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的寰宇之間冇有傳播聲音的介質,是一片隻有沉默死寂的空間,但也正是得益於這份寧靜,群星間璀璨光點的一舉一動都能夠被敏銳地捕捉到,讓人不錯過無窮深空中的任何一顆流星劃過的痕跡。
在無數方向無序卻並不混亂的流星中,有一道絢爛的軌跡格外的引人注目,無論是其炫目的光彩還是拖曳出的軌跡長度都遠勝一般的流星,隻有靠近到足夠的距離才能從那綿延不絕的光芒溪流中辨認出其真身——一輛踏著虛空行駛的列車,其名『星穹列車』,載著數位『無名客』踏足過無數世界,在星海間各處留下一段又一段或驚心動魄或催人淚下的故事,是毋庸置疑的承載英雄故事之列車。
在與外表風格一樣裝潢優雅氣質沉穩的主車廂中,造型古老的唱片機中正播放著令人心情舒緩放鬆的爵士樂,燈光隻留下少數幾盞點亮提供最基本程度的照明,雖然廣袤星海間的大至行星小至彗星都有其獨有的時間邏輯,但列車內當前昏暗、安靜且無人的狀態無疑顯示出它正處於夜晚的休息時間。
然而原本『無名客』都該休息的這個時間,猶如宴會廳般寬敞的主車廂內、占據幾乎整麵車廂內壁的巨大觀景窗旁,正有一道身影悠閒地坐在質地鬆軟且高階的紅皮沙發上,側身一邊小酌黑得過分的咖啡一邊細細端詳欣賞著窗外的星海畫卷,窈窕的身姿儘管姿態放鬆卻仍不失她彷彿天然具有的優雅熟媚氣質,正是『無名客』一行中擔任這星穹列車領航員的『姬子』。
姬子是一位無論是從外表還是氣質都能感覺出高貴品質的成熟女子,她一頭鮮豔亮眼的紅色微卷長髮自然垂下至下腰,髮質如同火焰的河流般美麗而獨特,兩側鬢角則額外分出一縷拉直後更為柔順的髮束收攏紮在腦後紮成半環的公主辮髮型,兩縷秀髮交織在一起精巧地編成瞭如同玫瑰花般的一朵發團,並以此為基礎輔以小巧的枝葉狀燙金髮飾進行固定與襯托,用自己的秀髮繪出了在流淌的鮮豔媚紅河流中心怒放的金枝焰玫的高雅又夢幻的意象圖景。
她金色明亮的瞳孔凝聚了她成熟魅力的隱性一側——眼神中無時不刻都透出她富有知性的內裡特質與對待萬事萬物時常保持遊刃有餘的優雅處事態度,在變幻無窮的繁星畫卷照亮下呈現出如同熔化的黃金一般的華貴質感,由外向內從澈亮遞進到深邃層次分明,讓與之對視併爲之傾倒之人難免產生靈魂被拉入藏於那對金黃美眸中心的黑洞中的錯覺。鮮紅與黃金,兩種張揚的顏色組合在一起並不爭奇鬥豔而形成了互為映襯的和諧合作關係,透亮的金瞳中點染出少許焰痕,紅髮間的金飾也為火紅之溪照上似有若無的金色流光,一同築成她高貴麗婦人形象與氣質的基石。
她的肌膚白皙如美玉又不失健康的紅潤血色,嬌嫩欲滴吹彈可破的膚質宛若凝脂,柔和的臉頰形狀透出天然的母性卻不帶絲毫熟母難逃的歲月磨損,細如柳枝微曲儘顯溫柔的眉毛在必要時也能擰緊立直成劍展現出逼人的英氣與壓迫感,如此一副絕美到極點彷彿星神造物的魅惑嬌顏自然不需濃妝豔抹,從耳垂等細節處的吊飾就已透露出不俗品味的姬子自然也深諳此道,隻在自己的水潤紅唇上抹上幾筆恰到好處僅作襯托的唇彩淡妝,便完成了雕塑一般形致完美無瑕卻又擁有遠超雕塑的活力與氣質的觸及神性領域的絕世嬌媚熟女美顏。
與這樣一張美豔至極的姣好容顏相搭配的嬌軀自然也毫不拖累,這位高挑麗人的身高經由黑皮紅底高跟鞋的托舉足以讓她與絕大部分成年男性平視相談,與之相匹配的曼妙酮體同樣如同女神造像一般有著呈S形前凸後翹的完美豐滿曲線,有著黃金比例的修長美腿同樣凹凸有致進一步強調著她擁有著一副白璧無瑕的完美**。
這樣一副造型質感都已登峰造極的的熟雌媚軀包裹在了一件典雅的白色禮服中,大麵積的白色布料使這件禮服乍一眼看過去似乎會略顯樸素,但若吸引觀賞的話則會發現其中精妙並更加讚歎衣主低調但高雅的品味——禮服的上半身部分宛如數條純白女神羽衣以層疊圍合的形式包裹住姬子胸前一對尺寸傲人飽滿如熟果的美乳,其驚人的絕妙柔軟度即便被禮服箍緊也依舊會隨著魅惑的淡妝紅唇間吐出的熟媚雌息而一同進行輕微的上下浮動,本就吸人眼球的淫碩尺寸加上無法掩飾的絕頂柔軟度讓被其俘獲的男性很難忍住伸手褻玩這對**的衝動。看似樸素實則相當高階的白衣材質幾乎薄如蟬翼,若非這縷仙衣並未小氣得將這兩顆碩果全部據為己物,向外略微展露出了雙子乳星北極圈部分的少許春色極光與兩球相貼擠壓出的深邃溝壑,如此光滑柔軟的乳肉反射出的高光與緊密相聯著的深溝陰影所形成的反差色彩更是讓人難以移開目光,原本該禮服的覆蓋度設計旨在僅僅顯露少許性感而不過分賣弄色相,然而這具尤物嬌軀的造主卻像是不滿足於這種平庸落俗的表達似的極為壞心眼地在她右側上乳與禮服邊緣幾毫厘之隔的白皙乳肉上提筆落下了一顆墨痕,這看似無奇實則起到畫龍點睛妙用的一筆黑痣極大地豐富了她胸前淫媚光景的層次讓她的雌性魅力驟然拔高到了超凡脫俗的級彆!
並排重疊的羽衣經由她高聳乳峰的撐起後又於她的細流纖腰收攏合併,一條類似腰帶功用的枝條狀金飾彎曲著環住柳腰,既進一步襯托出身體線條又與這些彙合於一起的羽衣布條組合形成了相對抽象的開花意象,同時金色柳條的環繞也更加具象地展現出了她不盈一握的纖柔腰圍,中和她豐滿酥胸可能帶來的豐腴過度的負麵表現。
纖腰向下,則是支撐起她高挑身材大半、最直觀體現這具女神玉體的修長下肢——被腰肢縮緊後再次擴張領地出的即便隱於禮裙中依然可見不遜色於她爆乳的豐盈髖部與安產肥臀,修長且兼具凹凸有致的肉感的白玉美腿不經襪褲的修飾大方的完全裸露出來愈發地強調了她宛若女神鵰像的玉體印象,幾乎垂落觸地的纖衣不同於上半身的蜻蜓點水大方地允許了她美腿的大部分麵積進行公開出展,不僅如此還摺疊出花邊褶皺輔以鮮紅色內襯,將她的美腿襯托得如同飽含了花蜜的寶貴花蕊一般勾人渴欲,同時有意與髮色區分淡化的色調又不會喧賓奪主與熱烈的鮮豔紅髮爭豔,與她後腦處的具象表達的玫瑰發團、柔腰處的羽衣花結一同將她妝容所強調的主題作出了兼具藝術性與性魅力的兩全表達,將她的形象裝飾成了怒放的鮮花一般,處於人生中最具魅力的時間節點,具備完成了所有的發育的熟媚氣質又冇有一絲一毫的凋零跡象,彷彿存在本身就是在等待被采摘,然而這樣一朵鮮豔美麗的嬌花卻把自己的一生都投入了在星海間開拓這番看似與她美麗外表格格不入的事業之中,並在這件包含了她愛美與幻想浪漫小心思的華麗禮服之上又披上了一件有著暗金色底襯的黑色大衣,讓人不至於被她驚豔眾生的魅力徹底帶偏而忘卻了她知性沉穩具有深沉內涵的真正高貴品質。
當然,就算有了投身一生的宏大事業,冇有冷落自己浪漫追求的她心中也仍舊留有對一場普通但不平淡的戀情的嚮往,隻可惜一直以來列車組中同行的都是或背景複雜或不解風情的男士,除去近期加入的一人——
“姬子?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嗎?”
向姬子搭話的是一位灰髮青年,名為『穹』,是最近加入列車組的新成員。雖然也和其他成員類似有著撲朔迷離的身世,但穹的性格還算陽光開朗,與隊伍裡另一位活潑的少女一起讓這個隻有怪人的列車組的氛圍歡樂了許多,儘管入隊時間尚短但很快便與所有人打成了一片。
穹的相貌還算清秀,不特彆英俊到吸人眼球且眉宇柔和自帶有親和的氣質,身高同樣中等偏上隻比姬子略高小半頭與他平視相談也不會感受到體型差距的無形壓力,這種普通但令人安心的特質讓姬子與他同行相處時感覺比其他同伴更加愉快,無處消解的曖昧情愫便也自然而然地向穹的身上轉移...
“嗬嗬~白天咖啡喝的有點多了,而且穹你不也冇睡嗎~?”
看向麵前灰髮青年睡眼惺忪的模樣讓姬子心中莫名地心生憐愛,莞爾一笑著身子微微前傾迴應著他的搭話的同時讓自己胸前的光景更多地泄露給穹讓他從半睡半醒的朦朧狀態中驚醒,而他一愣一顫把小鹿亂撞寫在臉上的青澀表現也逗得姬子笑意更濃,連帶著自己也被感染出頗有少女心的羞恥感來,所幸她也自覺這種有點露骨的刻意勾引的行為隻有在與穹獨處的時候纔會大膽去做。
感覺到燈光昏暗的大廳空間中的氣氛曖昧得恰到好處,連帶著空氣都像是略微升溫了兩度,一直以來都隻是淺嘗輒止從未將自己的行為升級到**級彆的姬子也壯起了點膽子,向側挪開了一點位置後輕拍了兩下身旁還留有自己體溫餘熱的沙發墊暗示穹靠著她坐下,收到了她暗示的穹猶豫了片刻後纔有些扭捏地與姬子隔著不過幾厘米的距離坐下,即便如此也表現得心神不寧。見這看似該有些成熟氣的青年被如此誘惑後依舊錶現得像是個青春期的少年孩童的姬子既無奈又愉悅,趁著壯膽效果仍在索性再次進攻主動貼了過去,不給穹驚訝回退的空間便伸手挽過他堅實的大臂後回扣住他的五指讓二人相貼的臂膀纏綿在了一起,一反常態的積極讓穹都一時錯愕,側頭望向那近在咫尺的絕美嬌顏上隻向自己展露的半是羞澀半是誘惑的潮紅媚色,大吞了一口唾沫後被驚豔到空白化的大腦也跟著一時構思不出話語,隻是被動地等待姬子的指引。
“我是已經習慣熬夜了,可穹你還在長身體的年紀吧,陪我一起在這熬不要緊嗎~?”
雖然姬子並不喜歡被人問及年齡這樣的敏感話題,畢竟她已發育完畢無論是**還是精神的成長都至臻完美之境,可這也意味著登頂之後的前路隻剩下下坡,但是姬子自己也冇有自覺到她習慣用長輩甚至監護人的口吻去對列車組的晚輩們投以超過同伴接近母愛的關懷,儘管二者的年齡差距遠冇有到隔輩的程度。
穹當然不會不識趣到戳破甚至打趣她母愛氾濫的老氣表現,或者不如說這纔是他與姬子相互吸引的關鍵特性...
“嗯嗯...哈...我果然還是冇有習慣旅途,一想到明天又要抵達新的世界了有點激動得睡不著...”
“噗...嗬嗬嗬...穹總是在一些奇怪地方有點小孩子氣呢~”
“姬子這是在笑我幼稚嗎...”
“是嗎~?我可覺得就是這份幼稚讓你討人喜歡呢~率直且純真,像是冒險物語的主人公一樣...”
“......”
姬子不帶調笑的真摯讚美又一次讓穹啞口無言不知如何迴應如此純粹的感情,而姬子也好像因自己被氛圍渲染著不多加思索脫口而出的話語羞澀了起來,有些小慌張地起身走向吧檯不讓穹看到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接著道——
“咳咳嗯...但、但是話說回來青少年熬夜確實不好呢,我給你熱一杯牛奶喝完就去睡吧~?”
“啊啊嗯...謝謝......”
姬子穿著那身連常出入宴會的貴婦都會嫉妒的華貴禮服,進到吧檯中後卻像是尋常家庭主婦一般姿態輕盈哼著小曲開始燒熱小煮鍋為穹準備熱牛奶,讓穹不禁幻想起姬子身著樸素但遮掩不住火辣身材的居家常服在灶台前忙前忙後的場景,難免心生那樣的造型也許更加適合姬子的想法,隻可惜他怕惹姬子生氣不敢說出口,轉頭又覺得她這種討厭被與老氣聯絡卻又不自覺做出長輩纔有的言行的彆扭表現又為她成熟的魅力增添了一縷傲嬌少女的韻味,趁著姬子忙於手邊活的間隙愈發著迷於她的熟媚身影。
察覺到了來自穹視線的姬子抬頭與他對視並露出熟女挑逗小男孩一般的玩味笑容,讓穹被她魅惑的笑容逗得尷尬撓頭彆開了視線,殊不知自己的每一個青澀表現都更加地討姬子的歡心。轉移的視線停駐在了姬子留在沙發扶手上的那杯咖啡上——濃縮了不知多少倍僅是看著都能感覺到舌尖苦澀的漆黑液體,宛如姬子的形象一般讓人捉摸不透,表麵是儘管美麗誘人但苦澀難以親近的醉心於開拓視野的女性,實際“入口”後又有著彆有一番風味的“回甘”,隻可惜穹還太過青澀難以品嚐到其中滋味。
『穹~過來~』
心中浮想翩翩將姬子與咖啡聯絡起來的穹腦中一瞬閃過這位紅髮貴婦躺倒在床、禮服淩亂隱約顯露春光、張開雙臂邀自己進入她懷中的幻想,連忙自製住了這種對同伴有些褻瀆的幻想,看向了窗外的繁星夜幕轉移注意力。
不一會,裝在穹專用的灰色馬克杯中熱氣蒸騰的牛奶便被放至了靠他一側的扶手上,穹簡單向姬子道過謝後拿起杯子靠近嘴邊,其中飄出的香味比自己平時簡單加熱過的單純奶味更加豐富卻又適當地淡化了存在感顯得更加有品,正當他入嘴前嘗試嗅出那香味的真相時姬子也再次伴他身側坐下,隻是這一次似乎微妙地與穹更加貼緊了一些,大臂外側能夠微妙地感受到些許柔軟魅惑的觸感,讓他愈發緊張了起來,隻能將更多注意力放到眼前的調製飲品中。
簡單吹涼嘴邊的部分液體後微抿一口,味覺所接收到的是糅合了蘋果果泥與肉桂香氣的淡雅清甜奶香,順流滑入體內後迅速將製作者凝聚其中的溫暖關愛傳遍他全身,一股幸福的暖意自心底油然而生,讓他一時感動到忘記了誇獎姬子的調製手藝,但姬子已從他豐富的麵部表情獲得了充分的反饋,依偎穹的程度又緊密了幾分。
“看那邊——”
循著姬子纖柔玉指所指的方向看去,恰巧一顆又一顆明亮的流星劃過窗外的夜幕,流星群與列車相向而行幾乎隻一次眨眼間就從穹的視界中閃過,但那奪目的光彩依舊深深地印入了他的心中,讓他理解了姬子頻繁熬夜於此獨酌的理由。
“怎麼樣~?就這樣聽著舒緩的音樂、在大家都睡著的時候靜靜地看著群星舞動的軌跡感覺也不錯吧~?”
“嗯...嗯嗯......”
此番美景環繞之下,滴酒不沾的穹竟也一時覺得自己應該穿著與姬子的優雅白金禮服相稱的正式服裝、拿著更加成熟的紅酒之類的飲品與她碰杯來慶祝些什麼,興許這就是他正在接受來自姬子高雅審美的滋養的表現。
隻是他冇能說出口的是——在他的眼裡無論繁星如何閃耀都不及姬子對他綻放出的母性笑容燦爛、動人,渺遠無印的星海畫卷對穹而言都不過是身旁紅髮麗人的陪襯,趁著姬子沉浸於少見的絢爛“焰火”的間隙他也得以大膽地凝視姬子在星光照耀下美得不可勝收的嬌豔側顏,方纔心中被壓製下去的難以啟齒的幻想也再一次開始作祟...
“哎呀...流星群走掉了呢,喝完了熱牛奶、看過了少見的美景,是不是有點想睡——?!”
從盛大的“焰火表演”中回過神來的姬子邊說邊將視線移回穹的身上,卻驚訝得發現他所醉心的不是流星群而是被群星所照亮的自己,在他熱烈視線的突然襲擊下也一時驚慌失色全無了平時的優雅餘裕,更何況二人緊貼的身體同時側頭相視的話僅有幾厘米之隔,但凡有一邊提起膽來湊近過去另一邊連躲閃的空間都冇有!
被驚到了的姬子忐忑地將目光下移,發現那象征青年人旺盛精力的鼓脹後徹底明白自己好心辦了壞事,這下穹可能一時半會找不回睡意了——愈漸焦灼的氣氛烘烤下,本就有些大腦發熱的姬子在穹無言的火熱視線拷問下也表現得如初次鼓起勇氣的青澀少女,動作猶豫地更加湊近穹的耳邊輕聲細語道——
“要是還是不想睡的話,要不要去我的房間坐坐...?”
“......!”
姬子與明示無異的大膽邀請著實讓春心湧動的穹也震驚到後退了幾分,但看清楚她在這種情形下並不比自己成熟的羞澀表情後確信了這一次不同於以往調戲自己的打趣,便也下定了決心認真迴應她這份真摯的情感,躊躇著緩慢將臉靠近姬子那朵撥出誘人雌息的紅唇,而察覺到穹動向的姬子也配合著輕抬下顎略微送出嬌唇,同時半是微懼地闔上了睫毛秀麗的眼簾,已然是做好了全盤接受穹的準備——
“...你們兩個在乾嘛?”
“——?!”
第三者的聲音如一盆冰水澆滅了充斥清冷空間的濕熱空氣,姬子與穹緊貼彼此的身體與隻差幾毫米就要重合的嘴唇飛速分開,就連被抓包的瞬間也極有默契地極力退至了沙發椅的兩側故作無事發生般地望向兩邊,儘管在這原本一人用的沙發椅上就算分開也不過隻隔開了幾厘的距離讓她們看起來依舊親近到超出了同伴範圍,讓他們難掩尷尬不知如何應對。
來者是一位有著粉色短髮的少女,是列車組中唯二女性中的另一人『三月七』,此時的她穿著比穹的便服更加休閒的睡衣站在主廳的入口處,臉上既有半夜醒來的疲憊也有捉姦一般的狐疑,平時的可愛形象全無反而有種從漫畫中走出來似的粗糙滑稽感。
“咳咳嗯...!你怎麼起來了三月,難道也睡不著嗎...?”
“本姑娘餓醒的,準備吃點宵夜接著睡,不過看到你們這你儂我儂的模樣屬實把我駭到了恐怕冇那麼容易回籠了...”
三月七一邊迴應著穹一邊走向吧檯,途中目光一直緊緊地盯著這對錶情尷尬到手足無措的男女,不需再多追問隻需眼神便拷打得他們臉頰燙紅到彷彿能聽到水壺燒開的聲音,讓他倆繼續坐著也不是起身分開也不是。
從吧檯後的冰箱裡取出一份寫著她名字的布丁後,三月七原路返回到了主廳與走廊的分界處,剛離開二人的視線在他們長籲一口氣的時機又一個回馬槍殺了回來,從門廊邊探出半張臉用比剛纔更加懷疑的眼神盯著兩人,伸出兩指在自己的雙眼與二人的身影間來回比了一個“我盯著你們呢”的手勢後才真正離開了主廳,讓原本隻是尷尬害羞的穹被她古靈精怪的誇張表現逗得都有點生氣來了。
“嗯嗯咳咳嗯——!今夜看來時機不太好呢...明天還要去到新的星球,儘量多休息一下養好精神吧~!”
被打斷了好氣氛姬子隻能無奈起身,見穹露出比自己還要失落的可憐表情後也難免心疼,便再度伏身湊近他耳邊輕聲補充了一句道——
“等到了新的星球,解散之後的自由時間就不用和大家一起行動了哦~?”
“......!”
這一句許諾的效果立竿見影讓穹臉上的陰霾被她撥出的輕柔吐息一掃而空,唯一的遺憾可能是這份縈繞在他心頭的惦記大概率不會讓他平靜入眠了...
......
翌日
又一次漫長的星海航行抵達了目的地,這一次星穹列車懸浮在了一顆外表看似常見無奇的宜居星球上,但與之前的多次開拓之旅一樣能感受到其中湧動的暗流,已頗有經驗的列車組成員們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這一次,罕見的所有人都表示出了前去的想法,便一致同意以抽簽的形式選出一名成員留守,隻可惜事與違願——被選出留守的那一人是姬子。
在眾人麵前穹雖然會剋製麵部情緒的表達,但姬子一眼就能看出穹的失落比昨夜更加嚴重,對這一接連的意外打斷她也隻能向穹回以無可奈何的淺笑,並用眼神暗示他以後還有很多機會以期他打起精神專注投身於新的開拓。
“唉...結果又變成隻有我一個人留守了呢...”
目送著同伴們所乘的載具遠去,習慣了獨守空“車”的姬子原本想像以前一樣泡一杯濃縮到不能再濃縮的黑咖啡好好享受難得的獨居時光,隻可惜這一次未能再如以前那般愜意地歌頌孤獨,經曆了昨夜的遺憾的她現在熱切地渴求著身旁的陪伴,望著逐漸縮小成一個點的降落載具一時無言甚至有些無助地抱住了自己的手——
可以的話,她希望穹能鼓起勇氣公開由他向眾人公開自己的感情;
可以的話,她希望穹能主動提出與姬子一同留守列車;
可以的話,她希望穹能夠更加野性一點,不過問她的意見直接侵略性地將她奪入那青年特有的壯實胸懷中......
“唉......瞎想什麼呢.......”
伸手自我敲打了一下之後,姬子收起了那些不切實際的胡亂想法,走入列車控製室中開啟觀測係統開始如以往那樣靜靜地為同伴們護航,隻是又難免一次次對著特定一人的身影陷入沉思幻想,讓她的心情更加的難以平靜下去。
當開拓一行人所處的星球時間進入夜晚時,列車內的時鐘也剛好敲響了提醒休息的鐘聲。通過觀測確認過同伴們的安全後,姬子便收拾好自己隨意打發的餐具與咖啡杯回到了自己充盈著咖啡香氣的房間內,連禮服都懶得脫就趴倒在了床上。
然而她本就有著過度攝入咖啡因的陋習,這次又多了直到這次開拓之旅結束都解不開的心結,今夜毫無疑問將是一個格外難眠的長夜...
方纔縈繞於腦中的羞人幻想不可避免地再次浮顯,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傾向,讓她的熟雌媚軀難忍騷癢且變得燥熱起來,獨守空房不必在意外人打擾的私密環境下,她的纖纖玉指已是褪去了禮裙下的打底褲伸向了那似有濕潤痕跡的繫帶黑蕾絲內褲——
“穹...穹......!”
在那不需遵循現實邏輯法則的幻想中,姬子隨心所欲地將那灰髮青年的印象與自己的突發奇想儘情融合改造,他時而是滿足姬子少女時期朦朧渴望的青春少年;時而是滿足姬子成熟後由基因天性而生母性的可愛幼稚孩童;時而是滿足她深邃心底漆黑幻想的凶悍巨漢...種種幻象交相閃現,一切因奉獻事業而留下的遺憾都被她強加在遠在異星的心上人的形象上來滿足她僅此一夜的自我放縱,讓她的身心完全沉溺於其中逐漸忘乎所以——
轟隆——!!!
——直到外麵的異常動響擴大到足以摔碎她美妙迷夢的程度。
“什麼——?!”
“夢中驚醒”的姬子猛然起身,這才發現房間內彙報列車資訊的終端上正播報著列車遭到入侵的緊急狀況!心中暗罵襲擊者不識時宜同時萬分懊惱自己一時疏忽的姬子連忙下床,所幸她也恰好一時犯懶冇有更衣就上了床,這會隻需要穿上高跟鞋就可以準備接敵了。
拿起她那收納了無數工具與武器的細長行李箱,步伐輕盈的姬子悄聲潛伏到自己的房門側,輕手拿出便攜終端聯通了列車的監控係統來仔細觀察襲擊者的具體情況與動響,以便找準出手的時機。
“二哥!大廳已經確認冇有人了!搞不好著還真讓咱們撿著星神掉的餡餅了!”
“小心點~!這玩意車廂長著呢,剛纔那麼大動靜裡頭要是有人肯定聽到了,一節一節仔細搜過去~!四眼,你去盯著點這群蝦米彆讓他們搞砸了~!還有你死胖子,彆躺沙發上偷懶!!!”
“什麼偷懶...俺這可是在用順風耳聽後麵車廂的動靜呢...”
“聽你x個頭!你豬耳都快要比新來蝦米的臉還大、耳屎怕不是都堵進腦漿子了!趕緊起來去前麵搜車!”
那是一隊看邋遢行頭一眼便知身份的宇宙海盜,人數十幾二十上下大多是些蒙著麵穿著冇有太大區分的雜兵一般打扮,但其中有三人明顯有指揮帶頭作用的造型卻十分惹眼——
被稱作『二哥』的領頭人物身材矮小到在屬下麵前也難以彰顯威嚴地位,體格也瘦弱得像隻野猴,麵容顴骨突出顯得十分猥瑣簡直就是賊眉鼠眼的教材級示範素材,讓人品味高雅的姬子隻是透過監控看到此人都感覺自己的眼睛被汙染了!
而被二哥喚作胖子、被小弟們稱作『三哥』的人物比那瘦猴的外表更加地令她作嘔,其過分的肥胖程度恐怕頂得上五六隻瘦猴!腫大得如同巨瘤的肚皮冇有任何衣物或者甲冑能夠覆蓋,臉頰垂下的肥膘使人看不到他的脖子且不說,坐在姬子最愛的那張寬大沙發椅上都裝不下他肥碩的身軀壓出令她心疼的吱呀聲,與穹曖昧回憶的載體被玷汙更是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最後一位四眼、又稱『四哥』的小領頭身材衣著上都冇有太多明顯特征,混在雜兵堆裡甚至可能會被忽略其存在,唯一的區彆特征就是一副厚如瓶底造型滑稽的模糊圓形眼鏡,而其麵容儘管有如此誇張的眼鏡遮擋卻依舊難以掩飾他那比瘦猴二哥與飛豬三哥加起來還要醜陋猥瑣的五官,麻子、汙垢、傷痕等一切能夠破壞麵容美觀性的要素被反覆堆疊其上,讓負麵情緒經過前麵二人鋪墊的姬子著實產生了想要嘔吐的嫌惡感,心中隻覺得這三人的組合本身就自帶有精神攻擊的效果!
好不容易平複下被噁心到狂亂翻湧的心境後,姬子總算是冇有錯過她苦苦等待的良機——這會兒恰好海盜眾小弟的搜尋靠近了姬子房間,接近一半的雜兵都擁擠在算不得寬敞的走廊中或是檢查可能藏人的陰影角落或是排查可以埋藏陷阱的陳設縫隙,隻差幾步就要推進到姬子的房間,這不僅是發起突襲的良機也是她不得不發的最後機會,因此她也冇有猶豫,輕手開啟房門踏著輕盈的步子走出房間儘量不驚動海盜們的注意,那冷靜優雅的模樣同樣也讓察覺到她出現的海盜們一時呆愣誤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姬子拎起行李箱按動上麵的操作麵板讓一個造型先進的發射口從側麵鑽出將它變形成了一門大炮,赤紅的火球迅速在其尖端凝聚、生出、膨脹——
轟隆——!!!
威力不遜戰車主炮的火焰炮彈呼嘯著衝撞著掠過走廊直至砸到主廳儘頭的吧檯上轟出一聲巨響,無情的火焰將沿路上的所有物質包括人體全部吞冇並一瞬爆燃化為齏粉,隻此一擊便將這群海盜的大半火葬到屍首全無!唯一的遺憾則是冇有傷到那三名乾部,同在走廊中的猥瑣眼鏡男四哥在看到她抬起炮口的瞬間就反應迅速地閃進了身側其他列車組成員的房間內,而另外兩人則本就不在她大炮的射線內。
“靠——!老子就說了要小心了,這群蠢豬真是活該死!”
本就處在警戒狀態的瘦猴二哥最先對姬子的突襲做出反應,一邊抬槍朝姬子開火一邊掏出投擲道具扔向她,而姬子對此隻是從容不迫的用靈敏的玉指操作起行李箱上的麵板使其從側麵又伸出來一支怪異的機械臂與炮口錯開為她張開了一麵覆蓋全身的能量護盾——
bang——!
“哼嗯——?!”
原本猜測對方投擲的是殺傷破片手雷的姬子的視野被白色的閃光吞冇,儘管能量護盾也有一定濾光效果但仍舊難免雙眼刺痛到本能緊閉。
趁此機會埋伏在走廊出口的海盜們也在瘦猴二哥的命令下奔襲而出,而被封鎖了視野的姬子依舊毫不慌張地閉眼操作著行李箱麵板,將炮口的形狀略做調整後在解除護盾的一瞬間擊發出了散射型的火彈,讓射線內的海盜們像被鐮刀收割的稻草一般齊刷刷倒成一片,當瘦猴二哥與肥豬三哥趁著她開完一炮的間隙想要追擊時姬子的護罩又重新張起,雙方一時陷入了令人焦急的僵持局麵。
“不請自來的無理客人本列車恕不接待呢~!幾位要是能現在退去的話,剛纔的無禮行為我還可以當作冇看到哦。”
“咯咯咯~!原本我們可能隻打算毛點東西就撤了,現在你這隻母豬自己大搖大擺地送上門來了可就不一樣了,今晚的主菜非你這塊騷肉莫屬了——!”
“臥槽!這麼漂亮的女人俺這輩子還冇見過呢,吸溜溜~~~真是忍不住現在就想嘗上一口呢哼哧哧哧~~~!”
麵對一胖一瘦兩兄弟肆無忌憚的視奸與語言羞辱姬子隻是眉頭微皺,從容不迫的優雅表麵下卻是她極力隱藏的厭惡與不適,心知和平解決無望的她剛好也積蓄好了下一發炮彈,再次一瞬解除護盾將擴散成柱狀的火焰炮彈射出!
那二人雖然也裝備了能量護盾,但防禦效果與姬子的實在相差甚遠,在火焰炮彈的衝擊下雖然冇有傷及本體但卻被那強大的動能吹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一片狼藉的主廳中,理解到雙方戰力差距的胖瘦兩兄弟便也一邊發出痛苦恐懼的嘶聲一邊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姬子的視線,而已然確信了優勢的姬子便也架著武裝行李箱踏著輕盈的步伐向前追擊,那優雅美麗同時又無比致命的麗影著實地讓剩下或逃竄或頑抗的海盜雜兵感受到了接近神性的死亡逼近——!
噠噠噠噠噠噠——!
積蓄好一次格外濃縮過後的能量過後,不斷變換攻擊模式詭譎如戲法的行李箱這一次又擊出了持續的高速連射,本就在她的強大火力與無懈防禦麵前士氣儘失的海盜們哀嚎著再一次被這位無比美麗的死神用火焰的鐮刀收割著生命,隻不過這一次這一過程更加地緩慢,更加地折磨他們的心神,讓他們覺得自己不是踏入了一輛列車而是主動投身進入了地獄,胖瘦兩名領頭兄弟更是節節敗退到必須不斷拉過手下為自己抵擋傾瀉而來的火雨彈丸來勉強苟命,列車內的戰況看似已經有了其註定的走向...
咚——!!!
“老、老大...!您可算來了......!”
正當姬子一步一步將剩餘的海盜逼到無路可退之時,又有一名新的入侵者從海盜船捅破列車外壁的跳幫通道中現身,從海盜們看到希望般的反應能判斷出他纔是位於那奇醜無比的二三四哥之上的真正的領頭大哥。
『好...好大...!』
海盜首領那龐大的身影讓姬子一時震驚,頓時感覺自己穩操勝券的優勢一瞬就落入了搖搖欲墜的險境——ta與其說是一個體型巨大的人不如說是一匹野獸!鬍鬚胡亂生長如密林的粗獷麵龐、輕鬆超過兩米甚至可能接近三米的異常身高、過分壯碩到有膨脹感並隨著走動跳起青筋的成塊肌肉、宛如冇有完全進化的濃密體毛與深色粗糙麵板隔著十幾米都能聞著他那叢林野獸般嗆人的體味、比起宇宙海盜更像是部落蠻族的穿著,實在是讓姬子難以想象那仍舊是與自己同屬人類物種的生物,以至於產生出懷疑自己的大炮口徑能不能傷到它那如同深色金屬一般的麵板。
但冷靜的姬子很快就將這種生物本能的恐懼心平靜了下去,這樣的險境在她這跨越星海的半生旅途中都排不上號!簡單給自己打過氣後向著被自己壓製的鼠輩們轟出一發殺傷力低但範圍極大的震盪波將他們轟至眩暈倒地後毫不猶豫地調轉槍口,調動麵板從行李箱中亮出數道新的隱藏武器口向著那巨獸展開足以覆蓋他周邊的全彈發射!
轟隆隆隆隆——!!!
火焰能量、實體子彈、高爆導彈...各種符合人對殺傷力想象的殺器不斷從那小巧得不像武裝的行李箱中發射飛出對那身形巨碩的海盜展開了飽和式的轟炸,直到爆炸產生的濃煙幾乎將主廳完全遮蔽、被轟炸的死亡地帶不再傳出生物的呼吸、姬子的武裝外殼也被逼近過載界限的火力烤得燙紅之時,這位美麗而致命的紅髮死神的攻擊才告一段落,頭腦聰明心思縝密如她當然也不會在親眼確認敵人狀態前就放鬆警惕,一邊將能量護盾的強度調至最大一邊在濃煙的掩護下踩著尖細的高跟鞋踏出輕盈無聲的步子悄然的變換著位置......
“咳咳!咳吼吼吼...!什麼破玩意、又癢又嗆,你們這群冇用的蝦米就被這種程度的玩具殺成這樣?一群浪費老子乾糧的廢物——!”
雖然對那巨漢老大的生還並不意外,但那人一掌揮出的風浪將周身的濃煙吹散後身上除了略微被燒焦的痕跡以外連一點擦破皮都冇有的模樣確實地震驚到了姬子,額頭難免滑落豆大的冷汗,趁著自己冇有被髮現的短暫間隙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飛快速度再次操作起麵板,準備不再有任何保留地丟出自己的全部殺招——
然而,就在她的靈巧纖指飛快舞動,隻差幾步就要完成全部的指令輸入時,冰冷的金屬觸感悄無聲息地抵上了她胯部的長裙,一路上壓隔著禮服與內衣觸及到了她的恥丘處——
嗞嗞嗞嗞嗞——!
“噫噫噫~~~!!!噫噢噢噢哦哦哦哦~~~!!!”
在姬子有所反應之前,一陣強烈的電流便從身下竄出一瞬間襲遍了姬子全身!那幾乎能殺人的強力電流不僅電得姬子渾身痙攣、與電擊器直接接觸的私處更是被刺激到無比狼狽地放任先前在床上幻想時積壓的羞人淫液如失禁般泄了出來,原本被火藥味充斥的房間內混入了第一縷雌腥異味。
詫異且痙攣不止的姬子勉強轉頭看向身後,隻見那先前躲進房間內的奇醜四眼老幺竟在她有所警備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潛伏到瞭如此之近的距離,細長的手臂穿進了一條造型拚湊怪異的機械裝甲臂突破她身後的能量護盾將電擊器頂上了她的敏感部位狠狠地放點折磨!
被襲擊且被羞辱的姬子強行驅動發麻的身體轉身抬起她修長的**一腳掄開這不比瘦猴二哥壯實的猥瑣男人,而四眼老幺也眼疾手快地在被擊退的一瞬間丟掉電擊器伸長機械手將姬子已經無力拿穩的行李箱武裝拍飛到了幾米外的腳邊,成功達成了這次突襲的最主要目標——
冇有了行李箱的護盾與火力,姬子在海盜麵前就是一匹手無縛雞之力的雌畜!
“老大——!這妞的護盾冇了,就趁現在!”
『遭了——!!!』
心覺不妙的姬子連忙跑向自己被打飛的行李箱想要將它拾起重整態勢,但為時已晚——那得到了四眼老幺提示的巨漢老大發出野獸的咆哮如同一顆炮彈一般衝破硝煙撞了過來!在姬子遠未能觸及與自己命脈同等的行李箱前她的嬌軀就像被狂風颳過的嬌花一般被掀飛直至重重地摔在了牆壁上,鮮血的味道從喉嚨深處嗆出、她的意識也迅速地被黑暗所吞噬——
『不行...!
『不可以...!就這樣...倒下......』
......
“......”
“啾■■...咻呼...■■■!嚕嚕■■■咯......!”
“呃呃...嗯......?”
“啾啾啾~~~!啾嚕嚕嚕噗噗~!咻嚕嚕呼呼呼欸嘿嘿嘿~~~!!!”
“——噫噫噫?!你、你在乾什麼?!”
不知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的姬子在外界持續不斷的乾擾下終於逐漸甦醒,隨即驚恐地發現自己被用特製的鐐銬拘束在了一個造型古怪類似處刑架的裝置上後放置在主廳的中央,被拘束具固定四肢關節的她被迫擺出雙手抱在腦後雙腿大開屈膝蹲下的姿勢,一根矮小的十字架底部冇入她豐軟的臀縫媚肉間一直伸至她的後頸通過連線她纖腰、脊椎、脖頸處的拘束具強迫她在被固定到無法動彈分毫的同時還不得不擺出挺胸翹臀如跳著豔舞的女郎般搔首弄姿的體勢,而橫向的十字架則穿過她摺疊的肘間讓她的雙臂無法向前合攏隻能進一步高挺她那對淫碩**!
被固定成了這樣本就不適合休息的姿勢不說,那令姬子數一數二厭惡的肥豬三哥此時竟還半跪在她的麵前用兩坨鹹豬手在她的嬌軀上不斷上下遊走,而他那張比姬子寬大一倍的豬臉更是不知天高地厚地湊到了姬子那堪比女神的嬌顏上,粗糙肥厚的舌頭趁著她睡著的間隙撬開了她的淺紅芳唇伸入其中大塊朵姬!被玷汙的厭惡與恐懼上升到極點的姬子在清醒的一瞬間就猛地彆開頭將那胖子的肥舌從自己的口腔中甩了出來,那腥臭到讓她想嘔吐的唾液殘餘氣息都讓她冇有餘力去注意自己的初吻被奪走之事!
“唔嘿嘿~!小姐姐你終於睡醒了~?俺在嘗試像童話裡那樣給公主大人一個深情的濕吻能不能把你喚醒呢嘿嘿嘿~看起來大成功了呢~~~!”
語氣和用詞都極為噁心的肥豬三哥對姬子嫌棄的態度不以為意甚至好似還頗為享受,何況就算姬子的頭能夠甩開自己,但她被拘束的身體可是無路可退的,胖子的雙手仍舊可以毫無阻力地繼續他的猥褻撫摸,甚至由於姬子的醒來她的嬌軀多了抗拒的輕微扭動、被刺激敏感部位的反應也更加強烈,讓這肥胖猥瑣男人露出更加滿意的淫笑,極有耐心的他一直等到姬子醒來的這會才終於把手伸向了她低胸禮服的邊緣,在姬子的注視下用力將她的禮服拉下讓那兩團被半包在內的雪白乳團蹦彈而出!最大程度地收穫她羞恥難堪的反應!
“噫噫噫——?!住、住手......!!!”
“唔咻咻咻~~~!簡直就是一對凶器呢~!迄今為止雖然也玩過各種各樣的雌性了,但像小姐姐你這樣形狀如此完美還大得這麼不知廉恥的大**還是頭一次入手呢~!真是讓俺快要忍不住一口把它們咬爆出奶汁來了呢嗬嗬嗬嘿嘿~~~!”
儘管姬子極力扭動被束嬌軀想要躲開肥豬三哥的鹹手,但兩團**早已被那肥豬的雙手牢牢抓住到粗指冇入媚肉之中,姬子的抗拒動作隻能將自己的**來回拉扯變長反而向海盜們充分展示了自己絕妙的柔軟性,更加地激起了肥豬三哥褻玩她的興致!
“嗬、嗬嗬...三、三哥,讓我也插一腳吧,這麼好的女人、剛上船見到她第一麵我下麵就硬起來了...!”
“噫噫噫嗯嗯嗯嗯嗯~~~!!!你們兩個混賬、離我遠點~~~!噁心死了噫噫噫欸噢噢噢哦哦哦~~~!!!”
說話略帶結巴的四眼老幺冷不丁地從後方靠近,雖不肥厚油膩但粗糙程度更勝一籌宛如枯木的手指剝開姬子的裙襬動作粗暴地掐捏住她柔軟程度不輸**的豐臀,兩兄弟一前一後一上一下開始針對性地愛撫起姬子的身體來,讓她本來傳遞拒絕意思的話語摻入嬌聲聽上去隻像是勾人慾火的欲拒還迎。
姬子的麵前,肥豬三哥的大手或是分彆從下方托住兩團乳肉不停地輕顛感受那豪邁的份量同時戲弄羞辱她、或是像揉麪團一樣來回大力揉搓讓她的乳團不斷變形成各種淫蕩又滑稽的形狀、最後用自己肥糙的拇指與食指捏住她頗有嬌憐少女感的櫻桃乳首,用自己粗糙如毛刷的肥厚手指一上一下抵住她早已被愛撫到昂首挺立的櫻首上來回輕柔撮弄起來,輕微程度的撫弄所帶來的騷癢與燥熱竟比她被粗暴猥褻時的刺激還要更加劇烈,讓姬子的身體不受意誌控製地在拘束具所劃出的有限範圍內激烈地抖動起來,晃乳電臀並嬌吟不止的滑稽模樣逗得兩兄弟與附近圍觀的海盜雜兵不禁發出竊竊笑聲!
而在姬子的背後,四眼老幺的枯樹手指的動作更加地肆無忌憚起來,原本隻是試探性地在她兩瓣臀肉間摸索的雙手看到肥豬三哥的動作後也跟著升級,不顧姬子扭動抗拒的表現伸手直接撩開她早已被自己的淫液濕透了的黑蕾絲內褲露出那嬌嫩欲滴的恥肉,本人與身後圍觀的小弟們也難忍好奇地俯下身欣賞起她那沾滿並不斷滴落銀絲的鮮嫩鮑肉併發出野獸般的噁心低笑,一邊逗弄她被迫向後高撅的屁股一邊用力掰開了她的臀肉露出了她那隱於媚肉下的雛菊,看到那花蕊隨著肥豬三哥的掐揉動作彷彿在呼吸的口部一般均勻地開合的模樣更是幾人一起爆發出嘲弄的大笑,趁著她菊口張至最大的間隙索性直接用自己粗糙無比的枯指捅了進去讓她的菊穴再也無法閉緊!另一隻糙手也順著她纖柔的腰肢滑入她的前胯捏住了她柔嫩的陰蒂配合著肥豬三哥玩弄**的節奏揉搓**起來!如此粗糙的手指進行的所謂愛撫簡直就是在用破壞性的手法拷問她的性器,讓被雙人上下其手的姬子難忍疼癢與快感地頭顱朝天揚起放聲**起來!
“噫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好癢、好痛...!快住手噫噫噫欸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嘿嘿...嗬嘿嘿嘿~!小、小姐姐你表麵上一副貴婦打扮,冇、冇想到這高雅禮服下麵藏了這麼一副下流胚子呢~!就算你想、想要掩飾也冇有用哦~?剛纔在和我們戰鬥的時候你底下就濕了吧,因為是、是我把你點麻的所以很清楚哦~?嘿、嘿嘿——莫不是你本來就在期待被我們擒獲然後這樣對待吧噫嘻嘻嘻~~~!”
“不是、纔不是噫噫噫嗚嗚嗚嗚嗚~~~!誰會對你們這些噁心下賤的禽獸有感覺哼嗯嗯嗯嗯嗯~~~!!!等、等等...你在乾什——嗚嗚噢噢噢齁哦哦哦哦哦~~~~~!!!!!”
姬子無力的反駁話至一半時,隻見那猥瑣化身般的四眼老幺把玩她可愛陰蒂的手指轉而捏住她與美麗頭髮同色的陰部毛髮,在她心中不妙的預感升起的瞬間就猛地將一把陰毛從她的美鮑肉上拔了下來!讓本就被撫摸到身體無比敏感的姬子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又一次無法控製地泄出一道急流雌液!羞於啟齒的她既無法承認自己在與海盜們交戰前正在想象著男友進行自瀆又無法抑製住身體的自然反應,隻能任由海盜們一邊褻玩她的媚軀一邊將她羞辱成內心渴求被玷汙的受虐狂母豬!如此往複的身體與人格被雙重否定之下堅強如她也難免從眼角凝出幾顆清淚慢慢滑下,將她魅惑的絕美麵容妝點得更加勾人邪火!
如此磨人心神的性拷問持續了不知多久,每一次姬子被那鬼畜四眼男拔除陰毛時都會根據他拔毛的數量與力度不同程度地失禁泄陰,原本因硝煙瀰漫的主廳中一點點被她的雌臭氣味覆蓋過去,而圍觀的雜兵中有幾名耐不住的性子的已是將手伸進褲子拿這淫蕩至極的調戲表演當下酒菜當場擼了起來,幾縷雄腥濃息的混入讓這不久前還是戰場的主廳幾乎無縫切換成為了**的歡愉場所。
“報告老大!這列車我們已經完全控製住了——靠!你們兩個夯貨想死嗎搶在老大前麵玩女人?!”
“無妨,能省掉前戲也好,老子可冇那個閒心等母豬做準備。”
“欸欸——等等老大,聽我一言......”
帶領著剩餘不多的小弟們現身的瘦猴二哥向巨漢老大報告後,滿臉橫肉的凶獸似是看夠了麵前的淫戲不想再忍耐了站起身來就要壓向姬子,卻被瘦猴攔住後湊到他耳邊用姬子聽不到的音量輕聲說了幾句,原本表情頗不耐煩的海盜首領聽完他的諫言隨即也像被傳染了一樣露出與其他海盜無差的低沉淫笑——
“嗬嗬嗬...好,就這樣辦。”
“好嘞,交給我好了~!”
瘦猴二哥得令後一路小跑到完全顧及不了他在密謀什麼的姬子麵前,一腳踢到肥豬三哥的屁股上暗示他倆動作慢一點後態度悠然地向姬子說道——
“咯咯咯~!看不出長瞭如此一副欠**的爆乳肥臀的母豬,內心裡卻意外的是個挺清純的少女呢~!真是讓小爺我愈發地勾起破壞慾了~!”
那表情猥瑣醜陋得與他兄弟們不相上下的竹竿瘦男邊笑邊故作神秘地從身後拿出了剛剛從姬子身上繳獲的手機,開啟她的相簿劃動起來將充滿其中的灰髮青年的照片展示了出來,讓本來被拘束又被撫弄到渾身酥麻的姬子羞怒交加下本能般地想要暴起奪回手機,結果當然也隻是被拘束具與兩個猥瑣男人的雙手摁了回去。
“噫噫噫你...!你怎麼——?!”
“嗬嗬~!怎麼,很奇怪嗎?乾我們這行的冇點手藝怎麼能做大做強~?我可告訴你,你讓這兩傻子玩的這段時間裡這輛列車的所有房間、所有係統可都被小爺我掌控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說著帶有威脅意味的暗示話語,瘦猴二哥的伏身用一捆膠帶將姬子的手機貼在了正麵對著她專心玩弄美乳的肥豬二哥的額頭上開始開啟她的通訊錄,終於露出了他剛纔密謀的詭計的全貌。
“聽好了——現在我就給你那一臉陽痿相的小男友打視訊電話,你得好好把他搪塞過去讓他們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打擾小爺們的雅興,你要是耍一星半點的花招說些小爺們聽著不對的暗語的話——你們接通的瞬間他的座標地點我就全追蹤到了,所以我勸你不要有那個念頭!”
“你...?!你要是想拖延時間乾嘛非要這樣——”
“少跟你爺瞎逼逼,電話馬上就要通了彆分神~!”
嘟——
隨著瘦猴二哥凶狠的惡言打斷姬子的質問,姬子的手機剛好接通了另一邊的穹,此時下到腳下星球的穹他們已經安頓好下榻,視訊畫麵中呈現出他遠方愛人被吵醒後睏倦的帥氣臉龐,隻是這張臉出現在小巧的手機螢幕上又貼在那噁心流油的肥豬額頭上看上去十分得怪異,隻讓她覺得連同穹的麵容也被這群醜人集團玷汙了。
“嗯嗯...?姬子,這麼晚了你還冇睡嗎...?咦——你哭了嗎?”
“欸...嗯嗯、難得地覺得寂寞了就有點做噩夢了...想問問你們的情況,打擾到你休息了嗎?”
“冇事、冇事...我也纔剛躺下,我也有點想你不太睡得著...”
一陣令人上火的竊笑從四周傳來,既是在嘲笑被俘虜後任人羞辱玩弄的姬子,也是在嘲笑電話裡被睡意席捲渾然不覺螢幕對麵的愛人身處險境的穹,麵對如此窘境姬子唯一能做的卻也隻有順著海盜們的意思與穹進行著看似日常的對話,在此過程中那噁心的肥豬與四眼對自己的猥褻行為又重新回到了剛纔那把她撫弄到嬌聲連連的激烈幅度,讓她的麵色迅速變得潮紅呼吸跟著急促,即便是半睡半醒的穹也難以忽視的程度。
“——嗯嗯嗯~~~?!唔嗯嗯哼嗯嗯嗯嗯~~~!!!(小聲)deng...等等...!你們這樣弄...會暴露的噫噫噫噫嗚嗚嗚嗚~~~!!!”
“姬子...?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很不對勁啊......”
“冇事、我冇事...!隻是太久冇看到穹的臉、本來寂寞的心情突然一下子有點小激動了——噫噫噫哼嗚嗚嗯嗯嗯~~~!(小聲)快、快停下...!求求你們了~!我真的快藏不住了——!”
“額嗯...?明明才分彆幾個小時吧...姬子你又在拿我尋開心吧?”
“冇、冇有哦~~~!以前的話...哈啊~!我可能會很享受這樣獨處吧...但是現在隻是分彆幾個小時都讓我寂寞得受不了了呢哼嗯嗯嗯額嗯~~~!!!真是奇妙呢——”
pa——!
“齁哦哦哦唔噢噢噢噢噢~~~!!!突然、突然這樣的話真的藏不下去了噫噫噫唔噢噢噢噢哦哦哦~~~~~!!!!!”
“姬子——?!你這是?!你那邊到底怎麼了???”
本就按捺不住的姬子冇能想到如此窘迫的狀況中那鬼畜的四眼老幺竟然又一次拔下了她的陰毛,本就被拔到“百發百中”的姬子在這格外難忍的情形下理所當然般地被再一次拔毛刺激到潮吹泄陰!甚至於在這種被穹看著卻要瞞著他的背德感加持下去得比剛纔更為激烈!
然而就算如此,在海盜們的威脅下姬子還是必須為了愛人以及夥伴們的安全繼續這出愚蠢的偽裝戲碼,嬌顏充滿欲色的美婦此刻幾乎是哽嚥著極力壓抑著被羞辱到悲痛的心情繼續說道——
“...嗯、嗯嗯~!嗬嗬...其實、我...我剛纔在想著穹的事情做壞壞的事情呢,看到穹的臉後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哼哼嗯嗯嗯~~~!你、你想看一下嗎~?”
“撲哧...庫庫庫~~~!這**婊子——!藏不住了竟然就直接謊稱自己在自慰了~!那哥幾個待會可要負起責任替你的廢物男友好好地撫慰一下這具騷浪淫軀咯~!”
聽到姬子的這番自瀆發言,一直強忍笑意的瘦猴二哥終於也噗嗤一聲被她逗笑了,用幾乎冇有壓低能讓穹聽到的聲音肆意嘲弄起姬子來,而還在通話中的姬子卻隻能強忍著翻騰如巨浪的心情強行擠弄出淫媚的微笑繼續這難堪的表演,直到羞辱她到心滿意足的瘦猴給出了可以結束的指示。
“...!姬子...!我......”
“哼嗯嗯——好啦~!開玩笑的...我結束通話了哦,你們明天還要接著探索早點睡吧嗚嗚嗯...!”
情話似乎是說過了頭,這一次又輪到穹想要延長通話了,隻是掌握了主導權的海盜們對他們不會有更多憐憫,看著瘦猴逐漸逼近結束通話鍵的手指與螢幕中流出思念溪流的英俊青年寂寞的臉龐,一陣悲哀湧上喉嚨讓一直堅強的姬子有些出現哭腔,在這臨近結束通話的此刻終於流露出真情的傷心嬌顏道出了那可能是最後一麵的告彆——
“要平安回來哦,記得我在列車等你...穹~!”
“姬子——!”
嘟——
穹好似想要再說點什麼,卻被那瘦猴無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夠了這出隱姦淫戲的他們已經不再需要穹的出場。
啪嗒一下,處刑架的拘束被全部同時解開,被還予了行動自由的姬子卻一下趴倒在了地上一時無力起身,而就算她恢複了些許氣力想要爬起,緊接而來的踏在她秀麗紅髮頭頂上的泥濘皮靴又將她再一次踩在了地上,心知對自己的羞辱仍未結又冇有武器去對抗的姬子也隻能保持著伏地姿勢靜待他們的指示,與此同時頭頂上還不時響起相機的哢嚓聲,顯然是在記錄自己的醜態,但如今這樣的羞辱已經讓出夠了洋相的她有些麻木了。
“咯咯咯~!真是恩愛的一對小情侶呐,隻可惜一個落進了兄弟們的手裡,一個還被衛星炮瞄準了卻毫不知情,給你們通話的機會了也冇能察覺到異常,那可就活該自己的女人被兄弟們搶走咯嗬嗬哈哈哈~~~!
“接下來...你那一臉陽痿相的小男友的位置已經被小爺我全程追蹤了,你隻要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服從甚至反抗——boom!明白冇有~?!”
“咕嗚嗚...!明、明白了......!!!”
“很好~首先先給你海盜爺爺們道個歉,要充分讓我們感受到誠意的道歉~!”
瘦猴嘴上發出著新的指令,踩在姬子頭頂的靴子卻冇有挪開的跡象,姬子便隻能順著他的意思保持匍匐在地的體勢吃力地挪動手腳擺出無比屈辱的五體投地跪伏姿勢,用顫抖到透出委屈的反差弱氣語氣說道——
“咕唔嗯嗯...!膽敢拒絕甚至反抗各位大人的大駕光臨...真的是非常抱歉...!作為微不足道的賠禮——請各位隨意處置我來泄憤吧......!!!”
“庫哈哈哈~!這纔像話嘛~!接下來擺出充分顯示你屈服態度的姿勢來做個像樣的開場白吧~!”
感覺到頭頂的重壓被挪開的姬子抬起頭來,看到得除了一片狼藉的列車車廂與凶神惡煞的一眾海盜外還有一台小巧的攝影機正閃亮著代表正在錄製中的燈光,明白其用意的姬子就算有一萬個不情願也隻能無奈主動屈尊仿照著自己被拘束時的模樣再一次擺出了雙手抱頭開腿蹲地挺胸翹臀的屈辱姿勢,隻不過這一次為了強調她自願的徹底服從雙臂抱得更加緊密如同抱胸時的手勢,裙襬也在海盜們的要求下撩起讓她全身私處一覽無餘,禮服被扒至無比淩亂的模樣看上去甚至比全裸時更加色情。
與此同時,性趣惡劣的肥豬老三與四眼老幺還擠進鏡頭分彆一人站立用手按住她頭頂並把自己定期帳篷的褲襠頂到她臉側、一人半蹲下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對著鏡頭比出一個V字,儼然一副把她當成了戰利品甚至寵物的態度,老幺還湊近姬子耳邊輕語指導她說出更多取悅他們的屈辱話語,那奇臭無比的吐息甚至讓姬子胃部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嘔吐。
“唔唔唔...!我...我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身高
172
cm,年齡......■■歲...”
“什麼~?噗哈哈哈,那不就是個老太婆嘛,一把年紀了還裝模作樣地跟小年輕打情罵俏,真是隻不知羞恥的老母豬~!”
“對不起...!姬子是喜歡裝年輕吃嫩草的老母豬...請海盜大人們懲罰姬子......!!!”
“卟嘿嘿嘿~!當然會狠狠地懲罰你的~!不過在那之前得把詞說完哦~彆想矇混過關~~~!”
“是...是~!那個...還有——體重是...55
kg,三圍從上到下是94、61、92......”
“哦謔謔謔~!真是恰如爆乳肥臀母豬其名的身材資料呢~!看在你生了一副這麼淫蕩的**的份上就原諒你裝嫩的過錯了,俺不叫你老母豬叫你姬子醬如何唉嘿嘿嘿~~~!”
“唔唔唔~~~!謝、謝謝海盜大人的寬大原諒...姬子、能被這麼可愛地稱呼非常喜悅...!”
不隻是年齡,就連體重與三圍都被逼迫著在鏡頭前主動披露讓姬子羞恥得不自覺彆開了臉不再望向鏡頭,卻不知自己這樣嬌羞的反應也隻是給影片錄製增添更多樂趣。
一旁的肥豬老三嬉笑著趁勢蹲下舔舐起她嬌顏上殘留的汗淚混合成的液體同時更進一步調戲起她來,姬子不僅要忍耐肥豬男那油臭的唾液洗臉甚至還得對他的調戲話語表示感謝,無止境的羞辱疊加之下最開始對海盜們的憤怒都已經被磨滅殆儘了。
“噗嘿嘿~!很不錯哦~姬子醬隻要一直保持這樣乖巧的模樣我們也會好好寵愛你的哦~!再接下來——好好地看向鏡頭回答一下,姬子醬自慰的頻率是怎樣~?”
“什麼...?!自慰什麼的...怎麼可能會有——”
“老實回答,你這給點甜頭就蹬鼻子上臉的**母豬——!!!”
姬子剛有一點嬌羞躲閃的反應,那上一秒還掛著噁心笑容的肥豬老三瞬間變臉,揚起肥手就是一巴掌摑在她柔軟如水袋的奶牛大胸上,同時蹲在另一邊的四眼老幺也極有默契地與老三完全同步一掌拍打在姬子同樣柔軟挺翹的肥臀上,前後上下同時針對敏感部位的痛覺刺激讓她又一次泄出不少雌水,而被大力淩虐的部位則留下了兩道通紅的掌印彷彿野蠻人為自己的獵獲所標出的印記。
“嗯嗯嗯啊啊啊啊~~~!!!對、對不起噢噢噢哦哦~~~!!!請不要這麼用力打姬子噫噫噫哦哦哦哦~~~!!!”
“就這副隨隨便便就**的樣子也敢臭不要臉地說自己冇自慰過~?!趕緊如實招來——!!!”
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噢噢~~~!是、似~~~!以前似真滴從不自慰——但是自從遇到穹之後就每天晚上都在偷偷自慰、每晚都至少要去個三次才能停下來...!剛纔被海盜大人們降伏之前也是在瘋狂自慰所以纔會在戰鬥中被電擊到**輕易落敗唔噢噢噢哦哦~~~!!!”
“噗嗤~!噗嘿嘿嘿嘿嘿~!這不就是假裝自己不需要男人結果**積壓到大爆發的裝純反差婊嘛~!那姬子醬這麼喜歡自慰的話,自己身上的敏感點肯定也都摸索清楚了吧~?也可以告訴俺們吧~?記得要對著鏡頭說哦~!”
“似...是、茲道力唔嗯嗯嗯~!姬子的...**和陰蒂都是敏感點哼哼唔嗯嗯嗯~~~!在想要自慰的時候...僅僅是衣服摩擦到胸部和臀部就會連帶著**和陰蒂起反應,所以請兩位大人不要那麼用力欺負姬子嗯嗯嗯嗚嗚~~~!!!”
“謔謔哦~?真的會有這麼敏感這麼色情的身體嗎~?真是令俺們好奇呢~!”
肥豬老三用假裝好奇的語氣羞辱姬子的同時又眯起本就被肥肉擠的快要消失的小眼與戴著灰厚眼鏡的老幺對視露出默契的無言微笑,二人不約而同地突然抬手不給姬子反應的時間便又一次兩巴掌拍響在她另一側還未被他們的掌印標記的**與巨尻上,毫不意外地又把姬子拍飛上了快感的浪潮尖頂!
“齁齁哦哦哦唔噢噢噢~~~!!!不要、求求你們了...不要再打了嗚嗚嗚齁哦哦哦昂嗯嗯噢噢噢~~~~~!!!!!”
“唔嘿嘿~噗嘿嘿嘿哈哈~~~!真的誒~!就算不特意做前戲隻要稍微用力刺激一下就去得一塌糊塗,姬子醬簡直就是天生的母豬受虐狂呢~!依俺看成為俺們的寵物纔是星神為你鋪好的命途吧哈哈哈哈哈~~~!”
“似、是~~~!姬子是海盜大人們的寵物、所以請不要再打——”
啪——!
“——齁哦哦唔噢噢噢哦哦哦~~~~~!!!!!”
精神接近崩壞的姬子極儘貶低輕賤自己的話語剛說到一半,又一輪巴掌拍擊便再次將她打得腰肢亂顫胸臀亂抖,緊接著便是狂風暴雨般地掌摑連擊將她拍打的**連連!雖不至於每一次拍打都會刺激到**那般誇張,但一分鐘不到就會泄一次的頻率也足以讓海盜們驚歎不已了,肥豬老三與四眼老幺像是入手了新玩具亦或是被激起了探求心的頑童,不知疲倦地落下巴掌企圖一窺這積壓了不知多少年**的熟雌媚軀中究竟藏匿了多少**!
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嚎痛——!昂嗯嗯不氪乙——!唔哦哦哦哦又要去了噫噫噫噢噢噢——!!!”
啪——!!!
“齁齁嗚欸欸嘿噢噢噢哦哦哦~~~!!!要瘋了、真滴要變成喜歡捱揍的受虐狂母豬力噢噢噢哦哦哦~~~~~!!!!!”
早已數不清次數的掌摑下,姬子白嫩的胸臀肌膚已經被掌印覆蓋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通紅,而見姬子的反應逐漸被疼痛所麻木,**的頻率有所拉長、或者說正逐漸適應調教時,肥豬老三與四眼老幺揮出了格外沉重的一掌,拍得姬子一身媚肉彷彿被對衝的兩道衝擊波震穿一般掀起肉浪發出悶響並緊接著將她送上了比之前拍打出的每一次**都更加激烈的突破她快感閾值的絕頂**!潮吹到徹底無力支撐這屈辱蹲姿的姬子被打得直接躺倒在了地上,濕潤無比的美鮑肉順勢因她**中自然弓起的姿勢向上抬起,整個人彷彿化為了一件噴泉底座穴口對準天花板噴出了一朵絢爛的淫浪水花!一滴滴**飄散如雨灑在了在場的每一個精壯雄性的臉上,讓本就有如動物求偶般焦灼的氛圍變得愈發燥熱......
“你乾什麼一副滿足了就此結束的騷樣~?不會以為你去夠了就完事了吧,這還有一車的男人褲子都還冇脫呢!”
端著小型攝影機的瘦猴老二走到癱倒在被她自己的淫液徹底浸濕的地毯的姬子跟前,一邊儘職地記錄著她淫媚的嬌顏一邊一腳踢到她因紅腫好似又增大了幾分的**上,催促著姬子更進一步地羞辱自己取悅他們。
“請...請你住手吧......!我真的不行了...真的一點力氣不剩了......”
“誰準你提條件的?趕緊起來!再不動小爺我嚷一聲就把你的小男友轟成渣渣!”
“不...!住手~!請你不要...!我...我會聽你們的話的...隻是、至少請讓我休息一下吧...!”
經曆過過於激烈的絕頂**過後的姬子像是進入了極樂過後的賢者時間,方纔被積攢的**與催情的氣氛所裹挾出的**麵貌似是隨著那劇烈的泄淫一同被擠出了體外,即便那瘦猴老二惡狠狠地再度拿出她同伴的性命威脅姬子也隻能嘴上求饒作出迴應身體卻難以配合他的要求,看上去是真的冇有餘力繼續這瘋狂的淫行了。
然而海盜們顯然冇有等她恢複體力的溫柔體貼,十幾二十杆快要頂破褲襠帳篷的雄根早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侵犯她,褲襠布料被扯動擠壓的低沉聲音彷彿就是凝聚了它們邪火的嘶吼。
被姬子再次浮顯的抗拒表現激怒的瘦猴老二又是一腳踢在她汗淚縱橫的嬌顏上,見她即便被自己虐待到哀嚎也無力起身便粗暴地一把抓起她的鮮紅頭髮直接將她拉扯著拖行起來,明白自己無論怎樣示弱求饒都無濟於事的姬子也隻能透支體力微弱挪動手腳如被牽著散步的母狗一般勉強跟上瘦猴老二的步伐,以避免自己的頭髮被扯斷或白膚被擦傷。
不知是藉助了武裝的輔助還是鍛鍊得好,那瘦猴雖然體格比姬子都要矮上大半個頭體重看著也更輕但力氣卻出奇得大,將姬子拖到她昨晚與穹唧唧我我的那張沙發椅前直接將她整個人摔了上去,剛剛好將她摔成了雙腿呈M字大開搭在兩側扶手上的賣騷姿勢,又一巴掌賞給她將附近衣物都浸透的濕潤美鮑肉拍得她即便無力再被潮吹榨出淫汁身體也因自然反應做出彷彿正在**一樣的抽搐動作,一邊欣賞她醜態一邊不忘仔細拍攝記錄的瘦猴老二瞥見她恥丘上被四眼老幺反覆拔毛弄得參差不齊的模樣後眉頭一皺,隨即又靈機一動地伸手又摸向那被糟蹋雜亂的毛叢——
“噫噫噫~~~!!!不要~!請你不要再拔了、那裡真的會壞掉的不要噫噫噫嗚嗚哦哦哦哦~~~!!!”
不顧姬子求饒的瘦猴老二變本加厲地一把又一把扯下她陰部的毛髮,刺痛得她哀嚎不止的同時也通過極為暴力的方法強行將她本已熄滅的慾火重新點燃,經過充分的觀察精於調教女人的海盜們也逐漸掌握姬子作為“雌性”的習性了——
隻要發情了這母畜就聽話了!
“噫噢噢噢——!!!嗯啊啊啊~~~!!!哼嗯嗯齁噢噢噢哦哦~~~~~!!!!!”
隨著陰部毛髮被不斷扯下,姬子的哀嚎從一開始的撕心裂肺逐漸軟化、混入嬌聲,最後終於如被辛勤工人們堅持不懈開鑿的泉眼般重新擠壓著噴出了透明折光的淫雌甘露!而好不容易再次勾起這熟媚美人肉慾的瘦猴老二此時卻突地放慢了除毛的動作與力度,像是在雕琢作品似的轉而用隻會輕柔刺激她的力道一次隻拔一根,讓習慣了被粗魯羞辱的姬子一時無法適應這種“溫柔”的手法,陌生的低頻快感卻能夠以比劇烈的刺激更快地挑動姬子**的欲求,冷卻的身體迅速變得燥熱起來。
綿延不絕的嬌弱低吟持續到圍觀的海盜雜兵們的忍耐逼近極限、有些人幾乎隨時要撲過去時,瘦猴老二的鬼畜淫行才終於告一段落,滿足地擦汗起身用攝影機對焦後仔細地記錄下了自己的傑作——原本被四眼老幺戲玩著拔得滿目瘡痍的陰部毛髮經過他的“修剪”被完美重塑成了一顆愛心的形狀,彷彿恰好配合了她特色的豔麗紅色毛髮使這顆愛心更顯鮮豔,讓她本就被淫汁浸透的嬌紅美鮑被妝點得更加誘人。
“嘰嘰嘰咯咯~!這下可算是變得有一點母豬雌奴的樣了~!裝飾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難道不該自覺點把自己的**扒開讓鏡頭好好記錄一下嗎~?還是說必須用打的你纔會動~?”
“噫噫噫~~~!是、是...!知道了,姬子這就開啟自己的****給各位老爺欣賞...請不要再使用暴力了...!”
明顯已被瘦猴老二欺淩到對他產生恐懼的姬子隻被稍微威脅便身體擅自感到冰冷抽搐,顫抖不止的纖手從身後繞過自己豐盈的髖臀反手扣住那因持續不斷的拔毛而發紅的恥肉,儘量不追加刺激而緩慢地將其扒開,殊不知這樣的方式反倒更加地為錄影的畫麵增添魅惑...
“哼嗯嗯...!哼嗚嗚嗯嗯~~~!請...請各位大人、儘情地觀賞...懇請大人們施以慈悲,不要再拔毛、不要再掌摑了......!”
“嗬嗬、嗬嗬嗬哈哈~!果不其然這老母豬還是個處~!咱哥幾個還真是撿了塊寶呢,能夠把處女膜好好護著等到今天上供給你海盜大爺們的這份心倒是值得嘉獎嘰嘰嘰~~~!”
“是...是~~~!姬子的...這一生都是為了與各位海盜大人相遇而度過的,請...請各位摘取姬子儲存至今的處女吧~~~!”
透過被淫汁充盈的盤絲洞穴,聚焦放大的攝影機勉強地捕捉到了姬子穴內深處的淫蜜薄膜,頓時讓那一直凶狠待她的瘦猴老二如獲至寶般地轉過頭來誇獎起她,見姬子能夠察言觀色順勢對他進一步阿諛奉承之後不知是出於褒獎還是挑釁而伸手輕輕拍打起她濕潤潮紅的臉頰,而被這番羞辱的姬子心中已經連本能的怒火都再難點起,這種自己的自尊被一步步切實擊垮的實感讓她如今隻感到悲哀的絕望。
而真正的絕望的黑影此時才慢慢逼近,那在房間另一頭靜靜觀賞了姬子醜態百出的淫戲許久的巨漢老大終於決定不再等待部下們為他做前戲的準備了......
“夠了,老子可是一秒也等不下去了...!”
“嘿...嘿嘿、老大您請,早就為您準備齊全了,保證潤得一擠就出水~!”
那把恐懼深深刻進姬子心中的矮瘦男人被身後的巨大黑影連同姬子一同籠罩在內後,馬上露出了與姬子對他時類似的驚恐表情並一樣順勢討好起對方來,如此明確的層層壓製關係讓姬子對瘦猴老二的恐懼也移植到了那巨漢老大的身上,嬌軀顫抖的幅度也變得愈發明顯。
醜臉上滿是諂媚的瘦猴連忙為巨漢老大讓開位置,巨漢身影壓迫到姬子跟前後瘦猴又一邊向他道歉一邊攀爬上了巨漢的肩膀將攝影機架到了他臉側,而巨漢也對這不得已的冒犯行為給出了許可,隨即便不再理會他自顧自地解開了褲腰帶——
“噫噫噫——?!這、這麼大?!不行、塞不進來的...會死掉的...!”
從褲襠中解放的那根堪稱凶器的巨碩雄杆啪嗒一下搭在姬子柔胯上後,被那強烈的雄性觸感刺激到身體抖動得像是在歡呼雀躍的同時也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那巨漢的性器尺寸與姬子嚴重不匹配,隻搭在她小腹便能看出其長度能夠輕易地頂到她的肚臍眼!而那誇張的、異樣的形狀與其說是人類男性的性器不如說更像是將一根超常生長過的馬**移植到了這巨漢的胯下!瘦猴好不容易調教出的慾火一瞬間就被巨漢老大自然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給冷水澆頭,讓姬子隻能無助地不斷向後縮退,儘管被巨人逼在沙發椅上的她根本無路可退。
“怎麼?這就怕了?那你最好夾緊屁股準備好——如果你不想真的被老子的大棒給捅死的話~!”
“噫噫噫噫噫~~~!!!不要、住手、真的求求你了這麼大的東西放不進來的——!”
“等等老大,我有個點子......”
正當巨漢扶著自己胯下的巨槍挪動位置準備與姬子的穴口對齊之時,爬在他肩上的瘦猴突然打斷了他並再次湊近耳邊低語起來,關鍵時候被下屬打斷的巨漢老大正要發怒,但聽完瘦猴的耳語後便又一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轉過頭再次麵相姬子冇再繼續他暴力的侵略動作,而是扶著自己的巨根在**入口處來回摩擦起來,讓姬子極儘冷卻的肉慾又迅速地重回高地,就連穴口處的瓣肉都隨著他的摩擦而親吻般地主動擁上那粗糙堅硬的莖皮!
“嗬嗬嗬...就那麼不願意讓老子插嗎~?當真不樂意的話老子我不強迫你,畢竟在上的途中還得看著一張哭喪臉可就太掃興了~!”
“哼哼嗯嗯嗯——什、什麼...你...真的不做了?”
“怎麼,你不信?不想被乾就自己滾去找個籠子鑽進去呆著,反正我們船上多得是調教完畢的雌奴能替你~!”
“......”
意料之外的展開讓姬子一下怔住不知所措,她的理性自知無論如何都不能主動向海盜們屈服,但她的**在得知可能會被冷落的瞬間卻發瘋了一般由內而外生出劇烈的騷癢與衝動,像是一個不注意就會主動迎上男人的巨根般躁動起來!
“......做、我做——我想要被你**~~~!!!”
“嗬嗬、還不夠~!既然是你主動來求**了,那就得拿出更有誠意的態度——更加符合你**身份的態度,不需要老子再給你多提示了吧~!”
“唔唔、哼嗯...唔哼嗯嗯......”
對海盜們的鬼畜行為已經有些習慣了的姬子即便內心抗拒也不得不承認她的思考正在與這些惡徒形成默契,而且這並非同伴間的默契而是支配與被支配雙方間的默契,這也毫無疑問是自己正在被逐步調教成他們所期望的模樣的鐵證,而最讓她懊悔的是——無論是智商還是戰鬥力都遠勝過他們的自己卻唯獨在不熟知且羞恥的**上徹底敗給了他們,以至於連自己的身體生理都不再受自己聰慧頭腦的控製無聲嘶吼著要向他們屈服!
“咕...!咕嗚嗚嗚......!!!
“『姬子』從現在起...自願放棄星穹列車領航員的身份、放棄做人的權利...成為威武雄壯的首領大人的母豬雌奴~~~!
“所以、所以——請把『主人大人』的雄偉大**...放進『姬奴』的**裡來、不對——請主人狠狠地捅破姬奴的處女膜,把人家的騷淫爛穴攪得一塌糊塗吧~~~!!!”
“噗哈哈哈~!『姬奴』倒真是不錯的叫法呢~!感覺既高貴又下賤真有意思~~~!”
得到了超乎預料的屈服答覆的巨漢老大放聲大笑起來,而在場的所有海盜也跟著爆發出鬨堂大笑,無情地對姬子自尊徹底粉碎的瞬間追加精神攻擊進一步落井下石,將她所剩無幾的反抗意誌與脫困希望磨滅成了灰燼。而完全滿足了的巨漢老大也大方迴應了自己新進雌奴的願望,調整槍頭終於讓其抵上了那通過輕微顫抖向自己表達歡迎的粉嫩穴口——
“好好地感受你主人的形狀吧——這便是你從人脫胎換骨成雌獸的儀式~~~!!!”
——!!!
“齁哦哦哦噢噢噢噢~~~!!!痛、好痛——!要死要死要死力噫噫噫噫噫~~~!!!主人、主人求求你繞姬奴一命吧,姬奴不想被乾死哦哦哦昂昂欸噢噢噢噢噢噢~~~~~!!!!!”
“忍住!你這冇出息的廢奴!**死就**死不過就是把你的內臟掏空做成性偶好價賣了,你要是不想被**死的話那就把屁股夾緊把**縮緊點免得被老子一棒捅穿肚皮——!!!”
那過於巨大的雄根捅進姬子穴內的一瞬間便直搗黃龍撞破子宮的房門一路頂進了宮壁的最深處甚至將姬子才被破瓜的穴道擠壓到變形!讓姬子在**的瞬間就因劇烈的疼痛與忍耐許久的快感釋放的雙重衝擊抽搐到狂亂地在失禁的同時絕頂潮吹!尿液與**伴隨著她嬌柔媚軀的抖動而四處飛濺甚至飆到了瘦猴老二端著的攝影機鏡頭上,讓姬子都完全錯亂開始分不清痛苦與愉悅的邊界、開始懷疑起自己莫非真的是生來喜歡被虐待的下流抖M胚子?
正當姬子在快感衝擊下陷入深深自我懷疑之中時,巨漢的雄碩馬**則冇有給她慢慢思考的體貼,甚至不等姬子的失禁潮吹結束便向後抽出相當一段距離後再次頂入在她嬌柔的腹腔內撞出一聲悶響,彷彿那形如棍棒的肉杆正在以她的宮房內壁作為鼓麵演奏一曲慶祝姬子淫落為奴的邪淫旋律,而從未受過雄性甘澤的**最深處被反覆衝撞甚至擠壓變形到腹腔變形凸出**形狀的劇烈感官衝擊讓姬子徹底陷入疼痛與愉悅的雙重癲狂極樂之中!
嗙、咚!嗙、咚!嗙、咚!
“嗬嗬嗬嗬...做的不錯,就是這樣~!想象成在用你的穴壁擁抱親吻老子的包皮的感覺來服侍老子的大棒,這樣緊緊抱住把你的**變成飛機杯的話就不那麼容易被頂破肚子咯~~~!”
“噫噢噢~~~!昂嗯嗯~~~!齁嗚嗚、哼唔唔噢噢噢~~~!!!是、似噫噫噫~~~!屑屑、主淫的指導...!姬奴會努力成為合格的飛機杯的...!請您儘情地在人家的**裡**吧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
那巨漢的**姬子**的力度同樣誇張得令同行許久的夥伴都瞠目結舌,雄碩的馬**淫棍不僅每一次刺出都撞得姬子腹下秘房嗙嗙作響,就連姬子背靠的那張原本看上去華麗且堅固的沙發椅都在一次次以巨棍推著百斤出頭的嬌軀撞出的肉彈衝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愈發明顯、劇烈的搖晃,甚至那結實的椅子腿都在在那接連不斷的巨大沖擊力下發出卯榫結構被撕裂的哀嚎!讓流著口水圍觀老大“享用美饌”的小弟們都不禁擔心起姬子的新品嫩穴被他使用過之後是否還能留下讓他們插入的空間!
嗙咚——!嗙咚——!嗙咚——!!!
“嗬哈哈哈...!學得真快呢~肉壁緊緊地包裹住老子的大棒甚至還能感受到穴壁裡突起的顆粒在親吻擠壓老子的莖脈~!那些素質平平的雌性在這一步大多就完全壞掉了、能像你一樣適應的這麼快的雌奴還是頭一次呢~!什麼狗屁天才科學家,天才母畜性奴還差不多——你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了被男人**而生的~~~!!!”
“齁齁嗚嗚哦哦哦哦噢噢~~~!!!呼哈~!哈啊啊~~~!謝謝主人大人的誇獎噫噢噢噢哦~~~!人家這輩子都冇有體驗過這般的快樂~~~!能夠被主淫使用就是人家最大的幸福昂嗯嗯哦哦哦哦噢噢噢~~~!!!”
巨漢老大的**動作不僅力道凶猛,其速度也在隨著時間推進在不知不覺中加快,雖然每一次進出的加速幅度微笑得難以察覺,但姬子**的頻率與音量卻準確地反應了這一過程,如此如魅魔歌唱般勾人心魄的嬌吟聲讓附近幾名忍耐力不夠的海盜雜兵索性也解開了褲鏈掏出自己的**湊近沙發椅圍繞在姬子身邊就著這淫美的表演擼了起來,不久前這紅髮麗影化作死神收割他們同伴性命的恐怖回憶被一掃而空,對她的印象隻剩下將導管的精液射在這白媚嬌軀上的渴望。
巨漢老大原本覺得小弟們那幾根與自己對比過於寒酸的**湊近身邊簡直就是汙他眼球,但發覺身下美人被擼著**的大漢們團團包圍之後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讓他自己的淫興也更上了一層樓便默許了小弟們的加入,更不用說原本眼神迷離渙散總是躲閃自己熾熱視線的可人兒在被這筋肉牆壁層層包圍之後發覺眼神無處可躲後隻能順從地與他對視,相視中難忍嬌羞的勾人神色將他的嗜虐心與獨占欲一併勾起,索性整個人重心下放到支撐在椅子上巨碩的身影完全將姬子的嬌柔媚軀覆蓋在陰影中讓小弟們隻能看到陰影中的部分春色,連帶著攀在他肩上忠實地記錄著姬子媚態的瘦猴也被他一併趕了下去隻允許他拍攝自己的硬胯不斷撞擊姬子的柔臀壓榨出她穴中蜜汁的畫麵,而隻有幾乎壓倒在姬子身上的他能夠近距離地欣賞胯下美人的**全貌!
每一次巨大軀體的下落甚至還壓在了姬子激烈搖晃的爆乳上將它們壓扁成麪糰後又隨著他抽出的動作回彈,竟反過來為他的粗暴交合動作提供了進一步的助力!而在陰影籠罩出的偽私密空間中,不再需要為圍觀者的存在而害羞的姬子潮紅色嬌顏上剩下的隻有被**充滿的嬌媚之色,在巨漢老大的眼神暗示、或者是熾熱視線的焦烤下最終放下了所剩無幾的矜持——修長柔美的雙腿繞過身前這龐然大物粗碩的側腰極為勉強地在他背後扣在一起、雙手由原本無助地扶在椅背變為撒嬌般地向他伸出索取更加親密的擁抱、眯起滿是媚色的金黃美眸後撅起紅唇輕柔喚道——
“主淫~~~!吻我~~~!!!”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被主動諂媚的巨漢老大連調戲的淫語都不願再多做贅述,大方地滿足了姬子的索吻餓虎撲食般地一口含住了姬子的芳唇,不等他撬開姬子的小嘴她便已主動伸出舌頭纏上巨漢那與她存在比例差距的糙厚肥舌,配合著下體交合的頻率開始了同步的激烈唾液交換,原本對這些彷彿以泥濘為衣的肮臟男人們的接觸嫌惡至極,但如今卻連味覺都被充滿四周空間的濃烈雄性氣息徹底征服、改寫,眉頭都不再皺一下欣然在濃厚的深吻中吞下巨漢送進她櫻桃小嘴內的比尋常男性更具野性氣味的腥臭唾液,並將自己如甘露般不像體液更似仙露的雌性唾液推進巨漢老大臭氣哄哄的大嘴中作為回禮,更進一步地鼓勵起他的**動作的力度與速度不斷升級——!
嗙咚!嗙咚!嗙咚!!!
吱呀——吱呀——吱呀——!
“啾啾啾~~~!啾嚕嚕嚕嚕嚕~~~!咻嚕嚕主淫~~~!淫家要啾嗚嗚~!淫家想要去了哼唔唔~~~!!!”
“嗬嗬...嗬哈哈哈~~~!真是變得與幾十分鐘前判若兩人、活脫脫蛻變成了一匹滿腦子對主人搖尾乞憐的騷奴了呢,這麼想要的話那老子直接中出在裡麵讓你懷上老子的種也冇意見吧~?!”
“噫噫噫什、什麼...?!懷上什麼的、還太早了噫噫噫嗚嗚噢噢噢~~~!!!請、請不要這樣、唯獨內射受孕什麼的還太早了噫噫噫噫齁哦哦哦~~~!!!”
“哼嗬!你要是不樂意那老子可就要拔出來了不賞你**了,惹老子不開心的懲罰就是把你吊起來讓老三老四不停地挑逗你的敏感點但絕不讓你到達**怎麼樣?!”
“哼噢噢嘿欸欸噢噢噢噢噢~~~!!!怎麼、怎麼這樣噫噫噫噫噢噢~~~!!!人家不想再被挑逗了對不起噫噫噫...!請主人射進來吧、請允許您卑賤的母豬便器姬奴接受來自您高等雄性基因的種子吧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嗬哈哈哈哈~~~!好、說得好,這才配得上是被老子支配的性奴,一定要把你培養成全宇宙最淫蕩的雌奴,然後充分利用你的子宮來填補今晚的傷亡損員——!!!”
經過冇有停歇的“辛勤耕耘”,承載不住一大一小二人重量的沙發椅開始發出搖搖欲墜的吱呀聲,而發生在其上的淫戲也不斷升級,從一開始粗暴的淩辱侵犯一點點變質到現在抗拒的意願被肉慾的浪潮反覆沖刷到消失無蹤,如今姬子攀附在巨漢雄壯胸膛上主動扭動腰肢用胯下小嘴吞吐異形雄碩馬**的恩愛模樣讓二人看上去隻像是有著畸形愛戀關係的美女與野獸伴侶!
終於,二人下體激烈碰撞的速度加快到了每一次**衝撞都能夠與時鐘秒針轉動一次的嘀嗒聲完全重合的瘋狂境界,姬子縱慾**的聲音也由於過於高速的**頻率而從原本的斷續嬌聲接連成此起彼伏冇有間歇的女高音媚叫,各種**的聲音重疊合奏迴響在被慾火所溫暖的寬敞大廳中,過於勾人心魂的淫聲牽連出一縷縷不算濃鬱的雄腥氣息,顯然是旁觀的小弟們中已有人冇能耐住來自老大胯下所壓製的媚影的誘惑漏出了先走汁。
隨時都要崩壞的椅子、小弟們如同鼓掌加油般的快速擼管、身下美人被徹底征服後乞求播種的嬌媚淫語,不斷集齊的前置條件讓巨漢也得以確認到最佳的發射視窗的到來,便也抓緊沙發椅兩側的扶手甚至用力到徒手將堅固的木把撕碎,利用起這“慘叫”不止的座椅最後一絲支撐力,縮臀頂胯使出渾身解數對準姬子的**最裡轟出了迄今為止最為猛烈的巨力衝刺!巨碩非凡的異形馬**宛如破城槌一般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壁上奏出能讓旁人聯想到姬子內臟破裂四碎意象的沉悶卻巨大的動響!而肚皮凸起到平狀馬****清晰可見幾乎要被捅破肚皮的姬子也毫無疑問地被這大力突刺給推上了突破她承受極限的潮頂,整個人像是被巨棍攻擊一般冇能維持住親密擁抱的姿勢在這巨力刺擊與接踵而至的濃精炮擊下整個人幾乎是被摔在了椅背正中,那磅礴力量的衝擊成了擊垮姬子的精神防壁與椅子的最後支撐,在無比腥臭濃稠的精液海嘯湧入她狹小隧道的瞬間沙發椅終於被徹底摔成散架,讓姬子的嬌軀在精液洪流的衝擊中隨著四散的木架與沙發填充物一齊被射飛了出去——!
“齁齁齁噢噢噢唔唔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主淫的發射好膩害、姬奴差一點就要被主淫的精液炮彈射死力噫噫噫子宮被滾燙的精液填滿到要被灼傷了姬奴為主淫排出的卵子都要被燒死力噫噫噫噢噢噢嘿嘿欸哦哦哦哦哦~~~~~!!!!!”
被精炮發射擊飛的姬子在極致的**中被甩脫離了巨漢的異碩馬**,而那粗壯**的馬眼中落瀑一般的洪精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出,脫離了**的擁抱後反而掙脫了桎梏以更快的噴湧速度飛出著陸在了懸空弓腰的姬子白淨的肌膚與禮服上,而姬子絕頂潮吹中同樣四濺的失禁尿液與雌媚**也對向著噴灑到了巨漢壯實的胸膛與粗獷的臉龐上,一清一濁兩股噴泉在半空中交織起舞構成了一副絕頂淫蜜的畫卷,讓一旁端著攝像機忠實記錄影像的瘦猴老二都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觀賞絕景纔會有的讚歎。
而當身裹濃精的姬子的嬌軀重重的摔倒在鋪滿了沙發椅殘骸木屑的地毯上抽搐得近乎半死之後,仍在擼動自己小弟的雜兵們也終於放開了忍耐的閥門,對準癱倒在地的美人釋放出了追加攻擊的精液水槍齊射!雖然濃度與溫度與巨漢老大的對比遠遠不及但依舊讓被當成了精液便池的姬子在如此密集的澆灌下痙攣著再次抖動肥臀擠出了僅剩的幾縷淫液,同時也讓她白嫩的肌膚與華貴的禮服的每一寸幾乎被雄性的精液完全覆蓋,看上去像是成了一具精液澆灌出的塑像狼狽又**不堪!
“哼嗯嗯...咳...!哼嗯嗯齁哦......”
看著鏡頭中高貴氣質被自己等人的精液徹底玷汙的模樣,瘦猴老二發出一陣譏笑並將攝影機遞給了一旁的小弟後簡單囑咐了使用時的注意事項,然後與另外兩名領頭的乾部不約而同地走到了沐浴精液的美人跟前,動作默契地一齊俯身兩人扶背一人架腿將姬子抬起,然後想對待一條臟抹布一般粗暴地搖晃抖動她的身體儘可能地將上麵粘著的稠液抖落同時強製讓幾乎昏死的她清醒過來後,保持著這個抬轎姿勢揹著她走向位於大廳另一側更加寬敞且更加穩固的卡座式沙發,讓被搖得恍惚眩暈的姬子頓時明白了他們的用意。
“欸...?等、等等...!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了...至少讓我休息一下吧噫噫噫~~~!”
“嘰嘰嘰~!你這母豬好像還是冇有明白自己的立場和處境呢~?誰告訴你服侍完老大就能完事了?這還有一船的臭男人等著嚐嚐新貨的滋味呢,你就是被乾死了我們也一樣繼續**不帶停呀~~~!”
“嘻嘻、嘻...老、老大可是非常大方的...無論多麼好的貨色都不會獨占嘻嘻...!倒、倒不如說你還該感謝我們呢!要是、要是隻對付老大一個人的話...不、不管是多麼強壯的女人不出兩天就會徹底壞掉呢~!”
“唔嘿嘿~!姬子醬不用害怕哦~!一開始大家都是這樣的,但是習慣了之後大家就都變成乖孩子了哦呼嘿嘿嘿~~~!”
三兄弟有說有笑地將驚恐萬狀的姬子粗魯地又一次摔在新的沙發上,本就近乎虛脫的姬子仍在本能的驅使下不斷退縮,但很快就三人嚴密包圍,商量起怎麼料理眼前這塊雌肉並很快地就使用部位的分配達成了一致——
肥豬老三以半坐半躺的享受放鬆姿勢坐於姬子身旁後將她一把拉過讓她騎在了自己肥腫的肚腩上,然後遞給她一個避孕套暗示姬子為自己戴上,姬子就算不情願為海盜們服務但更加不想被他們內射也隻能戰戰兢兢的照做,而矮小的瘦猴老二則爬上了胖子的大腿與他一前一後像三明治一樣把姬子這塊熟媚雌肉夾在了中間,在顫抖不停的姬子笨手笨腳地拆開避孕套包裝的時候在她背後不知忙碌起了什麼,而四眼老幺則站到了沙發上將褲襠頂到了姬子的側臉,試探性的拉開了一絲拉鍊略微散出其中的味道侵入進姬子的鼻腔,那與巨漢老大的野性氣息不同、不如說更加刺鼻甚至噁心得讓人聯想到下水道的過濃腥臭一下子熏得姬子差點昏過去,拆取避孕套的動作不知是因眩暈還是對接下來將發生之事的恐懼變得更加猶豫不決起來。
“呼嘿嘿~!俺果然還是王道征途**派呢,而且一般來說被老大用過的雌性也隻有俺的尺寸能夠勉強接力了~!可惜的是隻有內射的權力是老大獨享的呢——嘛,俺也不想讓小弟弟與其他人的精液攪在一起所以也冇差了,要溫柔地戴上不可以讓指甲碰到俺的小弟弟哦姬子醬~!”
“嘻嘻、唔...唔嘻嘻...在下好像體味格外的重,所以還、還是喜歡讓女人含著來,光是想想她吞下在下的那根後露出的各種表情都要漏出來噁嘻嘻嘻...!”
“動作麻利點~!你這蠢豬!在磨磨蹭蹭地小爺就把你的肥屁股抽開花——!”
“噫噫噫似、是——!姬奴明白了...!所以請不要再施暴了噫噫噫嗚嗚哦哦哦~~~!!!”
瘦猴老二狠狠地一掌拍在姬子早就被拍紅了的蜜桃臀上以示催促,被打得疼上加疼的姬子也隻能手忙加亂地展開避孕套將其小心翼翼地套上肥豬老三的**,不得已仔細觀察那根穢物的姬子發現這肥豬的**尺寸雖然理所當然的遠不能及巨漢老大的那般誇張,但相比那些冇有特征的雜兵們來說也足夠超出尋常規格了,而且其造型不同於那直進直出的**馬**而是像是外星蘑菇一般的兩頭細中間粗的異樣造型,這番模樣一麵喚起了她對被侵犯的恐懼一麵又隱隱勾起了對那怪形入內觸感的好奇......而另一邊四眼老幺的拉鍊也終於完全拉下,一根異樣程度不亞於前者的極臭雄根從其中跳了出來,那根邪物彷彿經過了生物改造一般莖皮表麵凸出了不少顆粒狀物體,那一顆顆小粒雖然外形並不顯眼,但完全披露出的奇臭無比的雄腥氣息不禁讓人懷疑那是某種病變產物,對此物的迫近愈發地恐懼起來;而在姬子又一次陷入躊躇之中手上動作有所放緩時,後方的瘦猴老二猛地扒開了她豐盈的雙瓣,將附著了冰冷粘稠液體的手指猛地插進了她的雛菊屁穴中均勻地將其塗抹在肛門穴壁上刺激得姬子又是一陣尖叫,緊接著那液體的溫度飛速由冷轉熱給予她屁穴一種極為陌生的燥熱瘙癢感,隨即她便發現自己的肛門好像逐漸變得難以完全合攏了!
**、肛門、口腔被三人如劃分領地一樣瓜分完畢,肥豬老三的避孕套也總算磨蹭到完全套上後,胖瘦兩兄弟便合力抬起依舊驚恐錯亂的姬子,不知所措的姬子支吾著剛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立馬被立於身側的四眼老幺捏住腮幫,逼迫她張嘴後伸出雙手將她的櫻桃小嘴儘可能扒開張大到能容下他汙穢根莖的尺寸並挺起胯部豎起臭根緩緩向那尚未被徹底玷汙的雌香口穴逼近,讓她的混亂拔升至極點不知應該注意那一邊的洞穴纔是好——
——!!!
“齁哦哦哦嗚嗚齁噢噢噢~~~!!!兩根——?!兩根**同時進來的話真的不可以唔哦哦嘿欸欸噫噫噫噫——哼嗚嗚?!?!齁嗚嗚嘔嘔哼嗯嗯唔唔嗚嗚嗚~~~!!!(還有一根?!而且好臭好噁心到想吐了噫哦哦哦~~~!!!)”
被抬起的姬子身體失去胖瘦支撐之後,自然向下滑坐下去之後剛好讓前後雙穴與下方位置對準的兩根雄莖頂入了體內並一路滑到了他們根莖的最底部!這冇有讓她做好心理準備的突然襲擊一下就把姬子刺激到肥臀亂抖腰肢亂顫,頭顱也跟著猛地後仰掙開了四眼老幺的桎梏仰天發出激烈的媚叫——!而此時同樣等候到再難忍耐的醜惡四眼男人也抓住了機會一把抱住姬子的後腦將其重新擰到麵朝自己,趁她的嬌小嘴唇因下體的雙重刺激張開成了最大的完美O形嘴穴的這一瞬間對準她喉嚨深處猛地一記頂胯將自己的雄臭肉莖完全送入她的口中直到那惡臭程度不輸**本身的茂密陰毛將姬子的靚麗嬌顏埋入其中熏的她險些窒息!
“哼嗚嗚~!呼唔唔~!齁嗚嗯嗯——嘔嘔~!吼唔嘔哼嗯嗯嗯噢噢噢~~~!!!(不可以三根一起真的不可以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唔嘿嘿嘿~!姬子醬的表情好滑稽呢~!眼珠子都要翻不見了~!被俺們三兄弟一起上就那麼舒服嗎噗噗噗嘿嘿~~~!”
“嘻嘻、嘰嘻嘻嘻...!小姐姐、咦嘻嘻...!好像是被在下的陰毛給熏到翻白眼的呢嘿嘿~!果然每每讓高貴的小姐含著在下的**被她們最嫌棄的在下的臭味熏得乾嘔時喉嚨縮攏的緊緻感真是欲罷不能呢嗚嘿嘿嘿~~~!”
“咯嗬嗬嗬~~~!你這下流的雌豚屁股抖得比剛纔被老大的異形大**插得時候還要厲害呢~!莫非是屁穴的破處舒服過頭了嗎嘰咯咯咯~~~!那樣正好——小爺我可是菊花調教專家,看我把你的屁眼子**爛成全宇宙最騷最臭的**肛便器~!那樣你就再也冇有臉來嫌棄兄弟們幾個的味道咯~!!!”
被迫與三人同樂的姬子由於過大的刺激雙臂觸電般亂顫著不知支撐何處,環抱著她纖腰真正如猴子一般攀附在她身後的瘦猴老二便一把抓過她無處擺放的藕臂將它們並在身後當成了自己進出姬子身體的扶手,如此一來彷彿他變成了一具連線姬子屁穴與手臂兩端的拘束兼按摩器具!而姬子則是被三人三根六臂完全地禁錮成了挺胸翹臀三穴含莖的浪女姿勢了!
這三人的雄莖論規格都遠不及巨漢老大的級彆但卻又各有針對性馴服女性的特色,同時進攻下又恰巧發揮出了“三個臭皮匠”的優勢帶給姬子的快感比剛纔被巨根淩辱時更甚!
四眼老幺佈滿垢汙的異臭肉莖雖尺寸平凡但亦遠超姬子對心愛之人穹的可憐小帳篷的目測水平,而正如他所言那樣這根極臭肉莖最讓他引以為傲的是其氣味,每一次頂入抽出都毫不留情地將那奇臭無比的異味塗抹進姬子喉腔的各個角落,與喉腔摩擦散發出的氣味順著姬子的鼻腔一路入侵至她的大腦,讓她感覺自己的精神都在遭受那惡毒氣息的淩辱!如此直接強烈的感官刺激不僅讓她不受控製地想要乾嘔導致喉腔縮緊反過來刺激起那猥瑣醜男的臭根,也連帶著下體雙穴跟著縮緊更進一步挑動起身下男人們的進攻**!
肥豬老三的類橄欖球形粗根隻論寬度在中間一點比巨漢老大更勝一籌,而長度也足夠離譜在姬子完全坐入他胯間後形如鑽頭的傘尖能夠剛好頂上她的子宮口,在之前被巨漢老大當成一扇可有可無隨意進出的宮房秘門如今則受到了這根肥碩粗根的重點關照,每一次的插入都讓那粗碩凸出的中段掠過她的腔壁帶來彆樣的刺激、每一次插入的終點又恰巧能夠讓這醜惡肥豬頂胯的力量與姬子自己身體下落的重量全部集中爆發於子宮口一點!顯然,這獲得了姬子**第二位使用權的肥豬老三準備在繼巨漢之後將她**最深處的每一個角落都逐步深化調教,直至把她的**改造成能夠適應這兩人的超常規格**並對這種超規格的快感產生依賴的體質!
瘦猴老二對屁穴的偏愛則顯然也與他的男根尺寸有關,他的那根儘管以自身體型的標準衡量已經十分出格但仍然不及其他幾位兄弟,但其唯一不輸幾人的長度與自身肉莖凹凸不平的異常形狀讓他的細長怪棒成了絕佳的肛虐神器!與他的胖子兄弟用過無數女體而操練出的完全同步的雙龍戲水合擊性技更是捅得姬子**連連,從一開始就冇有片刻的喘息用比剛纔更快的速度推使著她的嬌聲達到了宣告潮水將至的激烈幅度!腥臭的淫液與淫臭的腸液混雜著潤滑劑的異香不斷地從姬子猛烈顫抖搖晃的臀肉下的兩洞內泄出的騷浪媚態怎麼看都已是處於無時無刻都在**的瘋狂發情狀態!
“哼嗚嗚嘔嘔嘔~~~!!!咳咳嘔齁齁~~~!!!吼唔唔嗚嗚哼嗯嗯額昂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噗噗、嗚嘿嘿嘿~~~!不愧是姬子醬、對**的適應力根本不是普通雌性可以比擬的,才這麼一會就徹底沉浸進去滿臉的享受,已經完全從貴婦脫胎成癡女了呢呼嘿嘿~!嗯哼哼~?把你培養成超級**的**女神之後再掛在我們海盜船的船頭想必能夠讓我們的名聲響徹全宇宙~!”
一粗一細兩根雄莖的協同攻擊每一次頂入最深處的瞬間不僅僅隻刺激到姬子兩穴內最為敏感的弱點,還通過體位上的前後擠壓讓雙根一齊向內壓下進一步地讓她的兩穴同時感受到來自另一條穴道中的壓力,這種令她胯間麻痹的刺激幾乎讓她產生了自己的兩穴合為了一體,而那兩根同步率極高的雄根也合一成了一柱比巨漢的異形馬**還要恐怖的巨碩邪物正在切實且無情地肆虐蹂躪她的五臟六腑!然而如此摧殘姬子心神的超常交媾仍不能滿足他們扭曲異常的征服欲,本就冇有一刻停歇的粗暴**中幾人還不厭其煩地開動雙手在姬子的熟媚妙軀上留下自己來過的記號——
掌控了姬子頭部的四眼老幺儘管冇有太多的選擇,但也仍儘其所能地用自己枯木樹枝般的雙手褻玩著姬子嬌顏的每一個角落,或是將手指戳進她的耳朵逗弄得她瘙癢難耐顫抖頻率更上一層樓、或是捏緊她的腮幫將她的口腔當成便利的飛機杯那樣逼迫她更加緊密地嗦住自己的臭根、亦或是乾脆掐住的她的脖子甚至用拇指扣住她的喉嚨向內按壓讓她無法呼吸並自然而然地將喉穴縮緊至極限下體雙穴也跟著縮緊並徹底失禁泄洪!
攀爬在她背後如同侵犯人類女性的哥布林一般的瘦猴老二調整好姿勢之後隻用一隻手就能夠保持對姬子雙臂的桎梏便揮起空出來的手,對準姬子那對快要把自己的腰包裹進去的肥美雌尻來回拍打起來,拍打的頻率甚至也配合上了下體**的節拍頻率,每一個動作無不是在拔高快感的閾值!甚至還不時扯動姬子的頭髮逼迫她加大弓腰的幅度讓她更加深入地感受被兩根**夾擊的劇烈快感!
而承載著眼前美人嬌軀絕大部分重量的肥豬老三在那兩顆圓滾如蜜瓜般的淫碩**上下顛球的誘惑下早就饑渴難耐地伸出自己的鹹豬手捏住了那兩顆粉嫩的櫻色**肆意玩弄起來,時而將其往乳團內部下壓測試姬子這對大奶能夠承受的壓力極限、時而又反向外側拉長到極限將蜜瓜變形成長乳甚至拉成接近圓錐的誇張形體直到無法再拉長被彈回姬子胸前、時而將兩顆櫻桃並在一起相互摩擦到生熱的地步後張開豬嘴一口悶下,像一隻怪嬰一樣猛猛嗦吸起這對**中還未能生產的並不存在的奶汁,而無論哪一種褻玩方式都在不斷地為姬子已然瘋狂的雌獸**添柴加火!
“齁嗚嗚哦哦哦~~~!哼哼嗯嗯嗯噢噢噢唔哦哦哦哦哦~~~!!!齁噢噢、昂欸欸哦哦哦哦~~~!!!嘿噫噫齁欸噫噢噢噢噢噢噢~~~!!!(受不鳥惹~~~!明明已經去個不停了但是、但是好像又要去惹~!在已經**不停的情況下再一次突破極限的**的話我真的、真的會瘋掉滴~~~!!!)”
“嗚嘿嘿嘿嘿嘿~~~!姬子醬和老大還有俺的身體相性真是前所未有的高呢~!簡直就是生來就是為了給我們**的極品雌肉~!這樣千年難遇的尤物俺們可是絕對不會放手的哦~!一定要把你調教成再也離不開海盜**、一聞到俺們的**香味就會自動發情排卵的**母豬唔嘿嘿嘿嘿嘿嘿~~~!!!”
“嗬嗬、嗬嗬嗬...!二、二哥、三哥,這位小姐姐的表情...好像要去一次大的了呢,我們、要、要不也...?”
“嘰嘰嘻嘻嘻嘻~~~!老四越來越有品味了,就讓凝結了我們哥三羈絆的合擊射精來一口氣引爆這頭母豬的大腦,徹底把她**成再也不敢反抗對**言聽計從的合格出廠母畜吧噫嘰嘰嘰嘰嘰~~~!!!”
三兄弟欣賞夠了懷中美人因過大的快感顫抖到狂亂的媚態後望向彼此相視一笑,無需再刻意溝通便不約而同地發動自己臀胯今夜最具雄性征服力量的一擊轟入自己所分得的**的最深處,隨即張開炮口泄噴出滾燙到摧殘理性的雄腥濃汁!他們每一個人的稠度與精量雖不能望老大之項背,但合在一起的同時三方位發射的效果則更勝一籌,將已經被他們輪番乾到傻了的姬子轟上了更進一步的快感巔峰,過於密集的快感等級突破毫無疑問將海盜們的所有物印記深深地烙進了姬子的體內讓她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
“齁嗚嗚——?!哼欸欸嘿噫噫噫噢噢噢哦哦哦~~~!!!嘔嘔嘔咳咳咳...!!!齁齁噢噢噢唔嗯嗯嗯昂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痛、好燙、好臭噢噢噢哦哦~~~!!!好多好多的精液灌進來惹、感覺胃部都要被臭臭精液燙壞力~!灌進來的瞬間就忍不住去惹~!去得太厲害力~!!!**到感覺腸子和子宮都要跟著腸液和**汁一起拉出去惹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溢滿這具尤物之軀各個角落、凝結了姬子最濃鬱雌香的汗珠、淚水與下體泄出的性液都隨著她絕頂之上再絕頂的瘋癲至極的**而激烈地如同灑水機一樣止不住地從她痙攣到像坐在電椅上一般的柔媚雌體上抖落灑落在沙發上與將她團團包圍的男人們身上,整個人像一塊吸飽淫汁的海綿一樣被三根大棒六隻鹹手擠壓到極限榨取出她體內幾乎每一滴水分!而後又用射入其中的汙濁濃精為她重新注水為下一次的“使用”作準備......
“啪——”的一聲,嬌聲戛然而止的姬子保持的絕頂瞬間的姿勢就那樣倒在了肥豬老三的油脂肉團中,三根在這媚肉慾海中大快朵頤到酒足飯飽的兇殘**也隨著她倒下的動作一併抽離開來,與各自所入的穴口中還藕斷絲連般地牽出唾液、腸液或淫液所結成的銀絲,彷彿隨時可以開始下一回合......
“唔嘔...!嘿欸欸......咳咳、咳~!咳嘔嘔欸嘿噫......”
“庫嗬嗬嗬~!做得很棒哦姬子醬,已經可以正式宣佈從人類女畢業成為合格的精液便器母豬了哦噗嗤嗤嘻嘻~~~!”
“嘰嘰嘰~!果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屁穴~!真是少見地讓小爺我慾火越燒越旺了,隻可惜...嘰嘻嘻~!咱們兄弟間有兄弟間的規矩——”
幾人嬉笑著扶起姬子後轉過了她的身子,讓她被自己身後的景象再度震驚無需海盜們動手便在足以令她絕望的驚恐中重新清醒了過來——
冇有被她屠殺乾淨而剩下的至少二十餘名海盜一個個皆脫下了褲帶,數不清的一根根昂首挺立的**如同嗷嗷待哺的巢中雛鳥等待著她穴中結出的雌液精華!
“噫噫噫...!還、還要來?!不、不要...!我真的到極限了、真的不行了噫噫噫噫噫~~~!!!”
“嗬嗬、嘿嗬嗬...!那、那可不行呢...海盜的規矩就是義氣,有、有福得同享,今晚至少每個人都得乾你一炮...輪番乾完了之後我、我們還有老大可都還冇射空呢噫嘿嘿嘿嘿嘿嘿~~~!!!”
“——不!不要、不要再過來了...!我真的做不了了、真的會壞掉的——不要啊啊啊噫噫噫噫噫~~~!!!!!”
............
那一夜,冇有止境的暴力與肉慾宣泄將姬子的精神徹底摧毀了。
被**到昏死過去再被強行**醒,然後又被**到精疲力儘無法支撐再度昏迷,半睡半醒中又再次被記不清臉的醜陋男人們的性暴力強製叫醒,如此往複之下中途姬子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仍然在被集團淩辱還是在做一場冇有儘頭的噩夢!
而當噩夢結束,維繫姬子意識的最後那根弦徹底斷裂,任由她的思緒墜入不知自己是死是活都深淵。待她第二天醒來,姬子的世界已經徹底崩塌了——
不隻是她的身心被海盜們完全玷汙,凝聚了她一生心血、承載了她與夥伴們無數寶貴回憶的星穹列車也被占據了,海盜們陸陸續續地將劫持住列車的主艦船中的物品向這裡轉移,顯然是看上了星穹列車打算把這裡作為新的據點——優雅的裝潢被粗野的海盜們覆蓋上血腥暴力的塗鴉符號、牆飾被砸爛掛上骷髏獸首等品位低俗的戰利品,甚至將本來囚禁在舊海盜船內被他們玩壞的女性吊在十字架掛在天花板上當成裝飾,地毯被踩黑、沙發被撕爛、名畫被塗抹......原本格調高雅得可以與貴人宴會廳媲美的星穹列車隻一夜的功夫就已被海盜們改造成瞭如同末世廢土風格,脫胎成了名副其實的『海盜列車』!
而列車所遭受的踐踏與姬子將要麵對的未來相比,簡直輕微到不值一提......
“哼嗯嗯...嗯嗯...嗚嗚嗚......哼噫噫噫——?!”
“咕嘿嘿~!姬子醬真是個貪睡鬼呢~!還是說昨晚太舒服了所以睡得這麼死嗎?新的一天開始了哦~每天早晨的例行事項不會也舒服到忘記了吧呢嘿~!”
“嗯嗚嗚...是...姬奴知道了......”
“啾~~~!”
每天早上都會由胖瘦臭三兄弟中的一人將姬子叫醒,大多數時候叫醒的方式都是將晨勃狀態的**掏出來放在姬子的鼻子前來回摩擦並找機會撥開她的香唇用未被姬子**清理乾淨的包皮垢加大對她感官的刺激,用這過於獨特的“嗅鹽”將這位疲憊到深眠的睡美人熏到醒來為止。
而醒來後,麵對頂到自己麵前的晨勃巨根,也就自然而然地以親吻**作為早晨的問好,然後她日複一日的雌奴調教日常便正式開始了——
“啾啾~!啾嗚嗚...!齁嗚、嗯嗯...哈嗚嗚啾嚕嚕嚕嚕~~~!”
“嗚嘿~!冇錯冇錯就是這樣~多用用姬子醬的舌頭,已經把俺的粗粗**的莖脈位置牢牢記在小腦瓜裡了呢~作為調教師看到姬子醬的成長也真是無比欣慰呢——欣慰到感動汁都要憋不住地出來力嘻嘻嘻~!!!”
噗咕——!咕嚕——!
晨勃的**處理一般不會耗費太多時間,稍微受到一點姬子的香舌按摩刺激、確認到姬子牢記住調教中習得的**知識後便慷慨地開閘放水向姬子口中灌注滾燙的精液,以此作為她早起的第一杯“熱牛奶”。
“咻嚕嚕~~~!啾啾嗚~~~!咕嚕...咕嚕...哈嗚~~~!哈啊...感謝...三老爺賞賜的早安精液牛奶...非常、非常的美味...!”
“庫庫庫~!淫語學習得非常不錯呢~!乖乖~俺的小乖豬~!我們去洗漱準備吧~?”
“是...三老爺......
“啾——啾咻嚕~”
所謂的洗漱準備當然也並不尋常,姬子輕手輕腳地挪開挽著自己纖腰的巨臂從床上爬起,第一件事不是下床而是接過猥瑣淫笑著的肥豬噁男遞來的保險套,拆開包裝後熟練地將其含在嬌嫩紅唇間後再次湊近他的粗大蘑菇狀肉莖,靈巧地撥弄香舌將未展開的保險套套上那散發著濃厚腥臭的傘尖後順著那凹凸不平的莖皮脈絡向根部嗦食般地吞進,待姬子再次吐出肥豬男人的粗根後,保險套已經被她的唇舌完美套在了那菇狀粗根上,欣賞著姬子順服媚態的肥胖男人滿意地伸手撫摸起姬子的頭頂彷彿這身姿高挑曼妙的美婦不過是他圈養的一隻大型犬而已,而被這般羞辱式寵愛的姬子卻也完全順從著男人的意思用嬌紅的臉頰回蹭起肥豬男挺到她麵前的粗根,隻是動作上多少還能看出一些隱藏在心底的羞澀與拘謹,但這也正好給了這自詡調教師的男人更多馴服她的動力。
“哼嗯、嗯、嗯~!完美、bravo、perfect噠喲姬子醬~!照這個架勢你完全可以評為‘模範學員’了呢,看來你的調教記錄不僅能作為本團的主打商品還能為以後‘入學’的孩子們作教學素材了呢嘿嘿嘿~~~!能夠教育(調教)這麼優秀(淫蕩)的學生(母畜),‘老師’俺真是感動到要昇天了呢哦嗬嗬嗬~~~!”
“嗯嗯...嗯啊,謝、謝謝三老爺的誇獎,能得到這麼高的評價...姬奴非常喜悅,以後一定也會努力接受老爺們的調教,成為大家最理想的母畜性奴的嗯嗯額......!”
得到醜惡肥男的誇獎與繼續的示意之後,姬子方纔顫悠悠地站起身來,顯然是昨夜的餘韻讓她依舊有著腳軟,但每天早上都是如此不變的屁股發麻因此她也逐漸習慣了。
起身後,無需男人再給出指示姬子便自覺背過身去,向著這淫笑不變的肥豬噁男扒開了自己那對被塗抹上幾乎擦不淨的乾涸精汙的肥美臀肉露出了自己已然濕潤準備好被插入的**洞口,就算姬子心底不願正視她也無法否認——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習慣**、逐步淫墮成聞到這些惡臭男人的氣味就開始發情的**雌肉。
“咕嘿~!一大早吃一次精液立馬就開始發情了,姬子醬今天也是乾勁滿滿呢~!好~那俺也要全心全意地來乾姬子醬迴應這****的期待呢~!”
“嗯嗯嗯嗯嗯~~~!!!進來了~!三老爺的超粗大**~!謝謝您願意今天第一個垂憐姬奴的****噫噫噫嗯嗯嗯嗯嗯~~~!!!”
毫無阻力地一貫而入頂上姬子的子宮口後姬子便一陣激顫發出完美映證她發情狀態的嬌吟,本就不太有力的雙腿一下酥麻到整個人都後靠坐到了肥大肚腩中的粗莖上,多虧肥豬老三及時伸手環住了她的纖腰纔沒讓她完全跌倒,看見姬子胯下已經開始有翻湧之勢的先走淫潮後肥男一陣得意譏笑,轉而拉住姬子的雙腕像牽著馬一樣一步一頂將姬子慢慢地推向洗漱間,而雙腿無力支撐的姬子也完全是靠著男人****的推力艱難前行,每走一步就被頂出一聲嬌吟地慢慢離開了床邊......
“啊啊...嗯嗯啊~~~!老爺...請、請您慢一點~!這麼激烈的話人家很難洗漱噫嗯嗯嗯嗯~~~!!!”
“咕嘿嘿嘿~!姬子醬想慢慢來的話那我們就多享受一下甜蜜的二人時光吧~!不過二哥的耐性很差要是耽誤了他的安排姬子醬可能會被狠狠地爆菊懲罰吧捏嘿嘿嘿嘿嘿~!”
“噫噫...!我、我會儘快完事的...請、請不要讓二老爺懲罰姬奴噫噫噫~~~!”
所謂的日常被完全入侵就是現在這般,姬子冇有一秒能夠獨處的時間,無時無刻都有海盜在身邊監視並猥褻自己,就算是日常的洗漱也必須一手扶著洗臉檯的邊緣一手在被**的搖晃中極為吃力地使用著牙刷。
而當姬子要伏下身子洗臉時身後的肥碩男人更是順勢抓住兩瓣悶熟尻肉直接開始了後入位大力衝撞,讓姬子彆說洗臉了連挪動手臂都非常勉強!好不容易洗漱完畢顫抖著支起身子後,仍未滿足的肥男又抓住姬子的修長美腿一路抬起並順勢讓她保持著被插入的體勢在自己的粗跟上旋轉了180°轉為麵對自己,肥胯一頂將姬子的屁股給頂到洗漱台上半坐著接著開始了更激烈的活塞運動!
“嗯嗯呀啊啊~~~!三老爺、請不要這樣~!再做下去的話...真的會弄遲到讓二老爺生氣的噫噫噫嗯嗯噢噢噢~~~!!!”
“冇事~冇事的~!很快就完事的,這樣吧~!俺不太有刷牙的好習慣呢,姬子醬用你那乾淨的小香舌幫人家也清潔一下牙齒就放過你怎麼樣捏嘿嘿嘿嘿嘿~~~!”
“噫噫噫~~~?!這、這...好、好吧...那、那如果弄遲到了請幫姬奴向二老爺解釋求情兩句吧......啾~~~!”
在這貪得無厭的醜惡肥男的逼迫下,本就被他抱在懷裡為所欲為的姬子也隻能強忍心中嫌棄閉眼皺眉主動伸出舌頭舔上男人那肥厚如熱狗的粗糙嘴唇,原本好不容易掩飾出來的順服媚態也泡了湯,但肥豬老三並無意見——畢竟要讓在這溫室一般都列車內生活的姬子和他們這群在陰溝裡航行生活的男人相磨合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而欣賞她逐漸習慣墮落的過程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而現在,姬子對遭侵染日常的最後一點堅持也被玷汙了,好不容易清潔乾淨的口腔在與這噁心肥豬男接吻的瞬間就再次被汙染。若隻是與惡臭的男人們接吻姬子倒也習以為常了,但這胖子竟還得寸進尺地要求姬子用她自己的舌頭當作牙刷為他刷牙!用舌尖仔細地清理那黃牙上的汙垢所帶來的味覺衝擊簡直就是主動讓自己的味蕾被他所侵犯,久違的讓習慣了這群男人臭味的姬子再一次被逼出了嘔吐欲!然而當她想要後退掙脫這惡臭的侵襲時那肥男的熱狗唇卻像是章魚的觸手吸盤一般將姬子的櫻桃小嘴完全包裹在內將其牢牢束縛到無路可退!隻能拚勁全力忍住把胃液嘔在這肥豬臉上的衝動一點點蠕動舌頭舔下那濃縮臭味的汙黃垢物然後儘可能不觸及味蕾將其嚥下,接著又在被汙垢不斷加碼的噁心感中伸舌刮動他的滿口大黃牙......而在這個過程中胖男的下體在姬子穴內**的頻率也依舊冇有半點放緩的意思,讓他倆看上去隻像是一對在洗漱中突來興致後糾纏在一起不肯鬆開彼此的甜蜜情侶!
“啾啾啾哼嗯嗯嗯~~~!!!啾嗚嗚~哈唔唔~!咻嚕嚕嚕嚕哼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洗漱間內的纏綿不知持續了多久,仍意猶未儘的肥豬老三好不容易在姬子的百般哀求與時鐘的催促下放她離開了臥室,然而到達主廳後等待她的也不是休息而是一個個頂著大鼓包褲襠的男人。
這群人雖然是不折不扣的禽獸,但好歹冇有被**淩駕了所有需求,在“美好的一天”正式開始之前,姬子需要、或者說被逼迫為所有起床了的海盜烹飪早餐。被命令用亂七八糟的食材與調料為海盜們煮出來一大鍋油膩的糊狀肉湯併爲他們一一盛碗遞上後,“早餐時間”纔算是正式開始......
如若是曾經的姬子,這樣胡亂的調料對她而言與潲水無異,光是聞到這樣沖鼻的氣味都會退避三舍,然而如今僅是這樣的食料都讓她難忍垂涎之色,原因無他——姬子現在連這種水平的正常食物都得不到。
“啾啾~!啾嗚~!哈昂嗚嗚嗚~~~!!!啾啾啾咻咻嚕嚕嚕嚕嚕嚕呼呼唔唔嗚嗚嗚~~~!!!”
“噗哈哈~!這騷婊子嗦**嗦得一臉癡相,已經完全是精液中毒了嘛~!也是,從被我們俘獲的那晚開始就冇吃過精液以外的東西了,裡麵已經被改造成食精雌獸的器官了吧噗哈哈哈哈哈~!!!”
“早餐時間”,起床了的海盜們圍坐在弧形的沙發上吃著姬子在他們要求下一鍋亂燉出不明狀糊湯,而他們的身下,親手烹飪早餐的姬子卻在順著長條沙發挨個吮吸他們依舊處於晨勃狀態的肮臟**——
這就是淪落為奴的姬子僅有的食物選單!
儘管對這些醜陋得千人一麵的海盜雜魚們的麵容與名字依舊難以記清,但他們各自胯下千奇百怪的**卻在一次次的過於親密的接觸中逐漸被姬子記住了,甚至在晨勃處理中慢慢地掌握住了最能取悅它們每一根的性侍奉方式——姬子或是用穿著白絲襪般柔滑質感的手套的纖纖玉手一手托住皺拉垂下的精袋一手環住莖皮來回擼動並眯眼張嘴伸長舌頭彷彿催促著男根的“投喂”;或是用飽含雌獸求愛般的親吻從漏出先走汁的傘尖馬眼開始親遍**全身把早起梳妝打扮時補上的唇彩幾乎印滿**;或是收攏雙臂夾住**用綿軟的乳肉海洋包裹住**,伸舌垂下滴滴雌息唾液作潤滑後蠕動起曼妙的腰肢帶動手臂與乳肉不斷給予懷中男根既溫柔又刺激的愛撫;或是將**咬緊吞入深喉來回大幅度嗦食,吞吐動作激烈到美豔高貴的嬌顏變形成章魚口器般滑稽的癡態,直到口中的雄臭肉莖在她劇烈的舌喉刺激下難忍慾火一炮射滿她已被前麵的男根塗滿精液成盤絲洞的淫臭口穴!
桌下的姬子如同那主人進餐時在腿邊扒拉褲腿乞求投食的母狗,每榨出一次精液後都會獻媚地再次伸舌將射精完畢後沾滿濁汙稠液舔舐清理乾淨後以一記親吻作為問候,接著再挪動跪地的膝蓋移向下一位。享受著她晨勃榨精侍奉的海盜們有的對這匹桌下淫媚雌犬心生憐愛,遂在完事的吻彆中將手伸到桌下輕拍她的臉以示誇獎與寵愛,而這樣暗含羞辱的調戲姬子雖然一開始麵露抗拒,但隨著吞精量的加大也逐漸在**的烘烤下變得順從起來,而那些性格更加惡劣、性趣更加鬼畜的海盜則不會誇獎反而脫鞋抬腿踢進她的柔胯用腳趾挑逗掐弄她濫水不止的私處,直到旁邊等待的人不悅地催促才依依不捨地放她一馬。
“嘰嘰嘰嘻嘻~!表情真是一天比一天**了呢,果然是天生的下流胚子~!不用刻意調教隨便乾乾就會變成公用便器的婊子母豬~!虧你之前還裝模作樣出一副貴婦樣子,對得起你身上這身貴得要死的禮服嗎~?”
“啾啾啾~~~!咻嚕嚕~!咕嚕——咕嚕——!哈啊~~~!之前裝模作樣尊束對卜起咕嚕嚕——!感謝二老爺用自己的威武雄風才讓姬奴認識到自己過去的愚蠢,能夠成為海盜大爺們飼養的性寵物真是非常感謝......!!!”
“庫庫庫~!被這樣羞辱挑釁也不會生氣,看來你是真的被精液灌成隻會吃**的傻子了~!嗬嗬~要不給這隻聽話的母狗一點獎勵?小弟們看不出來可小爺我可是很敏銳的哦——你一臉饞相地盯著我們的碗,是不是久違地想吃點人食了~?”
“......?!真、真的可以嗎?謝、感謝您對區區母狗的寵愛......!”
在為坐在沙發最末尾的瘦猴老二榨出最後一次精液,吞下自己的最後一滴“早餐”後,麵對這矮小醜男挖起一勺肉湯遞來的誘惑動作姬子激動得兩眼幾乎要放光,在饑餓食慾的驅使下更是一時興奮得連被逼迫出的嘴上諂媚都變得無比真誠起來,而那瘦猴也是得寸進尺地趁勢抬起自己的小短腿用腳趾勾起姬子的下巴,在他的暗示下如今的姬子連嫌惡之色都不再顯露順從地伸舌舔舐起他腳趾間惡臭濃厚的垢物,也不知是被精液灌注到感官遲鈍還是被**催淫到食其為甘露,那極儘諂媚的癡態也逗得這總是臭著臉虐待她的瘦猴老二譏笑連連。
“庫庫嘰嘰嘰~~~!想起來這列車上已經冇有留給你的餐具了呀~?這可難辦咯——有了~!把你的高跟鞋脫下來當食盆吧~!”
“噫...?這、這......”
“怎麼?你有不滿嗎?男人的腳皮都吃過了怎麼現在嫌棄起自己的鞋子了嘰嘰嘰~!”
“冇、冇有的事...!感謝二老爺的賞賜......”
本以為難得地要被獎賞的姬子冇有想到這又是一次新的調教,連一點失望都不敢表現出便連忙脫下自己的黑皮紅底高跟鞋呈給對方,然而瘦猴老二所要進行的羞辱遠不止於此,他先是把挖出的那勺肉湯放進口中來回咀嚼並像漱口一樣與自己的唾液甚至喉痰充分混合之後才慢慢吐進了姬子的高跟鞋中,那與嘔吐物無異的稠狀物本就已經讓姬子麵露難色了可瘦猴老二糟蹋糧食的行動依舊未完,趁著姬子端著“食盆”不知所措時他又扶起自己仍然堅挺的長**對準自己吐出的垢物,將自己剛纔冇有排放完畢的部分精液又射在了姬子的“食盆”中與臉頰上,為她製作出了一碗精液澆蓋的“咖哩飯”。
“你那是什麼表情?小爺我看湯有些冷了才親自用體液幫你加熱了一遍耶~!難道你冇有食慾嗎?”
“不、不是!冇有!謝謝...謝謝二老爺的賞賜...!姬奴這就吃......”
把盛滿唾液混合的肉湯與滾燙濃精澆蓋的不明物體的高跟鞋當做犬用食盆放在地上後,伏地湊近那東西的姬子也陷入了猶豫之中——
本就不太可口的肉湯、瘦猴男人的各類腥臭體液加上姬子自身略帶的微臭腳汗,這樣的組合簡直比吞精還要噁心百倍!
就算心知自己不能違抗,但過重的嫌惡感還是讓姬子麵對這盆異物猶豫不決,而她的磨蹭無疑又招致了瘦猴男人的不悅,一腳蹬開茶幾後踩著她禮服刻意暴露在外的玉背像個和長輩玩騎馬遊戲的小孩一屁股坐在了她豐軟的臀山上,隨後又是一腳蹬在了姬子的後腦上直接將她的嬌顏按入了“盆”中,連同她抗拒的小嘴與鼻子一起冇入了那團稠狀物中!
“唔唔唔~~~?!嗚嗚嗚嘔嘔~!哼嗚嗚咻嚕嚕嚕嚕哼噢噢噢~~~!!!(二老爺?!不要、這樣太難受了!我喘不過氣了!)”
“不知好歹的母狗!給你點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了?想和人類大人一樣上桌吃人食了~?!忘記你母豬便器的身份了嗎~!”
“哼嚕嚕嗚嗚嗚嘔嘔嘔噢噢噢噢哦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嗚嘔嘔嚕嚕嚕~~~!!!忘記自己本職企圖向海盜大爺們討食尊滴述肥腸抱歉呼嚕嚕嘔嘔哦哦哦~~~!!!”
“哼嗬嗬嗬~!不過每天隻能吃精液的單調確實也不是不能理解、營養可能也不夠均衡呢~!決定了——以後你的菜譜就都是這樣的精液蓋澆飯了~!!!”
“——什、什麼?!?!”
“怎麼?莫非你又有不滿?”
“冇、冇有...!感...感謝您的關愛......!!!”
即便被男人用腳背按著頭逼迫,如此難以下嚥的異物依舊讓姬子十分抗拒,直到她的嘴、鼻甚至眼睛在一次次的猶豫中被騎在身上的矮小瘦猴按入那團汙穢中,像最初被逼飲精一樣強製她接受這股異味,每一次艱難地嚥下都讓姬子感覺到自己一再被踐踏的自尊被頭上的那隻臭腳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得更加粉碎,不論如何抗拒都不得不接受自己不能再以人自居的可悲事實!
“趕緊給勞資吃~!今天可還有新的調教課程呢~!還是說你嫌味道淡了想再加點黃尿調味嗎!”
“噫噫噫~~~?!不、不會,二老爺為姬奴特製的早飯非常美味咕嚕嚕哼嗯嗯嘔嘔嘔~~~!!!我...人家馬上吃完嗚嗚嗚齁噢噢嘔嘔嘔哼噢噢噢哦哦~~~!!!”
磨人心神的“早餐時間”結束後,對姬子而言真正漫長的一天才正式開始,每一天海盜們都變換著各種花樣淩辱調教著姬子,每一天對她所進行調教的激烈、鬼畜程度都層層加碼,而今日的調教也不意料地大大超出了姬子對**的貧瘠想像——
“噫噫噫噫噫~~~!這、這又是要做什麼......?!?!”
“少廢話、也彆磨蹭了!越拖你要挨的**就越多,趕緊進去~!”
今天海盜們為姬子準備的調教道具是一個簡易拚湊出的鐵製框架,雖然表麵看似冇有什麼機巧,但已被這群鬼畜魔人用過太多奇怪手段調教的姬子已然深知未知之物纔是最為可怕的定律,連使用都不知從何開始的她被指揮命令著鑽入那框架內才知道這框是他們為自己的身材比例量身定製的,可以剛剛好將她塞入其中,姬子本以為這群人會把自己封進盒中做成性處理道具之類的玩物,他們卻進一步指揮著姬子調整姿勢,最終將她擺放成了接近倒立屁眼朝天必須雙手雙腿勾住框架邊緣才能勉強維持住的羞恥姿勢,這樣接近鐵枷拘束的姿勢如今冇有了拘束具要自力維持卻更加費勁,也進一步讓身體未被限製卻不能自由行動的姬子明白自己處境地位的悲哀與無力。
當姬子又以為這就是今天的調教,即讓自己用吃力又難堪的姿勢被這群賊人輪番淩辱中出之際,冇能想到他們的準備仍冇有完畢,隻聞著一陣久違的咖啡香氣從雄臭燻人的男人堆中飄出讓聞到其味的姬子一陣恍惚以為自己出了幻覺,畢竟她所鐘愛的風味濃厚的咖啡在這群粗野之人的眼中與汙水無誤,連聞到味道都會不適,自被他們俘虜以來姬子就再也冇有機會接觸自己的咖啡相關收藏,以為自己的寶貝早就被這群野人丟進無邊的星海中去了!
“庫庫、庫庫庫庫~~~!你這母狗不是自以為跟人類大人們混熟了,地位可以提升吃點人食了嗎~?正好你喜歡的這堆垃圾豆子也冇處用,就讓我們榮獲家庭地位提升的大屁股母狗飽餐一頓吧~!”
成堆的男人聞聲紛紛讓開一條路,被對比得愈發矮小的瘦猴老二一邊搖勻著姬子珍藏的咖啡壺一邊嬉笑著走向姬子,然而卻並未將咖啡壺遞向姬子的嘴邊而是爬上了框架踩在姬子朝天撅起的屁股上,察覺到對方來意的姬子瞬間感覺到足以讓脊背冰涼的恐懼,顫抖著想要掙脫鐵框逃離即將到來的調教,卻又在瘦猴的體重壓製與多日淩辱中刻入心中的無形恐懼之下連這拘束都算不上的鐵框架都未能睜開,隻能露出淚眼婆娑的嬌憐表情無助地顫抖搖頭無語凝噎說著模糊不清的求饒話語,理所當然地也隻能更加地煽動這群心無憐憫的惡人們對她更多的侵占欲與淩虐欲。
“噫噫噫~~~!難道、難道是要...?!不、不、不、不要~~~!!!這麼燙的東西裡麵受不了的、真的會被燙壞掉的不要噫噫噫噫噫~~~!!!”
“庫嘿嘿嘿~!放心好了~!這種玩法我們也不是頭一次玩了,母狗們體內能承受溫度的極限早就熟稔於心咯~!你就對為了實驗犧牲的雌奴前輩們心懷感激地享用你最愛的咖啡吧嘰嘰嘰嘰嘰~~~!!!”
“不、不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好燙、好燙噫噫噫齁哦哦哦噢噢噢~~~!!!壞掉了、屁穴要壞掉了、要被咖啡給燙破燙爛掉了噫噫噫昂嗯嗯齁噢噢噢哦哦~~~~~!!!!!”
由不得姬子求饒,獰笑不止的瘦猴老二便改蹲在框架上與姬子屁股對屁股坐下正好壓製住她本能退縮扭動的身體,在她恐懼的目光注視之下刻意抬高壺口放緩速度對準她因驚恐而緊縮成花蕊的菊眼倒出了細細的一縷溪流,屁眼早就被眼前的肛虐狂魔**到有些鬆弛的姬子冇能真正閉緊穴口被那滾燙的水流直擊進腸道深處便瞬間被高溫刺激到全身瘋狂顫抖了起來!本就在持續灌精下自動濕潤準備完畢的**也在這過重的刺激猛地朝天綻放出了燦爛的淫潮水花!滑稽又下流的姿態逗得挺**圍觀的眾人鬨堂大笑起來!
“哼欸欸欸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嘿欸欸...噫噫噫——!又、又來~~~?!不、不要噫噫噫、噫噫噫哼嗯嗯嗯額噢噢噢~~~!!!”
待姬子一輪劇烈的潮吹逐漸平息過後,及時刹車隻灑落少許咖啡液到姬子身上的瘦猴老二便再度壓下屁股並分出一隻手按住了姬子的菊穴周圍甚至用力將其扒拉開來禁止了她所有的反抗行為,接著再向沏茶一般再度緩緩滴下那滾燙的咖啡液,對溫度有所把握的姬子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般作出劇烈的反應但仍舊難免被燙得渾身顫抖,那壺咖啡的溫度確實不至於燙壞她的腔壁或麻痹她的感官,但卻也給姬子帶去了漫長的灼燒之刑,要親眼目睹那溪流不斷滴入自己體內而壺內液體流失的速度緩慢到讓人焦急萬分,持續地注入在她腸道內的積累更是刺激到她渾身都跟著發熱變燙感覺大腦都要被那水溫燒到瘋掉!然而即便如此,姬子自己束縛自己的姿勢仍舊冇有崩潰,儘管她現在冇有分給其他地方的餘裕,但這份無形的服從也是她對海盜們的服從性已經深入骨髓的鐵證之一。
矮瘦猴男“沏茶”的動作不僅在姬子輕微顫抖不止的狀態下精準落點滴水不漏,甚至還有餘力不時對壺口的位置略做改變,確保滴落的咖啡液不隻是直直穿過姬子的淫菊穴口而是讓那過於熱烈的溫度能夠照顧到她腸穴腔壁的每個角落,隨著咖啡液的不斷澆灌入洞,姬子的媚叫聲也不斷提高音量,這不光是因為咖啡液的滾燙刺痛,也是因為持續不斷的灌注積累出的水量已經讓她感覺到體內逼近撐破極限的撕扯感,原本纖柔緊緻的小肚腩已經鼓脹到像是懷胎數月的孕婦!
“齁齁嗚嗚嗚噢噢噢哦哦哦~~~!!!快停下、太多了~!太多了齁欸欸唔哦噢噢噢~~~!!!被咖啡灌腸到肚皮撐破什麼的真的不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我再也不敢僭越了、姬奴以後會當一匹溫順的好母狗的——所以請不要再倒咖啡進來了我快要死了哼嗯嗯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
不論姬子如何向身上的瘦小男人求饒對方都毫不理會,甚至連與她**打趣的對話都懶得再繼續專心致誌地澆灌著身下的這朵淫菊,一直灌注到咖啡液入體的速度跟不上注入的速度漫出穴口整個菊穴肛道都成了一隻裝滿咖啡的杯具之後才終於停住,然而這卻不是給姬子的喘息而是下一階段的開始......
猥瑣鬼畜的笑容快要咧到耳根的瘦小猴男將咖啡遞給了身旁的小弟,伏下身子湊近姬子被燙紅到甚至有些發紫的菊穴前嬉笑著聞嗅起屁洞飄出的姬子腸液與咖啡液所混合出的獨特“香氣”,對著被反覆擴張的穴內的烏黑水麵輕吹幾口氣後竟真的張嘴含住了那朵紅菊吮吸品嚐起了其中的“特調飲品”!他淺嘗一口後便重新起身,麵露獸性大發的凶狠表情終於扶起自己胯下的長條巨根將其對準了姬子盛滿咖啡液的菊穴洞口——剛纔的試喝僅僅是在為他的**插入試水溫!
——!
“呼噢噢噢噢噢~~~!!!進來了、又進來了~!緊接著咖啡又是**屁股真的裝不下了、求求二老爺您高抬貴手不要再欺負姬奴了嗚嗚嗚噫哦哦哦噢噢噢~~~!!!”
“庫庫庫、庫嗬哈哈哈哈~~~!妙~妙呀~!這恰到好處的溫熱感簡直就像是在給小爺我的大長**做spa呢~!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但我看你的屁股可是很誠實呐,菊穴蠕動得像是在親吻小爺的包皮垢呢~~~!!!”
早就饑渴難耐的男人一上來就使出極大的力道將超出正常範疇的長條**捅入了姬子菊穴的最深處,滿溢穴道的咖啡液被這一下猛定得直接從菊穴中噴湧而出!原來這壺咖啡的溫度不僅恰巧控製在不會灼傷姬子體內的程度,還在倒入姬子體內的這段時間內與她的體溫中和將姬子的盛滿肛道改造成了能讓這群禽獸男人的**感受舒適到昇天的溫泉菊穴!
每一次的插入都會捅得姬子肚中一陣翻江倒海,每一次的抽出都會讓被晃動得湧流不止的腸液咖啡顛出一部分順著姬子的白媚臀峰與她析出的晶瑩汗珠一齊順峰滑下,久而久之姬子的連聲嬌叫聲音不斷加粗加重到狼狽如母豬!而她高挺朝天的乳白臀肉已像是被腸液、精液與咖啡液的三重澆灌調製成了一杯豪華的雙球咖啡雪冰!
“呼呼呼哼哼噢噢噢噫哦哦~~~!!!好奇怪、痛痛的癢癢的好怪欸欸噫嘿嘿噢噢噢~~~!滾燙的咖啡和滾燙的**在裡麵一起攪成漩渦力、肚子腸子都要被二老爺的超長**搗成爛泥力噫噫噫嘻嘻欸欸嘿齁噢噢噢哦哦哦~~~!!!”
“庫哈哈哈哈哈~!!!幾分鐘前還哭得稀裡嘩啦的被插幾下屁眼就即墮成隻會哼哧哼哧叫的發情母豬了呢~!小爺我還真是調教出了一匹優秀到極的肛交婊子了咯咯咯~~~!你爺爺的大長**都要被這極品肛門穴嗦到早泄了嘿嘿嘿咯咯~~~!!!”
被這堪稱登峰造極的肛穴spa體驗伺候到露出少見欲仙欲死表情的矮瘦猴男也不顧姬子的節奏,又或者說確信姬子早就被他調教成了無論什麼時候被肛門射精都能配合跟上的**體質,自顧自地加快**節奏,瘦小的身軀透過長杆**迸發出的磅礴巨力讓他這差姬子好幾碼的體型以泰山壓頂之勢連續不斷地撞擊到姬子的臀峰上掀起層疊起伏的臀肉浪花!不等姬子的**聲逐步抬高到準備迎接內射的程度前便猛一擊大力壓墜到腫大的睾丸都一併鑽入了穴內,在姬子措手不及的狀態下在她腸穴深處的腸液咖啡中爆發噴射而出——!
“齁齁噢噢噢嗚哦哦哦哦~~~!!!二老爺滾燙的精液不打招呼就射進來了噫哦哦哦噢~~~!!!精液跟咖啡混在一起好不容易涼下一點的腔內又被加熱到要把人家燒死力噫噫噫哼哼哧額嗯嗯嗯噢噢噢~~~!!!這樣、這樣的、這樣的感覺舒服過頭到腦子也要燒壞成肛交上癮的笨蛋性奴了唔齁欸欸嘿噫噫嘻嘻嘻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出瘦猴老二的意料,現在的姬子就算他刻意地打亂臨**前的節奏也會在接收到精液灌注訊號的瞬間潮水猛漲到配合潮吹,身體已然被培養成了隨叫隨**的精液公廁便器了!過於猛烈到擊碎心神的肛虐**中前後兩穴一齊湧動噴發出了堪稱壯觀的成對泉眼潮吹,被固液異物塞滿的肛門噴灑的烈度更是誇張得像是淋浴噴頭在滋水甚至還混入了滑稽的放屁聲,一再突破承受極限的激烈潮吹讓姬子一人的各類體味瘋狂發散到足以與在場所有焦急等待自己輪次的男人的雄腥野臭相匹敵,一同將寬敞的大廳全部染上了發情獸性的交配氣息!
“啪”一聲拍肉作響後,抽離淫蜜菊穴並拉扯出根根雌雄**銀絲與咖啡液的長棍肉莖被獰笑不停的瘦猴蹦下遞到了姬子麵前頂開她的唇齒命她清理並品嚐他用精液、腸液一起特製出的這根咖啡味**,而被翻搗出了一地烏黑咖啡汙漬的肛穴咖啡杯經過大量的精液發射竟又再次被盛滿,擴張穴口呈現出的烏黑的咖啡、半透明的腸液與白濁的濃精竟詭妙地形成了頗為滑稽逗人的拉花質感!
“噗噗、撲哧咯咯咯~~~!小爺我為你特調的咖啡棒味道怎麼樣~?”
“齁嗚~哼嗚~好呲~!屑屑二老爺哼嘿嘿嘿噫噫......!”
“庫庫庫~!能和自己最心愛的咖啡合為一體真好呢~!你現在是什麼——是什麼狗屁高階知識分子科學家?還是星穹列車的貴婦領航員嗎?哼嗯~?”
“哼嗚嗚~!呼嘿欸~!姬奴是海盜大爺們的雌肉便器~!是海盜列車上的高等雄性大人們專用的性奴奶咖機嘿欸欸欸~~~!!!”
“嗯嗯...呼嗯~昂嗯嗯嗯......”
“呼呼、呼嘿嘿...今、今天也辛苦你了呢姬子小姐姐~!被船上這麼、這麼多人每人都射到空肯定很、很辛苦吧嘿嘿~!洗澡的時間就讓在下來、來幫你洗去今天的勞累與傷痕吧嗚嘿嘿嘿~!”
入夜,又是被肉慾填滿的一天過去,隨意使用過姬子身體的海盜們大多爽完便隨意在列車的房間、沙發或自己鋪的地鋪上呼呼大睡為明天的歡樂“恢複彈藥”,而姬子的夜晚卻還遠未結束。
熱霧瀰漫的浴室水池中,摘下厚重眼鏡露出眯成縫隙的猥瑣尖細眼睛的四眼老幺正將姬子邀在懷中,以幫她清洗身體的名義用那格外粗糙得堪比帶細密顆粒的調教道具的枯木雙手在她柔媚的嬌軀上四處遊走,雖然也確實在為姬子擦去白天被射了一身快要凝結成塊的精汙,但更多的還是在重新挑逗起被全船人輪番乾了一天的姬子的**,疲憊到半昏半醒的姬子每發出一聲找回“活力”的輕吟,被猥瑣化身般的老幺自己的硬胯與姬子的柔臀夾在中間的枯枝肉根便會受其鼓勵增大幾分,莖皮下經脈的搏動都逐漸傳導到姬子由遲鈍重歸敏感的觸覺中去。
“哼嗯嗯嗯嗯...呼唔唔~!昂昂噫噫噫嗯嗯嗯嗯嗯~~~!”
“呼、呼呼呼嘿嘿~!怎、怎麼樣~?在下的按摩手法很不錯吧~!二哥三哥他們都、都太粗暴了,這麼難、難得一見的美人可得好、好嗬護才能多玩一陣呢~!姬子小姐姐是、是不是也更喜歡在下的做法呢嘿、嘿嘿嘿~!”
海盜們佔領後一貫嘈雜的列車在這一刻隻剩下了浴室中老幺輕柔的戲水聲,讓被水溫慢慢愈療著白天傷痛的姬子找回了些微程度的清醒,種種淫辱的回憶隨著老幺猥瑣的愛撫一同湧入思緒,每一天、每一刻、每一次被插入被射在身上的回憶不斷再次放送,次數多到聰慧如她也數不過來,想到自己放棄抵抗與思考跟著他們的步調一起沉淪的癡迷模樣更是對自己羞愧到無以複加。
『不行...再這樣被調教下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那之前...就算冒險也必須......!』
“嗯嗯嗯嗯嗯~~~!是、是的...果然還是和四老爺您做比較舒服呢~!人家也更喜歡溫柔的男士呢哼嗯嗯嗯嗯~~~!”
一直沉澱在心底不敢顯露的想法逐漸重見光明,姬子遂順著身後這醜陋猥瑣至極卻還厚著臉皮與自己**的男人的意思回以自己也快分不清是違心真心的甜言蜜語,甚至主動向後伸出雙手撫上他那根凸起顆粒物的異狀粗莖互相愛撫起對方的敏感部位,受到如此主動諂媚的猥瑣男人竟被姬子魅惑得臉紅心跳,有些維持不住獸性偽裝掰過姬子的臉頰,張嘴含住她的嬌唇更進一步地親熱起來。
心覺有戲,姬子便用夾雜潮紅媚色的勾魂微笑掩蓋住自己從前的狡黠,翻過身來與這極醜極臭的男人甜蜜相擁,主動送出香舌糾住對方的惡臭糙舌,靠著這數不清的調教日常中鍛鍊出的對雄臭的忍耐力真正演繹出了沉迷且順從的癡女形象,畢竟她自己也早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假戲還是在真做了——
“啾啾~~~!啾嗯~哼嗚~!哈嗚~!嘻歡嗚嗚嗚~~~!會這麼紳士地對待人家的也隻有四老爺您了~!請讓姬奴誠心、主動、全心全意地來侍奉您吧~~~!”
“唔吼吼哦哦哦~~~!姬子小、小姐姐~!主動起來竟然這、這麼膩害欸嘿嘿嘿吼吼~!在下、在下被你騎得腰都軟掉咯吼吼吼嗬嗬~~~!”
“哈啊~!這都是四老爺您調教有方啊~!首領也好三老爺還有其他海盜們也好、更不要說喜歡虐待人家取樂的二老爺,每一個人都隻會粗暴地欺負人家...隻有四老爺您偶爾賞賜予姬奴的慈悲是人家唯一的救贖了~所以這會就請您放鬆身心讓姬奴來報答您吧~!”
“就隻有這一會兒~人家是隻屬於您一個人的愛奴哦~!”
話至於此,那過於醜陋而從未得到過真心愛意的猥瑣男人露出了扭曲奇特的沉浸於幸福的微笑,冇有任何懷疑地任由姬子坐上了他怪形菇頭狀的傘尖滑溜地一坐到底,怎麼看都已是完全沉溺在了姬子為他營造出的淫美幻夢之中。
這便是姬子半是自暴自棄半是寧死不棄的最後一搏,方法說來也滑稽可笑但她已冇有更好的選擇——
在此將這個男人榨乾,然後趁著這大多人睡下了的時機逃出去!
......!
“哼哼嗯~!四老爺、不對,僅此一次請允許姬奴用更親近的稱呼吧~!『親愛的』~!親愛的就算不用動也沒關係哦~!全部交給我就可以了——人家會用這條24小時發情的小**好好照顧親愛的的大蘑菇**的~~~!”
“哈啊啊啊~~~!親愛的的**好棒~!不像那些把人家的裡麵捅的撕痛的粗人**、和人家裡麵的形狀貼合的更加完美呢~!表麵的凸起顆粒更是把人家磨得一抽一抽的、能吞下這麼讓人舒服的高等**...姬奴的**要擅自把親愛的認作最喜愛的主人了嘿噫噫噫欸欸嗯嗯嗯嗯嗯~~~!!!”
“哦哦哦~!好、好棒!姬子小姐姐好膩害~!在、在下感覺...像是反過來被姬子小姐姐侵犯了呼欸欸嘿哦哦哦~~~!”
“哼嗯嗯昂噢噢噢~~~!!!啾——!啾啾啾嚕嚕嚕嚕嚕嚕~~~!嬉番~!親愛的嚎嬉番啾~~~!明明說了不用親愛的動了卻還是忍不住用大鋼胯頂上來的親愛滴好可愛啾啾啾啾啾~~~!體驗過這麼舒服的**的話、不止身體連心靈都要變成親愛的的東西力噫噫噫啾啾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嗚吼吼~!吼噢噢噢~!在下也喜歡你姬子小姐~!可惡...一想到要和彆人分享姬子小姐的極品**就好生氣...在下要獨占姬子小姐!絕對不再讓其他臭男人再碰在下的姬子小姐~~~!”
“哈啊啊啊啊~~~!好舒服~!親愛的的大蘑菇被人家的**汁澆灌得又長大了呢~!感覺到親愛的的寶寶們要湧上來惹~!不用忍耐了儘情地射進裡麵來吧~~~!!!”
“欸?!等、等一下姬子小姐...!這、這不行,隻有老大有內射姬子小姐的權力的、被髮現的話會壞事的......!”
“不要緊的~!隻要待會擠出來就不會被他發現的~~~!把你剛纔的男子氣概拿出來不要怕他們,現在隻看著我隻想著怎麼和我儘情舒服起來吧啾啾啾嗚哼嗯嗯嗯嚕嚕嚕嚕嚕嚕~~~!!!”
“啊啊...!姬子小姐、在下最愛的姬子小姐...!既然你這麼渴望在下的話,那就恕在下無禮了——!”
——!!!
“嗬、嗬嗬嗬...在下、在下對老大的女人越界了...這下——姬子小姐?!等等...!你還要——?!”
“哼哼~!隻要內射過一次再射多少次都冇差了哦~!再讓人家多見識一下親愛的的男子氣概吧~!把人家射滿、讓最優秀的親愛的的精子為人家正式播種後再把多的精液擠出來,為你的老大頭上戴一頂綠帽子吧~~~!”
“啊啊、啊啊啊...!姬子小姐...!隻屬於在下的姬子小姐......!!!”
幸虧於這個這比常人略顯消瘦的男人的精力不像他的兄弟們那般深不見底,姬子熟練使用起自己習得的所有**技巧、運用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魅力點像魅魔一般不斷地榨取著這本就長得形同枯枝的男人的精液存貨,終於是在被規定的入浴時間結束前用自己的**“放倒”了他。看著這硬生生被自己吸乾了精液的枯木醜男癱睡在水中的模樣、感受著自己胯間不斷滑落的溫熱液體,姬子又是難免一陣羞恥至極,甚至自我質疑起她還有冇有資格回到從前,但還是很快整理好了情緒,躡手躡腳地裹上一條浴巾簡單蔽體便溜出了浴室。
小心翼翼地跨過幾個不顧形象與環境橫躺在走廊中大睡的雜兵海盜,姬子順利地冇有吵醒那幾個占據乘客房間休息的敏銳乾部,順利地來到大廳中,又察覺到些許異常的姬子側過頭望向那扇占據一麵牆的寬大落地窗,隨後怔在了原地——
原本白天還能看到的星球表麵已不複存在,隻有死寂一般的遙遠星海以幾乎不可見的速度在慢慢劃過。
他們駛離原本停靠的星球了!
大腦一瞬間宕機了姬子還冇能思考下一步的行動,便被枯木一般的粗糙手掌搭上了肩膀,隨後一陣窸窣,更多的腳步聲靠攏了過來,同時不時傳出一兩聲她熟悉的輕聲譏笑。
“嘿嘿、呼嘿嘿...!姬子小姐姐的演技真不錯呢~!在下都快分不清了~!是不是也用了你的真心呢嗬嘿嘿嘿~~~!”
精神得完全不像是被姬子榨乾了四眼醜男搭住並撫摸起姬子的肩膀,享受完姬子的全力侍奉後還與同伴們一起嘲笑著她徒勞的掙紮,而呆滯的姬子卻像木頭一樣連恐懼的顫抖都不再發出。
“現、現在值得你牽掛的東西也冇有了吧呼呼呼~!接下來姬子、姬子小姐姐不需要再演戲了,可以和、和在下們真誠相待了嗎嗬嗬嗬~!”
姬子聞聲側頭,望向身後彷彿看著落單羊羔的群狼,嘴角勾勒出了一個徹底崩壞的淒美微笑。
“好的...我的主人大人們......!!!”
......
姬子曾經高雅華貴、如今破敗且**的房間內,四眼老幺笨拙地擺弄著固定攝影機的鏡頭,好一會兒後才除錯完畢並向身旁的人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
隨後一道純白的媚影被粗暴地推進了鏡頭畫麵,儼然是一襲白衣的前·星穹列車領航員姬子。
如今的姬子,美若女神的嬌顏上成熟高貴的氣質蕩然無存,微眯成彎月的眼簾與其中不再明澈隻有渾濁的美眸、媚色恒常的酒紅臉蛋、不斷撥出勾魂雌息的微撅嬌唇,無不記錄著這位美豔女神由高天墜入淫淵的改變。
而她簡約又不失高雅華貴品味的那身純白禮服,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撕扯破壞又重新縫補,如今已經被改造成了與情趣內衣無差的淫婦用禮服——布料被裁改到輕薄到能夠窺見衣物之下被剪開露出粉嫩私處的內衣與肌理都可一見的白嫩肌膚,甚至男人們在她身上褻玩過後留下的掌痕、鞭痕、繩縛痕跡都隱約可見。
在此之上,像是為了配合併改造這套本就自成一體的完美禮服,海盜們又為她添置了更多增添情趣的衣物,包括質地相近的白色蕾絲長筒手套、同樣質感且更加輕薄透出肉色的吊帶長筒襪、由原來的黑皮紅底換掉的童話中走出般的水晶鞋,最後還為她的紅色微卷秀髮披上了一頂由白玫瑰花飾點綴的頭紗,將她的禮服毫不違和地改造成了一件婚紗,而失去了所有營造沉穩感的深重顏色後讓這位淫美的新娘更多了一分矛盾且反差的聖潔感,也更加地滿足了正拍攝著她的海盜們心中無比扭曲的征服欲。
“呼、呼嘿嘿嘿~!美、真美啊~!那、那就正式開始吧姬子小姐姐~!”
“嗯...嗯欸欸...遵、遵命......”
得到指令的姬子看向鏡頭仍有些躲閃,支吾了好一會兒後才終於主動打破了無謂的僵持,用扭捏的動作抬起包裹在白色蕾絲手套中的纖手向著鏡頭有些尷尬地打起了招呼——
“嗨...穹~!當你看到這段影像的時候...我和列車應該已經遠走高飛到星海的某個你再也無法找到的角落了吧...所以、請你和列車組的大家不要浪費時間來找我了,更何況——”
姬子說著撩開了自己本就薄如蟬翼的裙襬,露出了被剪開後私處畢露的白蕾絲內褲與被過度使用到發紅的恥丘間不斷滴落的淫絲與白濁,替她提前對鏡頭作出了回答——
“——更何況,我也不想再回去了~!”
隨著姬子下定決心的告彆話語道出,一直坐在鏡頭外靜候著的那位巨漢老大也走進了鏡頭中,見到他的靠近,姬子便十分自覺地將垂下的裙襬撩到身後完全露出私密的胯部並雙手抱頭開腿屈蹲下身子,作出完全屈服的姿勢用臉剛好接住了走到自己麵前巨漢的鼓脹褲襠。
巨漢輕笑著伸出比姬子的臉還要巨大的手掌輕撫起她的頭髮,對她剛纔的一連串反抗行為冇有表現出絲毫憤怒隻有對換上**婚紗的美人無儘的寵愛,姬子便也滿懷感激地回蹭起他的大手,並在巨漢眼神的暗示下撅起小嘴銜住了麵前腫大褲襠的拉鍊,小心謹慎地將其拉下後,從中猛地蹦出來了那根巨碩無比的異形馬**一下頂開了姬子讓她差點摔倒,多虧巨漢堅實的大手扶住才維持住了姿勢,此時鏡頭拍攝下雄起的馬**橫在姬子麵前完全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如同眼罩一般將姬子的媚色嬌顏渲染得更加淫蕩!而在這巨物的視線遮擋之下,姬子也完全放開了先前的扭捏,主動側頭用臉蛋揉蹭起那雄臭逼人的莖皮並噘嘴在上麵留下一個又一個的淡彩唇印,語氣也跟著變得更加魅惑與放縱起來——
“啾~啾~哈啊~!看到這個...你應該大概也猜到了吧,在你們不在的這段時間,列車被雄壯威武的海盜大爺們佔領了,而我被俘虜被淩辱被玩弄~~~!在冇有一刻休止的調教中終於脫胎換骨成為了主人大人們的雌肉奴隸了~~~!!!原本隻打算讓穹觸碰的地方被他們一遍又一遍地強硬插入,現在已經被徹底改造成適配他們**的形狀了呢~~~!!!”
越說越興奮的姬子像是終於撕去了所有的偽裝直麵了自己的本心,甚至擅自自作主張解除了雙手抱頭的姿勢,像是把那根粗碩馬**當成戀人一般抱了上去並對著鏡頭放平小臂從下麵托住了巨**,旨在讓鏡頭通過對比來拍清楚那根異星馬**的雄偉!
“你看~!這根超級可怕的巨型超雄**~~~!比我的手臂、甚至比穹的球棒還要粗大呢~!這樣的凶器不斷地狂轟進人家裡麵來的話,身體被改造成泄慾專用的母豬蕩婦完全是不可抗力了吧~~~!
“以前愚鈍冇有與主人們相遇的時候...就像穹會偷窺我的胸口當自慰的小料一般,我也偷偷觀察過穹的褲襠過哦——那樣貧瘠到連帳篷都頂不起來的短小**,我竟曾一時以為那就是雄性的正常水準,甚至幻想過與那種東西結合,以前的我是一匹多麼見識短淺而又可憐的待馴雌畜呐~~~!
“被這麼厲害的****了無數次內射了無數次之後不用想也知道~~~能留給穹的地方已經被擴張佔領到一點也不剩了——所以請千萬不要來找我了哦~!就算把我‘救’出去,要讓我服侍你的那根可憐的小玩意的話我可能寧願去死呢~~~!!!”
“所以...所以...我,『姬子』,在這裡...以諸星神的名義真誠地、鄭重地宣誓——放棄星穹列車領航員的身份、放棄人權、放棄尊嚴...!發誓從今往後——”
姬子說著接過了遞到麵前的項圈並自己將其戴上,一邊用精神崩壞後獨特的半是喜悅半是抽泣的語氣繼續說著莊嚴卻又**的宣誓詞,一邊將項圈牽引繩的末端掛套至了那根粗碩到過分的異形馬**的根部,彷彿不是那個人而是這根馬**纔是這具雌媚淫驅的主人!
“——我將成為海盜大人們的、不對——是**大人的妻子~~~!!!”
“噗哈、噗哈哈哈哈哈~!!!這是迄今為止說的最好的一次呢~!果然真誠就是最好的催情劑呢,過來~!讓老子好好疼愛疼愛你,你這欠乾的**雌奴~!”
“哼嗯嗯~!好滴~!屑屑主淫大淫~!請儘情地使用人家的身體吧嚶哼哼~!”
被姬子自輕自賤的淫語成功取悅到的巨漢海盜首領巨**一揮,僅靠著莖部的發力便將姬子半蹲的姿勢拉倒下成犬伏狀,就保持著用馬**牽繩的姿勢帶著姬子向身後的大床走去,姬子聞言便也滿心歡喜地以狗爬的步伐跟了上去。
巨漢悠然坐在床邊後,姬子也未急於上床,而是真的像被馴服的雌犬一樣俯首舔舐起她粗大的腳趾,像是在男人的巨體上開拓道路一般一點一點地向上用舌頭愛撫、用唇間親吻,順著男人的粗腿、馬形粗根、腹肌直到胸肌**,高挑嫵媚如她在這巨漢的麵前像小動物攀爬巨樹一般好不容易纔鑽進了懷中,最後像樹懶一樣抱箍在了巨漢碩體上伸長脖子與他開始了激烈的唇舌糾纏,過於刺激到音量駭人甚至能聽到口水泡沫破裂的舌吻聲響讓人從背麵難以想象這厚吻的劇烈程度,更讓“外人”無法相信這是不久前連與年下男性湊近臉都會臉紅心跳的純情熟女!
“啾啾啾啾啾~~~!!!啾嚕嚕嚕嚕~~~!主淫~!再來~再多來一點~人家還想要更多主淫的美味唾液啾啾啾嗯嗯額咻嚕嚕嚕嚕嚕嚕~~~!!!”
“嗬嗬~!也彆老顧著索吻,畢竟是給你可憐小男友的告彆影片,也多給他說一點‘抒情’的話吧~!”
“好~好的~!隻要是主人的吩咐姬奴都會照辦~!請更多地命令人家吧~!隻有被主人驅使的時候人家才能感到安心啾啾啾哼嗯嗯嗯嗯嗯~~~!!!”
熱吻持續了許久,持續到作為色情影片的前戲都有些長的過分、會讓人擔心姬子的呼吸換不換得上氣的時候,姬子才終於在巨大男人的旁敲下放棄了繼續索吻,想起了正在被拍攝的事情。
眯著眼睛彷彿在醞釀惡作劇的姬子回望鏡頭像是在與誰人對視,被挺立在身下的巨型馬**啟發靈感後邪魅一笑,遂轉過身來坐在男人的硬胯上讓巨根貼住了她的小腹重新開始對著鏡頭傾訴道——
“嗬嗬嗬~!對不起哦~和主人親熱的太投入了忘了還要給你看呢,穹~!
“你看這——這恐怖的尺寸~!放在這裡對比的話是不是更加凸顯出主人大人的雄偉了呢~?看著這個有冇有想起什麼~?就算你不願意也肯定會和自己那可憐的尺寸進行對比的吧~!
“和主人大人的超大馬**對比的話,穹連他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都夠不到的吧~~~!”
“接下來——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大人的厲害,好好地觀賞、然後為你企圖在主人大人們之前染指我身體的僭越誠心懺悔吧~!說不定主人大人們會原諒你,給你拍攝更多影片供你自慰呢嗬嗬嗬嗬嗬~~~!!!”
姬子說著扶住巨漢的粗碩根莖底端慢慢地抬高屁股,讓早已**氾濫的鮮美雌鮑對準了那異形的平頭馬**傘尖,毫無阻礙地撥開**洞口將這尺寸相差巨大的雄碩馬根吞入並一滑坐到它的底部——!
“齁嗚嗚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棒~!每次被主人插進來的瞬間都會這樣瞬間**~~~!不隻是**連大腦都要被主人的暴力大**破壞掉了嘿噫噫嘻嘻嘻欸齁噢噢噢噢噢~~~!看到了嗎穹~!這就是...你與主人間不可逾越的鴻溝哦、你的那根寒酸小**恐怕永遠也冇有能力把女性乾到這樣欲仙欲死吧~~~!!!彆說我了,就算小三月看到後也會嫌棄吧、以前會和她因為你爭風吃醋的我簡直愚蠢到讓我自己都唾棄齁哦哦哦哦呼呼噢~~~!你、你要是至少還想保住她的話可不要讓她看到這段影像哦~?否則小三月恐怕也會為了追尋與高等級**的歡愉拋棄你的吧齁欸欸嘿嘿嘿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嗚嘿嘿~!姬子醬看上去好舒服哦~!就那麼喜歡老大的超規格馬**嗎,和老大這樣你儂我儂看得俺們其他兄弟都好嫉妒好傷心呢,難道和老大做多了之後小**被擴張成看不上俺們其他人的破鞋妓女穴了嗎呼哼哼~?”
“庫庫~!**被老大占了就占了吧~!你這一舒服就開始得意忘形的騷婊子,不會忘了是誰把你的屁眼子開發成和**一樣的騷淫菊穴了吧~?”
“齁噢噢噢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冇、冇有的事哦~~~!二老爺的屁穴特攻超長大**也好三老爺的粗粗蘑菇大**也好都是姬奴的**主人大人噢噢噢都是人家的陽痿前男友遠遠夠不著的高階雄性地位象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不止是幾位老爺的、所有在姬奴體內進出過無數次的各位海盜大人們的**都是姬奴的主人大人、每一根的長短、大小、形狀姬奴都記住了~~~!以前那些無用的知識與回憶全部都被人家清空用來裝**主人大人的事情了嘿嘿噫噫噫唔哦哦哦哦哦~~~!!!”
一胖一瘦兩兄弟爬上床從兩側爬上床靠近姬子後,早已習慣了一對多的姬子也不會再有任何的抗拒,反而有些餓虎撲食般地主動出擊拉下了二人的褲襠左右開弓捏住了一粗短一細長的兩根同樣把她乾到過死去活來的**快速擼動起來,被三個男人包圍後反而更加興奮的癡迷模樣怎麼看都不再是從前的高雅貴婦,那副坐在男人巨大**之上扭動腰肢起舞左右來回舔舐**的**姿態看上去連常人都不能再算,已然是淫落成了一匹被肉慾支配的發情雌獸!
“哦哦、唔吼吼哦哦~!這、這樣的畫麵、對在下來說太刺激了吼吼吼~!隻是在這裡管著攝像簡直是酷刑、老大!讓在下也加入你們吧!!!”
“無妨~!來、來!今夜老子雅興好,又是我們的乖巧愛奴正式成為**妻子的大喜日,我們兄弟幾個讓這騷母狗嚐嚐四劍合璧的究極體驗吧~!!!”
床上的激烈交合愈發焦灼,本就留著各種汙漬肮臟不堪的床單又被一遍遍地塗抹上新的淫慾刻痕,原本這些讓姬子不斷髮出痛苦嬌聲的高聳邪物如今給予她的隻有無儘的喜悅,沉迷肉慾程度之深到甚至於對這些巨棍的主人們有些不敬的程度——正如她被賜予的新身份『**妻子』那般,如今她的眼中隻有充斥整個房間“琳琅滿目”的海盜**而不在乎其他部位,彷彿冇有了本體隻留下巨根與她尋歡作樂也冇所謂了似的!
隨著又一根腥臭逼人的**新加入,四人一邊繼續著**一邊調換起姿勢為猥瑣獰笑的四眼老幺騰出位置,好費一番功夫後將這位一身純白婚紗被大量白濁精液包裹點綴的**淫妻放平在床由巨漢老大繼續暴力轟入她的濫水蜜汁**,瘦猴老二爬到她的身下讓姬子的嬌軀完全壓住自己並隨著巨漢老大狂轟亂搗的節奏憑藉靈活瘦小的軀體以剛剛好兩倍的超高速度對她那幾乎專屬自己的屁穴展開了突破自己極限速度的超頻率活塞!而姬子的嬌柔柳腰則被那嚴重超重的肥豬老三壓住到彆說呼吸受阻甚至於骨頭經脈都有被壓斷的風險,然而這隻超重的豬頭男卻毫不在意姬子的情況隻顧著抓住她的傲人乳峰大力揉搓擠弄為自己的粗磨菇**圍合拱出一條柔軟到如同升入天國躺在棉花雲層中一般的絕妙乳穴供自己當作**的平替,而就算嬌聲難得的再次混入苦痛的姬子想要發出求饒救命的呼喊也無濟於事隻能任由這些遁入瘋狂的男人把自己推向極致的快感甚至死亡——隻因她的頭顱被一路糾到了床邊後翻到幾乎扯斷脖子,而新加入的四眼老幺理所當然般地要將自己極臭怪莖的優勢發揮到極致,將姬子的喉穴完全掰成豎直的一條後再用不輸三位大哥的速度瘋狂地扭動腰臀口爆得姬子的**狂亂到分不清她是在求饒還是撒嬌了!這樣暴力到極點的虐待式就算會把姬子殺死、會讓他們事後懊悔不已也不會讓他們停下了,所有人腦中所追尋的都隻有眼前這一刻的極致歡愉!
“嗬嗬嗬~~~!!!小的們,跟著老子的節奏一起把這騷婊子奴妻射爆,讓鏡頭前的可憐觀眾最後好好欣賞一下她究竟能**到什麼地步吧嗬哈哈哈哈哈哈~~~!!!”
“遵命老大,我們早就等不及了,用四炮齊射將這婊子活活乾死,讓她被亂叫**死的畫麵記錄成我們兄弟們永恒的節奏吧嗬嗬嗬哈哈——!!!”
——!!!
“——嗚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齁噢噢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噢噢噢~~~!!!被**主人大人們完全征服的瞬間、與過去的人生徹底告彆從人類畢業的瞬間~~~!穹~~~!!!請你好好看著我、一邊聽著我**到要死的叫聲一邊哭著擼管滋射吧哼唔唔噢噢噢噢一想到你那狼狽到可笑的樣子我就去得更加厲害了、與你的酸甜記憶全部都被**主人大人們的雄腥濃臭厚乳覆蓋消滅掉了哼哼哼欸欸嘿嘿嘿嘻嘻嘻——死了!真滴要被**殺死力嘿噫噫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明白,這位美豔的“新婚妻子”已經在極致的**中徹底癲狂,甚至可以說那副被無數**簇擁、“讚頌”、並用自己全身給予嗷嗷待哺的眾根以雌水潤澤的白濁身影已從隻是美麗高貴的凡胎升格成聖,進化成為了**與男精的淫媚女神!可預想到的未來裡,她將永遠被當成船團的象征兼泄慾器具被“供奉”在這與她一同脫胎換骨的淫獄海盜列車之中......
“哈啊~~~哼啊啊哈哈......!穹~!有好好擼出掉你最後那點稀薄的廢物精子嗎~?那樣劣等的東西就算隨意浪費掉也不需要自責哦...畢竟事已至此了,你什麼也無法挽回了哦......”
滿麵精汙的姬子被海盜們扶起抽搐不止的身體再度對準相機鏡頭,姬子便心領神會地擺好屈蹲姿勢對著不知是否能看到這一段的那個人抬起雙手比出了侮辱性極強的中指,對著鏡頭語氣嬌媚而又顫抖地說著不堪入耳的羞辱淫語。
然而話還冇能說完,身後的男人就保持著巨型馬**插入的姿勢再度暴起,粗壯的雙臂緊箍住姬子的大長腿掰成M字大開讓她全身的重量全部壓在了自己的巨根上,不允許她有任何的休息時間便再度開始了新一輪的大力**,將這塊趁手的**套子架在身上站起來湊近鏡頭直到相框隻能映入姬子的下半張**母豬臉後才停下腳步,讓她在被捅到**連連口齒不清的狀態下對著鏡頭作出最後的告彆——!
“接下來~~~!好像...是人家與**主人大人們的新婚狂歡夜呢哼額額嗯嗯嗯嗯~~~!主人大人們說剩下的不可以再給穹你看了呢...對、對不起哦噫噫噫~~~!!!不過...以穹那根連褲襠都頂不起來的短小細枝的水平,看到這裡早就應該射空了吧~~~!不像高等雄性的主人大人們這樣~~~!不過萬一你要是還能射的話,就對著漆黑的螢幕幻想接下來我被主人大人們疼愛到死去活來的樣子,一個人在那裡可悲地自慰吧~~~!”
攝影結束前的最後一個瞬間,姬子的嬌軀落下到異形馬**的最底端,完整的癡色嬌顏像是迴應了鏡頭後何人的焦急呼喚般完整的映入了畫麵,留下了一個妖豔到讓眾生凋零的淒美笑容,然後,畫麵無情地伴隨著她的最終告彆歸入黑暗——
“永彆了......!我『曾經』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