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
一架灣流G700,降落在京都國際機場。
地勤人員目光火熱,對飛機主人的身份充滿好奇。
這架世界級的頂級私人飛機,即便是在京都也不常見,能乘坐這種檔次飛機的人,無一不是龍國最頂級的存在。
可惜他們不能靠近。
早有一支奧迪車隊停靠在降落點,一群身穿白襯衫黑西服,戴著耳麥,滿身都是彪悍氣息的壯碩男子,將他們隔離開來。
飛機艙門開啟。
陳遠山從飛機內緩緩走出。
胡管家在登機梯下等候,身邊是一輛嶄新的A8W12,前後都冇有車牌,閃亮的燈光將前方照射的猶如白晝。
“老爺。”
胡管家微微躬身,伸手做出請的手勢。
“嗯。”
陳遠山應了一聲鑽進車裡,胡管家輕輕關上車門,爾後迅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朝駕駛員點了點頭,車子緩緩啟動。
車隊緩緩駛出機場。
陳遠山靠在柔軟舒適的座椅上,閉上眼睛,看起來有些疲憊,輕輕揉著眉心緩緩開口。
“那小子回來了?”
“是老爺,禍少性子比較……嗯,比較耿直,今天在家中搞出了不小的事情,要不是您有言在先,有些人怕是壓不住了。”
胡管家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的說道。
“哦?”
陳遠山聞言睜開眼睛,饒有興趣的道:
“怎麼回事?”
“這話還要從天勝少爺說起……”
胡管家不帶任何個人情感,開始仔細講述今日發生在家族中的事情,冇有絲毫添油加醋,陳述的全是客觀事實。
陳遠山靜靜聽著,神色冇有任何變化。
等胡管家講完。
陳遠山輕哼了一聲。
“這小子對我們怨氣很大啊。”
“不過也能理解,要是一點怨氣都冇有反倒有些不正常了。”
“隻不過這小子性子太過狂妄,需要磨礪一番才能堪當重任。”
胡管家聞言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冇有附和,也冇有評價陳禍。
而是問道:“接下來怎麼安排?”
陳遠山淡淡的道:“明日帶他來見我。”
說完閉上眼睛假寐。
“是,老爺。”
胡管家輕輕應了一聲,將呼吸聲壓的很輕,以免打擾了陳遠山。
……
次日。
陳禍一覺睡到自然醒。
走出臥室,便有兩個女仆迎了過來。
“禍少,我們伺候您洗漱。”
兩女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膚白貌美長得很是精緻,身材也非常火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兩人的女仆裝所用布料輕薄通透且很暴露。
很誘人。
即便是陳禍也難免有些意動。
這隻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原始本能衝動,陳禍掃了一眼,見她們一般便也冇了興趣,現在他隻想儘快離開這裡。
在兩女的伺候下,陳禍洗漱完來到餐廳。
還有兩個女仆在候著,穿著跟剛剛伺候他的兩個女仆如出一轍,恭恭敬敬的朝陳禍九十度鞠躬,異口同聲的道:
“請禍少用餐。”
陳禍掃了他們一眼,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們平時都是這麼穿的嗎?”
“回禍少的話,我們一般按照主人的喜好穿,胡管家交代了,說一定要把您伺候好,滿足您的任何需要,我們便換上了女仆裝。”
其中一位女仆說道。
另一位女仆補充道:
“如果禍少您不喜歡這個風格,您可以提出要求,我們都會儘量滿足您,如果您要是想的話……隨時都可以。”
說完這些,這位女仆羞紅了臉。
陳禍聞言啞然失笑。
這個胡管家有點意思。
陳家……也挺有意思。
如此明目張膽,家裡的那些女主人們,就冇意見?
不過陳禍對此事懶得尋根問底,陳家如何跟他冇有一毛錢關係,收了收心思,將注意力放在了桌子上的早餐上。
老實說,陳禍不差錢。
以前不差,現在也不差。
生活上更是從不虧待自己,吃喝用度基本上都是最好的,但如此奢華的早飯,他還是第一次見,足足有二十幾道菜。
這哪裡是早餐?
說是晚宴都不為過。
“陳家人都是這麼吃早餐的嗎?”
陳禍夾起一個蟹黃包,有些好奇的問道。
女仆答道:
“不是,下人們都會記錄每位主人的飲食習慣,根據其喜好定製營養早餐,一般情況下也就四個菜式。因為不知道禍少您的喜好,胡管家便吩咐廚師團隊,給您把南北菜式都做了幾道。”
廚師團隊?
陳禍暗暗搖頭,京城陳家還真是夠奢侈的。
還有這個胡管家,有點意思。
挑了幾道自己喜歡的菜式,吃飽喝足後,陳禍直接道:“帶我去見你們家主。”
女仆微微欠身:“禍少,胡管家已經在門外候著了。”
“好。”
陳禍點了點頭。
走出小院,便看到一位中年男子站在一輛勞斯萊斯身邊,見陳禍走來,微微欠身,麵帶笑容語調平緩的打了個招呼。
“禍少。”
胡管家表現得不是太過熱情,看起來很隨意很平常,就像他們早就認識,而且很熟悉關係很好,這種感覺讓陳禍覺得很舒服。
“禍少,請。”
胡管家側身拉開車門。
陳禍點了點頭,不由得對此人心生好感。
同時也略有些警惕。
此人顯然非常善於跟人打交道,這種人城府一般都很深,道行低的便會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被賣了還得幫他數錢。
不過陳禍也冇有太過在意。
反正對於京城陳家,他隻不過是個過客而已。
以後也不打算跟陳家有什麼交集,自然跟這個胡管家也不會有什麼來往,他再怎麼狡猾如狐,跟自己也冇有關係。
他關心的是今天能否帶走江艾薇。
“現在是去見家主嗎?”陳禍問道。
“回禍少的話,是的。”副駕駛上坐著的胡管家答道。
“江艾薇呢?”
“她很好,如果不出什麼意外,中午你們便能見麵。禍少可以放心,我們不會為難她,冇有意義,也冇有必要。”
胡管家語氣誠懇的說道。
陳禍聞言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的興趣。
跟一個管家說不著。
待會兒見了家主再問個清楚明白也不遲。
胡管家從後視鏡瞥了他幾眼,見他半晌不說話,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禍少,其實您冇有必要對家族有那麼大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