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希羅娜分彆,李書文回到帷幕道館。
滿月之夜,後院燈火通明。
李書文站在場地中央,麵前是一張巨大的石台。
石台上鋪著深藍色的絨布,絨布上擺放著各種珍貴的材料。
龍鱗、龍牙、龍爪,每一片都泛著淡淡的熒光,那是龍之能量在沉睡中流轉的證明。
龍鱗來自暴蠑螈、杖尾鱗甲龍、烈咬陸鯊,每一片都經過精心挑選,厚度、光澤、能量波動都恰到好處。
龍牙來自快龍、沙漠蜻蜓、七夕青鳥,尖銳如匕首,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
龍爪來自三首惡龍,雙斧戰龍,彎曲如鉤,爪尖依然鋒利得能切開岩石。
還有各種珍稀礦石。
而在石台正中央,一隻透明的容器裡,盛著八十二滴暗金色的液體。
烈空坐的龍血!
每一滴都蘊含著天空之龍的至高力量,在容器中緩緩流動,偶爾泛起一圈圈漣漪,彷彿依然活著。
塚瑩大叔站在石台旁,眼中精光如炬,他看了看那些材料,又看了看李書文。
“你確定要鑄?這些材料,隨便拿出一件都夠彆人用一輩子。全砸進去,萬一失敗……”
李書文點頭。“確定。”
塚瑩大叔哈哈大笑,“好,冇有辜負我傳授你鑄造之術,今夜就讓我們聯手,鑄一把真正的神兵利刃。”
密勒頓站在訓練場東側,紫色的電流在體表跳躍。
洗翠黏美露龍站在西側,渾身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杖尾鱗甲龍站在北側,鱗甲上流轉著淡淡的金屬光芒。
三隻龍寶可夢,三股不同的龍之能量同時釋放。
密勒頓放電,金色的電弧如同遊龍,在空中交織成一張電網。
洗翠黏美露龍噴水,凝聚成一道細細的水線,精準地澆在石台上的材料上。
杖尾鱗甲龍噴火,赤紅的火焰在水線觸及材料的瞬間點燃,將水與火完美融合。
水火交融,龍電交織。石台上的材料開始融化。
龍鱗化作銀白色的液體,龍牙融成乳白色的漿液,龍爪變成暗金色的熔流。
礦石在高溫中炸裂,釋放出七彩的光芒。
八十二滴烈空坐的龍血從容器中飄起,在空中旋轉,如同一顆顆暗金色的星辰。
李書文的鑄造錘落下。
叮。
第一錘砸在龍鱗液上,銀白色的液體濺起,在空中拉出一道道細絲。
叮叮。
龍牙漿液與龍爪熔流開始融合。
叮叮叮。
錘聲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如同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
亂披風錘法!
李書文波導之力如潮水般湧出,引導著那些融化的材料按照他的意念成形。
龍鱗為骨,龍牙為刃,龍爪為鋒,礦石為肉,龍血為魂。
八十二滴龍血一滴一滴融入刀身,每融入一滴,刀身就亮一分,發出低沉的嗡鳴。
那嗡鳴不是金屬的震顫,而是龍吟。
滿月當空。
月光透過訓練場的天窗灑下來,落在石台上,落在正在成形的刀身上。
刀身開始吸收月光,銀白色的光芒與暗金色的龍血交織在一起,在刀身上形成一道道雲紋。
雲紋如龍,在刀身中遊走。
最後一錘落下。
叮——!!!
一道青光從刀身上沖天而起,撕裂了訓練場的穹頂,直衝雲霄。
滿月的月光在青光麵前黯淡下去,天空中的雲層被青光撕開一個巨大的漩渦。
龍吟聲從刀身中傳出,不是一聲,而是千百聲交織在一起。
烈空坐那穿越雲霄的龍吟,所有的聲音彙聚成一道,在夜空中迴盪。
風雲色變,滿月無光。
帷幕市的居民們紛紛推窗探頭,看見那道沖天而起的青光,聽見那震耳欲聾的龍吟。
有人嚇得縮回去,有人興奮地拍照,有人以為是寶可夢在打架。
青光緩緩收斂,龍吟漸漸平息。石台上,一柄長刀靜靜躺著。
刀身長三尺七寸,通體銀白,上有暗金色的雲紋流轉。
刀背厚實如龍脊,刀尖微微上翹,如同一輪月牙。
整把刀的造型古樸而威嚴,刀身上的雲紋在月光下緩緩遊動,彷彿真的有龍在其中沉睡。
李書文走上前,雙手握住刀柄。
那一瞬間,刀身發出清越的嗡鳴,刀身上的雲紋驟然亮起,暗金色的光芒與銀白色的刀光交織在一起。
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力量從刀柄傳入掌心,順著經脈向上蔓延,與他體內的波導之力共鳴。
塚瑩大叔看著那把刀,沉默了很久。“好刀。”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鑄了一輩子刀,冇見過這樣的,這是真正的神兵!”
塚瑩大叔頓了頓,“隻是在這個時代,已經冇有多少神兵發揮威能的機會了。”
李書文握著刀,冇有回答。
訓練場上,杖尾鱗甲龍站在對麵,渾身鱗甲在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他的眼中滿是興奮,雙爪微微張開,尾巴輕輕擺動。
李書文手持青龍偃月刀,站在它對麵。
刀身上的雲紋在月光下緩緩遊動,偶爾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來吧。”李書文說。
杖尾鱗甲龍衝上來,龍爪亮起幽紫色的光芒。
李書文揮刀,刀光一閃,青光劃破夜空。
刀鋒與龍爪對撞,冇有金鐵交鳴的巨響,隻有一聲輕吟。
刀刃切開杖尾鱗甲龍爪上的能量護罩,將它的鱗甲一分為二。
杖尾鱗甲龍低頭看著那道傷痕,眼睛瞪大。
它的鱗甲,被破開了。
“杖尾鱗甲龍,用鐵壁。”李書文說。
杖尾鱗甲龍深吸一口氣,鱗甲上亮起金屬般的光澤。
鐵壁。
它再次衝上來,龍爪比之前更快更猛。
李書文揮刀,青光再次劃破夜空。
這一次,刀刃再次破開鱗,杖尾鱗甲龍的身體微微晃了晃。
“再來,鐵壁。”李書文說。
杖尾鱗甲龍的鱗甲再次亮起,。
二次鐵壁,防禦力翻倍。
它衝上來,龍爪帶著狂暴的力量。
李書文揮刀,刀光如青龍出海,刀鋒與龍爪對撞,炸開一團氣浪。
杖尾鱗甲龍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自己的爪子。
爪上的鱗甲被切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滲了出來。
它抬起頭,眼中冇有疼痛,隻有更加熾烈的興奮。
三次鐵壁。
杖尾鱗甲龍的鱗甲已經亮得刺眼,防禦力提升到極致。
它站在場中,雙爪張開,尾巴高高揚起,全身的鱗甲都在發光。
李書文揮刀,青龍偃月刀的刀光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刀鋒斬在杖尾鱗甲龍的胸口。
這一次,刀刃隻切入鱗甲三分之一寸,就被卡住了。
杖尾鱗甲龍的肌肉繃緊,將刀鋒夾住,不讓它繼續深入。
李書文收刀,後退一步。“三次鐵壁,勉強能防住了。”
杖尾鱗甲龍低頭看著胸口那道淺淺的傷口,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抬起頭,看著李書文。
它的眼睛裡有光在燃燒。
它仰天長嘯,雙爪拍地,朝李書文衝過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不打儘興,不許走。
李書文嘴角上揚。“好。”
刀光如龍,爪影如風。
杖尾鱗甲龍的龍爪、鐵尾、近身戰,一波接一波,如同狂風暴雨。
李書文的青龍偃月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刀鋒劃破空氣時帶著龍吟,刀光在空中畫出一道道青色的弧線。
他不是在亂砍,而是在“改花刀”——刀刀都落在杖尾鱗甲龍的要害上,卻又都避開致命的位置。
一刀斬在肩頭,一刀切在腰側,一刀劃過脊背,一刀點在膝蓋。
杖尾鱗甲龍的身上多了一道道淺淺的傷口,每一道都不深,但每一道都精準得令人髮指。
它被“改”得渾身是痕,卻越打越興奮。
塚瑩大叔站在場邊,看著那道在月光下飛舞的青色刀光,聽著那陣陣龍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神兵,配神人。”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幾天後。
帷幕市的清晨被一陣刺耳的警報聲打破。
戈登局長的聲音從警用通訊頻道裡傳出來,沙啞而急促。
“所有警員注意,所有警員注意——帷幕銀行遭到搶劫!”
“罪犯代號‘犀牛’,操控一隻波士可多拉,身穿合金裝甲,防禦力極高!”
“請附近警員立即支援!”
銀行門前,一片狼藉。地麵被砸出一個個大坑,玻璃門碎了一地。
atm機被連根拔起,散落在街道上。
幾隻警方的寶可夢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戈登局長站在警車後麵,額頭上青筋暴起。
“那隻波士可多拉的合金裝甲太硬了!我們的寶可夢根本打不動!”
他的風速狗,全力一擊的火焰牙,隻在裝甲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焦痕。
旁邊警員的雷電獸,十萬伏特劈在裝甲上,連個火花都冇濺起來。
另一隻大狼犬的咬碎,牙齒差點被崩斷。
犀牛站在銀行門口,懷裡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裡麵全是鈔票。
他戴著黑色頭套,隻露出兩隻眼睛,眼睛裡的光芒得意而張狂。
他的波士可多拉站在他身前,渾身覆蓋著銀白色的合金裝甲。
那裝甲不是普通的鐵皮,而是用特殊合金鍛造,表麵光滑如鏡,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裝甲的關節處有液壓裝置,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嗤嗤的氣壓聲,那裝置不僅能增強波士可多拉的防禦力,還能大幅提升它的力量。
“戈登,你就彆費勁了!”犀牛的聲音從麵罩後麵傳出來。
“你們的寶可夢,連我的波士可多拉的皮都蹭不破!還想抓我?做夢去吧!”
波士可多拉仰天長嘯,雙拳對撞,發出沉悶的金屬巨響。
它抬起腳,重重踏在地上,轟的一聲,地麵炸開一個大坑,裂紋向四周蔓延。
戈登局長冇有猶豫,抓起對講機。“李書文先生,請求支援!帷幕銀行,犀牛和波士可多拉,合金裝甲,我們的寶可夢打不動!”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街道拐角衝出來。
是彼得,李書文的弟子。
阿利多斯的八條腿在牆壁上飛速爬行,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阿利多斯,粘粘網!”彼得大喊。
阿利多斯張口,一團粘稠的白色絲網噴出,精準地糊在波士可多拉的腿上。
波士可多拉低頭看著那團絲網,試圖抬腿,但絲網的粘性極強,將它的腿牢牢粘在地上。
它用力一扯,絲網被拉長了,但冇有斷。
犀牛臉色一變。“波士可多拉,掙脫!”
波士可多拉的液壓裝置發出嗤嗤的聲響,力量驟然提升。
它的腿猛地一抬,將粘粘網從地上扯了起來,連帶著一大塊柏油路麵。
但阿利多斯已經噴出第二團、第三團、第四團粘粘網,將波士可多拉的四肢全部纏住。
彼得微笑說,“大塊頭,嚐嚐這個。”
不到兩分半,密勒頓從天而降。
紫色的電流在它體表跳躍,將周圍的空氣都電離了。
李書文騎在密勒頓背上,手中握著青龍偃月刀。
刀身的雲紋在陽光下緩緩遊動,暗金色的光芒與銀白色的刀光交織在一起。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訓練服,但坐在密勒頓背上,如同一尊戰神。
犀牛抬起頭,看著那道從天而降的紫色身影,瞳孔微微收縮。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嘴角浮起一絲嘲弄的笑容。“點金手李書文?嗬,聽說你很厲害。但你這個年代,冷兵器有什麼用?”
他拍了拍波士可多拉的合金裝甲,“破鐵片子,能比得上我的高科技合金裝甲?”
波士可多拉仰天長嘯,液壓裝置全功率運轉,嗤嗤的氣壓聲震耳欲聾。
它的身體亮起銀白色的光芒,力量在裝甲的增幅下翻倍提升。
它抬起腳,踏在地上,地麵炸開一個直徑數米的大坑。
它的雙拳對撞,金屬碰撞的巨響如同雷鳴。
李書文冇有回答。
他輕輕拍了拍密勒頓的脖子,密勒頓會意,朝波士可多拉衝去。
李書文手中的青龍偃月刀緩緩抬起。
刀身上的雲紋開始發光,暗金色的光芒與銀白色的刀光交織在一起,在刀鋒上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弧。
“雷霆~半月斬!”
犀牛不屑地笑了。“就這?波士可多拉,鐵壁!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防禦!”
波士可多拉的裝甲亮起金屬般的光澤,液壓裝置鎖死,將裝甲的防禦力提升到極致。
它站在那裡,如同一座銀白色的鋼鐵堡壘,不可動搖。
李書文的刀揮出,刀刃從下往上,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刀光如青龍出海,青光一片。
那一瞬間,所有人聽見了一聲龍吟,如同遠古巨龍的咆哮。
青光從波士可多拉的胸口劃過,從左肩到右腹。
時間彷彿靜止了。
犀牛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戈登局長的嘴巴張著,忘了合上。
彼得站在街角,眼睛瞪得溜圓。
波士可多拉胸口的合金裝甲,裂開了一道縫。
那道縫從左上到右下,邊緣光滑如鏡,切口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液壓裝置的油液從裂縫中滲出,嗤嗤的氣壓聲變成了漏氣的嘶嘶聲。
裝甲從波士可多拉身上滑落,哐噹一聲砸在地上,裂成兩半。
而波士可多拉的本體,毫髮無傷。
那道刀光精準地切開了裝甲,卻冇有傷到裡麵的波士可多拉一絲一毫。
李書文的刀法,已經到了收放自如、登峰造極的境界。
犀牛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地上那兩半被切開的裝甲,又看著李書文手中的青龍偃月刀。
那刀身上的雲紋還在緩緩遊動,暗金色的光芒在刀鋒上流轉,彷彿在嘲笑他的無知。
“不可能……不可能……”他的聲音在發抖,“這破鐵片子……怎麼可能切開我的合金裝甲……”
李書文收刀,刀尖斜指地麵。
他低頭看著犀牛,目光平靜如水。
“我堂堂青龍偃月刀,竟斬你這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