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她竟然去了燕城!
難怪找了半個月也找不到人!
他真是小看她了!
樓懷晏差點沒把手機捏碎。
馬上撥通了陸晏辭的電話。
那邊傳來冷淡的聲音,“燕城,春意小區。”
“老婆丟了這麼多天都找不到,真廢!”
樓懷晏沒好氣的道:“你這人真是討厭,臉臭就算了,說話也難聽。”
“我纔回京幾天?有本事去東南亞,你把自己埋地下一百米都能給你挖出來。”
那邊冷哼一聲,說了個“廢”字便斷了電話。
樓懷晏馬上收了手機往外走。
“周陽,備車!”
走了幾步又改了主意,“直升機!”
下午四點,又起了風,氣溫驟降,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
林知時從超市回來,手中提了一大袋菜和水果。
張允安明天要過來,她打算明天中午在家裡做幾道老家的菜。
燕城雖然不小,但大冬天的,南方菜並不多,她跑了三個超市才把菜買齊。
進小區的時候,看到門外停了幾輛京牌的紅旗車。
很長,方頭的,是改良版的,市麵上並不常見。
林知時心頭閃過一絲隱約的不安,但馬上又安慰自己,這邊京牌太常見。
燕城是京北的後花園,不少人在京北上班,下班後在這裡生活。
很快的,她就走到了所住的單元樓。
四樓,她很少用電梯。
這次仍舊是步行上去。
如常的開啟門,轉身換鞋。
剛想去開燈,突然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個人。
昏暗的天光透過窗戶,打在那人的身上,給他罩上一層幽暗的冷色。
戾氣很重,又壓迫感十足。
林知時退了一步,手中的袋子掉到地上,水果滾了一地。
“樓,樓懷晏……”
她轉身想跑,可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一個高大的保鏢,堵在門口,她根本無法脫離。
隻得硬著頭皮站在原地,“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暮色昏沉,還是難掩男人那張讓人驚艷的臉。
他坐在略顯狹小的客廳,身上昂貴的西裝和周圍簡單的裝飾格格不入。
就像灰敗的空間裡強行放進了一副昂貴的油畫。
給人極強的視覺衝擊。
也深深的映入林知時的眼。
即便多年以後,她想起這件事,她還是能清晰的記起,她當時震撼的不是男人為什麼會找到這裡,而是一個男人怎麼能生得這麼好看?
男人目光如同實質,牢牢的鎖著她。
她感覺就像被他的目光釘在了原處,逼仄的氣氛讓她幾乎無法順暢呼吸。
她艱難開口,“你,你想怎麼樣?”
男人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半晌才冰冷開口,“過來!”
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林知時感覺他好像是咬著牙說的。
相處了大半年,她已經知道一些他的脾性。
這人看著清淡尊貴,但實際上脾氣極差,而且睚眥必報,她就那樣跑了,等待她的,不知道是怎樣的暴風雨。
她沒有動,隻是看著他:“你把李管家怎麼樣了?”
樓懷晏眸色更加冷寂,聲音像在冰水裡凍過,“別讓我說第三次,過來!”
林知時後退了一步,突然轉身一腳踢在保鏢命門上。
保鏢沒料到弱小的她會突然攻擊自己,下意識的就捂住了下身。
林知時奪門而逃。
樓懷晏聲音裡透著戾氣,“抓回來!”
門外,林知時才跑出走廊,就被守在電梯邊的保鏢截住了。
她又氣又怒,對著保鏢就是一陣亂抓。
保鏢怕傷了她,不敢還手,有幾次躲避不及,臉上被抓出了好幾條血印子。
可無論林知時怎麼掙紮,還是被抓了回去。
她站在離沙發兩米遠的位置,不停的喘氣。
男人冷寂的眸子盯著她,“怎麼不跑了?”
林知時臉色發白,死死握著拳頭,“樓懷晏,我說了,我們的合約結束,你放過我不行嗎?”
她帶著顫音,單薄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憐。
連保鏢都投來同情的目光。
樓懷晏冷冷的掃過去,“滾到樓下去!”
兩個保鏢趕緊走了。
樓懷晏站了起來,上前,捏住她的臉,“現在告訴我,和我在一起的這些天,是不是全都是裝出來的?”
林知時強忍著眼淚,看著眼前這張英俊到極致的臉,隻覺得像極惡魔,“樓懷晏,我不是你,能一直演戲。”
男人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粉唇,眯了眯眼,突然將她直接提到胸口前,按著她的腦袋就親了上去。
沾著淚水的唇帶著鹹濕的味道,一點也不美好。
可他綳了十幾天的心卻突然就鬆了。
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氣息。
他想這個味道,想的快要入魔了。
林知時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時候突然發難,嚇了一跳,趕緊去推他。
但男手卻被男人鉗製住,動彈不得。
氣極之下,她張口就咬住他的唇。
可是,即便是嘗到了鮮血的味道,他還是沒有鬆開她。
這個不美好的吻持續了十幾分鐘,直到林知時快要窒息,他才鬆開她。
他一手控著她細軟的腰,一手在她紅腫的唇上壓著,慢慢移動。
聲音冷得像在冰裡凍過,“這些天,和誰在一起?”
“是不是和周雲城在一起?”
話剛落音,門口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知知,你怎麼沒關門?”
“菜和水果扔地上做什麼?”
“這是雲省的特產,是我喜歡的,給我買的?”
……
那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周雲城立在門口,不敢置信的看著樓懷晏,“你,你怎麼在這裡?”
樓懷晏剛緩和了一點的臉色再次降到冰點。
冷寂的眸中暗色翻湧,他死死盯著周雲城,“這些天,你一直在這裡?”
真實情況是上週他得到訊息,林知時為了躲樓懷晏來了燕城,並且兩人之間已經決裂。
他當時就產生了一種瘋狂的想法。
他要帶林知時永遠離開這裡。
如果她不肯,就先把人帶走再說。
看到樓懷晏突變的臉,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這個京圈出了名的煞神霸王,樓家的繼承人,竟然和他一樣愛而不得。
原來,這天底下愛而不得的人,全都一個樣!
他感覺到一陣暢快,冷笑道:“對啊,我幾天我一直在這裡陪著知知,我們已經打算一直離開京北了。”
“票都已經訂好了。”
“樓懷晏,她很厭惡你,很怕你,你看不出來嗎?”
樓懷晏心狠狠一跳。
某處最薄弱的環節被無情擊穿。
強大如他,竟然有一種太陽下被人扒光的痛苦和不堪。
他惡狠狠的盯著他,“周雲城,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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