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怎麼可能會出軌,剛要回答,男人就將按進懷裡,力氣重到不捨他們之間有一隙。
“你不是說我們之間比白開水還要清嗎那以後我們就變得不清白。”
砰的一聲,跟著是玻璃杯碎裂的聲響。
碎了就是碎了,在去撿,反而會弄傷自己。
孟昭覺得周淮序今晚肯定是喝多了,要不然就是瘋了。
他周低鬱,孟昭剛要追問他怎麼了,男人像吞了沙礫一樣的嗓音響起,“十八歲那年,我買了一輛很喜歡的機車,後來被周先生砸了。”
“我二十歲那年,我母親給我打造了一個純金的送子觀音符。當然我沒有物件,是給我的。”
“周先生知道後,要我把觀音符給周承硯,說可以保佑他平安,我說這是送子符,他說不管是什麼,我都不配擁有。”
“我隻是從沒有開過口,不代表我不想要。”
“這句話如果講給十八歲的周淮序聽,他能為了你去死。”
“我不要機車,不要平安符,也不要鋼筆,我隻想要你。”窗外月清冷,他眼尾閃爍晶瑩,噎聲說道,“孟昭你不能出軌。”
堅的膝蓋不控的落在了地上,咚的一聲悶響,心頭跟著墜了墜,孟昭蹲下,去他眼尾的水,“我沒有出軌。”
“我不知道鋼筆對你很特殊,如果你在意這件事,我可以向裴醫生致歉,換一份東西。”
今天下午,看到孟昭把他期待的東西遞給裴許安的時候,他手背上的管快要炸了,宋知州還調侃他和裴許安用鴛鴦筆。
孟昭解釋了為什麼去找裴許安,周淮序聽罷將人抱的更。
沉默了好一會兒,懷裡的人低聲回復,“我去。”
【醫院有急診,改日周夫人可以帶周總來醫院,裴某一定接待二位。】
還沒有說完,孟昭回頭看向他,周淮序話音一轉,“明天去。”
但裴許安的徒弟說他在做手,孟昭他們便在辦公室等他,中午的時候,助手告訴他們,他的手是連排的,讓他們改日再來
幾天後,他們又去了一趟,裴許安正跟著救護車往外趕,路過他們的時候,道了句抱歉,便上了救護車。
周淮序當即拉著的手往外走。
程跡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線軸,聽到腳步聲傳來,他腦袋輕輕了,“你回來了?”
一陣微風吹他額前碎發,程跡慢吞吞的索到一旁的椅子上,拿著外套,遞過去,“起風了,穿上吧。”
握住他的手,又挽住了他的手臂,程跡頓了頓,而後跟著離開。
“我、給你結工資。”
孟昭看著他們的背影,抿了抿,“你說,要是不告訴程跡的事,是什麼樣的?”
周淮序瞭解好友,如果不是他喜歡的人,他是不會允許一個人拉他的手,挽他的手臂。
“心都記住了,昭昭覺得,程跡會不知道嗎?”
“走吧,在晚一點要沒有公了。”
孟昭坐在靠窗的位置,腦袋擱置在周淮序肩膀上,視線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緩緩閉上眼睛。
前落了一件外套,孟昭睫了一下,沒有睜開眼。
幾天後,孟昭給裴許安打了電話,問了時間,他說兩天後,12月20號有空。
孟昭回神,“不用裴醫生,有時間。”
12月20號,周淮序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