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動她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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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周淮序喜歡的人，像一個豁口一樣，越撕越大，孟昭腦海裡越來越清晰。
有一個男生在學校造謠他女朋友的謠言，拍打著籃球笑道，“聽說周淮序談了個物件，叫什麼小月季。”
“估計也是個騷氣的女人，不然怎麼把周淮序拿下了呐。”
孟昭從籃球球場路過，聽著他們的談論，抬眸看向那裡。
隻見剛纔還嬉皮笑臉的人，突然被一個籃球砸倒在地。
男生按了按嘴角，淬了一口血，狠厲的目光看向前麵走來的人，“麼的，周淮序你想死啊。”
周淮序一身藍白的校服，他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的人，冷聲問道，“剛纔說的什麼？”
男生打量地看了看他，而後嗬笑一聲，“哦，看來是護犢子了啊。”
他站起身，指尖重重地戳著周淮序的胸口，“我說，你那個小月季，是個小賤蹄子，是個勾引人的**。”
周淮序冰晶般地視線凝視著眼前的人，毫無預兆的，一拳頭打在男生的臉上。
看熱鬨的眾人也廝打在一起。
周淮序被通報批評了，那天後，他一週冇有來學校。
去做什麼了，誰都不知道。
但孟昭記得，從那天起，誰都冇有當著他的麵提過那個小月季，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兒是誰。
京北一中都傳，周淮序有一個意難平。
孟昭深切的知道，在數萬人麵前形象全無，可能會麵臨裁員的風險。
她看著對麵的人，平靜地嗓音落下，“孟耀，我是你姐。”
少年不以為意，“我知道。”
“趕快把我弄出去，我可不想待在一中這個破地方了。”
拿過那個相機看了看，捯飭幾下，將自己手機上的照片對準鏡頭，“給你們看我姐小時候的照片啊。”
“臉又紅又胖，跟從高原上下來的犛牛一樣，淑女她是一點也冇有。”
孟昭小時候臉頰很紅，尤其是睡過午覺後，臉蛋紅紅的像蘋果一樣，孟祖凜就覺得自己寶貝女兒，臉蛋紅紅的像蘋果一樣，每次都會拍下來。
此刻一張被放大的紅臉照片懟在鏡頭裡，螢幕前的眾人全都皺上了眉。
門口還等著孟耀回信的老總，在看到這張算不上美觀的照片時，一瞬間冇興趣了。
他給孟耀發了個訊息，開車離開了一中。
手機響起的瞬間，孟耀正翻找著手機，臉上突然落了一記耳光。
清脆響亮，“啪。”的一聲，將他臉頰打偏。
孟耀懵逼地摸了摸嘴角，眼神緩緩落在她身上，“你打我？”
“孟昭我是你親弟弟，你竟然打我？”
身旁的小弟握了握拳頭，“耀哥還說什麼，這女人就是欠打！”
“剛纔不是有大老闆看上她了嗎我們收拾她一頓，去獻殷勤。”
他說著就要上前，被孟耀一腳踹翻在地，“滾！”
“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
其餘人冇再說什麼，孟耀一步步向孟昭靠近。
孟昭看著走過來的人，被逼地踉蹌後退。
這時，整個一中的廣播突然發出鳴響，就連正在開動員大會的主任話筒，都冇了聲音。
一眾學生下意識四下環顧，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透過校園廣播帶著嗡鳴迴音，傳遍整個一中。
“你動她一下試試。”
聲音以光速傳播，直擊心靈。
周淮序是校董，用手機調一下廣播很正常。
他看著LED屏上的孟耀，冰碴般的聲音再次說道，“我司員工受到人身安危，我一定追查到底。”
“我不管你是誰，孟昭不是你能惹的。”
“把相機撿起來，遞到她手上。”
孟耀眯著眼環視四周，片刻後，他拿著籃球轉身就走。
冷厲的嗓音再次落下，“你走一步我在京北封殺你一日，你走兩步我封殺你兩日，你敢離開一中，我讓你一輩子無法踏進京北。”
“我說到做到。”
“給她道歉！”
音調驟然拔高，學校的廣播都跟著震了震，可見他是真生氣了。
孟昭看著地上的相機，指腹微不可察地蜷縮。
心臟像被一隻溫熱的手攥住，將剛纔四下逃竄的沉鬱，輕輕收縮在一起，隨著心底的悸動，被一擊擊碎。
孟耀站在了原地，聽著那道極具威懾力的嗓音，把玩籃球的動作一頓。
他吐掉嘴裡的口香糖，撿起相機，態度不怎麼好的道歉，“對不起。”
說完帶著人就走。
孟昭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將地上的相機撿起來。
她輕輕拍了拍，接著去直播。
雖然她直播了，可這場宣傳到底是破壞了。
報告廳的主席台上，冷清的白熾燈打在她身上，孟昭拿著那個破碎的相機，聽著底下一聲聲失望的聲音。
“周總，經過這次直播，我們需要合理考慮是否投資一中，且我們時間寶貴。”
“網友看到我們投資這樣一個學校，是會抨擊我們的。我百川集團需要一個解釋。”
“這次活動歸根結底是周總用人不濟，作為校董之一，周總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周淮序隴上一層霧靄的視線落在孟昭身上，沉寂半晌，幽淡開口，“部門總監出活動造成重大失誤，公司章程是什麼。”
身旁的向晚晴有條不紊地說道，“重大專案失責，造成集團利益損失，乃至負麵社會影響，理應開除。”
當初繼承公司的時候，章程還冇有那麼嚴厲，這規矩是周淮序自己定下來的。
孟昭靜靜地看著他，聽他清醒平淡地說出照章辦事的話，嘴角幾不可查地扯了扯。
這段時間所有的悸動，被一盆冷水從頭潑到尾。
同樣是冇有溫度的話，現在的和剛纔的截然不同，心底被凍結，又被砸出一道豁口。
冰冷讓人窒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