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日軍在城中大肆搜捕,無論是藥鋪還是診所都不安全。
說不定還會被舉報。
葉希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有點懷念修真界的元嬰修為了。
若是修為在這能使用,她就可以直接用神識將子彈取出來了,過程保證絲滑。
葉希不信邪地醞釀了下,念引氣法訣,依舊沒有感應到空氣中有一絲靈氣。
唉……時也,命也!
“記住……東八街,棗泥糕,一定……要將東西送出去。”
杜婉清死死扒拉著葉希手臂,咬著牙最後叮囑一句,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天氣這麼冷,傷還這麼重,一但睡過去,再醒來就難了。
葉希心慌了下,忙呼喚:“哎……大姐,你醒醒,不能睡。”
人叫不醒,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帶著人去哪裏。
天上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落在葉希的臉頰上,再滑落進領口裏,冰涼刺骨。
她能感受到懷裏抱著的女人在逐漸失溫。
生命在自己懷裏逐漸逝去。
葉希隻覺得沉重,重於泰山。
她打了個冷顫。
眼睜睜地看著先輩英雄斷氣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能找醫生和大夫,那麼隻能她自己動手了。
她高中親手給小鼠結紮過,也算是正兒八經做過手術的人。
還有她有防護罩,完全可以創造無菌環境。
現下她最需要的,是做手術的器械。
葉希忙用探測器去尋最近的私人小診所,趁醫生不注意,“借”了手術器械。
鑷子,剪刀,止血鉗,縫合針線,還有繃帶。
在回來的途中發現一家高門大宅院的大門上了封條,她忙抱著人趕過去。
葉希心中向院子主人道了一聲抱歉,就藉著探測器翻過兩米多高的院牆。
進了裏麵才發現大宅子已經燒毀一大半,剩下的一半的門和牆也是鬆鬆垮垮,不時在夜風中搖得嘎吱響,混著野貓的聲音被夜風帶走,似有哭聲一般,無端生了幾分恐怖。
就勉勉強強……能用吧!
葉希慶幸自己在修仙界忙著學習,沒空玩手機,手機還有電,可以開啟手電筒照明。
她推開左側完好的廂房,裏麵滿是灰塵,隻不過都被防護罩隔絕在外。
傢具都已經風化壞掉了,散了一地。
可見主人家已經離家多年。
也很有可能出事了。
將人放下後,葉希深吸了一口氣,當即不再猶豫,用剪子利落剪開旗袍,在手環掃描傷口的資料幫助下,開最小的創口取出了子彈。
女人已經陷入昏迷,悶哼都不曾發出過一聲。
若不是那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葉希都要懷疑人已經噶掉了。
她取齣子彈後,確定腹腔積血量不大,她才縫合傷口。
又取出兩枚止血丹,一枚讓其內服,一枚碾碎撒在傷口,包紮起來。
整個過程,十分鐘搞定,動作十分乾淨利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手。
確定對方高熱在退了,不管是外傷還是內傷都在慢慢癒合,沒有了生命危險,葉希緊繃著的心這纔鬆下來。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手術啊!
事後,葉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一個手術小白,就憑著給小白鼠做過結紮手術經驗,竟然直接上手給人做手術。
她回想那血淋淋的一幕,針頭在血肉之間穿插,滿是鮮血的手有點止不住地發抖。
濃烈的血腥味刺激著葉希的鼻腔,一時間讓人有點犯噁心。
真不知道她當時哪裏來的膽子下刀。
“穩住,都是小場麵!”
葉希深呼吸一口氣,從空間裏取出一打符籙,都是她專門挑好的低階符籙,不需要靈力激發,撕開就可以使用的那種。
她挑出除塵符,撕開,放地上,地上的灰塵立即散開了。
隻是那除塵的區域,還不如吹口氣來得好使。
她再撕開一張水球符,發現就滴了幾滴水。
得,修仙界的東西在其他世界,大打折扣得也太徹底了。
葉希也不想再繼續浪費東西,還不如出去找個地洗洗手呢!
她從口袋裏拿出那一枚被鮮血染紅了的蠟丸。
不用想,就知道這東西裏麵肯定是截獲的日軍重要情報。
她放出探測器,流竄各地場所,不費吹灰之力就打聽到了想要的資訊,找到了東八街,一家賣棗泥糕的小鋪子。
店鋪已經打烊了,裏麵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店鋪後有一個小院子,一個老婦點著煤油燈,正在給紅棗去核。
她的腳不時踩著木棍,木棍另一端有一個石槽,腳每踩一下,木棍就會落下,搗爛裏麵的紅棗。
旁邊,還有兩個老婦在旁邊聊天,一起給紅棗去核,她不時插一句話。
再看棗泥糕鋪子裏,櫃枱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在收拾櫃枱,並無其他人。
到底誰纔是她要尋的人?
東西又要交給誰?
那同誌昏迷前也沒說。
葉希不太確定。
再看對方,短時間內完全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情報又很重要,得趕緊傳出去。
葉希想了想,打消了用探測器送蠟丸的行為。
東西是同誌親手交到自己手上的,若是和之前一樣東西突然出現,這不就暴露她前兩次送訊息的身份了。
不好解釋。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的傳送的情報,事關重大。
她怕是得親自走一趟了。
葉希留了一個探測器照看病人,身手利落地翻牆,趕往東八街,棗泥糕鋪子。
這期間,路過那家“借”手術器材的診所附近,她順便悄悄放了十塊大洋。
清理了血汙,還換了衣裳。
也給那同誌買了一身乾淨的棉衣。
葉希來到棗泥糕鋪子對麵,站在屋簷下的陰影裡,食指摩擦著下巴。
直接上門詢問風險有點大。
還是得先試探。
可是又要如何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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