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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你把我灌醉,吃乾抹淨。”
秦泉扯下一根肥美的大雞腿,咬得滿嘴流油,含含糊糊地說道:
“說吧,今天又想打聽什麼事?”
“臭弟弟,你越來越懂我了。”
薑瑤灌了口啤酒,話鋒陡然一轉。
“我聽說,你今天廢了宋運輝。”
“呦,瑤姐的訊息夠靈通啊,這麼快就知道了。”
“廢話!姐姐好歹也是一名七品宗師,你放著全金城那麼多人的麵廢了宋運輝,讓我不知道都難。”
“也是!”
秦泉嚼著雞肉,滿不在乎。
“一個螻蟻而已,廢了便廢了。”
今天,海鴻國際聚集了不少人,薑瑤身為七品宗師,想知道這點事易如反掌。
可她一個看似不問世事的包租婆,為何偏要打聽宋運輝的事?
秦泉放下雞腿骨,眯起眼緊盯著薑瑤,周身氣場微沉。
“說吧,你到底想要打聽什麼?”
“宋運輝是武盟金城分會的副會長,你廢了他,武盟總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薑瑤收斂玩笑之色,一本正經地說道:
“武盟總部不僅有武王鎮守,還有傳說中的武皇境老怪物,你們關係一旦鬨僵,後果不堪設想。”
“哦,我知道了。”
秦泉漫不經心地應著,反手又扯下另一條雞腿,吧唧吧唧吃得儘興,全然冇把武盟放在眼裡。
薑瑤頓時一愣,自己好心提醒,這人什麼態度?
她咬了咬唇,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她故意晃了晃肩膀,香檳色睡裙的肩帶輕輕滑落,大片雪白猝不及防地撞入秦泉眼底。
“噗……咳咳咳!”
正在喝啤酒的他,猛地嗆了一口,咳嗽不止。
這個小妖精,也太會撩撥人了!
“瑤姐,快把衣服穿好,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容易擦槍走火。”
“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擦槍走火啊。”
薑瑤笑得勾魂,非但冇拉回肩帶,反而用塗著法式美甲的手指,又輕鬆往下扯了幾分。
與此同時,裹著黑絲的小腳,已經悄無聲息纏上秦泉的小腿,指尖輕輕摩挲,曖昧入骨。
火辣的身材,勾魂的眼神,再加上這刻意的撩撥,就問誰能扛住?
秦泉猛地將啤酒罐磕在桌上。
砰!
一聲巨響。
震得整個房子都在搖晃。
他的眼底更是翻湧著隱忍的怒火。
“瑤姐,你這是在玩火!”
“火?冇有你好玩。”
薑瑤笑得更野,小腳繼續上移,肩帶幾乎要滑到胸腔。
“臭弟弟,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酒過三巡。
一隻燒雞被秦泉啃得乾乾淨淨。
薑瑤用儘渾身解數,卻始終冇能攻破秦泉的防線。
索性豁出去了。
她藉著酒勁,身體一軟,直接撲進秦泉懷裡,聲音軟得發嗲。
“臭弟弟,我聽說你突破八品,是截了宋運輝的胡……姐姐困在七品三年多了,我對你更是情根深種,不如你教教我,這雙修之法怎麼練?”
美人在懷,溫香軟玉,秦泉心頭火熱。
可當他聽到雙修之法四個字時,臉色驟然變冷。
“你調查我?”
“整個金城都傳瘋了,還用我調查?”
薑瑤眼神閃爍,極力掩飾,卻還是被秦泉捕捉到一絲破綻。
但他冇揭穿。
美豔房東是師尊她老人家選中的爐鼎,不宜鬨得太僵。
一念至此,秦泉伸手,一把掐住薑瑤潔白的下巴,壞笑道:
“好你個小妖精,原來在這等我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些天,薑瑤天天請他喝酒吃菜,就連房租都不催了,原來是盯上了他的功法。
薑瑤雖然不是特殊體質,卻是完璧之身。
此刻同房,正好可以壓製這些天躁動的純陽之氣。
不等秦泉有下一步動作,薑瑤已經主動勾住他的脖子,順勢坐在他的腿上,鼻尖蹭著他的下頜,咯咯直笑。
“美女上門,你還不樂意?”
“樂意,怎麼會不樂意?但我冇有雙修之法。”
秦泉故意這麼說,可薑瑤根本不信。
“冇有雙修之法,那你怎麼能和林婉柔折騰那麼久?”
薑瑤吐氣如蘭,啤酒的清香混合著她的體香,撲打在秦泉臉上,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脖頸,冰涼絲滑。
秦泉喉結滾動,咬牙道:
“小爺我腎好!”
“我不信,我要驗牌!”
薑瑤俏臉緋紅,酒精徹底沖垮了她的矜持。
湊上前,直接吻住了秦泉。
“臥槽,這還能忍?”
秦泉頓時瞪大眼珠。
美色上門,哪有拒絕的道理?
更何況,他已食髓知味。
擦槍走火,來吧!
秦泉反手扣住薑瑤纖細的柳腰,眼底翻湧著灼熱的**。
今日事,今日畢。
乾就完了!
一夜鏖戰,餘溫未散。
狹小的出租屋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戰鬥的痕跡。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斜灑在淩亂的床鋪上,暖得刺眼,卻驅不散屋內殘留的曖昧。
秦泉猛地睜開惺忪睡眼,腦袋一陣發沉,側頭就撞見一雙水潤含春的眼眸。
美豔房東正窩在他懷裡,呼吸溫熱,氣息勻稱。
他低聲暗罵。
“該死的純陽體,誤我啊!”
“臭弟弟,大清早的嘀咕什麼呢?”
薑瑤像隻慵懶的貓,在秦泉懷裡蹭了蹭,手臂反倒纏得更緊了,指尖還故意蹭過他的腰側。
秦泉心頭一緊,小心翼翼去扒開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
“瑤姐,我得去上班了。”
“牌不錯,活也夠好。”
薑瑤笑眯眯的說道。
忽然,她猛地起身,柔軟的身子撲了上來,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強勢。
“但我的修為還冇突破,所以,咱們繼續。”
秦泉瞳孔一縮,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想乾什麼?我還要去接老闆娘呢,時間來不及了!”
“來得及!”
薑瑤二話不說,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不等他反抗便主動纏了上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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