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明天的工作,大家打著哈欠各自散去。
薑寧坐回工位,眼瞼輕垂,好像在盤算著什麼。
但看一下現在的時間,早不早,晚不晚,著實有些尷尬。
好歹那裡的2號殮師,是的單間辦公室,早去一會兒,想躺、想睡,都不礙事。
“薑寧,這把鑰匙是你寢室的鑰匙,跟小爽鄰居,你可以先過去休息。”
聞言,薑寧心狂喜。
盡管心歡喜,麵子上也不好表現的太過。
並沒有急著接鑰匙,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景隊長,警局的住宿費每個月要多錢?”
想的是,如果在警局還有一份住宿支出的話,那可就是拿兩份住宿的錢。
景洐看了薑寧的心思,訕訕一笑,“原則上,警局對部人員不提供住宿。
“更幸運的是,小爽也需要一個伴兒。
說完,景洐就把鑰匙往薑寧的方向一擲。
“謝謝景隊長。”
“我......就不用謝了,要謝就謝警隊,謝國家吧!這是國家的資源。”
鄭小爽聽著兩人一來二去的談話,哪還有什麼心思查資料。
“薑寧,你乾嘛把自己搞得那麼辛苦?
其實,一個人若是有目標清晰,態度堅定,所有的辛苦都會是前進的力。
非但不覺得累,反倒覺得機會來得難得,不僅倍加珍惜,還要更加努力。
......
“其實,殯儀館工作很簡單,就是有些熬夜,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鄭小爽托著腮幫子,扯角,“真是佩服你,六邊形戰士!”
......
“小爽,麻煩你了。”
兩人跟景洐打了招呼,回了寢室。
床墊、被褥等一應俱全。
這簡直比薑寧的出租屋強太多。
薑寧從手機地圖上看了看警局與殯儀館的距離。
晚上行駛的車輛,打車的話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環境不一樣,人的磁場就不一樣。
......
刑偵一隊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聞言,薑寧邁步朝辦公室門口走去,“景隊長,你怎麼還沒走?”
“你這是要去上班?”
“一起走,我捎你過去,剛好順路。”
關了燈,鎖了門,兩人一起下了樓。
“這麼個拚法,我擔心你熬不住......
薑寧不以為然,“其實,你們的工作強度跟我差不多,有案子的時候,也是整宿整宿地熬。
“等我確實熬不住的時候,我就懶。
景洐勾了勾角,“不能變......
薑寧心中暗忖:這景大隊長有時候也幽默的......
薑寧翻了翻手機,道:“這個點還沒有收到排單通知,估計又是清閑的一天。
“我都有點擔心會不會失業?
“何跟何的案子,還沒有頭緒,我一直覺得何的出事現場著古怪。
“而唯一能牽絆他、令他喪失理智的,隻能是何。”
薑寧輕輕搖頭,“何應該不在人世了。”
“景隊長,如果何死了,的屍會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