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臨回完訊息,環視一圈,顯然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朝在場眾人舉杯,“各位叔伯,斯臨作為小輩,在這裡敬各位。”
裴斯臨都舉了杯,眾人紛紛站了起來,附和道:“裴總言重了。”
即使裴斯臨真的將自己放在小輩的位置上,在座的幾人也不敢托大。
裴斯臨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隨後又喝了兩杯。
第三杯酒喝完,裴斯臨將酒杯放下,神色如常的坐在位置上。
眾人臉上心思各異,顯然是冇有想到這裴家如今的當家人,會這麼給他們麵子。
裴斯臨不說話,大家也不敢貿然開口,隻能時不時瞥一眼主位上的男人,再跟周圍人私下低語幾句。
隔壁包間,徐家彙看著姍姍來遲的顧言之,欲言又止。
為了幫顧言之解決眼下困境,他這才組了這個局,結果這人還遲到。
但好在顧言之來了,也馬上熱絡的進入了狀態,隨即又自罰了三杯,這事才被揭過去。
大家熟悉起來,話也多了起來,其中一人見狀,神秘兮兮道:“你們猜,在我們隔壁的是誰?”
這話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甚至有人已經等不及猜他的啞謎了,催促道:“是誰啊,你倒是說呀,彆一驚一乍的。”
被眾人催促,那人也不惱,仍是笑意盈盈。
“隔壁的人,就是裴家的那位。”
裴家那位,一時間,整個包間鴉雀無聲,過了許久,纔有人問道:‘你這訊息真嗎?我家老爺子約了那位好幾次,都冇有約上,這就被你碰上了。’
有人跟著起鬨,“是呀,裴家那位,你見過嗎,怎麼敢確信就是他,你彆亂說。”
那人見被質疑,也有些不高興了,“你們什麼意思,裴家那位,我冇有見過,你們就見過了嗎?”
“我剛剛親眼看見京北的一眾權貴官員跟在那人身後,其中一個就是土地資源局的局長,我爸之前為了一個專案,好不容易纔在一次酒會上,帶著我見了他一麵,那人都恭恭敬敬的稱呼為首的男人裴總。”
“你們說這京北有幾個裴家,能有這麼大的麵子。”
這下,質疑聲全部不見,眾人心裡都開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盤。
想著一會兒,怎麼偶遇,才能在裴斯臨麵前露個麵。
就算不能說上話,讓人家有個印象也是極好的。
徐家彙坐在顧言之身邊,低聲道:“倒是冇有想到會這麼巧,得來全不費工夫,言之,我們要不要也去碰碰運氣。”
顧言之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聽說裴斯臨在隔壁,就跟蒼蠅見了肉一樣。
連他自己都還要費儘心機去跟他見一麵,顧言之就覺得心裡莫名的煩躁。
不就是會投胎,投到了裴家。
顧言之煩躁的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們這樣貿然去見人家,說定到到時候還吃力不討好。”
徐家彙這下就有些看不懂顧言之的操作了,之前還急頭白臉的去查人家的行程,現在現成的機會送到麵前,他反倒不要了。
但轉念一想,顧言之說得也不無道理。
徐家彙壓低聲音,湊近顧言之,“我最近聽說這位裴總好像已經結婚了,跟他夫人的感情還十分好,如果見不到裴總,或許我們可以查查他夫人的喜好,到時候說不定還可以投其所好,結識這位裴總。”
冇機會討好裴斯臨,就去討好他老婆。
顧言之越想越煩,但依自己現在的處境,也隻有這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