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在意麪子,說話的聲音壓的極低。
顧言之也不想和自己的母親在大庭廣眾之下吵起來,隨即妥協道:“媽,您先上去取東西吧,我在下麵等你。”
見顧言之服軟,顧夫人也不再多說,冷哼了一聲,直接拎著自己的包朝前麵走去。
顧夫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拐角後,顧言之才抬腳朝沈舒宜的方向走去。
麵前落下陰影,沈舒宜疑惑的抬起頭,看見麵前之人是顧言之,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
顧言之攔住沈舒宜的路,煩躁的揉了揉眉心,道:“舒宜,我知道你著急結婚,但能不能彆逼我,我不管你是從哪裡知道的我媽的行程,但你現在都不能出現在她麵前。”
沈舒宜聽完顧言之的話,低著頭咬了咬唇,想著自己該怎樣才能讓顧言之的腦子徹底清醒一點,同時又不會在公共場合破壞自己的形象。
可沈舒宜的這副樣子,落在顧言之的眼中,顯然就是心思被戳穿後的心虛,以及傷心。
顧言之不由自主的放軟了語氣,繼續畫餅,“舒宜,你今天先回去,等我家裡人鬆口,我會跟你結婚的。”
沈舒宜現在真是後悔,當初眼睛不好,怎麼就選了這麼個玩意。
不僅腦子不好,還軟弱無能。
見沈舒宜還不離開,顧言之甚至已經開始伸手,想要將她帶離商場。
沈舒宜眼疾手快的後退一步,不想再跟這種人有半分牽扯。
握著包的左手上,正戴著她和裴斯臨的婚戒,因為她後退的動作,戒指完整的進入顧言之的視線。
見她還戴著那枚戒指,顧言之氣急。
“沈舒宜,你那個破戒指能不能取了,難道以後我不能給你買——”更好的兩字還冇有出來,顧言之的頭就被東西重重的砸得偏向一邊。
沈舒宜最終還是選擇了最直接的方法,讓顧言之閉嘴。
“顧言之,你的嘴,不配評價它。”
早知道今天會撞見顧言之,她就應該再拿瓶水放在包裡,砸了他,再給他洗洗臭嘴。
包被沈舒宜扔出去,包裡的東西七零八落的滾在地上。
沈舒宜伸手去撿,卻發現了一樣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顧夫人取完珠寶出來,就見兒子和一個女生站在一起,兩人爭論著什麼。
她當即走上前,用輕蔑的目光審視著沈舒宜,臉上嫌棄的表情毫不遮掩。
轉頭看向顧言之,警告道:“言之,你是什麼身份,應該知道我們對你的期望,彆犯傻,做出些掉價的事情。”
沈舒宜將自己包裡的東西整理好,毫不畏懼的直接迎上顧夫人的目光,淺笑嫣然。
“顧夫人說的對,顧少確實是該認清自己的身份,少癡人說夢。”
顧夫人顯然冇有想到眼前溫婉的女生,說起話來,會這樣伶牙俐齒。
看向沈舒宜的眼神,就更加不喜了。
自己的兒子,自己可以說,但聽見沈舒宜這樣說,顧夫人下意識就想說她不知禮數,卻被身旁的顧言之攔了下來。
見兒子還袒護外人,顧夫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顧言之,這種女生,我是絕對不會讓她進顧家的門的。”
“顧夫人說的是哪種女生?”幾人身後響起一道輕柔的女聲。
顧夫人回頭望去,看見是蘇晴,剛剛還不滿的臉上,立馬堆起恭維討好的笑意。
“沈夫人也來逛街啊,剛剛我正訓斥我這不成器的大兒子,讓您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