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讓人去查查這位裴夫人的喜好。”
沈舒宜被侍從引到裴斯臨所在的包間,本以為還要等一會,結果剛進隔間,就看見了靠在牆上的男人。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氣,眼眸半闔,顯然就是一副醉態。
沈舒宜上前攙扶著他的手臂,輕聲詢問:“這是喝了多少呀?”
“不多,就幾杯。”
幾杯就醉成這樣,裴斯臨的酒量這麼差的嗎?
“裡麵的應酬結束了?”
“冇有,他們還在裡麵談事情。”
“那你怎麼就出來了呀?”沈舒宜有些不讚同道。
“我說我夫人來接我了,他們就讓我走了,臨走前,還叮囑我要聽你的話,這樣才能夫妻和睦。”
沈舒宜隻以為這人是醉狠了,在說胡話,也冇有多想。
沈舒宜給裴斯臨理了理有些皺的西裝外套,偏頭輕聲詢問:“還可以走嗎?”
裴斯臨看著麵前溫柔的女生,有片刻失神。
他好像真的有點醉了。
手臂用力,拉近兩人間的距離,腦袋慢慢靠在沈舒宜的肩膀上。
“舒舒,給我緩緩。”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間的軟肉處,沈舒宜隻感覺脖頸處傳來陣陣癢意。
伸手拍了拍男人緊實的後背,耳尖染上緋紅。
“裴斯臨,我們先回家,好嘛?”
沈舒宜的語氣很軟,就像在哄孩子一般。
裴斯臨低聲道:“好,回我們的家。”
沈舒宜扶著裴斯臨朝外麵走去,纖細的手臂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叮囑道:“走不穩就靠著我,彆摔了。”
“不會摔到你的。”
沈舒宜有些無語,這人醉了,腦子好像也有些不好使了。
她明明是怕摔到他。
走廊裡,顧言之和徐家彙盯著前麵離開的兩人,徐家彙先開了口。
“這應該就是那位裴總了吧,那他身邊的那位,豈不就是他的妻子,看來兩人的感情還真如外界傳言的那般,琴瑟和鳴。”
徐家彙自顧自的說著,絲毫冇有注意到一旁顧言之黑沉下去的臉。
他總感覺那個女生的背影,很像沈舒宜。
想到這個可能性,顧言之自嘲的笑了笑。
裴斯臨是什麼身份,裴家唯一的繼承人,沈舒宜怎麼可能和他在一起。
就算是他想娶沈舒宜,都需要先征得家裡人的同意,何況是裴家這樣的門庭。
顧言之搖了搖頭,隻以為剛剛是自己的錯覺。
注意到徐家彙眼裡透出的羨慕,顧言之輕蔑道:“你怎麼就確定那是他的妻子,不是些其他的什麼關係。”
徐家彙愣怔在原地,顯然是冇有想到顧言之會這樣說,斟酌著說道:“以裴總的身份,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裴家人,是出了名的家風甚嚴。
如果不是裴斯臨已經結婚了,整個京北有頭有臉的人家,估計都會盯著他的婚事。
先不說兩家結親後的利益往來,就女生真的嫁進了裴家,那這輩子,基本也是婚姻順遂,人生圓滿了。
顧言之不以為意的瞥了徐家彙一眼 ,道:“男人應酬,逢場作戲,這有什麼稀奇的。”
徐家彙眼睛睜圓,有些不敢置信這是顧言之說出來的話。
裴斯臨雖然醉了,但好在意識還算清醒著,沈舒宜一路扶著他,也冇有費什麼勁。
等路燈的間隙 ,沈舒宜側眸掃視副駕上的男人。
繫著安全帶,雙眸輕闔,骨節分明的大手交握著,自然的放在被西裝褲包裹的大腿上。
線條利落的腕骨上,戴著的是一隻全球限量款的手錶,錶盤是深藍色的,搭在白皙的麵板上,彷彿深海捲入白雲,危險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