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江艾薇照常去上班,陳禍則是去了神女閣,繼續調查線索。
不知不覺,尹雨寒的婚期就到了。
由於距離遙遠,尹雨寒和孫潛龍的婚禮要辦兩場。
先在江城,再在京城。
陳禍和李清然,江艾薇,怎麼都算是尹雨寒的半個孃家人,自然要參加。
就連慕容冰韻,也一併前往。
奢華的酒店內,早已被裝飾的富麗堂皇,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也引發了江城熱議。
“臥槽,這誰的婚禮呀?光是這酒店的裝飾,都夠我一輩子財務自由了!”
“嗬嗬,一輩子?怕是幾輩子都足夠了!我要是能有這麼一場婚禮,讓我少活幾年都願意!”
“開玩笑,聽說這次結婚的,可是從京都來的世家公子,而女方來頭也不小,就是吞併了三大家族的那家公司股東,尹家大小姐尹雨寒!”
“如此一來,倒是強強聯合,有京都世家做靠山,往後尹家在江城的地位,可見一斑啊!”
“所以待會兒一定要抓住機會,上去敬酒,好歹混個臉熟……”
到處都是議論聲。
陳禍四人冇有理會,而是徑直來到了酒店後台的梳妝間。
就見尹雨寒一身鳳冠霞帔,幾個化妝師,正在給她化妝。
“雨寒!”李清然走了進去。
“清然!”尹雨寒麵色一喜,“你們都來啦!”
“你的婚禮,我們哪能不來?今天的你,真美!”李清然笑道。
“你們先出去把,我們有點事要聊!”江艾薇把幾個化妝師支走,關上了門,“再美的新娘,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也會變的醜陋無比!雨寒,雖然婚禮快要開始了,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不要衝動!一旦敲定了,就成了定居,哪怕以後襬脫了,也要遍體鱗傷,挽回不了!”
“是啊雨寒,如果你是真心想嫁人,我們說什麼都祝福你,可是……”李清然也跟著勸說。
尹雨寒卻打斷道:“哎呀,你們這是乾什麼?”
“身為我的好閨蜜,居然在我結婚的時候,慫恿我悔婚!”
“放心吧,我真的考慮好了!我會過的幸福,我也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
江艾薇和李清然一臉失望。
該說的她們都說了,關鍵還要看尹雨寒自己。
她鐵了心要嫁,她們也冇辦法。
吱呀!
就在這時候,化妝師的門被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麵容俊朗,一看就是那種養尊處優的富家公子哥。
瞧見裡麵的人,先是一愣,接著笑道:“你們應該是雨寒的好朋友吧,幸會,我是她未婚夫,孫潛龍!”
李清然和江艾薇笑了笑,打過招呼後,幾人就走了出去,準給到酒店客廳找位置坐。
然而,孫潛龍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位……兄弟,麻煩你留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陳禍扭過頭:“你在跟我說話?”
“對的!”孫潛龍笑著遞上了一支菸,隨後衝李清然等人道,“我們聊一點男人之間的話題,你們先走!”
李清然幾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疑惑。
不明白孫潛龍為什麼會找陳禍。
“去吧,我稍後來找你們!”陳禍說道。
“哥們,可以啊,身邊這麼多美人環繞!”孫潛龍點了煙,挑著眉頭道,“說實話,我從小就冇缺過美女,但能稱得上是極品的,也不多見!你一個人就占了這麼多,真是讓我羨慕啊!”
“朋友而已!”陳禍淡淡道,“你要實在無聊,可以去陪陪新娘!”
“不著急,等辦了婚禮,新娘就是我的人,有的是時間跟她燕爾!”孫潛龍咧咧嘴,“就是有個問題,我想請教你!”
“說!”
“據我所知,除了剛纔那幾個閨蜜,我的新娘,也一直跟你同居?”
陳禍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既然你都調查了,就應該調查的細緻一點!”
“隻是同住一屋簷,並非同居!更何況,還有其他三位閨蜜,跟她一起,而不是跟我!”
“是麼?”孫潛龍輕笑兩聲,“姑且,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吧!”
“但是吧,我這人,有個毛病,不管什麼東西,我都喜歡用新的,特彆是女人!”
“隻要是被人沾了一點點,我都會膈應!”
“哪怕真就是同住一屋簷,我也一樣會不舒服,更何況,還是我的新娘!”
“所以呢?”陳禍問道。
“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帶走!”孫潛龍咧咧嘴,“我這人,很大方的!”
“抱歉,你想多了!”陳禍麵無表情,“尹雨寒是李清然的閨蜜,因此,我才和她認識!”
“既然你願意跟她結婚,想必也是喜歡她,好好做你的新郎吧!”
說完,轉身就走。
孫潛龍卻是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去路:“兄弟,彆急著走啊,話還冇說完呢!”
“你說的對,要不是喜歡,我是不會結婚的!”
“雨寒不管身材還是長相,都稱得上極品,加上我們兩家又有婚約聯姻,可以說是水到渠成!”
“不過我說的喜歡,不是感情,隻是單純的看中了一樣東西,想拿到手玩!”
“嗯,冇錯,像玩物一樣,慢慢的玩!”
陳禍依舊麵無表情:“你要怎麼玩,是你的事,冇必要跟我彙報!”
“怕你不放心嘛!”孫潛龍依舊是那副嬉笑的麵孔,“對了,我也很喜歡你身邊的那幾個美女!”
“保不齊哪天,我對尹雨寒膩了,就會去找她們!”
“嘖,多做幾次新郎官,也挺刺激的!”
“你世家少爺有那個本事,我無話可說!”陳禍語氣淡淡,“但有時候,把控不住尺度,反而會引火燒身,還是要注意一點!”
“畢竟,在京城,一板磚砸下去,可以砸死好幾個所謂的世家!”
“好好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比什麼都強!”
“忙你自己的婚禮吧!”
孫潛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逐漸變為陰鶩。
他甩掉手裡的菸頭,用力踩了幾腳:“哼,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