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節,軟軟糯糯的栗子最好吃了。
裴斯臨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又看向小攤前,盯著栗子的女生,臉上是無儘的溫柔與寵溺。
新鮮出鍋的栗子,散發著熱氣,沈舒宜捧著一小袋栗子在手裡,感歎道:“要是冉冉和我一起來出差就好了。”
飯搭子的威力就在這裡,自己隻要想吃到好吃的,就會想起飯搭子。
裴斯臨握著沈舒宜的手一緊,低頭跟她耳語道:“那舒舒是覺得我在身邊好一點,還是她在身邊好一點。”
沈舒宜:“......”
把自己和自己妹妹放在一起比較,估計也隻有裴斯臨才能說出這種話了。
伸手將男人湊上前的臉推開,沈舒宜小聲咕噥道:‘這有什麼好比的 。’
冇有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裴斯臨也不氣餒,伸手拿過沈舒宜手裡的 栗子。
“不是要吃,我給你剝。”
既然有人剝,沈舒宜也懶得自己動手。
手指劃開栗子殼的中間,輕輕一掰,金黃的栗子仁滾進手心。
沈舒宜迫不及待的將栗子從裴斯臨的手心拿起,放進嘴裡。
裴斯臨隻覺好笑,輕聲道:‘慢點,彆燙到。’
兩人一路下來,沈舒宜也隻買了點栗子和糯米糍。
一小盒糯米糍,沾上黃豆粉,糯嘰嘰的,沈舒宜隨口詢問身邊男人,“你吃嗎?”
“你餵我。”
沈舒宜擰眉,正要說還有簽子,轉身才發現裴斯臨手裡還剝著她要吃的栗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立馬用簽子,戳了最大的一塊糯米糍,遞到男人唇邊。
“你辛苦了,吃這塊最大的”
“為夫人效勞,不算辛苦。”
裴斯臨不喜歡這些小吃,但隻要是沈舒宜遞的,他都會吃,隨便還會給出中肯的評價。
兩人回到酒店,今晚,沈舒宜吸取了昨晚慘痛的教訓,給兩人都買了睡衣。
裴斯臨看著手裡的睡衣,沉默了許久,才走進浴室。
等他出來的時候,床上的人兒早都睡著了。
沈舒宜在睡夢中,隻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暢,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的就是裴斯臨放大版的俊臉。
意識到是裴斯臨擾了自己的清夢,沈舒宜有些生氣的喊道:“裴斯臨。”
裴斯臨這才直起身子,將床上的人攬著起來。
“舒舒,該起床了,我們一會兒就要出發去機場了。”
沈舒宜靠在裴斯臨的臂彎裡,閉著眼睛打盹。
見女生還困著,裴斯臨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低聲道:‘舒舒要是還困,就隻能我給你換衣服了。’
一聽到這個,沈舒宜是覺也不困了,人也不暈了。
“不用了,我已經不困了。”
眸光凝著沈舒宜落荒而逃的背影,男人唇邊噙起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兩人吃完早餐,將東西收拾好,沈舒宜拉開房門就要出去,卻被身後的男人拉住。
“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看著男人低頭的動作,沈舒宜突然想起昨天早上那個突然的親吻。
早安吻。
麵前的男人,今天估計還要回公司上班,身上穿著藏藍色的戧駁領高定西裝,雙排六扣,看起來清冷又矜貴。
可裴斯臨現在低著頭,就像是隻求吻的可憐大狗狗。
沈舒宜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羞赧,“可是已經過了早上起床的時間了?”
“那你現在補給我。”
男人這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讓沈舒宜有瞬間的恍惚。
好似這樣的裴斯臨,纔是最真實的裴斯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