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歲朝眼底忽然浮現出賀予遲方纔揍人的一幕,又想起孟溪的話,口而出,“你好,賀閻王。”
賀予遲似笑非笑的看著。
容歲朝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險些想找個地鉆進去,造孽啊,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這話在容歲朝聽起來就像在說,你想怎麼死?
賀予遲:……
他回頭看側的嚴寒,“我有這麼嚇人?”
“是嗎?”
容歲朝,“死不了。”
話落,出手,在容歲朝眼前晃了晃,“不是,歲歲,你臉盲啊?怎麼沒分出剛剛那個人是賀予遲?兩兄弟雖然長得像,但也沒到這種程度吧。”
也沒怎麼見過賀牧舟啊,也沒關注賀家,哪裡知道兩兄弟長得這麼像,再加上前兩天睡了一覺,就下意識以為……
兩人邊走邊聊天,孟溪刷了會兒手機,提議,“明天咱們去廟裡拜拜吧?剛好你要結婚了,可以求求菩薩保佑你婚姻幸福滿,一舉拿下賀牧舟。”
“那怎麼行?”
想起前不久的場景,容歲朝妥協,“去。”
有時也求點別的。
當然了,至今菩薩還沒聽見的禱告,容歲朝笑願許的太多了,菩薩怪心不誠。
請完香,容歲朝虔誠禱告,輕聲道。
話落,想起來寺廟之前孟溪的提醒,接著補了句。
說這話時,容歲朝好像聽見一聲響,抬眼什麼也沒發現,便閉上眼繼續說。
免得起什麼沖突。
所以還是求菩薩保佑保佑,別讓和賀予遲扯上什麼關係。
不想容家人過得太好,這是私心。
容歲朝一走,殿宇旁邊的小巷突然走出兩個高大的男人,一人沉著臉,一人笑的賤嗖嗖的。
林妄看了眼旁邊的男人,“你真打算娶?人家心裡可沒你呢?人家說的是和賀牧舟相敬如賓,和你呢,是不要相見。”
賀予遲掃他一眼。“你很閑?”
想避開,可他偏偏不讓如願。
賀予遲,“不該你管的別管,記得準備好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