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歲朝也是找人打聽了下才知道,賀家突然答應聯姻,原來是因為賀家老太太重病,於是有人想到這個主意。
於是這門原本應該退親的婚事,就這麼重新定了下來。
談到婚事,舒虞晚自然是滿口答應,婚約定的倉促,沒有婚禮,隻有,一紙婚書,過了禮。
如此一來,便放心嫁了。
思及此,容歲朝便拿出手機給“賀牧舟”發了條資訊。
那頭回復很快。
得知明天就要領證,孟溪還覺得太倉促了,“婚禮也沒有?那聘禮呢?婚戒呢?”
孟溪接話,“不辦婚禮?回頭大小姐又該笑話了。”
三人同在一個科室,孟溪看不慣。
“婚禮我倒無所謂,我和賀牧舟又沒,不就是走個過場?你認同嗎?”
午休結束,兩人回了科室。
手排期這兩天不張,做完檢查,便安排在後天上午。
陳征搖了搖頭,目盯著容歲朝看了半晌,又不好意思的移開。
陳征搖頭,“他們都不在京城,我領導給我安排人了。”
陳征點頭。
談話期間,容歲朝注意到陳征看了好幾眼,講話時,他又有點張,收起筆,容歲朝問,“你張什麼?”
他指了指前的姓名牌,“我就是看見這個了,你別見怪啊嫂子。”
容歲朝沒多說什麼,囑咐他,“好好休息。”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嚴寒跟在賀予遲邊,猜不旁男人的心思,隻好小心翼翼的問,“賀總,這批醫療械,當真要免費捐贈給醫院?”
笑起來笑容明,邊映出一個淺淺的梨渦。
嚴寒抬眼,往裡麵瞅了眼。
男人沒說話,邁步往前走,進了電梯,嚴寒隻覺得周遭氣氛更冷了些。
剛一進去,林海原便熱心的給倒茶。
“我?”
林海原一邊喝茶,眼裡的笑意遮掩不住,“年輕人嘛,不要謙虛,為醫院做了貢獻,這是好事。”
真不是謙虛啊……
“妹妹還是厲害啊,能說得賀二爺為醫院免費捐贈醫療械,麵子真大。”
“你!”
換服時,容歲朝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事的不對勁。
翻了翻跟“賀牧舟”的聊天記錄,沒看見有跟賀牧舟提起過這件事。
思來想去,怎麼說都得謝謝他。
賀先生,醫療械的事,我代表醫院謝您。
代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