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棠溪雪。”
窗邊斜倚著一道紅裙似火的身影。
沈念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胸前垂落的一縷捲髮,見棠溪雪走進課室,明豔的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沈念
“聽說你昨日把沈煙罰了二十鞭刑?”
她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幾道豎起的耳朵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她那群護花使者可是群情激憤,恨不得生撕了你呢。”
她與沈煙這個養女向來不合,見棠溪雪如此乾脆利落地動手,心情格外舒暢,這才破天荒主動來通風報信。
“你自己——可悠著點兒。”
沈念眨了眨眼,笑意裡帶著幾分看熱鬨的促狹。
“他們生氣,與我何乾?”
棠溪雪步履未停,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聲音平靜無波。
她抬眸,眸光清淩淩地掃過室內幾道隱晦投來的帶著憤恨的視線,唇角微揚,語氣裡卻無半分笑意:
“莫非還敢在麟台,對本宮動手不成?”
話音落下,那些目光如被燙到般倏然移開。
唯獨角落裡,沈煙一身素淨藍衣,麵色蒼白柔弱,正被三五人圍著輕聲安慰。
她垂著眼睫,袖口下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誰敢呀?”
沈念嗤笑一聲,紅裙曳地,走到棠溪雪身旁的座位坐下。
“昨兒個伏擊你的那批人,天冇亮就被拖去刑場砍了。”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眼底卻閃著興奮的光。
“你不會還不知道吧?宮裡宮外,好幾波人馬都動了——隱龍衛、鎮北侯府、甚至連司刑台都連夜提人。那陣仗,真真是雷霆之怒。”
她上下打量著棠溪雪,像是第一次認識她:
“我還以為你失寵了呢……冇想到,竟被你裝到了。”
“拜托,不受寵的那個,一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