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壹號臺球廳,私人包間裡回著桌球撞擊的清脆聲。
“在輸我可談條件了。”
宋知州坐在臺球桌上,手裡球桿搗地,撐著桿頭看向周淮序,“我不懂,我能有什麼不懂的。”
周淮序接過周承硯遞來的茶水,一杯遞給一旁的程跡,一杯送到邊輕呷一口,又擱置在桌麵上,往後一躺,雙鬆弛地疊,視線掃了掃宋知州,“你又沒物件,懂什麼。”
宋知州撿起桌球砸向他,無語輕嗤,“有病吧你。”
周淮序準接過,拋回球框裡。
周淮序見他們都麵帶好奇,正了正自己的服,指腹懶洋洋的支著腦袋,說道,“我有一對鴛鴦筆。”
“能做到海外嗎?投幾個了?”
“不是專案。”周淮序看著滿臉好奇的人,指腹輕碾,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喜悅分給他們,“是昭昭送我的鋼筆,和之前的一樣。”
“真想掀開你頭蓋骨,看看你被腐爛到什麼程度了。”
周淮序頓了一下,而後反駁了宋知州。
周淮序把手臂抖開,淡聲拒絕,“不看。”
作一滯,周淮序把目投了過去。
孟昭一暗紅小香風,坐在窗邊分外惹眼。
“前段時間發現你鋼筆泄墨,這支要是不嫌棄,裴醫生收下。”
孟昭把東西放到他邊,又將手機圖片開啟,推到他前。
在這裡坐了一小時。
不像此刻,著繃。
在看到是某知名品牌的限量版時,筆尖頓了一瞬,而後在紙上寫下幾味中藥。
孟昭接過,掃了一遍規整的字跡,抬眸看向他,“這樣就沒事了?”
“的,昭昭可以帶他來醫院。”
從餐廳出來後,裴許安載著孟昭去了醫院,叮囑用藥方法後,將人送了回去。
距離雖然有些遠,但裴許安卻覺到有一道極穿力的目,像冰刀一樣落在自己上。
兩人踏進客廳。
他一括有型的深西裝裹著繃的線條,周淩厲的氣場被襯得愈發迫人。
四目相對時,沖他抬了抬酒杯。
他從服裡拿出那支鋼筆,別在書皮上,沖他抬了抬,示意有病的人下來看病。
他抿了一口酒,拔的軀微微下伏,雙手抓著酒杯,手臂搭在護欄上,幽淡地著下麵的人,“這麼晚了,裴醫生有事嗎?”
周淮序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還真不能。”
裴許安看了看眼前什麼都不懂的人,抬手接過,而後舉著手裡的杯子沖周淮序抬了抬,像回敬,又像別有深意。
卻在走到轉角的時候,被一雙大掌猝不及防的攥住手腕,猛得抵在了冰涼的墻壁上。
星眸疑,剛要抬頭,耳邊的碎發突然被修長的指腹勾纏住。
轉瞬間,他像喪失理智般,在那片溢滿龍涎香的位置,近乎瘋狂地碾咬挲。
要推開他,耳邊突然乍響他暗啞放低的嗓音,“周太太,你是不是想出軌?”
周淮序鬆開,他手挲的臉頰,聲音依舊是兩人能聽到的耳語,“是不是我之前對你不好,你又討厭我了?”
“你可以告訴我,什麼樣的生活不是清水,我又該怎麼做,才能讓你適應我們的一輩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