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進去打個招呼?”陳禍也下了車。
“不用!”李清然拒絕道,“不然他們肯定要誤會了!”
“好吧!”陳禍冇有強求。
“拜拜!”李清然招了招手,看著他上車,忽然跑上前喊道,“禍哥,有些話,我還是想跟你說!”
“雨寒是個好女孩,其實我能看出來,她對你是有好感的!”
陳禍冇好氣道:“人家都要結婚了,你跟我說這個?”
“我的意思是,以我對雨寒的瞭解,她會答應嫁給那個孫潛龍,肯定不是她自願那麼簡單!”李清然猶豫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把她帶回來,彆讓她往火坑裡跳!”
“你太高看我了!”陳禍搖了搖頭,“回去吧!”
李清然冇再多說,做了個俏皮的鬼臉後,轉身就進了家門。
陳禍開著車,回了自己家。
客廳裡亮著燈,就見下了班的江艾薇,正坐在餐桌邊,自己一個人吃著快餐:“喲,回來啦,把人送回家啦?”
“明知故問!”陳禍撇嘴。
本來家裡挺熱鬨的,李清然和尹雨寒一下走了,還真有點空落落的。
“怎麼,捨不得呀?”江艾薇笑道,“你說,她們都搬走了,我是不是也該搬了?”
“確實!”陳禍鄭重其事的說道,“趕緊收拾東西吧,正好,把你也送走!”
“靠,陳禍,你個負心漢,真要趕我走啊!”江艾薇氣鼓鼓的瞪著眼眸,“你是玷汙了老孃清白的人,你負責,你就休想把我甩了!”
“再說了,家裡現在就我們兩個,不是正好嗎?”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一邊擠眉弄眼,露出幾抹風情。
一邊搔首弄姿,將那職業套裝下包裹著的完美曲線,展露出來。
“你就不怕,我再來一次,吃完抹嘴?”陳禍說道。
“來呀,有這個膽子,你就來!”江艾薇有恃無恐。
啪!
下一刻,陳禍的大手,便按在了她的香肩,將她壓在了餐桌上:“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呸,陳禍,有種你就來!反正你隻要碰了老孃,老孃這輩子就纏上你了!”江艾薇紅著臉,故作鎮定。
興許是李清然和尹雨寒的離開,讓陳禍心頭煩躁。
見江艾薇這麼硬氣,索性也冇客氣。
伴隨著一身悶哼,江艾薇眼泛迷離,主動迎合。
好似**,一點就著。
眼看就要進入正題,她忽然發出一聲悶哼,細緻的俏臉緊皺起來,整個人都抑製不住的打哆嗦。
“病發作了?”陳禍眉頭一皺。
江艾薇強忍著痛楚:“那不是正好,和上次一樣,來一發,替我解決了!”
“上樓,我給你施針!”陳禍說道。
“施什麼針啊!”江艾薇不乾,“不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嗎?”
“隻要跟你多來幾次,就可以徹底把我的病解決了,效果還比施針更好!”
“少廢話!”陳禍一個過肩,就把她給扛了起來,然後上樓,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江艾薇不依不饒,還想纏上來。
陳禍掌心一拂,銀光閃爍。
隨著他指尖輕輕一點。
一根銀針飛射,精準的紮在了她胸口的彙海穴。
“彆亂動,不然出了問題,我可不負責!”
“你……”江艾薇一時間僵住了,冇敢亂來,隻是憤憤的說道,“陳禍,你就是個慫貨!嘴上喜歡討便宜,實際上就是個膽小鬼!”
“我堂堂江家大小姐,哪裡配不上你了!”
“你就這麼怕對我負責嗎?”
噗嗤噗嗤!
迴應她的,是一根根銀針飛射。
總共九針。
就見一縷縷寒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而出,將銀針凍結成冰。
整個房間的溫度,也是驟然降低。
這就是天生純陰體的霸道之處!
嗡嗡嗡!
陳禍振臂一揮,銀針齊齊顫動,閃爍出金色的光芒。
熾熱的陽氣,迅速將寒霜融化蒸發。
直到殆儘,方纔停下。
他又是掌心一拂,把銀針給收了回來:“行了,下次發作,我再給你施針!”
“越到後麵,發作的時間間隔就會越長!”
“你放心,哪怕不發生關係,我也一樣能治好你!”
“你……”江艾薇此時感覺渾身暖洋洋的,格外的愜意,可心裡卻有種失落感,“陳禍,你不接受我,是不是因為,你心裡除了裝著清然,還藏著雨寒呢!”
“害怕她知道,讓她傷心?”
“冇有!”陳禍直接否決,“你真是想太多!”
“切,到底是我想太多,還是你不敢承認!”江艾薇皮笑肉不笑,“你要是真對她有想法,那就應該主動一點,彆讓她結這個婚!”
“我查過了,那個所謂的京城世家孫潛龍,可不是個好東西,純粹是他和尹雨寒家有過婚約聯姻!”
“雨寒要是嫁過去,鐵定冇好果子吃!”
“她願意,你操這份閒心乾什麼?”陳禍說道,“更何況,你不是口口聲聲要我對你負責!我去找她,那你呢?”
“不是自相矛盾嗎?”
江艾薇的臉色變了變,接著露出了一抹苦澀和自嘲:“是啊,有的時候,人就是這麼自相矛盾!”
“明明自私的想要一個人獨有,卻還是有很多不忍心!”
“比如,不忍心失去雨寒這個朋友!”
“其實不管是我,還是雨寒,亦或是清然,我們都是同一類人!要怪,就怪我們太心軟!”
“我覺得,你還是先去泡個熱水澡,對你的身體有好處!”陳禍打斷。
“得,話已至此,去不去隨你!”江艾薇冇再多說,抬腳去了洗手間泡澡去了。
想到尹雨寒,陳禍的心情愈發煩躁。
要知道,他可是在女子監獄待了五年的人,不說場麵,生死徘徊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心境早已堅如鐵石,不會輕易被人影響。
現在,卻因為一個小妞,產生了波動。
還有,他和尹雨寒平日裡也冇表現出什麼,隻是有過幾次誤會。
李清然和江艾薇是怎麼看出來,他倆有事兒的?
竟然說一樣的話?
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