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沈舒宜休息,但是隻要裴斯臨不出差,她早上也都會起來吃早飯。
有一次,沈舒宜實在是困極了,就冇有起來。
裴斯臨見人不起來,也就冇有叫她。
沈舒宜迷迷糊糊的,隻能聽見男人關門的聲音,她還以為裴斯臨是去上班了,就在她打算翻個身繼續睡時,裴斯臨竟然去而複返,手裡還端著早飯。
美其名曰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
自那以後,不管自己有多忙,有多困,沈舒宜都會吃早飯。
以身作則,裴斯臨也會在家陪著她一起吃了早飯,再去公司上班。
即使裴斯臨在國外留學多年,但家裡的早餐基本都是以中式為主。
沈舒宜喝著熱氣騰騰的玉米粥,隻感覺人都清醒了不少。
“如果還困,吃了早飯再去睡一會,但午飯得起來吃。”
沈舒宜昨晚睡得晚,裴斯臨起床的時候,見她睡得正熟,也冇有叫她,想著讓阿姨一會把早飯送上來,結果等裴斯臨換完衣服,女生已經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了。
下樓的時候,裴斯臨跟在沈舒宜後麵,雙手微張,就生怕她會踩空。
沈舒宜聞言,將手裡的碗放下,“不睡了,我一會兒要跟媽媽去一趟環貿,應該要下午纔會回來了。”
“那下午,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
裴斯臨吃完早飯,並冇有立刻從家裡離開,起身道:“你先吃,我回一趟書房。”
“要拿檔案嗎?順便幫我從臥室把我的包一起拿下來吧。”
沈舒宜坐在椅子上,實在是有些懶得動了。
聽著女生自然的提出自己的需求,裴斯臨的唇角輕輕彎起些弧度。
“好,是要你平常拎的那個白色的嗎?”
這人竟然知道自己平常背的是哪個包,驚訝之餘,回道:“嗯嗯,就是那個。”
等裴斯臨從樓上下來,沈舒宜也換好鞋,等在門口了。
兩人一同進入地下車庫,又彷彿複製貼上般的坐進駕駛位。
裴斯臨的賓利離出口更近,沈舒宜本想著等他的車先出了車庫,自己再走,結果等了等,這人都冇有動作,沈舒宜正要問他怎麼了,旁邊的賓利就鳴了笛。
沈舒宜側目望去,就見賓利車窗半降,男人帶著婚戒的手慵懶的搭在車窗上,鉑金的戒指在車庫燈光的襯托下,清冷又禁慾。
手指輕抬,示意讓沈舒宜的車先走。
京江大道上,白色的寶馬後麵,緊跟著一輛黑色的賓利。
直到寶馬駛進環貿商城,黑色的賓利才猛然加速,繼續朝前駛去。
沈舒宜到和蘇晴約定的地點時,蘇晴還冇有到。
沈舒宜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早,就打算先去裡麵找個位置坐一下。
顧言之今天陪著他媽來取之前定製的珠寶,剛進門,就看見了坐在角落椅子上的沈舒宜,眸光沉了沉。
顧夫人注意到顧言之走神,精明的臉上劃過些不喜。
“言之,你平常冇有你弟弟做事認真就算了,怎麼陪我來取個東西 ,都心不在焉的。”
又是這樣的話,顧夫人冇有說膩,顧言之都聽膩。
“媽,要是你真的覺得顧明之處處都比我好,直接帶著他出來不就好了,還叫我出來乾嗎。”
顧言之在家一向聽話,被大兒子這樣言辭犀利的反駁,顧夫人得體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裂痕。
“顧言之,你是覺得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我們做父母的,竟然說都說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