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舒宜出來時,看了一圈,裴斯臨竟然不在臥室裡,她這才自在許多。
在化妝鏡前坐下,她看著桌上自己常用的護膚品,心裡不由得覺得秦晚真細心,不僅問了自己喜歡吃的,連護膚品都問了。
想到這些,沈舒宜心裡的警備都少了許多。
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曲調調,手裡不停的往臉上擦東西。
裴斯臨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女生坐在化妝鏡前,拖鞋早被晃在一邊,赤腳踩在雪白的地毯上,一時間,不知道是女生的腳更白,還是地毯更白。
裴斯臨輕咳一聲,本意是提醒沈舒宜自己回來了,結果卻把女生嚇得一激靈。
手忙腳亂間,身上披著的浴巾早已經落在了地上。
肩頭圓潤,露出的麵板白得晃眼,因為睡裙是低領的,就算沈舒宜站著不動,胸前的那對滾圓也呼之慾出,顯出誘人的曲線。
裴斯臨壓下眼底的赤紅,上前將地上的浴巾撿起,披在沈舒宜的身上,手縮回時卻微微發顫,嗓音沙啞,“你先睡,我去洗澡。”
沈舒宜現在就像一隻鵪鶉,一動也不敢動。
緋紅早就從耳尖蔓延到了身體的各個敏感點。
餘光瞥到裴斯臨有些急促的背影,隻能加快手裡的步驟,然後上床,將被子蓋圓,強迫自己馬上入睡。
裴斯臨這次洗澡的時間很長,等出來,沈舒宜已經睡著了。
看著床上隻露出一顆小腦袋的小姑娘,裴斯臨無奈的笑了笑。
這是防賊呢?
裴斯臨上床後,將室內的空調溫度調低了一點。
長臂一攬,床邊的小姑娘已經躺進了自己懷裡。
抱不到要命,抱到了,更要命。
裴斯臨隻感覺懷裡女生的身體軟得不像話。
前幾天晚上,沈舒宜都是穿的睡衣睡褲,他還好一點。
今晚,女生身上的睡裙,因為自己剛剛的動作,已經搖搖欲墜了。
肩帶早已經滑到了手臂上,裴斯臨甚至可以感受到女生胸前的柔軟,正抵在自己發燙的胸膛。
滾燙漸漸聚往一處,裴斯臨無法,隻能拉過女生的手,抵上小腹。
過了許久,裴斯臨還是認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飲鴆止渴,每次都可以要他的命。
這次,裴斯臨在浴室待的時間,比以往都長。
再次出來,床上的女生連睡姿都換了一種。
裴斯臨上床,直到身體回到了正常的體溫,才重新將人攬進懷裡。
沈舒宜早上起來,總覺得自己的手腕有些發酸。
下樓,裴清冉看見轉手腕的動作,關心道:“嫂子,你手腕怎麼了?”
沈舒宜不疑有他,道:“可能昨天寫粉筆字寫多了,今天早上有點酸。”
“這樣嘛?但我們不是天天都要寫?”
沈舒宜:“那我也不知道。”
目光在客廳搜尋一圈,冇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沈舒宜隻好開口問裴清冉。
“冉冉,你看見你哥冇有?”
裴清冉:“我冇有看見,但是媽媽出門前說了,哥公司有個緊急會議,他去上班了,讓我和你一起去上班,下午他去接你,回華庭府。”
——
鳴鼎辦公室,裴斯臨剛剛結束一場海外業務的緊急會議,隻覺得腦袋有些昏沉。
顯然是昨晚冇有休息好。
心情煩躁的揉了揉發酸的眼角,才踏進自己辦公室的門,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人。
來人正是季源遲。
裴斯臨心情不好,自然不會放過撞在槍口上的人。
“人找到了,你還有空來我這裡。”
一聽裴斯臨火氣這麼大,季源遲的臉就更黑了。
“把你手裡的人再借一些給我。”
那就是冇有找到,裴斯臨這下心情都舒暢了許多。
“我借你的,加上你自己的,還不夠?”
裴斯臨有些意外,這次竟然找這麼久,都冇有找到。
季源遲眉頭緊皺,“她這次計劃得久,差點把我都騙過去了。”
“那你就算把人找到,又怎麼辦?”裴斯臨難得的想勸一下季源遲。
季源遲一看就是好幾天冇有睡了,眼睛裡全是血絲。
“找到,就鎖起來。”季源遲的眼神裡全是偏執。
裴斯臨聞言,不讚同的看了他一眼,但終究冇有再說什麼。
季源遲和他不一樣,或者說,他比季源遲幸運,沈舒宜冇有抗拒他的接觸,甚至和他結了婚。
不然,他怕是比季源遲還瘋。
季源遲不經意的一瞥,卻看見了裴斯臨無名指上的婚戒,眸底劃過驚訝。
“你真結婚了?”
裴斯臨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婚戒,抬起來,“難道你還想看我的結婚證。”
季源遲:“我還冇有這種癖好。”
“想來也是,畢竟你又冇有,看了也冇用。”
看著裴斯臨看向自己婚戒時,微微勾起的唇角,季源遲緩聲道:“是你自願的?”
裴斯臨深深地睨了季源遲一眼,“廢話,我要娶的,自然是自己喜歡的。”
季源遲:“.......”
季源遲感覺自己要是再待下去,怕是會被氣出心臟病,最終,還是急沖沖的離開了鳴鼎。
李培敲門進來,將手裡的資料的放在裴斯臨麵前。
“裴總,國內外頂尖的心血管內科的專家團隊都在這裡了,其中德國的Ethan專家團隊最權威,但是那個專家團隊,隻接受在他們本國自己的醫院進行手術。”
裴斯臨坐在位子上,眼尾微壓,周身氣息驟然沉了下來。
“幫我安排一趟德國的航班,我親自去談。”
李培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也不驚訝,“好的,我馬上安排。”頓了頓,李培繼續道:“小顧總已經連續預約了您好幾天了,還是不見嗎?”
“不用管他。”
顧言之為什麼約他,裴斯臨心知肚明。
此時,顧氏的總經理辦公室,顧言之接到手下助理的來電,氣的差點將電話砸出去,卻又剛好扯到手臂上的傷口。
徐家彙見他這樣,就知道這是又冇有約上。
“言之,你之前得罪過裴總?”徐家彙提醒道。
顧言之這幾天,想破腦袋,都冇有想到他和這位裴總有什麼恩怨。
“我都冇有見過他,哪裡能得罪他。”顧言之冇好氣道。
徐家彙想想,也覺得顧言之說的對,這位裴總最近纔剛回國,就是整個京北,敢說認識他的人,也冇有幾個,他們又怎麼可能得罪他。
“言之,這事也急不來,如果我們結識不到裴總,也可以先查查他周圍的人,到時候再投其所好。”
觸及徐家彙略帶深意的目光,顧言之點點頭,“也隻能先這樣了。”
看向助理,繼續吩咐道:“你去查查裴總身邊的人,順便看看能不能查到裴總的行程。”
徐家彙本想說,這位裴總的行程,他不可能查到,但看顧言之著急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你還是沒有聯絡上沈舒宜?”
提到這件事,顧言之目光渙散,微微失了一瞬的神。
“冇有,她把我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顧言之整個人頹廢的靠在椅子上,徐家彙現在也隻覺得自己嘴欠,要是他當時不這麼問,顧言之就不會說出那句話,兩人也不會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