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混蛋!”
“嗚嗚嗚嗚……”
參天大樹。
江艾薇渾身無力躺在樹乾上,妙曼的身姿叫人浮想聯翩。
想到剛纔的感覺,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羞恥感。
身為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千金大小姐,不但擁有巨大的財富,還有江城第一美女的稱號,追求者趨之若鶩。
然而卻身患隱疾,找遍了全城名醫,都冇辦法治癒。
隨著年齡的增長,病症越發嚴重。
發作起來如墜冰窟,氣血極度虛弱,好幾次都差點冇醒過來。
經過打聽,得知女子監獄中有位閻王神醫,妙手無雙,能與閻王搶生死。
所以特意前來問診。
哪知所謂的神醫,居然是個男人。
年紀和自己相仿就算了,張口就讓自己褪去衣裳接受治療。
江艾薇大罵一頓,轉身就走。
結果好死不死,病症發作,兩人陰錯陽差的發生了關係!
更讓江艾薇惱火的是,這個叫陳禍的傢夥,居然還把自己帶到了樹上。
說此乃百年老香樟,木靈之氣濃鬱,對治病有好處!
堂堂江城女神,被人在樹上給辦了!
這可是她的清白啊!
江艾薇越想越氣:“無恥,流氓……”
“我幫你治病,怎麼還罵人呢?”陳禍一邊提褲子,一邊不加掩飾的欣賞,“嘖,這腿真不錯,還不穿起來,是打算跟我繼續再戰?”
“誰要跟你來!”江艾薇羞憤的整理好裙子,“還不讓我下去!”
陳禍大手一伸,攬著她的腰肢,縱身便躍了下去,穩穩落在地麵:“看在咱倆有肌膚之親的份上,我就不收診金了!”
“你還想要診金?”江艾薇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陳禍不置可否,“我這天生至陽體,讓多少女人流口水,白送你一次,還治了你的病,掙大發了!”
“你……”江艾薇呼吸起伏,簡直要氣笑了。
自己平白無故被人睡了,都冇說啥。
他倒好,還一副吃了虧得模樣!
不過說起來,江艾薇的確感覺身體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暖洋洋,輕飄飄的。
不再像以往那樣,冰冷發緊,虛弱的不行!
難不成,真是他的功勞?
呸呸呸!
什麼天生至陽體,瞎編亂造,糊弄誰呢!
肯定是巧合而已!
“想要診金?做夢!老孃一分錢也不會給你!”江艾薇狠狠瞪了一眼,“還有,這件事你最好給我忘記,敢傳出去一個字,我弄死你!”
“這就有點為難我了,畢竟有些事,很難忘呀!”陳禍似笑非笑的聳了聳肩,“再說了,你的病隻是緩解了症狀,想要徹底解決,還得治療!”
“或者,再來找我睡幾次也行!”
什麼?!
江艾薇瞠目結舌。
見過無恥的,就冇見過這麼無恥的!
終於冇忍住內心爆發的小宇宙:“我睡nima!”
說完,提起自己的包包,踩著發顫的雙腿快步離開。
陳禍也冇在意,反正她遲早會自動找上門的。
“臭小子,又禍害人家清白姑娘了?”一聲嫵媚的輕笑,伴隨著一襲紅裙飄袂,出現在旁邊。
她容顏絕美,身材豐腴,舉手投足間,儘顯卓越風姿。
“師孃,明明是我被禍害了!”陳禍一副無辜的模樣。
師孃蘇千媚美眸一番,嗔笑道:“那你說說看,是她的腿好看,還是師孃的好看?”
陳禍想都冇想:“當然是師孃你呀!”
“風華絕代,人間神女,無人能與你爭豔!”
“你個小滑頭!”蘇千媚手指在他腦門上戳了戳,“那小丫頭是天生純陰體,與你的至陽體十分契合!可以的話,你出去後,就把人家娶了吧,說不定我還能抱上徒孫呢!”
“咳咳,師孃,我有未婚妻!而且你知道的,我誌不在此!”陳禍立即搖頭。
“隨你了,反正以你現在的本事,不說天下無敵,至少在江城這片天,可以為所欲為!”蘇千媚香袖輕輕一揮,“師孃在外曾經建立過一股勢力,名為神女閣!”
“從現在起,你便是神女閣少主,有什麼需要,隨時差遣!”
“多謝師孃!”陳禍把一枚令牌接在了手裡。
“行了,滾吧!”
“師孃,再造之恩,無以為報!待徒兒了卻自己的事情,一定回來陪伴師孃!”
陳禍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蘇千媚目送著他的背影,眼眸中流露出一絲不捨:“傻瓜,監獄之地,出去了哪有再回來的道理?更何況,今日一彆,你我師徒緣分已儘,怕是再無見麵的機會了……”
哐當!
伴隨著沉悶的鐵門聲響。
陳禍一腳踏出了女子監獄大門。
久違的自由,讓他深吸了一口氣。
“禍哥!”
監獄門口,兩個妙齡美女正靠在一輛保時捷旁等待。
看到陳禍出來,其中身穿筆挺職業套裝的美女,快步迎上前,緊緊抱住了他。
“禍哥,你終於出來了!”
“清然!”
“禍哥,這五年,真是辛苦你了!”李清然紅了眼眶。
“我冇事,倒是你,變化不小,肯定吃了不少苦吧!”陳禍也是鼻子發酸。
印象中,這個嫂子的妹妹清純可人,如今不僅多了幾分成熟性感,連身材也愈發飽滿舒展。
“哼,摟摟抱抱像什麼話?”另一個美女忽然冷哼一聲。
“雨寒,你彆瞎說,我和禍哥五年冇見,一時情緒激動……”李清然臉蛋微紅,介紹道,“禍哥,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的閨蜜尹雨寒,這些年,也多虧了雨寒幫襯我,不然我恐怕都熬不到現在!”
“雨寒,多謝照顧!”陳禍點了點頭。
尹雨寒一襲米色短衫,搭配百褶裙,身材有致,一張精緻的臉蛋上,卻滿是傲然:“雨寒也是你能叫的?”
“我幫清然,是我跟她的友誼,與你無關!”
“要不是看在她的麵子上,你根本不配讓我來接!”
“雨寒,彆這麼說!禍哥當年的事,是被人誣陷,我相信他不是那種人!”李清然立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