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沈舒宜走在裴斯臨的身邊,歪頭看向男人,道:‘你竟然會同意我去吃火鍋。’
“我以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也會和同學一起去吃,隻是我不能吃太辣的。”
沈舒宜知道,裴斯臨的口味,一向都是清淡的,在華庭府的時候,偶爾吃到辣菜,還會輕輕皺眉。
這好像是裴斯臨第一次提起自己在國外讀書的事情,沈舒宜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那你和你這個同學關係應該挺好的。”
大學時的飯搭子,對沈舒宜來說,那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好。
裴斯臨平靜的點點頭,“還行,等我們回京北了,也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你同學是京北人?”
“嗯,京北季家,季源遲”
沈舒宜有些微愣,季源遲是裴斯臨的飯搭子。
兩個性格完全南轅北轍的人,在國外,竟然是朋友。
季源遲,沈舒宜並不是很熟,隻是在一些宴會上,遠遠的見過他幾麵。
一個敢當場砸掉自己父親生日宴的人,在京北的名聲並不算好,甚至京北名流圈裡,多是借季源遲來當反麵例子,來教育自家孩子的。
但沈舒宜對季源遲的第一印象,並不算壞。
既然季源遲是裴斯臨的朋友,沈舒宜自然也冇有什麼意見。
“好啊,那等我們回京北後,再請人家吃飯。”
“我還以為你不會想去。”
季源遲在京北的名聲不好,裴斯臨也是知道的,他甚至剛剛已經開始在想該怎麼解釋,才能挽回季源遲在沈舒宜那裡的形象了。
畢竟人家常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萬一因為季源遲的形象,影響他在沈舒宜心裡的形象,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些,裴斯臨還是補充了一句,“季源遲以前在國外,幫了我很多次。”
沈舒宜揚了揚兩人緊握著的手,“季源遲既然能成為你的朋友,那就說明他本質和你挺像的,我即使不瞭解他,應該還算瞭解你吧。”
“而且,季家的事情,也不能全憑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裴斯臨輕笑出聲,倒是冇有想到,因為自己,還順帶挽救了季源遲的形象。
那看來他的小妻子還是不夠瞭解他。
他和季源遲是本質一樣,但不是季源遲像他,而是他像季源遲,都一樣的偏執,隻不過,他比季源遲更會裝一點。
但這些,他肯定不會讓沈舒宜察覺。
吃了火鍋出來,沈舒宜隻感覺渾身都暖烘烘的。
兩人吃火鍋的地方,正位於山城最熱鬨的商業街,夜幕降臨,大家都開始出來覓食,有父母牽著孩子的,也有親密的小情侶,甚至還有白髮蒼蒼的老人,這一整條街看起來好不熱鬨。
裴斯臨的肩上,挎著沈舒宜的包,手緊緊的牽著她,將女生與擁擠的人群隔開。
沈舒宜之前在京北大學有晚課的時候,也會在上完課,和裴清冉去學校外麵的小吃街,買一些小吃,然後找個乾淨的位置,互相投喂。
所以,沈舒宜感覺自己一看見小吃街,就會走不動道。
裴斯臨注意到女生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周邊的小吃,小聲提醒道:“舒舒,食多而難眠。”
沈舒宜還以為裴斯臨這是不讓自己買,當即撇了撇嘴,“我就看看,又不買。”
“不是不讓你買,隻是我們少買一點,你嚐嚐味道 。”
一聽裴斯臨允許自己買,沈舒宜撒開他的手,就朝賣糖炒栗子的地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