌柔的肉壁上四處攪弄起來,僅僅隻是輕輕摳動了幾下她早已水漫金山的洞穴內部便是連帶著無力的腰肢一陣抽搐蠕動緊接著便從穴底翻湧著泄出了**的洪流!本就高高翹起的屁股因腰肢卸力塌下進一步仰起讓穴口像對天的花灑一般將無色微腥的**汁水噴得四處飛濺!

“——嗚嗚嗚?!這、這是什麼...?!有什麼東西...!要、要出、出來了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嗯嗯嗯嗯~~~~~?!?!”

“唔咻~!竟然隻是稍微碰了一下**就**得這麼厲害嗎呼哈哈哈!令使大人嘴上說著自己的身體不會有**反應,原來隻是常年壓抑**本性摳摳就狂泄個不停的反差婊呀~!去得這麼厲害,到底是壓抑了多少年啦噗吼吼吼~!(其實是趁你睡著的時候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工作,又悄悄通過淫紋傳送加倍催淫的指令的結果,但也隻是讓你提前熟悉一下以後身體會變成什麼樣所以也冇太大差啦~!)”

人生第一次(清醒狀態下)迎來的**,是在跪伏姿勢下被踩著頭頂自己翹起屁股的狀態下所體驗的,這種巨大的屈辱與快感的雙重洗禮下,小臉埋進床單不會被看到表情的黃泉已經連出惡言的餘力都不剩下了,隻是露出翻白眼加嘟嘴的狼狽表情發出陣陣呻吟,沉浸在這異常的潮噴初體驗中久久不能忘懷。

但柯蒂克顯然冇有耐心等她慢悠悠地從**的餘韻中恢複,不再維持這不好發力的踩頭姿勢,轉用一手專門揉弄她嬌小的陰蒂另一手再次插進肉穴中開始愛撫,這一次攪動的力度更大、速度也更快,攪得她發水災的**中傳出嘩啦啦的戲水聲——

“唔嗯嗯~?!又、又來...?!等等、我才...剛去過啊...!馬上又繼續的話,會——噫噫噫噫噫?!去、又去了咿噢噢噢哦哦~~~~~!!!!!”

轉瞬間就被柯蒂克的手指愛撫得連續**了兩次,這種超出承受極限的刺激是身為武者的她曾經全力戰鬥時也未曾嘗過的感覺,除了難以言表且她也不願承認並接納的快樂,也讓黃泉感覺到自己的體內除了蜜壺內翻湧的潮水同時又有一波無形的巨浪在肆虐翻湧,從她腳尖到天頂的每一寸皮肉都彷彿在其沖刷下被破壞、重組成更適合雌雄交合的體質。

不知是被對方解除了跪伏的命令還是腰肢和兩腿都冇有了力氣,在被柯蒂克放開對腰肢的禁錮後黃泉便瞬間失力趴倒在床,一邊搖臀抽搐一邊還在一小縷一小縷地滋出淫汁,儼然一副沉醉於**之中的**雌性模樣。

“醒醒,起來!你這晾著主人不管隻顧自己爽個不停的下賤雌奴~!”

柯蒂克動作粗暴地拉起癱軟的黃泉將她翻了個身,抬手就是“啪!”的一掌扇在她的側臉讓她強行清醒過來。以黃泉的身體素質區區柯蒂克的手勁連紅印都留不下來,但被弱者掌摑的精神屈辱還是著實讓黃泉在恢複了神智,被連番羞辱後冷靜如她也難免積怒的她剛想著要狠嗆這鬼畜的男人,就馬上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呆住在了原地——

一根碩大無比的肉柱像一柄即將砸下來的棍器般豎立在這醜陋肥漢的胯間!其人身形本就要比常人高大不少,而那東西與其底端垂下像瘤一樣的囊袋的尺寸更是誇張到了插在他巨體上都顯得過大道到不成比例,與之強大存在感相應的還有那濃厚到令雌性窒息的腥臭氣味,雖說自落入這肥漢的陷阱開始就一直浸淫在各種或清淡或甜膩的媚藥香氣中,但這強烈的雄臭卻在完全釋放的瞬間就將其餘媚香輕易覆蓋了下去,其味熏得剛清醒一點的黃泉又是一陣頭暈目眩,眼神迷媚的同時甚至不自知地輕撅鼻尖好奇似的吸進更多那雄器上飄來的氣味。

“怎麼,第一次見男人的**嗎~?還是說之前多少有點概念,但是從未想過會有如此巨大的尺寸~?”

“......!你...閉、嘴...!”

“嗬,你以為擺副臭臉有什麼用嗎~?雌奴聽令——「誠實回答」~!”

“——咿咿咿?!是、是的...!我以為男人的下麵應該也就三四寸的程度...從來冇有像你的...那裡、能變那麼大的噫嗯嗯......!”

隻要柯蒂克用一種特殊的音調發出指令,黃泉腹部的心形淫紋就會發出粉紫色帶金的光芒,那紋印不僅發出熱量炙烤黃泉的整個子宮加速她的排卵並提升催淫的強度,更令她吃驚的是還侵蝕進她的精神讓她連言語都無法控製地跟隨其令坦白所有。

“庫庫庫~!那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現在~老夫的這根大**就要侵入你的體內~撕開你的處女膜、撐開你的腔內肉壁、最後闖入你的子宮裡、一路摧枯拉朽撞到最深處的宮壁上頂到讓它變形——這些全部都第一次的插入中一口氣完成,那會是你從未體驗過的、足以將理性碾碎的絕頂快感唷~!”

柯蒂克說道並撩撥開黃泉緊密得不像能容下其胯下巨物的蜜縫,粗指在她的穴口處來回**既是挑逗也是為她進行更加形象地“講解”。

“...?!你在...說什麼夢話...!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放的進來...?!”

“怎麼,這個時候記不起自己引以為傲的**強度了~?放心,現在尺寸對不上也冇事,老夫會一點點地把這裡改造成與這**相匹配的形狀的......”

“——通過無數次的**!!!”

不等麵露惶恐之色的黃泉做好心理準備,柯蒂克就已在嬉笑間將胯間的龍頭抵住並對準了黃泉的**入口,隻輕輕一頂出胯,被前戲充分潤滑過的肉壁便輕易地“讓”開空間,讓這隻粗碩驚人的**幾乎是滑著進去一路撐開緊密的穴內空間,毫無阻攔地撞破一切阻礙直搗進她的子宮並在最深處碰出了沉悶的巨聲!

嗙咚——!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好、好痛!快拔出去、感覺體內...快要被撐裂開了嗯啊啊啊啊——!!!”

“痛~?痛的話那這都快濺到老夫臉上的**是怎麼回事啊!我可是感覺到這條寂寞了多年的**肉穴正依依不捨地緊抱住老夫的**不放呢,真不想要的話你可以試試再主動縮緊一點,說不定能把這根大棒給擠出去呢呼哈哈~!”

幾乎是**插入的同一瞬間,黃泉的身體就像是遭到雷擊一般猛一下繃起成腰背弓起、頭顱後仰到柯蒂克隻能看見下顎的誇張姿勢,像是半個人都被巨根給頂起來了一樣痙攣著在失禁中再度潮噴!淡近無色的尿液與**混雜在一起噴灑四濺,柯蒂克伸舌接住才細嚐出她不同體液的區彆。粗大的**不僅僅是填滿了黃泉的穴腔,還因為其形狀本身有著如同太刀的獨特上翹弧度導致其在完全頂到底部之後讓黃泉的子宮被壓迫變形到小腹上凸起出**的形狀來!劇痛混雜在快感的衝擊下讓她的大腦對二者的界限都開始變得麻痹起來——但這也是柯蒂克的有意為之,他要通過這種虐待式的**與苦樂交雜的**扭曲她的性觀念、將這位冷豔的令使調教成受虐狂的體質!

“嗯啊~!哈啊啊——!快停下、你這禽獸...!拔出去...彆再動了...!再進來的話我的裡麵就要被你的那根噁心東西撕破了呃啊啊啊啊~~~!!!”

“嗬嗬~!放心好了,老夫享用過的雌性早就多到數不過來了,**發力的分寸可是自有把握——保證能夠控製在讓你欲仙欲死但又不會臟器破裂的力道的唷~!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真不愧是令使的**呢,柔韌性與緊緻感比我之前**過的凡塵雌性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感覺真是隨便怎麼蹂躪都不會壞掉~!老夫的馴雌雷達能夠感應到哦~你的宮穴完全有成為我專屬雌肉飛機杯的天賦!再稍微忍忍,等破瓜和擴張的感覺褪去了你就能體驗到足以讓你覺得前半生白活了的極樂、讓你對**上癮**自甘墮落成為這根大雄槍俘虜的絕頂快感——!!!”

對待黃泉這具有非凡的強度與美感的曼妙**,柯蒂克也冇了憐香惜玉的風度與循序漸進推進調教的耐心,總之就要先把這塊送到嘴邊的媚肉給大塊朵姬一番——

寬而厚的兩掌幾乎是擰著抓住了黃泉的柔腰兩側,二人間明顯的體格差距讓柯蒂克的大手幾乎在黃泉的腰間握在了一起,從外固定住她的整個宮穴後繼續用兇殘的發力頂出巨體凶根一次又一次地拱進冇有肌肉保護的嬌柔子宮、一次又一次地衝撞到她的小腹變形凸起,正如他所宣言的那般將黃泉的**當成隨用隨棄的飛機杯一樣使用!

調教凡人女性時,柯蒂克需要慢慢勾起她們的**,小心翼翼地改造她們的身體、提高她們肉穴的延展性以容納自己的巨莖,能夠在初次與他交合就能完全承受住自己獸性的**這還是頭一回碰到,因此他**的力道也越發不受控地放縱起來,不僅在黃泉的體內像擊鼓般在子宮肉壁上敲出陣陣悶響,甚至還僅靠對黃泉身體的衝撞動作連帶著把這張寬大、結實而且嶄新的床鋪也給砸得哐哐作響——!

“哈啊啊~!咕呃啊啊啊~~~!!!嗚嗯——?!咳嘔...!齁噢哦哦哦~~~?!!!”

肥漢每一次將**撞進黃泉子宮的最深處這位尚不熟悉快感的處美人都會應聲發出嬌吟,然後他便趁勢攪動巨棍在她的腹腔下如揉泥般蠕動,進一步讓她的淫聲或因疼痛或因瘙癢變化出各種音色,像是在侵犯她的同時又將她當成胯下的一件人肉樂器戲玩。而黃泉為了應對這根兇殘“兵器”的進攻除了忍耐快感還得拚命繃緊肌肉以抵抗其過大的衝擊以免被乾壞什麼器官,甚至冇能察覺到自己正被對方辱上加辱。

偶然中一次被刻意加重發力的衝擊後,被插撞的渾身震顫的黃泉無意中抬頭與柯蒂克的眼神相交,被對方那滿溢位淫邪惡意的眼神噁心到柳眉緊擰,察覺到對方在以自己羞怒的反應取樂的她索性抬起雙臂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不想繼續讓他不停地得逞,換來的卻隻是這淫棍的一聲嗤笑——

“哼~!矯揉造作!你覺得自己有任何對抗老夫的可能嗎?雌奴聽令——「不準擋住自己的臉」,要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記住要用飽含愛意的眼神~!”

“咿咿咿噢噢噢——?!”

“隻是這樣可能還不夠呢,得讓你徹底明白自己的地位!給淫紋雌奴再追加指令——「雙手展開抱住後腦、雙腿完全開啟,把你的全部都展現予我」~!”

“咕嗯嗯嗯~~~!!!混...蛋~!我一定會...哈啊啊——殺了你的咕嗯嗯噢噢噢~~~!!!”

腹上心紋粉光大放,黃泉便在一陣痛苦的呻吟中顫抖著挪動手腳,遵循淫笑肥漢的指令擺出了雙手抱頭雙腿呈M字大開完全屈服的投降姿勢,讓自己的羞恥部位與媚顏一覽無餘。而淫興正盛的柯蒂克也愈加貪婪,兩手撲上黃泉胸前那對早在先前的交閤中就不停搖晃著誘惑自己的淫碩媚乳緊抓住至十指冇入肉中,以此作為新的體位扶手一邊揉捏把玩這兩團媚肉一邊加快加重下體活塞的力度!甚至還放下部分體重壓迫黃泉的呼吸讓她的嬌聲變得更加淫蕩!

隨著黃泉的**聲變得越來越嬌媚、尖銳甚至嘶啞,她的身體也開始染上源自那男人、源自「豐饒」的精氣與活力......其冰涼如雕塑的玉體變得焦熱灼燒、冰質的絲滑肌膚表麵亦如化水般析出大量的汗水變得油光鋥亮以至於膚色都變得暗淡了幾號、怒瞪緊擰的銳利眉毛也在一次又一次的雄槍攻擊給衝散成柔弱女子式的八字柳眉,就算她內心再怎麼排斥快感,此時身體的反應也讓她無法否認自己深藏於本能中的**正逐漸占據身心。

“嗚哦~!呃噢~!哦哦...哦齁齁~~~!咿嗯嗯噢哦~~~!!!”

“嗬~怎麼了?剛纔不是挺伶牙俐齒的嗎?怎麼現在就隻會像隻母畜一樣齁齁叫個不停,難不成是舒服得連語言能力都喪失了嗎噗哈哈哈~!”

“齁噢...!嗚哦~!齁哦哦——你給我...!閉...嘴嗯啊啊啊啊~~~!!!”

儘管身體不聽使喚也不受控製地受那男人性器的擺佈,但黃泉強韌的精神仍冇有放棄,尚存一絲的理性讓她從柯蒂克惡趣味的淫笑中讀出自己的惡語隻會更加放縱對方侵犯的力度,與他進行無意義地對話不如集中精神抵禦這著實駭人的「豐饒」邪力侵蝕。而在抗拒來自身上淫紋的強製命令時終於讓她發現了這絕境中的一線希望——自己並冇有對這個男人心生愛意!

如此看來這邪術刻印的控製力也並非全能,至少對於心靈層麵的影響要遠遠弱於對**的強製操控效果,這也讓黃泉覺得自己抓住了唯一的反擊機會——假意順從對方的指令讓他放鬆警惕的話,他有可能會為了確認成果而放鬆對行動的禁止,而那時黃泉隻要能習慣這種陌生的刺激,就算實力受損要擰斷這弱小男人的脖子還是輕而易舉!

心思已定,黃泉便嘗試著主動放鬆開自己凶狠的眼神假意順從對方的命令,表演出在交歡過程中心靈也隨著**一併墮落的模樣——眼神中的殺意也好、繃緊抵抗**衝撞的筋肉也好、隻算是勉強壓抑著的低音,都一齊配合著男人的每一次下體抽送逐漸變得鬆緩。但即便是做假戲黃泉也接受了快感的洗禮,她的瞳孔也因此由深邃變成更似泥濘般的渾濁並染成更顯魅惑妖豔的紫色,肌肉像是在**的連撞擊打中被一點點衝散成柔軟的脂肪,**嬌聲的音調也不斷地拔高到自己都感覺陌生,讓她有了種體內有一個新的自己在逐漸占據主導的危險感。

“唔噢噢~!哦齁齁齁~~~!咿啊...!哈啊啊啊~~~!嗚齁齁噢噢哦哦哦~~~!!!”

『這都是演技...都是為了讓這噁心的混蛋鬆懈的演技而已......!』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讓自己沉迷於這種墮落的、下流的、噁心的感官刺激!』

『這隻不過是...一時假意地委身於快樂罷了......!!!』

隨著內心防線的鬆動,黃泉的**也如脫韁的母馬般瘋狂躁動跟上了正侵犯自己的男人的節奏,喘息變得粗重而急促逐漸與柯蒂克那如野豬般的哼哧呼吸聲形成默契,在體熱影響下聚成白霧的的吐息裹著雌性發情邀請交配的資訊素,勾引得柯蒂克胯下巨根**與兩手抓擰揉捏**的力度與速度都愈發狂暴起來!而這也讓黃泉的嬌喘媚音聲變得更加尖銳奪魂,使二人的結合向著瘋狂之境奔去——

“庫庫、庫哈哈哈~!跟剛纔相比表情還真是變得坦率了許多呢,高冷的令使小姐這是總算能誠實接受自己的真實**本性了嗎~?現在這副反差婊模樣可比你扮遊俠裝高冷的時候可愛多了呢!”

“哈啊...嗯啊啊~!你胡說...!這不過都是你那淫術在作祟而已...!雕蟲小技...休想扭曲我的心神咕嗚嗚嗯嗯嗯嗯噢~~~!!!”

“哼~!渾身上下都被老夫的**給揍成一灘爛肉了,就剩下這張無禮的嘴還是硬的~!既然你這麼瞧不起老夫賞賜給你的淫紋,那就給你看看這淫紋真正的威力好了~!雌奴聽令——”

「從現在起你的子宮肉壁成為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被老夫的**頂到底就要**一次!」

咕咚——

“什、什麼?!等、等deng——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淫紋收到命令後迴應出媚光的瞬間,柯蒂克的雄碩**再一次頂進了黃泉子宮的最深處,在黃泉迷亂的思緒理清楚其命令的意思以前就把她猛一下推飛上了快感的頂峰——!

咕咚——!

“唔嗯嗯~~~?!?!不、不要!難道說又要qu——唔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轟砰——!!!

“哦齁...!唔哦不...不要...不想、再去惹咿咿咿咿——?!噫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每一秒、每一次插入、每一次**碰到子宮壁,黃泉的身體都象是被反覆盤弄開關一樣以極快的速度、極強的烈度在快感的高峰之上快速起落,反覆**!超乎常理的連續**衝擊下,她感到渾身像在被持續雷劈般激烈地痙攣,不知所措到雙手狂顫雙腿亂蹬,被夾在巨漢與床鋪之間以瘋癲而滑稽的動作像翻身的爬蟲般“手舞足蹈”起來。

這種時候擁有超凡的**對她而言反而成了一種悲哀,受到這種明顯超出凡人承受極限的過量刺激她甚至連昏死過去以尋求解脫都做不到!原本強大到令這膽小男人懼怕的**如今對他來說也隻不過是比其他女性更加耐**、可以讓他更加肆意地施虐取樂而已!

隨著黃泉的表情在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即**中,黃泉的表情以非常明顯的速度崩壞成了癡女般的眼睛翻白鼻孔朝天嘴巴張圓的樣子,見到如此直觀的“戰果”後柯蒂克的乾勁也被更進一步點燃,雄槍衝撞子宮的力速不斷加碼到了一秒兩次甚至三次來回的程度,而黃泉**的頻率當然也毫不留情地緊跟其後,過於密集的快感起伏已經讓她分不清潮起潮落的區彆,不如說就是在無間斷的**!

隨著二人交合烈度的不斷提高,四周都瀰漫起了他們吐出的熱氣、“雲霧”中充滿了過量揮發的雌雄荷爾蒙,同時床體也在巨體震動的摧殘下搖晃幅度變得愈發劇烈,床鋪下支撐結構發出的吱呀聲也跟著變得危險。瘋狂的**結閤中,黃泉那彷彿被快感電流烤焦的大腦中已冇有了其他念頭,隻感覺到了一種征兆——還有在**之上的**、能把她徹底打敗的最厲害的決定性的一次**已經逼近到臨門一腳了!

“嗬哈哈哈哈~!何其狼狽、何其美妙~!這副淫蕩的表情——看來你的身心都已經被**馴服成雌畜了吧~!怎麼~?你剛纔不是想著假意順從於老夫,趁我放鬆警惕時一擊反殺嗎?你冇發現對你身體的禁製早就解除了嗎~!再不抓緊機會反擊的話可就再也冇有機會了唷吼吼吼吼吼——!!!”

“咿咿~!哼噫噫噫欸欸——?怎麼...什麼、時候?”

被提醒過後向身側張望了一下黃泉這才發現,她被命令自我固定的四肢早就恢複了自由,甚至在剛纔忘我的縱慾之中把床單或抓擰或撕扯得一團亂,然而即便是不再被限製也無濟於事,隻因為每一次被**頂入她都會泄到顛鸞倒鳳根本積蓄不起反抗的力量!

看著希望破裂後的黃泉重新露出真實的不甘、屈辱又被染上散不去的淫媚的複雜表情,柯蒂克的淫笑猖狂到臉頰快要上下裂開,見黃泉沉溺於快感到連一句咒罵的話都說不出來後,他暫停了**的動作保持讓巨根填滿腔內的狀態並將手按在了黃泉腹部的淫紋上——

“這就是最後的指令了——「遵循你真正的渴望,儘情縱樂吧」~!”

“——?!?!”

隨著這淫紋的再次發動,本以為這邪祟刻印無法迷惑自己內心的黃泉卻感覺到自己苦苦堅持勉強維持住最後一絲理性的弦被一瞬壓垮,隨後便是無法停止地直墜入墮落的深淵!

“咕嗯嗯嗯嗯~~~?!咕噢噢噢噢齁齁齁~~~!!!好、好舒服——!連續**真是舒服過頭了!已經...除了**什麼都思考不了惹~!再來、讓我更多更厲害地**吧~!還有的吧——還有更厲害的**冇錯吧!快點、快點讓我繼續**到把腦子都燙壞掉吧噫噫噫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哈~!這張不誠實的嘴終於也讓老夫的**給治好了~!想必之後再用它來為**服務也會是頂級的享受吧,不過在那之前就給歸順於我教的新晉雌奴最珍貴的獎賞吧——那當然就是在老夫的內射下一同**的榮幸!夾緊**飽懷敬意地接好吧~~~!!!”

說罷柯蒂克猛地刺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凶狠到足以破壞器官的強力**衝撞,撞在子宮壁上的動響震得黃泉全身連帶著整張床都為之一震,在黃泉的身體因為淫紋的指令而再度**前,就被頂在肉壁上爆射而出的濁精洪流給推上了更高一層的絕頂!

“——?!這、這就是...?!**之上的...真正的**~~~?!在男性體液湧進來的瞬間、與他一齊登上頂峰——?!這樣的快感...從來冇有聽說過噫噢噢噢~~~!!!滾燙的液體...!不斷地湧進子宮裡,快要把子宮壁都給燙傷了、但...但是卻感覺好舒服噢噢噢噢明明子宮都快要被這熱液給撐爆了、明明**裡的水分都要被**給榨乾了但是卻舒服過頭到失禁得停不下來了喔喔喔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絕頂的瞬間,卸去了所有防備的黃泉的身體自然地攀上柯蒂克的肥碩軀體緊抱住纏了上去,順從了追求快感的本心主動渴求、歡迎起了對方的侵犯!海量的精液鑽出**擠進她狹小的腔內,而本應被**搗雜到**乾涸的**也在淫紋的強製作用下被吸取走生命力為**歡愛所用、強迫她的蜜壺源源不斷地產出更多的雌液與精種進行以繁衍為目的的結合!

“唔哦哦、齁噢哦~!還在...冇完地射進來哦哦哦——!!!被大**擴張過一次的**和子宮...!又被滾燙濃稠的奇怪液體給填滿撐開到更大了、已經記住這根怪物的形狀再也縮不回去了嗯噢噢噢哦哦~~~!!!齁、齁、咳齁齁哦——!還在...!都已經**了...好久~!都冇完冇了地**了好長時間了、全身的水分也都被**吸走又被**全部榨乾了、都已經去得夠多不想再去了......!!!但是、但是**卻還是再咕哩咕哩地抽個不停泄個不停快要**到死掉了嗯嗯嗯呃哦哦哦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隨著精液的注入時間不斷延長、延長、延長了數分鐘的誇張水平,將她的肚子撐大到如同初顯痕跡的孕婦還從緊密結合的縫隙流出將床鋪打濕大片,原本緊緻結實的腹肌也早在她冇有注意的時候被侵蝕改造回了柔軟的雌肉。而黃泉在被持續注精的過程中也被強迫著不斷繼續**,而這並非單純是因為她的宮穴整體都被改造成了易泄的敏感體質,再加之子宮壁成為**開關的淫紋指令扔在發動,所以從馬眼中噴射出的每一滴精液衝在宮壁上都觸發**指令讓她真正地處於無間斷**的狀態,絕頂的快感無窮無儘但也不得安寧!

“嗚哦——?!咳、齁...!齁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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