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睡美人竟然是...
目送「青蛙王子」被澤樹一腳端飛之後,自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撲通一聲如深水炸彈般砸落到遠處池塘裡,炸出嘩嘩聲的水花。
不一會兒,不良蛙暈乎乎的身軀慢慢浮上水麵,其蛙腿還一顫一顫的。
小藍眨眨眼,捂嘴笑了下:「嘻嘻!」
「我可是小紅帽哦,可不是什麼親吻青蛙王子的公主.::」
「而且,澤樹,你想,你不是親吻『睡美人」的王子,我也不是親吻『青蛙王子」的公主,我們是不是很像!」
澤樹笑了:「是..是,再說,這青蛙王子你下得去嘴嗎?我幫你解決罷了,一腳了事。」
小藍也笑:「如果是澤樹變成青蛙王子的話,也不是不..:」
澤樹顫道:「別咒我。」
小藍氣道:「隻是如果啦!」
青蛙王子隻不過是個小插曲。
提著破傷風之劍,澤樹繼續走在前往那睡美人居住的通天之塔的道路上。
越走,兩側的水域也越發多起來,開始不過三三兩兩的池塘,如今兩側均變為大湖,
隻有腳下的小路還未被浸染。
朵朵蓮花從兩邊綻開。
六尾雪白的小爪捧著一顆潔白的蓮子,毫不客氣地啊鳴一口吞入嘴裡,頓時就被苦得牙咧嘴。
良久,被苦得嘴角都流出不少口水之後,六尾委屈巴巴地看回幸災樂禍的訓練家。
「歐鳴!!」
澤樹毫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我是說這個東西能吃呀,但我可冇有說什麼味道..:」
六尾委屈地眼淚都冒出來了:「歐鳴..:」
不想理這個天天捉弄它的訓練家了!
它不服氣地用蓬鬆的尾巴連連掃著澤樹的褲腳,隨後臉上一鼓,就跳到隔壁小藍懷裡,氣鼓鼓地看向澤樹:「歐鳴!」
也不讓訓練家抱!
澤樹:「哼哼,你到小藍懷裡還不是自投羅網、給我揉搓的!可愛的小六尾,生下來就是得給訓練家摸的呀!」
他毫不客氣地揉了把六尾蓬鬆的腦袋,笑了下,繼續說:
「蓮子的原材料是苦的,但它做成的美食可不少,你想想:蓮子粥、炸蓮子、冰糖蓮子、銀耳蓮子湯......
澤樹說的一連串美食頓時讓小六尾想花了腦袋。
雖然它還未吃過,但腦袋裡已經想像出是好吃的美食了!
六尾眼睛閃亮亮的:「歐鳴?」
澤樹確信:「千真萬確。」
得到澤樹的答覆,六尾眼晴一亮,霧時就從小藍懷裡跳起。
撲通一聲,雪白的身子猶如此前青蛙王子般砸入水中,然後它潔白的身軀在水裡撲騰撲騰起來,往返於各種蓮蓬之間,興致勃勃地扒拉下蓮子收集起來!
不時,六尾從水麵上抬起腦袋:「歐鳴...!」
它收集蓮子,然後澤樹得給它做那些好吃的..:!
澤樹:「...—」
他無奈地捂了捂臉。
恐怕也隻有「食物」能讓六尾這麼興奮了。
六尾真是毫不懷疑他的廚藝,即使經過當初「能量方塊」風波過後..:::.還想著「訓練家」給它做好吃的東西。
而且..這可是童話的「夢境」之中。
要是醒來過後,六尾發現它辛辛苦苦收集的蓮子都不見了,想到那時六尾擺出的委屈表情.....
那就有趣了!
澤樹看著水麵上的六尾,他冇有提醒,隻是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它在辛勤的收集蓮子。
嗯,就給幼小的六尾嘗一下「前功儘棄」的滋味。
不過到時也不能「虧待」六尾。
澤樹忽然問:「小藍,你知道金黃市有什麼好吃的餐廳嗎?」
小藍思考了下,正待開口。
一旁卻傳出一連串的鴨子叫聲。
側頭一看,就隻見優雅白皙的舞天鵝,帶著一群鴨寶寶從荷花群中慢悠悠地遊了出來,而隨著它們越遊越出來.::::
小藍眨眨眼,麵露古怪。
澤樹也扯了扯嘴角。
因為遊在鴨寶寶最末端的「鴨子」,是一隻..
捧著大蔥的大蔥鴨!
與「群體」截然不同的褐色毛髮,聚精會神地自身前舉著大蔥根莖,學著前麵鴨寶寶的遊水姿勢,努力地想要跟上它們。
但可惜,無論再怎麼努力,大蔥鴨的水性可比不上鴨寶寶。
撲通一下,它嗆了個水。
「嘎嚕嚕...」
大蔥鴨驚慌地如溺水的人,胡亂扇動翅膀,才勉強穩住遊泳姿態。
但這同時也讓鴨寶寶群隊伍停了下來。
「呸!瞧你這鴨子與我們完全不一樣,我可看不慣!」
隊伍中一隻鴨寶寶飛快地遊了過去,往大蔥鴨脖子上啄了一下。
「你明明都不是與我們一個型別的傢夥!我們可是要長成天鵝的,而你...隻是一隻醜醜的大蔥鴨!不要再學我們遊泳啦!呸呸!啄起來一口大蔥味!」
舞天鵝,它們的媽媽連忙道:「請你們不要欺負大蔥鴨...它並冇有傷害誰啊!」
那隻啄大蔥鴨的鴨寶寶得意地昂起腦袋:「可是媽媽,它實在長得太醜啦!與我們天鵝可是......
」
但這隻鴨寶寶還未說完。
大蔥鴨在低下腦袋中。
忽地。
一隻雪白的小狐狸如狗刨般劃著名水麵,「撲通撲通」砸開水花遊了過來。
它亮閃閃的大眼晴左看右看:「歐鳴..歐鳴!」
大蔥味?哪裡有大蔥味的食物!
與它收集的蓮子可是絕配啊!
它可是聽到了!
六尾的出現,直接打亂了局麵。
岸上的澤樹嫌丟臉般捂著額頭:
一旁的小藍捂嘴笑了起來:「哈哈...六尾好可愛。」
但六尾的搗亂也緩解不了鴨寶寶群中,對大蔥鴨這個【真·醜小鴨】的譏笑與嘲諷。
舞天鵝嘆息一聲:
「哎,大蔥鴨,我希望你走得遠些..:
大蔥鴨的腦袋徹底低了下去,它無助地捧著手裡唯一可以依靠的大蔥:
「嘎..」
舞天鵝帶領著鴨寶寶群遊走了。
大蔥鴨冇有追上去。
它低著頭,捧著大蔥,一滴水滴從它臉頰上劃過,落入水麵上,泛起不令人注意的連漪。
但幸好,六尾註意到了。
它「撲騰」地又遊上前去,大蔥鴨這可憐的遭遇,讓它感同身受的淚水從嘴巴裡流了出來:「歐鳴!」
它眼晴閃閃發亮盯著大蔥鴨手裡的蔥根莖。
大蔥鴨不可思議地抬頭:「嘎...」
但它還未反應過來。
六尾便一把抓著它上了岸。
似獻寶般,將抓到的珍稀事物呈上給澤樹看:
「歐鳴,歐鳴!」
澤樹澤樹,我找到了一個新食材!
做飯飯!做美食!與我採集的蓮子一起!
大蔥鴨鴨蓮子湯!
六尾眼晴發亮,如此對澤樹叫道。
大蔥鴨驚慌起來:「嘎??」
原來你不是來安慰我的呀!
是要來吃我的啊!
澤樹:「..—」
當然不能吃大蔥鴨了。
澤樹還冇有那麼殘忍。
六尾想要失望地縮回小藍懷裡,但它渾身水,將小藍嚇得連連罷手。
而澤樹這一路上,也有了個跟班一一垂頭喪氣、自帶食材的跟班。
「對了,大蔥鴨,你怎麼不會說人話?像那群鴨寶寶一樣?」
大蔥鴨迷茫道:「嘎?」
澤樹搖頭,若有所思地道:「冇事..:」
不過看著這迷茫,似是人生已經到了最絕望節點、隨時想要自殺化作食材的大蔥鴨,
澤樹想了一下,在它旁邊蹲了下來:
他道:「大蔥鴨,那鴨寶寶說得對,你確實不是要長成天鵝的鴨寶寶。」
大蔥鴨似乎更受到打擊了,頭更低了下來:「嘎!」
澤樹繼續輕聲道:「所以你不需要與鴨寶寶們生活在水麵上,你是大蔥鴨,生活在陸地上的大蔥鴨。不需要模仿鴨寶寶的生活,你自有你大蔥鴨的生活。」
雖然這個生活可能是作為食材的生活。
大蔥鴨不為所動:「嘎..:」
澤樹冇招,果然他的『嘴炮」功夫就不行。
他隻能道:「你知道你有群在遙遠地方的親戚嗎?那裡的大蔥鴨揮舞著大蔥,努力鍛鏈技藝,最終成長為手持劍與盾、威武雄壯的蔥遊兵!」
澤樹描述了一遍伽勒爾大蔥鴨是怎麼訓練、怎麼變成威武雄壯蔥遊兵的。當然,都是添油加醋。
至於為什麼描述伽勒爾大蔥鴨,而不是描述普通大蔥鴨,想起那圖鑑裡「惡意」的描述,澤樹都怕大蔥鴨聽到普通大蔥鴨的生活,更加玉玉了呢!
說到最後。
「這纔是大蔥鴨的生活方式。」
「而不是與鴨寶寶一起在水裡遊泳。」
似是感觸到了,大蔥鴨地抬起頭:「嘎.::?」
澤樹猶豫了下,給予大蔥鴨肯定的答覆:「是的,如果你堅持這麼鍛鏈,說不定能成為你想像之中的蔥遊兵哦!」
大蔥鴨也猶豫了下,忽然堅定地點頭:「嘎!」
它要成為蔥遊兵!
現在開始鍛鏈!
澤樹:「...我支援你。」
小藍已經來到澤樹身邊,她滿臉古怪,看向澤樹的眼神,似在說:「你就這麼欺騙大蔥鴨的?」
澤樹回過眼神:「不欺騙,讓這隻大蔥鴨這麼玉玉也不是辦法。」
隻能希望這隻普通大蔥鴨以後意識到不能進化為「蔥遊兵」的真相之後,能保持堅強。但起碼現在能給它找到個目標。
不過.
伽勒爾大蔥鴨似是因為手持伽勒爾特色的粗壯大蔥,才變為格鬥屬性,有了進化成蔥遊兵的可能,說不定這普通的大蔥鴨也能呢?澤樹不知道,隻能是猜測,或許可以試試。
一路上。
恢復些許鬥誌的大蔥鴨揮舞起手中的大蔥。
似要找到澤樹描述中那伽勒爾大蔥鴨的鍛鏈方式,澤樹也時不時從旁指導。
但說是「指導」。
其實澤樹也是夏祭吧亂說,他也不懂。
隻能憑藉自己的「經驗」,以及根據大蔥鴨的進化條件亂說。
「對哦,就這麼拿。對對,這是劈蔥式,這是戳蔥式,對,就是這樣,立起來,立蔥式!翻江海!規避攻擊還能砸別人。」
「你看,這大蔥,耍得虎虎生風,不比學鴨寶寶在水麵上遊泳好玩多了?」
「戰鬥時,要找準別人的要害哦!」
「據說隻有能夠找準要害的大蔥鴨,才能進化成蔥遊兵!」
澤樹邊走,邊給大蔥鴨一字一句解析著。
小藍抱著澤樹的六尾與冰伊布,笑臉盈盈地給它們梳毛。
可也就在這時...
一道呱聲又從一旁小心翼翼地冒了出來,極為小聲地與小藍叫道:
「美人.:.美人,我可是青蛙王子啊!隻要你吻我,就能得到一輩子的榮華富貴,與我青蛙王子的寵幸!」
不良蛙從水麵冒出個猥瑣的死魚眼,如此勸道:
「美人,我們談談,我們談談,你可不要叫那個踢飛我的男人.::.:
但它即使這麼說了。
小藍轉頭就是一叫:「澤樹!」
澤樹早就注意到了這裡情況:
「大蔥鴨,給我上,劈蔥式!正麵砸臉!」
大蔥鴨:「嘎!」
經過這短短時間的鍛鏈,它大蔥也耍得有模有樣,將這個等級幾乎為零的「青蛙王子」乾掉還是冇有問題的。
隻見大蔥鴨曳的大蔥衝到不良蛙跟前,藉助前衝的勢頭,將蔥往地一豎,身軀藉助大蔥淩空騰挪就是一道大蔥重劈!
砰!
正正劈到不良蛙頭頂!
不良蛙隻覺頭暈腦脹。
不過在HP清零之前,它還有氣,說了句:
「我還會回來的!」
「我有預感,你們是我變回『王子」的關鍵,我們以後一定會見麵,無論你們願不願意,你們都得幫我變成王子..::
說完這段話,它要時間自湖裡咕嚕嚕地沉了下去。
澤樹冷笑一聲:「嗬...」
他對不良蛙的話不在意,反而對身旁的大蔥鴨問道:「怎麼樣?」
大蔥鴨眼晴閃了下,緊緊握著手裡的大蔥:「嘎!」
很棒!
望山跑死馬。
明明看起來那睡美人沉睡的通天之塔不遠,但澤樹與小藍慢悠悠走了許久,也不過接近了些許。
日月挪移,星月變換。
似是這童話世界的時間好像快很多,澤樹體感隻覺過了一小時左右,但這童話世界就恍過了好多天的時間。
不過自從將不良蛙乾掉之後。
大蔥鴨對於「蔥法」的鍛鏈就更加興起了,澤樹每時每刻都能聽到它在揮舞大蔥的「刷」聲,而且.....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隨著大蔥鴨的鍛鏈,它手裡的大蔥就愈發粗壯了起來。
這大蔥難道在手裡還能成長的?
這一天。
澤樹在與小藍如往常一般,自前往塔上的路走著。
忽傳來一陣狼吼聲,一聲槍響。
「快跑,媽媽快跑,我們也快跑...」
「是獵人與大狼!是要將我們鴨寶寶都吃掉的!」
「?瞧!是那隻醜醜的大蔥鴨!你也快跑吧!獵人要來啦,要抓我們去煮湯的!」
隻見一群熟悉的鴨寶寶「噗嚕嚕」從荷葉叢中遊出來,見到岸上的大蔥鴨叫了一聲,
又「噗嚕嚕」地劃著名水痕,飛快朝遠處遊走。
而緊隨而來的。
是一位全身圍著黑布、手拿燧發槍的黑衣冷酷獵人,以及他腳邊牽著的一隻牙咧嘴的大狼犬。他們同樣走在澤樹在走的小路上,不可避免地碰上。
澤樹眨眨眼:「哦?」
大蔥鴨卻忽地勇敢邁前一步:「嘎!」
它握著的大蔥,宛如臨危受命的偉大勇士。
見到如此,澤樹笑了下:「上吧,既然你想的話。」
大蔥鴨朝大狼犬發起衝鋒:「嘎!!!」
經過這段時間,它的「蔥式」可又強了不少。
它豎起劈棍,快如閃電般朝大狼犬的腦袋徑直劈了過去!
砰!
但所謂狗這種生物,鐵頭豆腐腰,頭骨可堅硬無比。
大蔥劈到大狼犬腦袋上,隻不過發出些許清脆的碰撞聲。大狼犬晃了晃腦袋,便也似是冇有什麼事般,猛地張開巨口。
「吼!!」
「退後,戳蔥式,打它腰間。」
大蔥鴨險之文險地避開大狼犬的撕咬反手蓄力一戳,猛地戳入大狼犬豆腐般柔軟的腰間,霧時間,腹部的絞痛讓大狼犬痛苦一叫,腦袋一縮,這更讓另一邊的「弱點」透露出來。
伴隨看一道朝天的槍響。
澤樹住那黑衣獵人,冷聲喝道:「繼續!」
大蔥鴨眼眸堅定無比:「嘎!」
它驟然橫移,手裡的大蔥切換為傷害更為高的「劈蔥式」,朝大狼犬露出的腹部就是猛地一劈!
膨!
入肉般沉悶的聲音發出。
大狼犬痛苦一叫,嘴裡似嘔般吐出一口血水。
但這似是激發了它的狼性,眼神發狠,吐完血水後,便是口含著烈焰,一口火焰牙想朝大蔥鴨直直咬下。
可也就在這時。
大狼犬火焰牙的攻擊目標一一大蔥鴨的身軀突然冒起白光,屬於進化的白光。
大蔥鴨此前與不良蛙的對戰,還有剛纔兩次對大狼犬的打擊,已經完成了澤樹所說的「進化條件」一一三次擊中要害。
大蔥鴨可牢牢記得的!
所以,現在到進化的時候了!
不多時,迎著狠厲而來的火焰牙,進化之光猛地消散,拖曳著「長槍」的蔥遊兵從中化身,以迅雷不已掩耳之勢,直往大狼犬飛撲而露出的柔軟腹部猛地一戳!
噗!
再次沉悶的聲音發出!
這一次,大狼犬直接被狠狠地戳飛!
倒飛出去,連連滾落到泥塵的小道上,直掀起一攤灰塵,同時,大狼犬也眼晴也迷糊了起來,身形緩緩消散。
這一擊!
總共不過三擊!
大蔥鴨...不,蔥遊兵,就直接將大狼犬乾掉!
澤樹鼓掌:「帥!大蔥鴨!」
冇想到這普通的大蔥鴨能進化成蔥遊兵,這就是童話故事裡屬於唯心的力量嗎?
那本該舉著槍的黑衣獵人,早已暈倒,昏迷在他的腳下,被他踩著。
大蔥鴨茫然地嘎了一聲,看著手裡的變長、變尖銳的大蔥不知所措。
這時。
後方那群鴨寶寶同時也冒了出來:
「哇啊..」
「你真的是那隻醜醜的大蔥鴨嗎?你現在變得好威武好厲害啊!」
「我們不嫌棄你了,我們會教你遊泳,你回來保護我們好不好!」
但這次,大蔥鴨搖了搖頭:「嘎!」
它舉起手裡猶如長劍或長槍般的大蔥,堅定地站在澤樹的身後。
鴨寶寶遺憾地遊走了。
大蔥鴨堅定地想要站在澤樹身後。
或者這個行為,也像它此前笨呼呼跟在鴨寶寶後麵學遊泳般愚蠢。
但大蔥鴨覺得,它這次絕對是跟了對的人!
大蔥鴨堅定無比。
澤樹好笑地揉了揉它的腦袋:「那好吧,我們繼續出發。」
越往那睡美人居住的高塔上走。
不知不覺的,路上的藜叢就越發多起來,這是一隻帶刺的草生植物,皺巴巴生長成一團,團在必經之路上。
澤樹能看見這群藜團之中,掛著一個骷髏。
都來到這個路上了,想必是想要親吻沉睡「睡美人」的「王子」。卻一個不慎,被著藜纏住手腳,活生生的餓死在這。
但澤樹依靠進化為蔥遊兵形態的大蔥鴨手裡的大蔥劈砍,一路上反倒是暢通無阻。
劈砍的「刷」聲不斷傳出,
這一路上,倒也冇有遇到什麼其他的「童話故事」了。
很快,但也似是走了很久般,澤樹麵前陡然浮現了一座高塔,繡著精美雕繡的大門不能進,仿若寫著「大門不能從此處開啟」般。
但這高塔外層,有著螺旋式的階梯,似是他們前往塔頂的唯一道路。
澤樹搖頭,率先走上樓梯道:「走吧,小藍。我們早點乾掉睡美人,就早點離開這個夢境。」
小藍擔憂道:「萬一一定要親吻怎麼辦?而且那青蛙王子也預示說我們還會碰上,但到現在都冇有碰上......
」
這是童話世界,每一個「預示」都可能會實現。
這讓小藍不得不擔憂。
澤樹笑道:「怕什麼。」
「如果真不行,到時候我把這世界燒掉,到時候什麼預示都冇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燒達克萊伊的夢境,想必它都習慣了。」
緩緩爬上高樓。
期間有幾隻禿鷲娜想要來襲擊、來搗亂。
但冰伊布一道突然的冰凍光線發出,其中一隻禿鷲娜本就禿的羽毛被這冰凍光線一凍,那更加禿了,這讓其他的禿鷲娜嚇壞了,連連拍著翅膀就不敢靠近澤樹一行。
終於,澤樹登上了「塔頂」。
這裡有個木門,輕掩著,似是一推就能推開。
小藍眨眼:「裡麵就是睡美人了嗎?」
她看了看澤樹輕抿的嘴唇,有些不知想什麼。
澤樹想了下,點頭:「應該吧。」
說罷,他直接推開木門。
隻見這是一處溫馨的房間。
粉色精緻的梳妝檯、大麵落地鏡、柔軟地毯,雖然已經舊撲撲的,但也應有儘有。
而房間中央,有張鋪著精緻紗帳的大床。
大床裡麵,有個「人影」。
「她」正在呼呼大睡。
見到「她」。
澤樹眨眨眼,不可置通道:「啊?」
小藍也跟著眨眨眼,噗的笑了出聲:「澤樹,你真的要『親吻」這個睡美人嗎?」
隻見這一切精緻、猶如美麗公主的大床上。
睡看一隻.:.:
請假王!
還是雌的!
它渾身褐色且肥胖的身軀張揚躺在床上,圓鼻豬臉泛著鼻涕泡,渾身如蒼白老姬般的毛髮雜亂無比,一看就睡了很久,翻身都冇有翻身過。
呼嚕還打得震天響。
這要讓澤樹親吻這隻「睡美人」,比殺了他還難受!
還要與這隻「睡美人」度過這白頭偕老的人生,那是堪比固拉多一輩子不能飛的頂級折磨!
而且他手中的「破傷風之劍」,肯定是插不進去皮糙肉厚的請假王身上的!
澤樹扯了扯嘴角:「這要怎麼做?」
小藍捂嘴:「怎麼辦?澤樹你就親上去吧!」
此時見到「睡美人」的這般模樣,她的心簡直就如山間清泉般放鬆下來了!
所以此刻她纔有心情調侃。
澤樹嘆氣一聲,反問道:「那小藍你願意親那『青蛙王子』嗎?」
小藍果斷搖頭:「肯定不行!」
然後她見到澤樹逐漸泛起笑意的嘴角,眨了眨眼,她頓時理解了澤樹的想法:
她眼晴似月牙般彎了起來,以確切的語氣笑問道:「難道..:.:
22
澤樹笑:「嗯,就是小藍你想的那樣!」
「睡美人就是需要王子來親吻的呀!那隻青蛙王子不也是『王子」嗎?」
「而青蛙王子不也是需要美人來親吻嗎?這『睡美人』可不就是美人!」
「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這隻請假王可是雌的呀!
它倆相遇,不知道是誰便宜了誰。
澤樹哼哼地笑了聲,喚了聲外界高塔上欺負禿鷲娜的小洛奇亞,待到它呼呼地飛進來,便才說:
「你見過的吧?那隻渾身深藍色、猥猥瑣瑣的不良蛙,把它抓過來,跟它說:我們幫它找到願意親吻它的『美人』了!」
小洛奇亞乖巧點頭:「鳴..」
它身形一轉,如迅風般直接飛出塔外。
在小洛奇亞去抓「青蛙王子」期間。
澤樹也在這「睡美人」的房間內隨意探查了一段時間。
雖然外麵的藜藤蔓異常蔓延,但這「睡美人」房間卻絲毫冇有原始氣息。
但澤樹並冇有什麼發現。
小藍站在那灰塵滿滿的梳妝鏡前,時不時撩起髮絲,左看看右看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
澤樹忽聽到外界傳來一陣陣開心的聲音:
「呼呼呼...我就知道,美人會來親吻我的,我們一定會再次相見的!我『青蛙王子」來啦,美人在哪?美人在哪!」
不良蛙以一個狼狐的姿勢被小洛奇亞的翅膀抓著。
它卻不以為然,還是露出猥瑣的笑容。
來到房間內時。
它還左看看右看看,目光還是盯上了「小紅帽」:
「美人,美人,在哪呢?」
澤樹哼了一聲,微笑指著床榻之上的魁梧身影:
「別亂看,再亂看把你毒囊給拔掉。那纔是你的『美人』,不過它現在在沉睡之中,
也是需要你的親吻『喚醒」。
「來吧,別猶豫了。」
此時,不良蛙終於看到了那「睡美人」。
它霧時瞪大了眼睛。
它眼眸震動。
它蛙腿也在顫動。
猶如遇見大歡喜菩薩的遊龍生。
也猶如在鐘點房花費钜額點到坦克的『探花』。
不良蛙叫了出來:「不要,不,這種事情不要啊!」
澤樹微笑:「你還挑上了?』
「可由不得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