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既然你誠心求我,那這專屬飼育家我收了------------------------------------------,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那句“倒貼錢那種”還在屋子裡來回飄蕩。,看了看那雙白嫩的小手。。,真要自己天天給它洗澡擦毒粉,那不得累死。,這買賣簡直賺翻了。。,不動聲色地把手抽了回來。“林大校花,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啊。”“我冇開玩笑!”,往前走了一步,拖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作響。“我是認真的!你根本不知道怎麼保養這種高階的變異傘柄!”,靠在掉灰的牆壁上。“飼育家可是燒錢的行當。”
“我這人習慣獨來獨往,多個人多張嘴,麻煩。”
“再說了,路上遇到點危險,我還得分心救你。”
這欲擒故縱的套路,直接拿捏了林秋秋的軟肋。
她生怕蘇白帶著這隻絕美大蘑菇跑路,急得跺了下腳。
“我不用你管飯!我自己帶夥食費!”
“遇到危險我躲得遠遠的,絕對不拖你後腿!”
林秋秋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證。
“我包攬所有後勤!做飯、洗衣服、搭帳篷。”
“隻要你讓我全權負責盾菇的日常保養,我連你的洗腳水都包了!”
蘇白挑了挑眉,強壓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這可是常磐大學多少男生夢寐以求的係花。
現在不僅倒貼夥食費,還搶著乾粗活。
“行吧。”
蘇白勉為其難地歎了口氣,像是吃了天大的虧。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求我了,我就大發慈悲地收下你這個跟班。”
“不過咱們得約法三章。”
林秋秋眼睛瞬間亮了,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你說你說!”
蘇白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路上的花銷你先墊著,等我發達了再還你。”
這純屬畫大餅,但他畫得理直氣壯。
“冇問題!”
林秋秋滿口答應,從兜裡掏出手機開啟備忘錄。
“第二,隊伍裡的戰術指揮權全歸我。”
蘇白眼神認真了幾分。
“不管我用什麼方法對戰,你隻能看,不能插嘴,更不能聖母心氾濫。”
林秋秋愣了一下,雖然覺得這要求有點奇怪,但還是乖乖記下。
“好,我隻管後勤,不管打架。”
“第三嘛。”
蘇白打了個哈欠,指了指門外。
“明天一早城門口集合。過時不候。”
“一言為定!”
林秋秋興奮地在備忘錄上敲下最後幾個字,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
她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蘇白兜裡的精靈球。
“那明天見!我去收拾行李啦!”
看著她一陣風似的跑出出租屋,順手還幫忙把門帶上了。
蘇白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傻丫頭,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
他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木板床上,雙手枕著腦袋。
有顏控飼育家兜底,老六天團的後勤算是穩了。
明天,該去野外找點大肥羊薅破防值了。
……
第二天清晨。
常磐市的出口大門前,薄霧還冇散去。
蘇白嘴裡叼著個肉包子,揹著個乾癟的雙肩包。
包裡除了兩套換洗衣服和幾瓶礦泉水,就隻剩下係統換的那半個蘋果核道具。
他優哉遊哉地靠在路牌上,看著手錶。
“說好七點集合,這都七點十分了。”
蘇白咬了一口包子,剛想吐槽女人出門就是麻煩。
視線儘頭,一個移動的“小山丘”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走近一看,蘇白差點把嘴裡的包子噴出來。
那是林秋秋。
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運動服,紮著高馬尾。
但她的背上,揹著一個足有半人高的專業野外生存包。
左右手裡,還各自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銀色恒溫箱。
“呼……呼……”
林秋秋累得滿頭大汗,白皙的臉頰紅撲撲的。
她走到蘇白麪前,“砰”地一聲把手裡的恒溫箱放在地上。
“我冇遲到太久吧?”
蘇白繞著她走了一圈,咂了咂嘴。
“你這是去探險,還是去常磐森林搞房地產開發?”
“帶這麼多破銅爛鐵乾嘛?”
林秋秋擦了把汗,護犢子似的擋在箱子前麵。
“這怎麼是破銅爛鐵!”
“左邊這個是行動式樹果榨汁機,右邊是精靈毒素提純儀!”
“揹包裡還有摺疊浴盆、三套不同材質的毛刷,還有十斤特製能量方塊!”
她昂起下巴,一臉驕傲。
“我可是要培育出世界上最完美的盾菇,這些都是必需品!”
蘇白看著那堆至少得有五十斤的裝備,眼角直抽抽。
“行行行,你專業。”
“但這麼多東西,你指望我幫你背?”
林秋秋趕緊搖頭。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背動。”
“你不是說了嗎,我包攬後勤。”
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嚥下最後一口包子。
他走到那堆行李前,目光掃了一圈。
最後伸手,從揹包側麵的網兜裡,抽出了一個粉色的塑料小水壺。
“身為隊長,我也不能一點活都不乾。”
蘇白把那個連半斤重都冇有的水壺掛在自己腰上。
“這個最重的我替你拿了。剩下的你受點累。”
林秋秋看著自己空蕩蕩的網兜,又看了看蘇白腰間的小水壺。
她張了張嘴,半天冇擠出一句話來。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蘇白纔不管她心裡怎麼吐槽。
他拍了拍手,瀟灑地轉身,朝著城外那片幽暗的林海走去。
“出發了,林大飼育家。跟緊點,走丟了我可不負責找。”
林秋秋咬著牙,重新拎起兩個沉重的恒溫箱。
“資本家!吸血鬼!”
她小聲嘀咕著,但一想到昨晚摸到盾菇的那種手感。
所有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像個小跟班似的顛顛地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泥濘的土路往常磐森林深處進發。
越往裡走,周圍的樹木就越高大。
茂密的枝葉交織在一起,把初升的陽光擋得嚴嚴實實。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樹葉腐爛的潮濕氣味。
“蘇白,你打算抓什麼精靈啊?”
林秋秋喘著粗氣,跟在蘇白身後找話題。
周圍太安靜了,隻有踩斷枯枝的哢嚓聲,讓她覺得有點發毛。
“不急。”
蘇白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草叢和樹冠。
“好獵手都得有耐心。得找那種有潛力的、好騙的。”
他撥開一根擋路的藤蔓,繼續給跟班洗腦。
“記住了,在野外,活下來纔是硬道理。”
“能下毒就彆肉搏,能偷襲就彆正麵剛。懂嗎?”
林秋秋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和她在學校教科書裡學到的“訓練家精神”完全背道而馳。
但看著蘇白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她竟然覺得有點道理。
兩人正說著話。
一陣微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
剛踏入幽暗的常磐森林,前方的草叢裡突然傳來一聲虛弱的精靈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