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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秦泉一邊慌慌張張地提褲子,一邊咬牙暗罵。
“你個瘋子,要是因為這事,老闆娘把我辭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桀桀桀!”
薑瑤笑得花枝亂顫,單手撐著腦袋,淩亂的秀髮垂落在床上,她勾了勾白皙的玉手,充滿魅惑地調侃道:
“臭弟弟,時間上早,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瘋子!”
秦泉暗罵一聲,抓起衣服胡亂套上,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門去。
砰!
房門關上的瞬間,原本風情萬種的薑瑤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軟綿綿地倒在床上,臉上泛起潮紅,低聲呢喃。
“這牲口,簡直太強了……”
俗話說: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這一晚,她為了突破修為,咬牙堅持。
可秦泉就像牲口一樣。
時間長,精力旺。
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咦?我居然真的突破了八品宗師!”
感受到體內的變化,薑瑤連忙內視丹田,頓時大喜。
一夜辛苦,終有收穫。
一切付出,值了!
……
房門外。
秦泉同樣感受到丹田深處的變化。
原本隻有一個底座的極品道基,不知何時竟然又多了三層。
如同煌煌大日般,懸浮在無邊無垠的丹海之上,散發著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我這就突破築基中期了?”
他的眉頭緊皺,感覺自己就像坐過山車。
突破築基不到兩日,又突破了。
“瑤姐明明不是特殊體質,為什麼能帶來這麼大的收益?難道因為她是武者的緣故,還是說三年封印,讓我厚積薄發,水到渠成!”
在秦泉看來都有可能。
薑瑤既是武者,又是完璧之身,積攢了近三十年的元陰之力比一般的特殊體質還要濃鬱。
當然,也不排除他封印修為,厚積薄發的可能。
“哈哈哈。這種突破速度,我喜歡。”
一邊思索,一邊往前走。
剛剛下樓,他就與迎麵走來的林婉柔撞了一個滿懷。
秦泉頓時一愣,心臟狂跳不止。
“老闆娘,你怎麼來了?”
“我在青石農場等了你半個多小時,電話也不接,我以為你出事了。”
林婉柔一臉擔憂。
這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大靠山,必須好吃好喝的供著,絕不能讓他跑路了。
“嘿,我能出什麼事?”
秦泉回過神來,急急忙忙地拉開車門,直接把林婉柔塞了進去。
“走,我送你去公司。”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慌得一批。
兩次一夜情,他都是被動的,卻感覺自己像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林婉柔雖然疑惑,卻並未察覺異常。
待秦泉坐進副駕後,輕聲說道:
“我們先去林家,再去公司。”
“哦?”
秦泉猛地一怔。
林婉柔昨晚說過,帶禮物上門纔算見家長,不然不算數。
一念至此,他急忙說道:
“我去買禮物!”
卻被林婉柔一把拉,“不用,我都準備好了。”
“好吧。”
秦泉點頭,眼神躲閃,始終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生怕露出破綻。
就在這時,林婉柔靈動的目光突然落在秦泉的脖子上,瞳孔驟縮,語氣急切。
“秦泉,你的脖子出血了。”
“壞了!”
秦泉暗道不好,肯定是美豔房東給他種草莓了。
他連忙用手捂住脖頸,使勁搓了搓。
“快讓我看看!”
林婉柔一把扯開秦泉的手臂,仔細檢視,一無所獲。
“奇怪,難道是我眼花了?”
“肯定是你眼花了。”
秦泉暗自鬆了一口氣,幸好他已經突破築基中期,剛纔情急之下動用靈氣,不僅清除了曖昧印記,就連薑瑤殘留的體香也一併散了,不然這次就真的玩脫了。
眼見秦泉無礙,林婉柔這才啟動保時捷,朝著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
方家彆墅,哭聲此起彼伏。
方木壽站在客廳中央,一夜未眠的他身形狼狽,怒火中燒。
“都給我閉嘴,彆哭了!”
一聲怒吼,他能猛地抬手將手中價值不菲的青花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嘩啦!
一聲脆響,碎片四濺。
屋裡的哭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齊刷刷朝他看來。
“兒子死了可以再生,但這口氣,老子咽不下!”
方木壽雙目猩紅,怒氣滔天。
他在金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敢不給幾分薄麵?
而現在,他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被秦泉一把捏死了。
結果,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要傳出去,今後還怎麼在金城立足?
圈內人又會怎麼看他?
客廳角落,宋運輝和姚廣勝坐著輪椅,無精打采地盯著怒火中燒的方木壽。
良久,宋運輝才緩緩開口。
“方總,多謝你對我師徒二人的照顧,這份恩情,我們記下了。”
“宋宗師不用客氣,這是方某應該做的。”
昨天,所有人都對宋運輝避之不及,生怕沾染晦氣。
唯獨方木壽,不僅把宋運輝師徒帶回方家,還給兩人請了最好的醫生治療。
這份恩情,宋運輝看在眼裡。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若是你想報仇,我倒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哦?”
方木壽瞬間來了精神,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宋運輝,眼中燃起希望。
宋運輝雖說被廢了修為,但以前也是八品宗師,武盟金城分會的副會長,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也是他不惜代價,把宋運輝師徒接到方家療傷的原因。
宋運輝頓了頓,緩緩說道:
“這些年我在武盟積攢了些人脈,生死擂肯定冇人敢接,但我們可以花重金雇傭殺手,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對啊!我怎麼冇想到這個辦法?”
方木壽一拍大腿,眼中閃過狂喜。
生死擂是死局,既分輸贏,也決生死。
但殺手不一樣。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本就是他們的營生。
隻要錢給到位,冇有人會拒絕。
“隻要能殺了那個狗zazhong,我願意出一億元作為酬金!”
方木壽咬牙切齒的說道,語氣中滿是狠戾。
“一個億,恐怕不夠。”
宋運輝緩緩搖頭,反問道:
“你知道一名五品武者的人頭值多少錢嗎?”
“多少?”
“五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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