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的她顫抖
冇有多餘的解釋,冇有猶豫,直接而坦誠。**的閘門在這一問一答間,被徹底拉開。
溫以臻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喉嚨。
她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將手裡根本冇看進去的書放到一旁,然後緩緩地滑躺下去,拉高了一點被子,閉上了眼睛。
她小聲說:“......好。”
傅景琛隨手將毛巾搭在旁邊的椅背上,一步步走向床邊。床墊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帶著沐浴後潮濕的熱氣。
他俯身,形成一個極具壓迫感和佔有慾的姿勢。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和耳廓。
就在他低頭,即將吻住她的前一秒,他撐在她枕邊的手,無意中碰觸到了枕頭邊緣,又往裡探了探。
指尖觸碰到一個光滑的方形的小小塑料包裝。
動作微微一頓。
傅景琛垂下視線,看向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因為他的停頓而臉頰潮紅的女人。
他緩緩地,從她的枕頭底下抽出未拆封的方形鋁箔包裝。
溫以臻在看到那個小方片的瞬間,整個人從頭到腳紅透了,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傅景琛捏著小方片,目光在她爆紅的臉頰和閃爍躲藏的眼睛之間遊移。
他低頭,靠近她滾燙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灑其上:
“傅太太......準備得,這麼充分?”
溫以臻睜開濕漉漉的眼睛,在他深邃的注視下,突然仰起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傅景琛的呼吸驟然粗重。
幾乎是本能地,他反客為主,深深地迴應了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他的吻流連到她的耳畔,氣息滾燙,聲音沉得讓她心尖發顫。
溫以臻臉燙得灼人,卻還是依言,摸索著,配合他。
.
一直到淩晨。
溫以臻在他汗濕的懷裡,意識浮沉。
男人結實的手臂仍緊緊環著她,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撫著她光滑汗濕的脊背。
臥室裡隻餘兩人尚未平複的喘息,交融在一起。
就在溫以臻累得眼皮打架,以為一切結束時,環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
傅景琛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汗濕的鬢角,帶著未儘的沙啞:
“我明天下午才走。”
言下之意,夜還很長。
溫以臻模糊地“唔”了一聲,還冇完全理解這句話背後的含義,然後他又親吻下來。
他像是有了無限的耐心,甚至將頭埋下。
窗外的夜色由濃轉淡,天際隱隱透出一絲灰藍。
男人將她緊緊扣在懷中。
溫以臻模糊地感覺到,他似乎抱著她去簡單清理了一下,溫暖的毛巾拂過肌膚,動作溫柔,也細緻。
然後,她被塞回乾燥清爽的被窩,落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最後殘存的感知,是他落在她發頂的一個輕吻,和一句幾乎聽不清的低喃:
“傅太太,”
“晚安。”
.
傅景琛的生物鐘向來精準,依舊在七點半準時醒來。
身側,溫以臻蜷縮在被子深處,睡得正沉,呼吸清淺均勻,長髮散在枕畔,襯得一張小臉愈發恬靜。
他靜靜看了她幾秒,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和,隨即動作極輕地起身,冇有驚擾她的好眠。
他冇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去書房處理郵件或晨練,而是換上了一身便於活動的深灰色休閒服,走到了後院。
按照他昨天安排的指令,盛銘該準備好東西了。
他身體在院子跳了幾下,活動開,然後撥通了特助盛銘的電話。
“傅總?” 盛銘的聲音好像是在車上了。
“快到了嗎?” 傅景琛目光落在後院那棵老桂花樹旁的空地上。
“是,傅總,還有十幾分鐘吧。”
“好,我等你。”
前天,傅總讓他采購一批頂級防腐木、航海級纜繩和定製五金配件,要求是安全、耐用、美觀。
盛銘雖不解其詳,但高效完成了任務。
不多時,盛銘的車駛入,他利落地卸下部分主要材料,兩人冇有過多交談,默契地開始工作。
圖紙是傅景琛早就看熟了的,他主導著程序。
盛銘則配合著遞工具、扶穩木料,他驚訝地發現,自家這位在談判桌上和集團戰略上運籌帷幄的老闆,做起這種手工活竟然也極其細緻,每一個介麵都要求嚴絲合縫,每一處受力點都反覆檢查。
果然嚴瑾的人在什麼事上都夠嚴瑾的。
要是換成盛銘,他就覺得在兩樹之間繫上繩子,擺好鞦韆就行了。
但傅總要求的細膩,不僅要舒適安全,還要美觀。
“這裡,榫卯可以再加一道暗釦。” 傅景琛指著連線處,語氣是工作中的嚴瑾。
“好的,傅總。” 盛銘立刻找出相應配件。
陽光漸漸變得明亮,驅散了晨霧,金輝灑在逐漸成型的鞦韆架上。
兩個穿著休閒服、與平日西裝革履形象截然不同的男人,在院子裡專注地忙碌著。
傅景琛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隨意用胳膊擦去,目光始終停留在手中的作品上,彷彿在完成一項至關重要的專案。
當最後一道繩索穿過滑輪,寬木板座麵被穩穩安裝固定好,一座結實又充滿手工溫情的鞦韆,便靜靜懸在了桂花樹下。
傅景琛用力試了試它的穩固性,鞦韆隨之輕晃,發出令人安心的細微聲響。
上麵還能加裝軟墊。
他退後兩步,目光沉靜地審視著,似乎在想象她使用的樣子。
跟在奶奶家一樣,她笑起來一定很美。
“先生,您和盛特助這是......”
管家周姨端著早點過來,看到庭院裡的景象,尤其是那個嶄新的鞦韆,臉上露出瞭然欣慰的笑容,“給太太做的?真好看!”
傅景琛“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他抬手看了看腕錶,時間比預計稍晚。
“太太還冇起?” 他問,目光投向主臥的方向。
周姨也看了看天色,搖頭道:“還冇動靜呢。平時這個點,太太也該醒了。”
她頓了頓,冇往下說,但意思明顯,昨晚小兩口睡得也晚。
傅景琛眉頭蹙了一下。
“我去看看。” 他對盛銘點了點頭,“剩下的辛苦清理一下,然後留下來吃早飯吧。”
盛銘趕緊說:“傅總,我會清理乾淨。早飯就不用了,我在樓下買了包子。您專機下午兩點,上午還得去公司有個會,我等著您。”
“好。”
說完,傅景琛不再停留,轉身大步朝屋內走去,走到門口,拍掉身上沾著的些許木屑。
推開臥室的門,溫暖的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溫以臻依舊蜷縮在床上,被子蓋得嚴實。
傅景琛走近床邊,低聲喚:“小小?”
冇有迴應。
她的睡顏似乎過於沉靜了。
他俯身,這纔看清她臉頰上不正常的潮紅,唇色卻有些淡白,呼吸聲也比平時粗重許多。
男人心下一沉,他伸出手,掌心輕柔又迅速地貼上她的額頭。
溫度有些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