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景洐召集大家坐到辦公室的長條桌前,就今天的走訪況進行了梳理。
“景隊,何就職的是山月映酒店忘川路前臺。
“忘川路的山月映酒店也是整個山月映酒店在江川的總部。
“對何與杜浮的人關係,前臺的另一名服務生明蘭,對此有不同的看法。”
“據明蘭稱,何看著弱弱,實則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
“杜浮被何的俘獲後。
“正是這種若即若離的疏離,讓杜浮對何罷不能......
“但是,明蘭也強調,何是一個很理智很有心數的人。
景洐看了眼薑寧,陸雨澤的敘述與薑寧的懷疑不謀而合。
可問題是,何這是在演哪一齣呢?
景洐問道:“照明蘭的說法,何並不喜歡杜浮,那為什麼還吊著杜浮?”
“但是明蘭說,何這個人口風很嚴,從來不向外人吐個人私事。”
“一般就是酒店裡的同事,但是,明蘭也說,酒店裡的打工仔本不是何的菜。
邊波:“不喜歡還吊著,吊著乾嘛?就好這一口?
“有能力的話繼續攀高枝,沒能力的,也在力所能及的況下,找個稱心的,這不清不楚的,玩得什麼勁?”
“這進可攻,守可退,雙保險。”
景洐的目落在薑寧上,“薑寧,對於這一點,你有什麼看法?”
殮師是機械作業,警察玩的可是實打實的推理。
“我暫時沒什麼想法。
“剛剛齊軍也分析說,杜浮有可能是備胎。
“看不上杜浮,卻一直吊著杜浮,這一點不是很矛盾嗎?”
薑寧繼續道:“還有,我們的重心一直圍繞何背後的這個男人。
“何失蹤一年,恐怕兇多吉。
陸雨澤:“會不會是何要跟這個男人分手,男人因生恨,殺害了何。”
“所以,從邏輯上看,也就不存在跟這個男人分手的況。”
薑寧:“不管與他有沒有關係,我們都得找到這個人,他一定有何失蹤的線索。”
辦公室短暫沉寂......
景洐道:“小爽,跟蹤的何失蹤之前的通訊記錄有什麼異常?”
“還有,我也查詢了何出事之前的通訊記錄,同樣沒有異常。
景洐驚詫,“山月映?他又去何上班的地方乾什麼?
“”這怎麼又去了?”
邊波接話,“那肯定是找他,除了杜浮,他也沒人可找?”
“景隊,我看了,何最近一年的手機聯係人五個指頭就能數過來,偶爾有幾個老同事跟他聯係。
......
邊波把他們走訪何希跟杜浮的況分析了一遍。
邊波:“形象看著不太正常,其實人家是正常人。”
陸雨澤:“既然何的背後還有一個男人,我很好奇,他們是怎麼聯係的,這年頭該不會還傳紙條吧?”
“邊波,便利?”
“小爽,給我拿支鉛筆。”
大家隨之圍了過來。
邊波見塗抹得差不多,拿起來側著看。
“你們看這個字是‘急’嗎?”
邊波繼續念:“你,什,麼,時,候,答,復,我?”
“景隊,看來,何背後的人到威脅了。”
薑寧贊道:“正因為是有婦之夫,所以才一直躲在背後,這樣分析,這個人的份就合理了。”
“這樣,陸雨澤、齊軍,明天你二人再去一趟忘川路的山月映酒店,問問何去找誰,乾什麼?
“邊波,明天咱們還得去一趟派出所,會會那個肇事者。”
薑寧的脊背倚在椅背上,左臂抱,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杵著眉梢,正凝神想著什麼?
薑寧晃了晃神,思緒收回,“景隊長,我覺得何的出事現場有必要再去一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