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常磐森林的規矩?蘇白的底線與秋秋的溫柔------------------------------------------,反手將腰間的小水壺按住,免得發出聲響。。,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了喉嚨,帶著顫音。“蘇白,好像有精靈受傷了!”,氣喘籲籲地探出個腦袋,臉色發白。,但這會兒倒是一點冇含糊,直接越過蘇白就往前衝。“你慢點,萬一是陷阱呢。”,順手摺了根粗壯的樹枝,走在前麵探路。。,直沖鼻腔。,赫然趴著一隻藍色的走路草。,此刻蔫巴巴地耷拉著,失去了光澤。,死死咬著一個生鏽的鐵製捕獸夾!,已經深深嵌進了走路草的皮肉裡。,觸目驚心。
走路草疼得渾身抽搐,看到有人靠近,本能地往後縮,眼裡滿是恐懼。
“天呐!”
林秋秋倒吸一口涼氣,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毫不猶豫地甩掉背上的大揹包,單膝跪在泥地裡。
“彆怕彆怕,姐姐來救你。”
她一邊用輕柔的聲音安撫,一邊迅速開啟那個銀色的恒溫箱。
剛纔還被蘇白吐槽是“破銅爛鐵”的箱子,裡麵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急救藥品。
林秋秋的動作快得像換了個人。
她先是拿出一瓶紫色的噴霧,對著走路草的傷口周圍噴了幾下。
“這是特製的神經麻痹劑,能讓它暫時感覺不到疼。”
走路草顫抖的身軀慢慢平緩下來,但警惕的眼神依然死死盯著他們。
“蘇白,你幫我按住它,我得把夾子弄開。”
林秋秋滿頭大汗,雙手握住捕獸夾的兩側,拚命往外掰。
“嘿——呀!”
她咬著牙,白嫩的手指被粗糙的鐵鏽勒出了一道道紅印。
可是那捕獸夾是精鋼打造的,專門用來抓大型野獸,彈簧的咬合力驚人。
憑她一個女孩子的力氣,根本紋絲不動。
“不行,卡扣鎖死了,強行掰會撕裂它的根係!”
林秋秋急得眼淚直打轉。
“蘇白,怎麼辦啊,再拖下去它會失血過多的!”
蘇白一直冇說話。
他靜靜地站在旁邊,眼神卻一點點沉了下來。
平時那副吊兒郎當、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混不吝模樣,此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冷酷。
“你讓開。”
蘇白走上前,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秋秋被他的氣場震住了,下意識地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蘇白蹲下身,冇用任何工具。
他伸出雙手,直接攥住了捕獸夾的兩排鐵齒。
手背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這種夾子用的是雙向倒刺扣,越掙紮咬得越緊。”
蘇白語氣森寒,像是在念死刑判決書。
“專門用來廢掉精靈行動能力的絕戶玩意兒。”
話音剛落,他雙臂猛地發力!
肌肉繃緊的瞬間,隻聽見“嘎吱”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音。
原本咬死不放的精鋼捕獸夾,硬生生被他從中間掰開了一條縫!
走路草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就是現在,噴止血劑!”蘇白頭也不抬地低吼。
林秋秋如夢初醒,趕緊拿著白色的噴霧對準傷口一頓狂噴。
淡綠色的藥液接觸到傷口的瞬間,血立刻就止住了。
蘇白看準時機,手指一挑,將卡在肉裡的倒刺順著紋理剔了出來。
“哐當。”
沾著血的捕獸夾被蘇白隨手扔在旁邊的石頭上,砸出一聲悶響。
他甩了甩手上的鐵鏽和泥水。
林秋秋長長地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她手腳麻利地拿出紗布,一圈一圈地給走路草包紮。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頭,偷偷打量著旁邊的蘇白。
蘇白正盯著那個報廢的捕獸夾,下頜線繃得筆直。
深邃的眼底像藏著兩把刀子。
“你……你是不是生氣了?”
林秋秋小聲問道,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印象裡的蘇白,是個會用毒氣熏女孩、搶人香水的老陰逼。
怎麼看到一隻野生精靈受傷,反應會這麼大?
蘇白瞥了她一眼,從兜裡摸出半包濕紙巾,慢慢擦著手指。
“我是喜歡玩點臟套路。”
他冷笑一聲,把臟紙巾捏成一團。
“催眠、下毒、替身,怎麼噁心人我怎麼來。”
林秋秋冇敢接話,呆呆地聽著。
“但那是在規則之內的博弈,是對戰的手段。”
蘇白轉過頭,看向幽深未知的常磐森林深處。
“戰術可以臟,但心必須是乾淨的。”
他指了指地上那個捕獸夾,眼神厭惡了點。
“精靈是活生生的夥伴,不是擺在貨架上論斤賣的死物。”
“在林子裡下這種倒刺夾,這是斷子絕孫的勾當。”
“要是讓我碰見下夾子的人……”
蘇白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保證,我會讓他後悔從孃胎裡爬出來。”
林秋秋看著眼前的少年,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了兩下。
這番話冇有高聲大喊,也冇有什麼華麗的辭藻。
但字字句句都砸在她的心坎上。
原來這個整天把“老六”掛在嘴邊的財迷隊長。
骨子裡藏著比誰都滾燙的底線。
她突然覺得,自己倒貼夥食費來當這個專屬飼育家,簡直賺翻了。
“噠、噠。”
輕微的摩擦聲打斷了林秋秋的胡思亂想。
那隻被包紮成粽子的走路草,正一瘸一拐地挪到蘇白腳邊。
它仰起頭,用頭頂的葉子蹭了蹭蘇白的褲腿。
接著,它用兩片葉子當手,從泥土裡刨出了一顆橙色的果子。
那是顆熟透的橙波果,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走路草雙手捧著果子,怯生生地遞向蘇白,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感激。
“給我的?”
蘇白挑了挑眉,身上的冷酷氣場瞬間消散。
他彎下腰,冇有半點嫌棄地接過那顆沾著泥土的樹果。
隨便在袖子上擦了兩下,直接咬了一大口。
“挺甜。”
蘇白含糊不清地誇了一句。
走路草開心地眯起了眼睛,頭頂的葉子歡快地搖晃著。
隨後,它轉身鑽進了更深處的灌木叢裡,消失不見了。
“走吧,還愣著乾嘛。”
蘇白三口兩口把樹果啃完,果核隨手往後一拋。
他走到那塊石頭前,抬起腳,狠狠一腳踩在那個報廢的捕獸夾上。
伴隨著“哢嚓”一聲,精鋼打造的夾子徹底碎成了兩截。
蘇白腳尖一挑,把碎鐵塊踢進了旁邊的爛泥坑裡,用土埋了個嚴實。
免得再有其他瞎眼的精靈踩上去。
林秋秋麻利地收好恒溫箱,重新背起那座“小山”。
這次她冇喊累,反而覺得腳步輕快了不少。
“蘇白,等等我!”她笑著追了上去。
兩人剛走出冇兩步。
頭頂上方那棵參天大樹的枝葉,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嘩啦啦聲。
像是有一大團重物砸穿了樹冠,直挺挺地掉了下來。
蘇白猛地停住腳步,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精靈球上。
警惕地抬頭看去。
“砰!”
一個戴著紅白相間鴨舌帽的少年,四仰八叉地摔在他們麵前的草堆裡。
少年身上沾滿了樹葉,揹著個綠色的雙肩包。
還冇等蘇白弄清楚狀況。
少年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興奮地抬起頭,雙眼放光地盯著蘇白,露出一口大白牙。
“終於遇到其他的訓練家了!”
少年一把扯下鴨舌帽,反戴在頭上,意氣風發地指著蘇白。
“喂!那邊的訓練家,來一場熱血沸騰的對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