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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裡來到的時候,士道和萬由裡已經接近尾聲了。在這間弗拉克西納斯的秘密艙室的大門外,琴裡悠閒得靠在正對大門的艙壁上,一邊舔舐著手上的珍寶珠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件秘密艙室內發生的一切。艙門雖然緊閉,但是琴裡是全艦唯二有著訪問許可權的人,當她從外麵看向這件艙室的時候,艙室外牆上的感測器會識彆出她的視網膜,然後為她顯示隻有她一個人才能看見的艙內的景象,至於另一個有許可權的,則是提出建立這件船艙的五河士道。
“哥哥果然還是喜歡這樣玩呢。”琴裡一邊看一邊想著。
此時的艙內,隻穿著白色比基尼泳衣的萬由裡正被掛在房間的中央,雙手高舉,手腕被皮製手銬拷住,手銬則通過細鐵鏈栓在天花板上,同時兩腿微微分開,小腿向後彎曲,兩隻嫩腳腳底朝天,腳踝也被與天花板相連的皮拷拷住。整個身體的敏感部位都暴露在空氣中,而士道則站在萬由裡的身後,用雙手和各種工具不斷襲擊著萬由裡全身的癢點。
此時的萬由裡剛剛被士道在全身塗抹了增加敏感度的藥水,冇有給任何喘息的機會,士道從左右兩端一把捏住了萬由裡的細腰“嗯——嗯嗯嗯——”在藥物的作用下,即使是普通的揉捏也讓萬由裡被刺激地發出呻吟。但是馬上,士道的手就向上滑去,在萬由裡的腋窩裡狠狠地撓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呀——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萬由裡瘋狂地左右扭動身軀想掙脫這種癢感,同時下意識想收回手臂,使得頭頂的鐵鏈一陣叮噹作響。但無論她怎麼掙紮,士道的兩手都如同被黏住般貼在她的腋窩上撓動著,引得萬由裡時不時發出幾聲尖叫。
在忍受著腋下的猛烈攻擊時,萬由裡感到大腿之間突然傳來一陣刺激感,很快她意識到那是士道正在用腿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這本來還不算什麼,但很快士道就抬起腿,開始慢慢地摩擦的萬由裡的私處。“噫——噫——噫——噫——噫——噫——!”即使隔著內褲,劇烈的刺激感還是令萬由裡全身無法控製地扭動起來,金黃色的秀髮隨著頭部的搖擺甩動著,柔軟的屁股隨著身體的掙紮在士道身上蹭來蹭去,反而令後者更加興奮,一條唾液從萬由裡的嘴角流了下來,笑聲叫聲求饒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士道的雙手也並不僅僅滿足於萬由裡的腋下,他一手滑向萬由裡的胸腹,在肋骨和肚子上一陣戳著,另一手摸向萬由裡光滑的大腿,在上麵不斷的抓撓,同時從後麵貼向萬由裡的臉,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地吹氣。“啊,嗯——唔唔唔……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戳……不要戳我……啊呀——!嗯嗯嗯嗯嗯——哈啊……哈啊……哈啊……”被塗了藥的萬由裡甚至難以忍受耳朵上的小小刺激,不斷地試著扭頭躲開,但士道依舊不依不饒,開始伸出舌頭舔萬由裡的耳垂,同時手上的動作不斷加快加重,萬由裡的笑聲和呻吟也漸漸失控,隨著來自胸腹的每一下戳擊還伴隨著嫵媚的呻吟聲。
“呐,萬由裡”士道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感覺舒服嗎?”“哈啊……哈啊……哈啊……”而終於獲得喘息之機的萬由裡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同時發出幾聲輕輕地“嗯……嗯……”似乎在表示同意。“那麼繼續嘍~”“誒?等,等一下!不要啊!再讓我休息一下!”萬由裡驚慌地向後扭頭看著士道,可愛臉龐在長時間的調教中已經被汗水口水和淚水打濕,“不要……再這樣……我會不行的……”萬由裡羞得滿臉通紅,被束縛的四肢晃動的掙紮著,引得頭頂的鎖鏈又是一陣亂響。但是,士道似乎並冇有停下的想法,他收回抵住萬由裡下身的腿,而那裡已經是濕漉漉的了,他壞笑一下,然後把雙手伸向萬由裡仰麵朝上的腳心,不由分說瘋狂地撓了起來。
“呀——————!”來自腳底的恐怖癢感瞬間將萬由裡吞噬,她大笑著尖叫著,兩腳不斷地左右扭動,摩擦自己的雙腿,身體和頭部都在扭著搖著,擺動著,竭儘全力的想擺脫這種癢感。但無論怎麼掙紮,士道的雙手依舊如粘在萬由裡的腳上一樣,腳心腳趾前腳掌和趾縫都不放過。“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萬由裡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觸電般的酥麻由腳心向上延伸,漸漸吞噬了她的大腿、臀部,和腰部,“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士道……我不行了……嗯——嗯——彆……彆再……噫噫噫噫……求……求……求你了……不要……呀——!”隨著一聲帶著羞澀的尖叫,被折磨已久的萬由裡終於到達了極限,一股熱流從她的股間噴湧而出,有的沿著大腿往下流,有的則直接噴到了地上,形成了一大灘水漬,同時萬由裡身體在失禁的刺激下不斷地抽搐著,她雙眼緊閉要緊牙關地擺動著頭部來抑製自己不要再叫出聲來,可是依舊忍不住發出“嗚嗚”的呻吟聲,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秒後才停止,而被各種快感癢感折磨了進一個小時的萬由裡也最終脫力,閉上眼睛昏厥過去。
“嘛……還真是我的笨蛋哥哥呢。”在外麵靠著牆上觀摩了這最後階段的琴裡揮揮手用自己的進入許可權開啟了艙門走了進去,和士道一起把可憐萬由裡從枷鎖上解脫出來。
“我說士道啊,”琴裡一邊抱著昏睡中的萬由裡一邊掃視這一片狼藉的地麵,又抬頭看了看那掛在半空中的熟悉的手銬“你下手也太重了吧,萬由裡醬之前也冇體驗過這種程度枷鎖吧。”
“啊……真是抱歉……我也是一時上頭……”士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彆跟我說道歉呐,笨蛋……唉,等萬由裡醒了,你要好好陪她約會來補償她喲。”琴裡心疼地撫摸著萬由裡金黃色的頭髮,抱著她向艙室內側的浴室走去。
“話說,琴裡呀。”
“嗯?”
“你那天堅持地比她久喲。”
“誒?我……我……我……”琴裡的臉瞬間就紅了,她很快回憶起了兩天前自己第一次和士道進來時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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