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隨太子裴寂五年,滿朝文武皆知我是非他不嫁的癡情女。
直到那個江南表妹入府,奪走他所有的偏愛。
我意外摔了一跤,腦海中憑空多出一段記憶,原來我所在的世界隻是一本權謀文。
我是這本權謀文裡的擋箭牌女二。
為了他,我會嫉妒發狂,不惜背叛父兄,最後落得滿門抄斬的結局。
我看著他們耳鬢廝磨,連夜燒燬所有定情信物。
向太後求下一道前往邊關和親的懿旨。
裴寂得知後,漫不經心碾碎手中的茶盞。
“她素來愛拈酸吃醋,這和親不過是想逼孤去哄她的手段罷了。”
直到和親隊伍出了城門,徹底消失在黃沙中。
他嘔出一口鮮血,策馬狂奔追去。
“阿寧,你怎敢丟下孤去嫁給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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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銅鏡裡額頭纏滿紗布的自己。
腦海中憑空多出一段話本記憶,原來我所在的世界隻是一本權謀文。
我是這書裡的擋箭牌女二。
我手握重兵的父兄是我被太子裴寂選中的唯一籌碼。
他用五年引誘我,成為滿朝文武皆知的太子準繼妃。
所有政敵的暗殺、後宮的算計和明槍暗箭,全都衝著我這個將門嫡女而來。
他放在心尖上的江南表妹姚婉音,卻被他護在東宮深處,不染半分腥風血雨。
書裡的我為爭奪他的寵愛,嫉妒發狂。
我交出父兄的兵符。
沈家滿門抄斬的那天,正是他十裡紅妝迎娶姚婉音封後的吉日。
額角的劇痛將我從記憶中扯回現實。
半個時辰前在京郊遊湖遇刺。
刺客的劍鋒原本偏向姚婉音,是她驚慌失措地退了一步,撞在我的肩膀上。
我毫無防備地滾下假山,額頭磕在尖銳的太湖石上,當場血流如注。
裴寂拔劍護住姚婉音。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打斷了我的思緒。
裴寂穿著一身還未換下的蟒袍跨進屋內。
他的手裡提著栗子糕。
那是他在二選一拋下我之後,最慣用的補償手段。
“太醫說你隻是皮外傷,休養幾日便會結痂,不會留疤的。”
裴寂將那包栗子糕放在案幾上,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安撫。
我看著那包栗子糕,冇有撲進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