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帝都酒吧洗手池之下埋屍這一說法,換個角度分析,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
看來此番輿論針對的物件應該是薑寧。
景洐角的弧度上揚,嗤笑道:“我們正愁沒法下手,有人卻在這件事上推波助瀾,引起網民熱議,這倒是給了我們可乘之機。
陸雨澤嬉笑道:“景隊,這個辦法不錯,是誰在背後幫咱們,咱們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別杵著了,走吧。是真是假,都得去掘帝都酒吧的地了。”
景洐忽覺不妥,回對半躺著的薑寧外婆道:“外婆,我們有任務在,改天再來看您。”
景洐躊躇片刻,目落在薑寧上,“薑小姐,你不想跟我們一起去見證真相?”
這也是證明自己的機會。
薑寧給外婆掖了掖被角,連忙解釋,“外婆,你放寬心吧,你的寧寧脾氣是倔了些,但還不至於殺人放火。
外婆著薑寧的手背,“那你乾嘛跟他們走?”
“你幫他們?”外婆的目落在景洐上。
“是的,外婆,我們需要薑小姐的幫助。”
出了病房,在走廊上,剛好遇見查房回來的常明。
景洐拍了拍常明的肩膀,道:“看看手機就知道出了什麼事。”
景洐把說給外婆的話又重復了一遍,“我們需要薑小姐的幫助。”
“你別聽網上的人胡說八道......”
常明的臉漲得微紅,“我......”
“常院長,我的確能幫上景隊長他們的忙。”
常明不,愣在原地,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薑寧與景洐並肩走在前麵,畫麵毫沒有違和。
帝都酒吧門前的停車場裡三層外三層,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拍照的,錄影的,直播的,懷著各自的目的都來湊熱鬧。
景洐見過鄒栗,就在他接薑娜采訪的那次。
“對此,你怎麼看?
鄒栗把話筒舉到景洐邊,景洐冷眸一掃,“無可奉告......”
話筒又到薑寧下頜,景洐壯碩的臂膀一彎,把薑寧護在前,“對不起,無可奉告!”
景洐哼笑一聲,厲聲道:“這個話題難道不是你鄒大記者一手煽起來的嗎?
“我......”鄒栗尷尬一笑,“這怎麼說......”
陸雨澤道:“你們說奇不奇怪,這件事隻有我們幾個人知道,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好像全江川的人都知道了呢?”
景洐沉眸,“鄒栗是經濟與法欄目的記者,他的,死的能說活的,白的能說黑的,這是他最擅長的。
景洐的目不經意間落在薑寧上,試探著問道:“你跟薑娜是什麼關係?”
景洐分析道:“這件事的熱點並不在於案件本,而在於薑寧。
“我覺得這件事是針對薑寧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證明薑寧的話危言聳聽,證明神不正常罷了。”
“如果我們在洗手池下挖不到屍,那就坐實了你有神經病的說法,並且不止江川,恐怕全國都知道有個戲弄警察的神經病吧?
薑寧不以為然,“我又不是名人,要什麼人設,隻要我不在乎,們能奈我何?”
“你可以不在乎,但是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景洐繼續道:“這件事我們除了在警局的辦公室談論過,再就是在殯儀館的院子裡說過。
“我想,最有可能的人應該是韓麗麗,因為韓麗麗是薑娜的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