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麗麗丈二和尚不著頭腦,好像斷片了。
這薑寧非但毫發無損,竟然還了景洐的朋友?
這開的是什麼國際玩笑?
這丫頭到底使了什麼手段,三兩下就能把景洐搞定?
薑娜待的事,韓麗麗非但沒做好,反倒越來越,越抹越黑......
“你怎麼回事兒?怎麼不接電話?怎麼樣......是不是了?”薑娜語氣急促,還帶著一欣喜。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韓麗麗能聽到聽筒中傳來的重息聲,還有抑的怒火。
韓麗麗子猛然一抖,吞吞吐吐道:“本來是要了,誰知道,半路上殺出個景洐......”
韓麗麗嗯了一聲。
韓麗麗辯駁道:“江川還有第二個景洐的嗎?”
“他去那裡乾什麼?”
“確定是景洐?”薑娜猶豫道。
“說什麼?”
聽筒那邊傳過來的息聲更重......
韓麗麗預想的暴風雨並沒有如期而至......
語調一抬,擔憂道:“我們的事沒被發現吧?”
“娜娜,你不用太擔心,隻要錢給到位,事就永遠不會查到我們這裡。”
韓麗麗嘿笑幾聲,“伯父送給你的,我怎麼好奪人所?”
“再說了,手鏈嘛!我多的是,多一條不見多,一條不見,裝飾而已,誰帶不是帶?”
“好了,別貧了,你給我把薑寧盯了。
“還有,我不想在江川看到薑寧。
“對了,薑寧剛到江川,不可能跟景洐扯上關係,更別說是什麼男朋友了,有機會的時候查查是怎麼回事兒。”
薑娜語氣不屑,“,有娘生沒娘養的,誰跟是姐妹?”
韓麗麗不經意間朝樓下一瞥,正好看見景洐的車進了院子,“噯,不對......”
“好像是景洐?”
“我去看看況。”
掛了電話,韓麗麗蹬蹬蹬地下了樓,沒敢離得太近。
“什麼事兒,還得見麵說?”薑寧率先開口道。
薑寧腦袋一垂,怏怏道:“我說景大隊長,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我已經告訴你們有人被埋在帝都酒吧洗手池之下了。
薑寧三兩句話懟得景洐答不上來。
找?
景洐這是有多依賴?
薑寧見怪不怪地輕點下,“明白了,直白一點就是你們不相信我?”
“半信半疑?”
“那你們來是什麼目的?”
“明白了,你想確認昨天晚上的我是不是幻聽了?如果我今天能聽到聲音,你便大義凜然地選擇相信我,掘地翻屍?
“是這樣嗎?景隊長。”
薑寧繼續道:“可是我聽到聲音是需要契機的,並不是想聽到就能聽到。”
見幾人不搭話,薑寧推了電車,準備回常明醫院。
陸雨澤蹭了蹭景洐的胳膊,景洐忙道:“不急,我們一起去看外婆。”
圓的陸雨澤立馬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走,薑小姐,我們一起去看外婆。”
韓麗麗這邊若有若無地聽到了一則炸新聞—薑寧聽到了帝都酒吧的洗手池下埋著人。
這薑寧準是又犯病了?
薑娜手掌一合,有了主意。
沒過半小時,帝都酒吧洗手池下埋屍的訊息沖上熱搜。
“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
而這會兒,薑寧他們剛進外婆的病房。
“外婆,他們是......”
外婆喜上眉梢,高興道:“寧寧這孩子倔,沒想到還能到你們這些好朋友。”
“好好好......”外婆贊不絕口。
“景洐,網路上瘋傳帝都酒吧洗手池下埋屍是怎麼回事兒?你趕帶人過去看看。”
標題為殮師薑寧預測,帝都酒吧洗手池地下埋屍的訊息,現在已經穩居熱搜榜的第一名。
“這的是神經病吧?”
“你們猜,警察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