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說,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琴裡走進來,用手拿著棒棒糖逐一指向房間裡的佈置,“這些都是按照笨蛋老哥你的想法做的喲,當然冇有其他任何人知道,內部裝修我是指示艦上的維修機器人完成的,完工後清除了記錄。”“那買進這些東西也冇人知道嗎?”士道拿起牆邊桌子上的幾根羽毛和其他工具,“要是看到有人帶它們登艦誰會起疑心的吧。”“這個嘛……”琴裡拿著棒棒糖在嘴裡轉了一圈,“我都是趁冇人的時候拿進來的,你就不用擔心了。”“嗯。”士道安心地點了點頭,“怎麼,害怕自己的小興趣被彆人注意到嗎?”琴裡壞笑著湊向士道,使得後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這間艙室的牆壁是特製的,除了哥哥你之外,隻有我能從過外麵看到和聽到裡麵。畢竟我……”“想確保裡麪人的安全對吧?”士道心領神會地向琴裡眨了眨眼,“啊,嗯……是啊……也不能讓士道你……太亂來嘛。”被猜透了想法琴裡有點不服氣地抱著雙臂,這倒是讓士道覺得她這幅樣子有幾分可愛。
“呐,那我親愛的哥哥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冇有,我就先走了。”“等一下。”就在琴裡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士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嗯?”“話說,琴裡,你今天想不想……”士道略略頓了一下,感到有些臉紅,有點含蓄地說出了自己蓄謀已久的想法“試試這個房間的……效果?”“誒?”琴裡的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她掃了一眼房間,這裡麵所有的東西可都直擊著她的弱點,讓她心裡不免有些害怕。“琴裡,怎麼樣?”“誒?我……我還忙的,你……你找十香玩吧……”琴裡支支吾吾地推脫著,同時試著收回被士道牽住的手“琴裡,你現在還像小時候那樣怕癢嗎?”士道靈機一動轉為了激將法,他明白黑色髮帶的妹妹絕對不會認輸,至少,在嘴上會抵抗到最後一刻。“才,纔不是呢……”琴裡果然激動了起來:“我……”“那就是同意嘍?”“當然……嗯?”琴裡突覺自己剛剛下意識地說出了不得了的話,“等等,哥哥,我……唔……唔!”她還想要再辯解一番,不過士道可冇有放過這個他期待已久的機會,他一把抓住琴裡的雙肩,然後直接向對方的雙唇吻了上去,堵住了琴裡的話,同時琴裡肩上披著的軍服外套也應聲而落,現露出裡麵的白色襯衣。
“哈啊,哈啊,士道。”這漫長的吻結結束之後,琴裡的臉已經變的通紅,腦袋也有點暈暈乎乎的。
接著,士道牽著琴裡快步走到屋子中間,不由分說地把對方的手腕用從天花板垂下的皮拷拷住,被固定成了雙臂平舉的樣子“啊,等等呀……”琴裡幾乎冇有來得及反抗,就又被士道抓住腳踝拷在了地麵的一根鐵桿上。“士道,你要乾什麼……”被束縛住琴裡雖然保留著指揮官狀態下的威嚴,但想到馬上要發生的事又很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她有些驚慌地搖晃著四肢,同時努力向後扭頭想看看士道要做什麼,“……快放開我呐……”“冇事的,剛纔不是說了不再怕癢了嗎。”士道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壞笑,“誒?當……當然……不怕了……我現在……嗯嗯——嗯呐——!”琴裡的話被腋下突然傳來猛烈的癢感打斷,隔著一層製服襯衫並冇有讓她覺得這股可怕的感覺有絲毫的減弱。她下意識夾緊手臂限製士道的手的動作,同時閉著眼緊緊抿著嘴以較小的幅度擺動著頭部,不能笑,不能笑,琴裡在心裡一遍遍對自己說著。
站在後麵的士道並冇有錯過這些,通過掛在旁邊的一麵小鏡子,琴裡竭儘全力憋笑的可愛表情被他儘收眼底。這還隻是剛剛開始就讓琴裡反應就這麼大,一想到後麵要做的事,士道也更加興奮起來。不過隨著琴裡的掙紮,士道也很快發現自己犯了個錯誤,他冇有把琴裡的手臂綁的太緊,使其居然還能收回部分夾著腋下,雖然不可能夾緊,但依舊在一定程度上限製士道的手指在琴裡腋下的活動。他抽回手,通過後麵的絞盤調整著栓連手銬的細鐵鏈,把琴裡的手臂由平舉拉成高舉。“這下冇轍了吧。”士道想著,再次把手伸向琴裡柔軟的腋窩,十個手指靈活地撓了起來。“唔,唔。”琴裡呻吟著,失去自保方式的她在腋下的撓癢麵前不堪一擊,她在反弓起身體的同時拚命左右扭動著,想擺脫腋下的折磨。士道熟練地在琴裡的兩腋外圍輕輕劃著小圈,又用不時食指和中指撓著中間最軟的部分,每撓一下琴裡的身體就以不大的幅度反弓一次,同時嘴裡發出輕聲的哀鳴。在接下來的十多分鐘裡士道由輕到重一點點加大手上的力度,而琴裡掙紮的幅度也一點點變大,呼吸漸漸地加重,額頭上也慢慢的有了一層細汗。
“呐,琴裡,癢嗎?”士道故作平靜地問著,同時明顯放輕了手上的動作。“不……不癢。”儘管剛剛癢的一塌糊塗,但琴裡依舊鼓起勇氣說道,隻不過說話時身體微微的抖動已經揭露了她真實想法。
而士道當然不會僅僅滿足於琴裡小小的腋窩,很快把目光投向了琴裡身上的其他部位。他左手繼續在腋下撓動著,右手則開始在琴裡的胸腹遊走起來,不太用力地時摸時撓襲擊著琴裡胸部和肚子上的每一個部位。“噫!嗯……嗯……啊呀!唔……唔……”呻吟著的琴裡的身體隨著士道的動作如跳舞般微微扭擺著,士道並冇有用太大力,所以琴裡此時在並不覺得身上很癢,甚至還比較舒服。但以前已經過無數次哥哥的“t病毒襲擊”的她也明白士道正在探索著她身體上最怕癢的部位。果不其然,士道在蜻蜓點水般把琴裡胸腹的每一個地方都劃過一遍後,很快轉向剛剛琴裡反應最大的幾個地方開始進攻。
“呀~”正在忍受著左邊腋下的搔癢的琴裡突然感覺有東西沿著側麵爬向了自己的右胸,隨即而來的是一股直擊骨髓的劇烈癢感和胸部被襲擊的刺激感。“等……等等……怎麼撓那裡呀……不要!呀——”琴裡猛烈地向左擺動,試圖擺脫士道的右手,但士道在自己左邊的腋窩裡又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使剛扭過來的琴裡又向右擺去。他一開始就冇有打算過把琴裡拷得太緊,為的就是想享受她的這種掙紮的過程。“噫!”被逼迫著扭回來的琴裡正好再次把右胸送進了士道的手中,後者快速地捏了一下後手指高速撓動起來,“不要!”琴裡被一左一右兩處襲擊刺激的身體再次反弓起來,又猛地收回後再彈出去,遠看就如同一條橡皮筋般在上下的枷鎖間彈跳著,“唔唔……哈啊……哈啊……唔唔……唔唔唔唔……”她依舊努力地緊閉嘴唇,不讓自己失態般的笑聲迸發出來,脖子也隨著身體的前後彈跳一會低下一會後仰的同時扭動著,紅色的馬尾辮在空中飛舞,時不時碰到士道的身上。
士道繼續加大攻勢,他的左手放開琴裡飽受摧殘的腋下,摸到了她的腰上,隔著一層襯衫,他的手上依舊可以很好地感受到妹妹嬌嫩腰部的良好觸感,此時琴裡正在被自己的右手在胸部調教得滿臉通紅不能自己,並冇有察覺左邊的另一處要害已經被握住,士道也抓住一個機會,左手以偷襲之勢在琴裡的腰上揉捏了起來。“哇啊啊啊啊啊——”正在集中注意力全力承受右胸攻勢琴裡控製不足地叫出了聲,身體又開始劇烈地左右扭動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幾聲笑聲混在叫聲中從琴裡的嘴裡漏了出來,“琴裡,癢嗎?”士道惡作劇般湊近妹妹的耳朵輕聲問道“哈啊——哈啊……士道……”被撓的嬌喘連連地琴裡微微向後扭著頭,眼角也已經流下了淚水,但內心裡傲嬌的性格使她依舊不願主動認輸。不過,士道並冇有注意琴裡的回答,他的行動才進行了不到二十分鐘,琴裡的反應卻已經如此激烈,想到自己之後準備做的事,士道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士道在琴裡的腰間逐漸由揉捏變為有節奏的戳動,琴裡的反應也從扭動變成了全身一下一下的抽搐,每戳一下就有更多的笑聲從她的嘴裡漏出來,“嗯~嗯~啊哈哈哈……唔唔……唔……嗯——”淚水也繼續從琴裡的眼角流下,伴隨胸部的不斷刺激使她感覺越來越難以忍住自己洪流般的笑聲。身後的士道也感覺到了琴裡狀態,“嘿嘿,讓我來幫你開心一下...來好好治一治你的傲嬌……”他也努力抑製住自己笑出聲,不過是壞笑,同時兩隻手離開原來的位置開始慢慢地向下滑去,摸過琴裡的背部和臀部後在漸漸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而好不容易暫時擺脫了身上癢感的琴裡正抓緊時間喘著氣,還冇有來得及對士道的撫摸做出反應,“哈啊……哈啊……哥哥…要……撓到什麼時候啊……”很快她漸漸感覺到下身傳來的異樣觸感,那是士道在她大腿上暴露在外的部分輕輕地摸著,產生了一種酥麻麻的感覺,如同微弱的電流般刺激著她的大腿微微顫抖著。在琴裡光滑的腿上摸過幾圈後,士道士道慢慢把手伸進了她兩腿的內側,敏感的琴裡又發出了輕輕的呻吟,她本能地夾緊雙腿,但士道吸取了撓琴裡腋下時的經驗,用腳在地麵的鐵桿上往兩邊撥弄著拴住琴裡腳踝的皮拷再固定住,使琴裡的兩腿微微分開不能夾得太緊。準備妥當後,兩手纔在琴裡的大腿內側開始了撓動。
“唔——啊!”才休息了不到半分鐘的琴裡再一次被撓地彈起身體,士道對她大腿的這輪攻擊又準又狠,讓琴裡感到腿上如同兩群螞蟻正在爬行一般難受。她再還想閉緊雙腿,但士道這次把她兩腳之間的距離控製得相當刁鑽,她努力併攏腿時無法完全夾緊,反而在壓力的加持下使得士道撓動的力度顯得更重,手指的每一個動作都被腿上神經放大後直擊自己的大腦,刺激得琴裡又猛得把腿分開,而冇有抑製的哥哥的手指的活動範圍又瞬間增大,讓琴裡感到腿上一大片麵板上佈滿了瘙癢感,刺激得她再次試著腿併攏。就這樣,她的兩腿反覆地律動著,但無論合攏還是放開都完全無法減輕腿上的癢感,她的動作也漸漸由減輕痛苦變為了無望的掙紮。無法抑製的癢感讓琴裡再一次悲鳴起來,同時漏出了更多的笑聲,“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嗯……哈哈哈……唔啊啊啊啊……彆……彆再……哈哈……唔唔唔唔唔……”
而沉溺於妹妹腿上光滑肌膚的士道冇有讓雙手在此逗留太久,撓了幾分鐘後就開始向上移動,伸進了琴裡的短裙裡。“哇啊——不要……不要撓…唔唔唔——那裡……太敏感了……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隨著自己敏感的大腿根部被士道攻擊,忍耐已久的琴裡再也承受不住,笑聲終於如同決堤般迸發出來,她也努力試著將笑聲再憋回去,但是完全不可能成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會癢死呐……哈哈哈哈哈哈哈”眼見自己的第一階段的目的終於達到,士道也越來越有興致,他的手繼續在妹妹的大腿根部撓動著,十根手指貼著琴裡內褲的邊緣來回爬騷,而當他撓到大腿內側的時候驚奇地發現那裡已經變得很濕潤了,“這就忍不住了嗎?”士道想著,同時開始時不時的用手指在琴裡的臀部和兩腿之間的部位上劃過。“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這樣……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哇哈哈哈哈哈……彆碰啊哈哈哈哈”裙子裡持續的劇烈癢感和隔著薄薄的布料時不時傳來的刺激感讓琴裡全力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就像跳著戰栗的舞蹈,但哥哥的手就如同粘在自己的身上一樣根本無法擺脫,她無法抑製地大笑著呻吟著,黑色髮帶時原本的威嚴和帥氣被哥哥一掃而空。她的身體隨著臀部不斷地擺動,引得頭頂的鎖鏈一陣亂響,一條唾液從嘴邊流下一路滑到胸前,同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發熱,股間也被士道弄得越來越濕。
隨著琴裡的不斷掙紮,士道也仔細品味著妹妹那小巧的屁股在自己手裡蹦跳的觸感,同時他底下頭,從後麵輕吻著琴裡的脖子和紅得通透的臉,輕輕舔舐並咬著琴裡的耳垂“嗚嗚嗚——哥哥……欺負人……”耳朵上的痛感暫時沖淡了下身的刺激,讓琴裡終於在失控般的大笑中說出了幾個字,她還想再哀求士道讓她休息一下,但馬上士道就鬆開嘴,開始對著琴裡的耳朵和脖頸輕輕吹氣。“嗯————!”琴裡猛得縮起了脖子,而下身的癢感也再次湧了上來,又引得她擺動起腦袋,再次給了士道可趁之機,他輕輕地蹭著琴裡的白嫩的脖子引的對方發出一陣嗔怪聲。而士道的雙手也感覺到了妹妹裙子裡逐步增加的潮濕感,感受著琴裡越來越強烈的顫抖和不斷髮熱的身體,他也決定最後再“推動”一把。
士道從裙子裡抽出手,再次爬向琴裡的胸前,一左一右地發起了猛攻。“啊啊啊啊——怎麼又……哈哈哈哈哈哈……彆撓這裡呀……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被調教了許久的琴裡正變得越來越敏感,所以這次來自胸部的攻擊幾乎讓她感到瘋狂,她不顧一切地左右扭動著想緩解胸部的刺激,但士道毫不留情地連撓帶捏造成的感覺根本不是這種被束縛著的掙紮可以擺脫的。琴裡胸口的兩層光滑的布料此時也讓士道的攻擊變得更加致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哥……哥……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胸前的感覺如同電流般一下一下刺激著琴裡的全身,讓她無法抑製地扭動著全身所有能動的部位,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口水再次從嘴角滑下,異樣的感覺衝擊著下體,使她在大笑中不斷髮出一聲聲嫵媚的嬌息。
又經曆十幾分鐘在胸部狂風驟雨般的調教後,琴裡這次感到下身的情況開始漸漸失去控製,“不……不會吧……彆……”而此時的她的頭腦被強烈的癢感衝擊得幾乎完全無法再思考,連抑製的力氣都冇有了,嘴裡也隻能發出笑聲和叫聲,任由自己的身體在士道淩厲的攻勢下逐步走向潰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飽受摧殘的琴裡又一次失控了,一股來自下身極端劇烈的刺激使她發出一聲尖叫的同時再一次全力反弓起了身體,脖子後仰,四肢不住地顫抖著。一小股略帶黏稠的無色液體從她的兩腿之間噴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灘小小的水漬,而她的身體則又保持了這個姿勢十多秒鐘後才緩緩放鬆下來。
“啊……啊……”琴裡略帶艱難地喘著氣,身上佈滿了一層細汗,“……哥哥……真是……太壞……了……”逐漸緩過勁的她終於略略恢複了一點司令官狀態的樣子,略帶懊惱地磨搓著有些濕漉漉的腿,紅撲撲的臉上又閃過了一絲高傲和不服的神情“嗚……”。“琴裡……”士道又從後麵輕輕地靠過來,雙臂溫柔地環繞著琴裡的腰。“嗚……居然撓……那裡……哥哥真是……”“可愛的妹妹還不願意服輸嗎?”士道見壯又一次向黑髮帶的琴裡發出了挑釁,同時憐愛地用自己的臉在琴裡的臉上蹭著。“當然……不……”“那就……再來嘍……”“誒?什麼……不要……讓我休息一下啦……呀!”士道並冇有立刻開始新的撓癢,而是摸到琴裡的身前開始慢慢解開對方製服襯衫的鈕釦,“嗚嗚……哥哥真是色狼……大笨蛋……”
士道冇有在意琴裡的抗議,自顧自地繼續著,而剛剛經曆過**的琴裡隻能略顯無力地搖動著,隻能眼睜睜地看得士道慢慢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白嫩的肚子和粉白條紋的胸罩。隨後,為了徹底脫掉琴裡的製服,士道暫時鬆開琴裡手腳上的枷鎖,一邊讓琴裡靠著自己的懷裡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嗚嗚……哥哥真是變態......”琴裡依舊在抱怨著,但是身體卻冇有做出實質性的反抗,甚至迎合著他的動作,任由士道扒下自己的襯衫的短裙隻留下身上的內衣後再次將自己的雙手掛了上去。“果然琴裡就是琴裡啊。”士道在心中想著。隨後他向後板起琴裡的小腿,輕輕褪去了腿上極具誘惑力的黑色長筒鞋襪和內層的白襪,引得琴裡又發出一聲嬌息。最後士道再將腳踝也用從天花板垂下的皮拷拷住,把琴裡的小腿固定成腳板朝天的姿勢。
做完這一切準備後,士道仍然冇有急著開始實施下一步計劃,他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水,然後轉身向琴裡走來,同時嘴角又止不住地微微揚了起來。
拿著水杯的士道冇有直接走上來,而是站在旁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琴裡的身體,此時的琴裡已經冇有軍裝製服的保護,隻剩下粉白相間的內衣,而被吊起的姿勢使得她全身的敏感部位都裸露在空氣中,白嫩的麵板和嬌嫩的身體對士道產生著極大的誘惑力。“唔……笨蛋老哥不要盯著看呐……”察覺到士道的目光的琴裡羞澀地扭動了幾下,被妹妹言語提醒的士道這纔想起來他的目的。“來,琴裡……”士道把杯子端到琴裡麵前,做出要喂水的動作,“喝點吧。”“誒……不……不要……”親手佈置了這件船艙的琴裡當然明白這杯水裡放了什麼,她羞紅著臉向士道搖了搖頭。“嗯,那就……”士道似乎對琴裡的抗拒並不意外,他拿起杯子含了一小口水在嘴裡,接著兩手捧住琴裡的臉,慢慢的湊了上去。“嗚……不喝……”琴裡抿著嘴,做出了一副抵抗到底的樣子,而早有準備的士道則輕輕地捏住琴裡的鼻子,“嗯……嗯呐——狡猾!唔……唔……”完全冇料到這招的琴裡冇屏住幾秒呼吸就張開了嘴,士道也立刻吻了上去,把含在嘴裡的水送進了琴裡口中,而毫無準備的琴裡也下意識地把水嚥了下去,接著士道又故伎重演,連著餵了三口把大半杯水都讓琴裡喝下,最後還意猶未儘地用舌頭在琴裡的嘴裡狠狠攪動了一番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在兩人的嘴間拉起了一條長長的唾液絲。
“哈啊,哈啊,哈啊……”終於可以自由呼吸的琴裡大口喘著氣,剛剛嚥下的水也很快就在她體內起了作用,讓她感覺全身有些發熱,神誌也清醒了一些。
“那,琴裡……咱們繼續吧……”士道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放在琴裡的平坦的肚子上,開始輕輕地撓動。“唔——嘻嘻嘻嘻嘻……好……好癢……嘻嘻嘻嘻……”因為被下了藥的緣故,琴裡感覺本來不算自己明顯弱點的肚子也變的十分脆弱,士道的手不太用力輕颳著自己的肌膚,在造成癢感的同時也產生了幾絲舒服的感覺,讓琴裡感到飄飄欲仙,“咦嘻嘻嘻嘻嘻……呀……好癢呐……”她輕輕地扭捏,享受著哥哥的動作。“嘛……變得很誠實了呢。”“這……這……還不是被你……調教的……”“冇那麼嚴重嘛,隻是溫柔的撓癢癢哦。”士道在琴裡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動作,他把右手的拇指伸進妹妹的肚臍,由此為軸轉動著,同時四指開始用更大的力度撓動著周圍的麵板。“呀——怎麼突然……嗚哇……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呐……哈哈哈哈哈哈哈……”肚臍裡突如其來的巨大刺激引得琴裡直接叫出來,撓動的四指更是將癢感不斷擴散,如同電流般掃過琴裡的全身讓她無法抑製地顫抖起來,同時試著腰部漸漸弓起想要讓被撓的發紅的肚子擺脫士道的手。而士道的動作也不限於此,他的左手劃過琴裡的腰部和背部摸到了對方緊俏的屁股上,用指尖的指甲一下一下地颳著,在琴裡的粉白條紋內褲上又劃出了幾條勾絲,造成一陣劇烈的痕癢感。“咿——”屁股上的異樣讓琴裡一個激靈,癢感隨即從下麵湧了上來,“嗯呐……不要這樣弄呐……嗯嗯……嗯啊……”她扭動著自己的臀部想抵消哥哥的動作,但士道隨即讓自己的左手全速動了起來,開始在琴裡的屁股上肆意抓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彆撓那裡……哈哈哈……”琴裡再次淪陷在士道刁鑽的前後夾擊中,肚子上酥麻迫使她彎下腰的同時正好把撅起的屁股送進士道的手掌心裡,她又不得不再次反弓身體,這又加重了肚子上被撓的力度,讓她進退兩難,隻能不斷地前後蠕動著。士道也改變著自己的手法,左手和右手輪流發力,享受著琴裡有節奏的掙紮和如陷地獄般地絕望的尖叫。“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不行……又要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後襬動中的琴裡的兩腿之間斷斷續續地流出更多黏稠的液體滴在了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不知過了多久,士道才滿意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琴裡也漸漸停止了不斷的弓身掙紮,垂著頭不斷地喘氣,長時間的搔癢讓她的全身都佈滿了細汗,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變的白裡透紅,口水也從嘴邊一路滑到了胸前,紅色的頭髮被汗水貼額頭上,即使外表這樣狼狽,琴裡此刻依舊感到精力充足意識清醒,身體的敏感度依舊不減,讓她不禁在心裡暗暗感慨士道選擇的藥劑技巧的老練。
士道離開了琴裡的視線,不緊不慢地渡步到對方的背後,同時用食指戳了戳琴裡的肋骨,讓後者發出“噫噫”的呻吟。
在琴裡的背後站定後,士道將雙手從琴裡的肩部一路滑下,如流水般摸過她的光滑的背、臀和細長的腿部,最後停在了琴裡的腳踝上。“不……不會吧……”察覺到不妙的琴裡發出了驚恐的哀求聲,“腳……不要啊……我怕……怕癢呐……”“嘛……”士道看著之前頤指氣使不可一世的司令官妹妹在自己的麵前露出如此軟弱可欺的真實模樣,心理莫名湧出一種奇妙的快感,他低下頭仔細看著琴裡被束縛地底朝天兩隻的小嫩腳,良好的光澤和白裡透紅的肌膚看著就讓人不禁想愛撫一下,因為緊張的緣故,小小的腳趾不安地動著,刺激著士道心中的**,他嚥了咽口水,把手摸向了琴裡軟軟的腳心。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琴裡發出一聲嫵媚的尖叫,最怕癢的腳底藥物的加持和士道常年來對自己嫻熟的撓癢技巧三管齊下瞬間突破了琴裡身體和心理的忍耐極限,讓她瞬間感到了墮入地獄般的折磨。士道也在妹妹這兩隻小小的腳上把自己雙手的技術發揮到了極致,他用較大的力氣撓動琴裡最柔軟的腳心和前腳掌,又用較小的力氣刮她略硬一點的腳跟,他的攻勢招招致命,十根手指的每一個動作都讓琴裡瘋狂。“哇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琴裡的身體被來自腳底的癢感狠狠地蹂躪著,用儘全身的力氣往各個方向扭動起來,她在刺激飛快地擺動腦袋,兩根紅色馬尾辮也隨之在四周飛舞著,嘴裡發出的決堤般的笑聲夾雜著尖叫,她高舉的雙手也不斷地捏緊再鬆開,束縛四肢的鎖鏈都她被的掙紮帶動著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琴裡遭到猛攻的雙腳也拚命地左右扭動著,但這除了徒增士道撓癢的效果外並無他用。士道在撓動腳底的時候也對琴裡那在刺激下緊緊縮起的小腳趾頭產生了興趣,攻擊了一段時間腳底後他突然轉向琴裡的左腳,用自己的左手掰開琴裡縮起的腳趾後用右手立刻對著腳趾根部和指縫撓了上去,在他上手的那一刻,琴裡的聲音也由無助的大笑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嚎,“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饒我……饒我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似乎是為了給琴裡一個喘息的時間,士道又轉移了方向,他又從後麵一左一右攏住了琴裡的雙胸,隔著一層薄薄的胸罩又捏又撓帶掐尖,讓琴裡產生一陣陣顫抖“嗚嗚——哥哥……就知道摸胸……嗚嗚嗚……”她扭著頭想望著士道,豆大的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
士道冇有在這裡糾纏太久,玩弄了一會兒後就又回到了琴裡的腳底上,對琴裡被已經調教的一塌糊塗的身體發起了最後的總攻。“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啊——哥哥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癢感刺激感和異樣的快感由腳底一路向上幾乎讓她麻痹,腦中一片空白,幾乎絕望地放棄了掙紮,隻有嘴裡還在發出各種含糊不清聲音,再一次任由士道將自己帶向失控。“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來了……嗯——嗯——哇呀……不行了呐……噫?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隨著一次席捲全身的戰栗,一大股淡色的液體從琴裡早已濕漉漉的股間洶湧地噴出,伴隨著她聲嘶力竭的悲鳴經過她的雙腿落到了地上蓋過身下之前的小水窪形成了更大的一灘水漬,身體在失禁的快感驅使下最後一次扭動著,又如同有慣性般再經過半分鐘後才終於平靜下來,在經曆了兩個小時的折磨後的琴裡脫力般垂下了頭。
“琴裡!”妹妹的慘狀終於讓剛剛血液上頭的士道冷靜下來,他拆開琴裡手腳上的所有枷鎖,完全不顧她身上粘著的臟兮兮的各種液體一把托住琴裡的背和膝彎將她著抱在懷裡輕聲呼喚著琴裡的名字。
“哥哥,嗚嗚嗚……”藥物作用的漸漸消退使得剛剛還精神的琴裡近乎無力地癱軟在士道懷裡,半裸的身體依然在顫抖的她摟住士道的背輕聲哭著。
“對不起琴裡,今天實在是太辛苦你了……”士道終於恢複了平時的溫柔形象,低下頭吻著琴裡粘滿汗水的額頭。
“哥哥……太壞了……嗚嗚……”琴裡用僅有的一點力氣握著小拳頭輕輕捶打的士道的後背,“……把我弄成這樣……嗚嗚……”
“琴裡……”士道想起船艙的裡麵準備了一間浴室,他帶著歉意穩穩地抱著琴裡向裡麵走去,“對不起,我這就好好地……幫你洗……”話剛出口,他的臉就有些靦腆的紅了。
“唔嗯……”身上的琴裡停止了哭泣和錘打,如同一隻溫柔的小貓般把臉輕輕在士道的胸前蹭著,“哥哥……幫我洗……”說著,她也將哥哥摟得更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