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娜姿:透胸涼!
看著猶豫得渾身都在顫抖的不良蛙。
澤樹保持微笑:
「怎麼還不行動?」
「你不是說『我們是你重新變回王子的關鍵」嗎?還我們一定會見麵。現在我們找到讓你變回王子的方法了,怎麼還猶豫起來了呢?」
不良蛙顫抖地說:「我,我想,我保持現在這種形態挺好的..:」
澤樹搖頭,吐出讓不良蛙寒毛乍起的話語:「我可不是給你選擇的。」
「人家堂堂「睡美人』在等待你的親吻,還給你委屈上了?」
說罷,他揪起不良蛙,直接朝房間中央那紗帳床扔去!
「噗」地一下。
似是奇妙的緣分。
不良蛙自空中強烈的翻滾,最終砸到床上之時,它那驚慌的蛙嘴,就正正印在請假王咧著的大嘴上,兩嘴相觸,終於,青蛙王子與這「睡美人」親吻上了。
空氣中,似是迷漫著粉色的氛圍。
霧時間.:
進化之光從不良蛙身上蔓延。
可接下來。
請假王打了個滾,翻了個身,厚重的身軀將散發著進化之光的不良蛙壓在床的另一邊,要時將不良蛙的進化之光壓了回去。
它充滿「愛意」的魁梧大手還樓著不良蛙蹭了蹭。
臉上泛起光,似是為增加了個床伴而高興。
「救...救...救呱一命!」
「呼呼...呼!」
但澤樹冇有理會「青蛙王子」的求救。
隻見它倆吻上之後,那床榻「轟隆」一聲,原本請假王睡著的床背麵的牆壁陡然裂開,亮出個金光。
這金光消散之後,就隻見有個往上的樓梯,赫然浮現。
澤樹愣了下:「還冇有結束嗎?」
小藍眨眼道:「這裡可能並不是塔頂,那這麼說一一這個請假王睡美人隻是障眼法,
真正的睡美人,另有其人!」
說出這個猜測的時候,小藍心裡不由一驚,心中冇來由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會吧...」
「果然是。」澤樹看了眼床鋪,「青蛙王子是真的,但這『睡美人』確實是假的。請假王不過是真的在睡覺罷了,它冇有那所謂睡美人的詛咒,也能睡這麼久!」
「不管如何,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搖搖頭。
雖說感覺不是很久,但他們在這「童話故事」裡,日月變換了確實不少。
得趕緊了結這個噩夢。
從那往上一層的樓梯緩緩走上去。
這階梯似乎格外的多。
澤樹體感走了不少時間,越走,藤蔓與藜也開始冒了出來,逐步纏繞上這塔內的各處,讓這內部宛若原始森林般。
又不知走了多長時間。
澤樹眼前出現了一個與請假王那裡一模一樣的房間。
隻不過房間內多了些許綠色罷了。
而房間中央的床上,也躺了個黑髮纖細的身影。
麵色紅潤、精緻的髮絲瀰漫在床榻上,雙眼輕合,睫毛微顫,唇部微張,正隨著身體起伏呼吸著。
小藍捂著嘴:「這是...娜姿館主嗎?」
澤樹扯了扯嘴角:「還真是她。」
小藍緊張起來,她猶豫了下,建議道:「澤樹你真的要親吻嗎?我們現在把青蛙王子抓上來,還來得及嗎?」
「不需要哦。」澤樹微笑搖頭,舉起手中祖傳的寶劍,「我有更方便快捷的辦法。」
小藍啊了一聲:「難道..」
澤樹哼哼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樣。」
娜姿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隻覺自己躺得身軀發麻、小腿痙攣,就連腹部也時不時在抽搐。
這「植物人」般的生活幾乎要將她折磨瘋了!
但她的意識卻完全在清醒,全程清醒!
就連真正睡夢都做不到!
「這算哪門子的『睡美人』啊!」
難不成真的要被那所謂的「王子」親吻才能罷休嗎?
如果隻能這樣,娜姿也是千方個不願意!
雖明知是睡夢之中,她也不願意!
兩麵難的選擇。
但幸運的是,娜姿不用做決定一一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等待「命運的審判」,等待那所謂王子的到來,或者「需夢」的甦醒。
終於,不知道躺了多久。
自她躺在這,從未有過聲音的房間,終於響起了些許的腳步聲。
然後她就聽到「娜姿館主」、「還真是她」這兩話語,還讓她懵了一下,不過後麵那男聲,卻讓她瞬間意識到什麼一一澤樹!
那個將他落入如此折磨的夢境之中的男人!
「他是喚醒睡美人的王子?」
「他要親吻我?」
娜姿心中大震。
但不知為何,卻隱隱有種「折磨終於結束」的暢快。
似是了一整天尿,終於得到釋放的那種感覺!
娜姿心裡無比糾結著。
既不願澤樹這麼白白親上來,也不願再受這麼痛苦的「植物人」生活。
忽然的,她感受到澤樹按上了她柔嫩的肩膀,她超能力者絕佳的感知,還能感受到他輕微的呼吸,已經靠得很近了。
難道.....
因為緊張,娜姿罕見的超能力都有些紊亂不清了,她腦袋有些亂了。
她忽然感覺澤樹就這麼吻上來,也不是不行..:::
如果他願意負責的話。
不願意負責,用超能力強迫,也得讓這搜查官負責!
娜姿正這麼想著。
突然,她忽感胸膛正中一涼。
接著,無邊的疼痛刺激而來,霧時讓她腦袋疼得一片空白。
這像是一把劍,正正的、直直的,且狠狠地插入她的心中!
床榻中,渾身破破爛爛、鏽皮脫落,似是一砍就斷的破傷風之劍正深入娜姿胸脯之內,如亞瑟王插在石頭上的石中劍般。
澤樹吐了口氣:「睡美人的故事結束,這夢境就會結束。那睡美人死了,故事不也能結束嗎?這麼做,是絕對冇問題的!」
「嗯,開局給我的這把劍,就是這個作用!」
小藍在一旁露出雀躍的笑容:「可惜冇有帶磨刀石,不然我還能幫澤樹你磨一磨劍!
2
澤樹搖頭:「恐怕這把劍可禁不住磨呀.:」
他正說著。
忽覺周圍的環境一陣扭曲、豌,周遭的一切似在虛化。
「這不就結束了,這個『噩夢」。」
「希望娜姿館主不要留下心理陰影。」
不過對於「敵人」,澤樹可不會手軟。
娜姿不肯作為內應,那她自然還是火箭隊乾部,自然也是敵人。
還想他來親吻?
這火箭隊女乾部想玷汙他清清白白的初吻?
不可能的!
恍惚之間。
耳邊傳來一道痛到極點的女聲悶哼,澤樹睜開眼晴,便發現他還在這金黃道館之內,
與娜姿進行道館對戰的對戰場地之中。
低頭看了看時間。
隻不過過去了十幾分鐘罷了。
但他卻恍惚在那「童話故事」裡,過了好多個日月變換。
「嗯」
「還行,起碼體驗了童話故事,感覺還挺有趣的。雖然是達克萊伊的噩夢,對主人公都不太友好。」
澤樹感慨了聲,視線便也轉向一旁不斷傳來痛苦悶哼的娜姿身上。
隻見她渾身冷汗,鴨子坐般癱在地上,捂著胸口,精緻的麵孔蒼白且泛著不自然的紅,嘴唇還在止不住的喘看熱氣。
豆大的汗珠直嗖嗖順著她那精緻的下頜曲線滑落,有的輕濺到地上,有的沾濕她的緊身衣。
可見她是真痛!
娜姿在忍著。
忍著痛苦,忍著心中的不解與震驚。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搜查官,居然會用劍直直地插入她的胸膛!
娜姿的家規極為嚴厲,自從她那超能力協會會長的爺爺發現她驚人的超能力天賦之後,便開始對她展開極為嚴格的管教與訓練,嚴格到喝水都是極為微小的次數,就為了以身體的貧乏饑渴,來刺激她的超能力。
這也導致她在完美兌現超能力天賦之後。
就開始「叛逆」。
叛逆父母,將父母變成娃娃;叛逆館主這個身份,將失敗的挑戰者變成娃娃;叛逆聯盟,接受阪木的邀請,加入火箭隊。
但此刻,從未有人能捅她這麼一胸口,將她疼得生不如死。
這也是一種叛逆?
對她這種叛逆行為的叛逆?
娜姿被疼得麵色坨紅,心中卻不知為何產生了股奇妙的感覺,讓她心臟跳得厲害。
隻能強撐著用倔強的眼神死盯著澤樹。
澤樹歪頭,顯得很疑惑的樣子,道:「盯什麼,又不是真給你捅了,夢中捅你罷了,
搞得很感同身受一樣。」
聽了這事不關己的嘲諷,娜姿氣血上湧,諷刺道:
「所以,你接下來打算將我交給聯盟邀功嗎?搜查官就這手段?」
澤樹笑道:「是的。你會進聯盟監獄,就像那馬誌士一樣,被困在聯盟監獄裡不得自由,或許有點像你變成『睡美人」那樣感覺,想必你已有經驗,不會那麼痛苦。」
「或許,你能用超能力逃走。這樣的話,娜姿小姐你將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通緝犯,家族也會為了你蒙羞。不過,叛逆少女娜姿,你可應該不會在意這些吧?」
不過說實在的,能否真給娜姿定罪,澤樹可冇有把握。
畢竟他掌握的娜姿是火箭隊的證據,並冇有多少。
這貧乏的證據,說不定她那超能協會會長的祖父能將娜姿「運作」出來呢。
但聽著澤樹的話。
娜姿咬了咬牙,鬼使神差地問:「我...你要我做火箭隊的臥底是嗎?我、我不想被抓。」
她想報復回來!
至少狠狠地捅回來!
澤樹保持微笑:「想做臥底了?但我現在不相信你。」
娜姿咬牙切齒:「那我要怎麼才能讓你相信?」
澤樹:「你現在這個咬牙切齒的狀態我就不能相信。」
娜姿:「...—」
她努努力,壓住內心的生氣,扯出個微笑:「這樣呢?」
澤樹毫不留情地說:「好難看的笑。」
娜姿被氣笑了:「那你要我怎麼辦?!」
澤樹笑道:「自然是將你送進聯盟監獄啊..」
然後在娜姿逐漸發狂,且委屈的神情中,他忽然說道:
「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如果你好好表現的話。」
娜姿不假思索地問:「什麼機會!」
金黃道館。
一處隱秘的,很適合進行隱秘事情的房間。
「而火箭隊最近的行動,阪木最近似乎有計劃要對橘子群島的傳說寶可夢一一三聖鳥出手。」
「澤樹搜查官,以上就是我這些年潛伏在火箭隊之中所收集到的各種情報..:::.匯報完畢!」
啪嗒!
桌子搖晃聲響起,那是錄影結束後,娜姿癱倒在桌子上發出的聲響。
小藍臉色通紅,停下手中的攝像機,喏地說:「我覺得好殘忍啊..:」
澤樹在一旁,雙手在胸前一抱,義正言辭地說:
「這是為了維護娜姿小姐在火箭隊進行臥底的清白身份,而必要進行的措施,我們這是為了娜姿好啊!」
而他們隔桌相望的對麵。
娜姿身穿火箭隊製服,攝像結束後,她似是羞辱、也似是被刺激得,麵上紅得彷彿能夠滴出血來。
居然被逼得做出這種事..
被迫錄下各種「奴隸宣言」,各種「賣火箭隊求榮」的宣言,還有各種「臥底情報」
宣言,甚至還有....
她沙啞且疲倦地說:「這下...你能夠信任我了吧?」
她不知道是什麼意誌強撐著她錄下來這些的。
隻為親自捅回這個搜查官一刀!
現在娜姿隻有這個執念。
澤樹帶著笑意地說:「當然。娜姿小姐的演技,再加上這美麗的麵容,如果以後你能去寶可夢好萊塢當演員,我毫不懷疑娜姿小姐你能闖出一番天地。」
「但現在...」
「我們合作愉快?」
娜姿咬牙地說:「合...合作愉快!」
澤樹起身,似是想起什麼,提了一嘴:「對了,娜姿小姐。」
「你背叛火箭隊;或火箭隊與聯盟一起背叛你。在這兩個選項之間進行選擇,應該是不難的吧?」
娜姿咬牙:「這是當然的...」
她本身就不在意什麼火箭隊水箭隊,也從來不認為她該為火箭隊奉獻一生,她對火箭隊還冇有那麼忠臣。
這個選擇她是認的。
這個場麵她是栽的。
倒不如說,如果真成個「火箭隊臥底」,對她來說,還是好處。
而且以現在澤樹掌握的錄影。
確實的...如果暴露的話,她將會毫無翻身之地。
可她現在隻求的,不過是捅這個搜查官一刀罷了。
不是反骨仔那種,而是物理上的,身體疼痛上的一刀!
讓這個搜查官也嚐嚐她在睡夢中被捅的痛苦!
在此之前,她是能「委屈求全」,給真情報,與搜查官打配合的。
澤樹笑了起來,對娜姿伸出手:「那祝我們真正的合作愉快。我也期待娜姿小姐對火箭隊的「叛逆」,該是什麼樣子。」
「至於火箭隊對『三聖鳥』的計劃,以及那超夢計劃,到時也期待你提醒我了。」
娜姿與他握了下:「嗬...」
她巴不得火箭隊的這些個什麼計劃快點展開。
這樣就能有捅他的機會了!
哼,要不是現在周圍冇有刀子...!
澤樹這個關東聯盟零枚徽章的訓練家挑戰金黃道館的「對戰」結束了。
且成功獲得了金黃徽章。
順帶的,還解放了一群金黃道館內的寶可夢。
幾乎都是澤樹的「老相識」一一都是這場噩夢童話故事中的「主角」。
「口桀口桀......
「哼次哼次!」
耿鬼、樂天河童,長毛豬抱作一團,哭哭唧唧的。
作為「三隻即將被狼吃掉但成功反殺的小豬」,它們在童話之中有了不少的感情。當然,它們也無比感謝澤樹,就差扒著澤樹的腳開舔了。
至少那耿鬼真乾了!
然後它就被澤樹嫌棄得一踢踢飛了。
不是嫌棄紫胖子,畢竟紫胖子挺可愛的。
關鍵是它的舌舔真是麻痹的啊!
澤樹:「所以...你們小豬三兄弟接下來有去處嗎?」
耿鬼無比自信點頭:「口桀!」
它們要去建房子咯!
去找一個冇有狂風的地方,進行安穩的生活,然後建房子!
澤樹:「—
真三隻小豬入腦了嗎?
澤樹隻能祝福。
對於這三隻小豬邀請他以後來參觀房子的話語。
他也笑著答應起來。
然後,另一邊。
「救命啊,救命啊.....要被壓死啦!」
金黃道館前廳之上,請假王抱著一個瘦弱的男子,似是愛撫般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了下去,壓得男子苦不堪言。
這男子,便是噩夢之中的不良蛙,也就是青蛙王子。
澤樹還真冇想到他真是人類。
是挑戰金黃道館失敗,被變成娃娃的挑戰者。
但現在,因禍得福之下,他還成功收服了一隻強大無比的請假王。
可喜可賀。
隻不過這請假王,對他的態度有些...喜愛得不得了。
想抱著睡覺,然後「.———」的那種。
等等,請假王並不是人形組的吧?
「哦?你真的要跟著我嗎?」
看著手捧大蔥根莖,跑在他後麵的大蔥鴨,澤樹問道。
大蔥鴨神情認真,舉著大蔥,宛如手拿鐵棍、渴望變強的勇者:「嘎!」
或許在達克萊伊的「噩夢」之中,它那不合常理的進化形態一一蔥遊兵,冇了。但它也收穫了想要變成強者的意誌,以及夢中日月輪轉而得來的艱苦訓練的蔥法!
它,不是普通的大蔥鴨!
它是有功的大蔥鴨,是進化過蔥遊兵的大蔥鴨!
大蔥鴨眼神堅定:「嘎!
澤樹:「我自然是歡迎了。」
金黃市,美樂樂餐廳。
這是澤樹特意問娜姿,才問出的有做蓮子料理的餐館。
桌底下。
大蔥鴨與可達鴨兩眼相望。
可達鴨歪著頭,指了指大蔥鴨手裡的蔥:「嘎?」
大蔥鴨眼神堅定,搖頭,把蔥舞起棍花:「嘎!」
可達鴨迷茫捂頭:「嘎?」
大蔥鴨認真點頭:「嘎!」
「嘎嘎」聲不斷,誰也不明白它倆在嘎什麼。
也不明白它倆究竟找到了什麼共同話題。
而桌上。
從夢境出來後,發現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蓮子不見了的六尾終於不委屈了,它嘴巴就冇有離開過眼前的蓮子囊,吃得口齒生津,蓬鬆的尾巴連連甩動。
小藍單手撐著側臉:「哼哼,小六尾還是這麼喜歡吃。」
澤樹嘆了口氣:「本來想限製六尾吃東西的,發現它不吃也胖,誰讓我心太軟,所以還是放開了它的日常限製。」
聽到澤樹的話,六尾得意的晃晃尾巴:「歐鳴,歐鳴!」
但澤樹轉而說:「所以我將這個限製轉變為『懲罰手段」。」
「就比如:看六尾這麼得意的樣子,吃完這場蓮子盛宴後,它後三天的小零食...:
冇啦!」
埋首碗裡的六尾身軀一顫。
它東西也不吃了,沾著囊湯的嘴角霧時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訓練家:
「歐..歐鳴?」
澤樹微笑:「是真的哦!」
聽到這確切的話語,六尾隻覺受到寶生最大的打擊,整個狐都下去了:
「歐鳴.....
訓練家又欺負小狐狸....
澤樹似對小藍說話般,輕聲道:「所以,想要避免被剋扣小零食,六尾可以『服侍』」訓練家,比如:捶捶背,捏爪爪,讓訓練家摸摸什麼的。」
「或許這樣可以免受「懲罰」呢?」
六尾不巴了,要時抬頭:「歐鳴?!」
它蓮子羹也不吃了一一因為吃完了。
囊時在澤樹麵前露出軟乎乎、被食物撐得漲漲的肚皮,眼晴亮閃閃地,擺出祈求澤樹摸摸的可愛神態。
但見澤樹手不動,它立馬起身,捧著澤樹的手就按在自己粉嫩的肚子裡,自己扭動就發出舒服的「嗚嗚」聲。
頓時化身全自動被摸摸狐狸。
對側的小藍都被逗笑了:「嘻嘻哈...」
可也就在這時。
空氣中一縷綠芒閃過,一個皺巴巴的綠色信件如帶著翅膀般,一扇一扇的降落到澤樹麵前的桌上。
小藍愣了下:「這是...」
澤樹也愣了下,隨即笑道:「這是..:『筆友」。」
他想起此前寫的信,是要對方說明一下在什麼地方,或者描繪一下地標建築,但很久都冇有回信,澤樹還以為對方不想暴露地址呢。
「開啟看看吧...」
澤樹將這皺巴巴的信件開啟。
上麵很多修修改改的鬼畫符,足以體現對方寫這封信時的慌亂與...無助?
果真上麵畫了「地標建築」一一是山,毫無辨識度的山。
還有幾個日式神社的東西,但究其還是畫功不足,還是冇有辨識度。
澤樹:「...—」
他忽然拍了拍腦袋。
「我也是真該死的。」
「讓對麵畫什麼地標建築,這不是難為它了嗎?」
澤樹已經能想像到,因為他這麼個「要求」,對方拿著碳石蹲在地上滿臉無助,可憐兮兮,了許久卻怎麼也畫不出、也想不出地標建築的樣子。
真是難為對方了....
「我去拿個定位裝置,用這封青草信件送過去,不就知道對方在帕底亞哪了嗎?」
澤樹拍了拍腦袋,對自己有些無語。
而此時,小藍眨眨眼,對澤樹問道:「帕底亞?澤樹要去帕底亞嗎?」
澤樹回過神,想了下,笑道:「有太晶碎塊的地方,大概率就是帕底亞吧?怎麼,小藍不想去旅遊嗎?」
小藍喜笑顏開道:「當然想!」
澤樹抿嘴笑道:「哼哼,不過得先拿個定位裝置。看看具體位置。」
也不一定是帕底亞。
也可能是北上鄉?
其實那也行,去旅遊幾天的話,北上鄉還是發展旅遊業的鎮子來著。
畢竟這次的「希魯夫行動」,也將火箭隊重創不少,夠他們偃旗息鼓一陣子了。而如果他們再有計劃,娜姿這個臥底也會及時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