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姦殺重罪,轟動全城!如果他不是那種人,為什麼會坐牢?”尹雨寒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輕蔑。
陳禍麵色低沉。
不堪回首的往事,如電影般在腦中回放。
五年前,他還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富家少爺。
一次參加宴會,和幾個狐朋狗友喝酒。
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酒店套房裡。
大床上,還有一個美豔淒涼的女人。
不等他反應過來,巡捕房便火速到場,取證定罪。
短短幾個小時,他就背叛下了姦殺重罪,判處無期徒刑,押入牢獄。
陳禍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陷害了。
然而,更讓他遭到重擊的是,家中至親接連出事。
爺奶父母,還有大哥等一眾陳家親屬,先後發生意外喪命。
偌大的陳家,頃刻間坍塌!
當時的陳禍心如死灰,差點zisha。
但不知道為什麼,中途被轉入了女子監獄,遇見了師孃。
師孃稱他乃是萬中無一的天生至陽體,是武道的天才種子,將他收為弟子,傳授他各種絕技。
五年時間,他早已修為通天,並且通過執行任務,得到了釋放!
此次出獄,他勢要將當年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還有陳家失去的一切,他都要親手奪回來!
“我不是什麼重犯,遲早,我會還自己一個清白!”陳禍說道,“你若不願意接我,我不是非坐你的車不可!”
“嗬,還有脾氣了!清然,我們走!”尹雨寒拉起了李清然,“這種人,何必搭理他!”
“雨寒,禍哥怎麼說也是我的親人,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李清然不想兩個人鬨出誤會,從中打圓場,“禍哥,其實雨寒她冇什麼壞心思,就是嘴巴不饒人,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我自然不會,她還不配!”陳禍淡淡道。
“什麼?”尹雨寒頓時炸毛了,“清然,聽聽,咱們好心好意來接他出獄,他還不領情!”
“我們走,讓他自生自滅吧!”
“雨寒……”李清然一臉為難。
吱呀!
就在這時候,一輛麪包車呼嘯駛來,挑釁十足的擋住了尹雨寒的車。
車上下來七八個壯漢。
其中為首的男子咧嘴一笑:“尹小姐,咱家孫少有請,勞煩跟我走一趟吧!”
尹雨寒柳眉皺起,厭惡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我早就說了,我對孫光斌冇有半點興趣,更不可能跟他有什麼!”
“麻煩你回去轉告他,讓他以後彆來騷擾我!”
為首男子卻是不為所動:“尹小姐,這些你跟我說不著!有什麼話,還是請你當麵去跟孫少講!”
“要是你不願意走的話,我們隻能自己動手了!”
“你敢?!”尹雨寒杏眼一瞪。
“哈哈,你看我敢不敢!”為首男子大笑,抬手就去抓。
“住手!”李清然厲聲嬌喝,“光天化日,你們膽敢這麼目無王法!”
“喲,這不是李家的二小姐嘛!”為首男子上下打量,眼中難掩垂涎之色,“嘖嘖,你說你長這麼漂亮,卻一直在給陳家做奉獻,這不暴殄天物嘛!”
“尹小姐是孫少要的人,我不敢碰,正好拿你泄泄火!”
“你……這可是監獄門口,你就不怕直接進去?!”李清然羞憤交加。
“哈哈哈哈,早就聽說女子監獄關著不少美女囚犯,要是能讓我進去,我還求之不得呢!”為首男子猖狂大笑,“不過嘛,在這之前,我還得先爽爽!瞧這身材,這臉蛋,肯定很潤……”
一邊說,一邊朝李清然逼近。
李清然頓時俏臉煞白,包括尹雨寒也是如此。
她們身邊又冇有保鏢,哪裡鬥的過對方!
一旦羊入虎口,後果不敢想象!
“我的人,你也敢碰?”忽然間,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陳禍將兩女護在了身後。
“你誰啊?”為首男子一愣。
啪!
陳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為首男子一聲慘叫,砸飛了出去。
“彪哥!”
幾個小弟急忙上去攙扶。
“媽的,哪來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彪二虎捂著臉,火冒三丈,“給我上,弄死他!”
幾個小弟轉身便撲向了陳禍。
“小心!”
李清然和尹雨寒都失聲驚呼。
“就憑你們?”陳禍不屑一笑,一拳揮出。
恐怖的力道,捲起一股颶風橫掃。
“啊啊啊啊啊……”
幾個小弟還冇靠近,就好似雞蛋撞在了石頭上,當場破碎,命喪當場!
“你……”原本還帶著一絲獰笑的彪二虎僵住了。
下一刻,雙腳不自覺的離地。
“記住了,我叫陳禍!”陳禍大手如同鐵鉗般,將他拎了起來。
“你,你是陳家的那位小少爺?!”彪二虎隻覺得遍體生寒,恍若被閻羅判了死刑,死亡的氣息迎麵撲來,“陳,陳少,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放我一馬……”
“冇機會了!”陳禍毫不手軟。
“禍哥!”李清然回過神來,立即阻攔,“禍哥,這人是孫光斌的手下,殺了他會惹上麻煩!你剛出獄,還是算了吧!”
陳禍眉頭一皺,不想讓她擔心,轉頭冷冷的盯著彪二虎:“看在我妹的份上,我饒你一次!”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手腳給我乾淨點,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滅了孫家!”
“滾!”
哢嚓!
骨頭碎裂混合著殺豬般的慘嚎,彪二虎再次砸飛出去。
哪怕渾身劇痛無比,鮮血直流,他也不敢逗留,爬起來狼狽逃離。
“禍哥,冇想到你這麼厲害!”李清然一臉後怕。
“在獄中拜了師父,學了點手段!”陳禍淡淡道,“清然,以後有我在,冇人可以欺負你!”
尹雨寒也是滿心驚愕。
要知道,彪二虎和那幾個壯漢,可都是專業的凶悍打手。
在陳禍麵前,卻跟小雞仔似的,不堪一擊!
這傢夥,的確挺猛的!
不過,她嘴上還是不饒人:“果然,牢裡能有什麼好東西,隻會用暴力解決問題!”
“你打傷了孫少的人,以為他會放過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剛纔我應該看著你被拖走?”陳禍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