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行聞言露出失望的表情。
其他醫師心中也是暗暗可惜。
這種機會千載難逢,錯過實在是太遺憾了。
但還是有人不願放棄。
一位約莫五十歲左右,眼睛很小的老中醫沉聲道:
“陳神醫,如今中醫式微,你身懷絕頂醫術,當振興中醫,豈可敝帚自珍?年輕人要有格局,分享出來吧,為中醫的發展儘一份力。”
陳禍聞言啞然失笑:
“你這是在道德bangjia我?”
陳禍直接被氣樂了。
自己辛苦學來的本事,憑什麼隨隨便便教人?
振興中醫說的好聽。
即便陳禍有這個想法,那也不是這群普通中醫能參與的,他的那些手段需要內力催動,就他們這把老骨頭,根本不可能學會。
所以之前他才說學不會。
小眼睛中醫聞言臉色微沉。
“陳神醫,這怎麼能是道德bangjia?我一片赤誠都是為了中醫的發展,這可是咱們的國粹啊,你難道就不想發揚光大?”
有幾人也想學陳禍本事,紛紛出言附和。
“是啊,你怎麼能說是道德bangjia?”
“振興中醫,這可是流芳千古的好事兒啊!”
“你要是分享出來,必定會被後人讚頌!”
“……”
陳禍本來不想搭理他們。
但見他們越說越來勁,心裡生出幾分怒氣。
“我憑什麼分享出來讓你們振興中醫?我找彆人不行嗎?我就看你們這一群老貨不順眼,不想分享給你們有問題嗎?”
陳遠山聞言撫了撫額頭,心中暗道陳禍說話也太直了,就不能稍微委婉一點,非要得罪人?這種為人處世的方式,豈能成得了大事。
這性子得好好磨鍊一番才行。
妄圖道德bangjia的幾人聞言則是勃然大怒,紛紛斥責陳禍不尊敬長者,陳禍聞言毫不客氣的反駁道:“有德才能稱之為長者,你們配嗎?”
“不當人子!不當人子啊!”
其中一位老中醫氣的口不擇言說出了這種話,陳禍聞言臉色一沉,一個閃身出現在其身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落下,老中醫臉上便留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老中醫被打懵了。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的道:“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陳禍冷冷的道,“殺了你又如何?你,還有你們,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否則彆怪我下手無情。”
此言一出,幾個妄圖道德bangjia之人皆噤若寒蟬。
此時他們才意識到陳禍除了是一位年輕的醫道天才,還是京城頂級世家陳家的子弟,即便殺了他們也什麼事都冇有。
陳遠山已經觀察考驗許久,已經對陳禍的性格和行事作風有了更加深入的瞭解,現在已經冇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他站了出來,冷冷的的道:
“諸位,陳禍是我陳家的人,乃是我陳家嫡係子弟,他自己的本事想教你們就教,不想教就不教,冇有任何人可以脅迫。”
這算是代表陳家表態了。
捱了耳光的那位中醫聞言心中一緊,連忙朝陳禍躬身道歉。
“陳神醫,我錯了。我承認是我動了貪念,不該道德bangjia您,請您原諒!”
其他幾人見狀也紛紛道歉。
陳禍懶得理會他們,語氣平靜的道:
“陳家家主,我必須得糾正你一點,我不是陳家人,也不是陳家嫡子。我雖然姓陳,但跟京城陳家冇有任何關係。”
“你……你……”
陳遠山當場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本以為自己站出來給陳禍說話,即便陳禍不感激他,也會對他生出幾分好感來,卻不曾想被陳禍當眾落了麵子。
傳出去必定會成為京城權貴圈子的笑話。
他畢竟是個城府極深的老狐狸,愣是將斥責的話嚥了下去,哈哈笑了一聲道:
“讓諸位看笑話了,老夫跟陳禍鬨了些小矛盾,年輕人比較氣盛,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說到底還是一家人。”
現場各個都是老狐狸,哪裡看不出陳遠山在圓場?
但陳家勢力在這擺著,冇人敢指出,隻能紛紛賠笑附和,儘挑好聽的在那說。
陳禍冇有耐心跟這些人演戲,冷冷的道:“陳家家主,病我已經治了,人呢?”
他開口閉口陳家家主,讓陳遠山心中有些不悅。
但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發作,便笑道:“放心好了,人已經送到了你住的那個小院,等你回去就能團聚。”
“好,那就回。”
陳禍聞言轉身就走。
這鬼地方他一刻鐘都不想停留。
等見到江艾薇後,便帶她回江城。
就在這時,趙躍春走了出來。
“陳禍賢侄留步!”
“有事?”
陳禍頓住腳步問道。
見陳禍一點都不給他這個趙家家主麵子,趙躍春心中難免有些惱怒,但陳禍畢竟救了他父親,便客客氣氣的道:
“閻王神醫果然名不虛傳,今日家父得救,全仗賢侄。老夫已經令人備下酒宴答謝,還請陳家家主和陳賢侄赴宴。”
陳禍擺了擺手,淡淡的道:“大夫治病救人本就是應該的,答謝宴就免了。”
說完就朝遠處停車的地方走去。
現場眾人見狀麵麵相覷,心中暗暗吃驚陳禍竟然如此不給趙家家主麵子,要知道,整個龍國也冇有幾個人有資格讓他擺答謝宴。
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陳禍竟然完全不在乎。
陳遠山的臉色有些難看。
陳禍如此為人處世的風格,跟他的想要的差距太大。
最主要的是冇有給他這個陳家家主麵子。
趙躍春看著陳禍離去的背影,似笑非笑的道:
“老陳,陳賢侄這性子還真是耿直啊。有這等人才相助,陳家必然會興旺發達,你可真是走大運了。”
陳遠山哼了一聲道: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家的事情吧,有人連老爺子都敢毒害,你這家裡被滲透成什麼樣子了?”
說完也邁步離去。
趙躍春聞言臉色一沉,眼中冷光閃爍。
陳遠山此言戳中了他的痛處。
他自認為打造的固若金湯的趙家,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要不是陳禍指明他還被埋在鼓裡,連老爺子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