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
祭司的眉頭忽然挑了挑:“你們不會以為,我雷山就隻懂幻象吧?”
“本想留你們一條命,讓你們識趣點離開!”
“既然非要把我雷山苗人當成好欺負的,那就,來吧!”
嗖嗖嗖嗖嗖!
話剛落音,周遭彷彿一下變的寂靜無比。
伴隨而來的,是一種極其詭異的氛圍。
空氣中,散發出一股陰冷的寒意。
一道道陰影,從四麵八方的各個角落裡躍出。
緊接著,凶狠的襲殺,直撲陳禍麵門。
砰砰!
陳禍拳風震盪,瞬間擊出。
隻聽到兩聲怪,兩道人影,落在了祭司的身前。
確切的說,是似人非人。
他們身上穿著苗族的服飾,卻早已被撕扯的破爛肮臟。
肌膚髮黑,麵目猙獰。
手腳都長有鋒利的爪牙。
一雙眼球凸出,直勾勾的盯著人,齜牙咧嘴,好似從地底下爬出來的殭屍傀儡。
叫人不由自主的感覺到恐怖和心顫。
陳禍皺了皺眉頭,隱約感覺拳頭帶著一絲火辣。
“嗬嗬,如何?”祭司臉上浮現一抹得意。
“這是什麼?”陳禍問道。
“當然是我們雷山的族人了,隻不過,我們替他們,做了一些強化!”祭司的語氣裡,多出了一股猙獰和狂熱的色彩,“每一個,都是我們培養出來的戰鬥勇士!”
“殺了他們!”
伴隨著祭司伸手一指,那些傀儡好似聽到了號令一般,如豺狼虎豹般,再度撲了上去。
一個,兩個,三個……
像是捅了野獸窩一般。
密密麻麻的詭異人影,潮水般的奔湧,朝著眾人低吼撕咬!
雙方再度陷入激烈戰鬥。
砰砰砰砰!
“臥槽,這他媽什麼玩意兒!”
“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
“你們雷山到底搞了什麼……”
伊布等人交手之後,立即發出了陣陣驚呼。
陳禍也是眉頭直皺。
這些詭異的東西,不僅外貌猙獰,就連攻擊力也極其驚人。
爪牙鋒利,體膚更是堅硬。
每一次擊退,他們都會迅速反撲,繼續撕咬。
就連刀劍看在上麵,也隻是留下一道痕跡,根本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啊啊啊啊……”
很快,人群中就有人發出了慘叫,倒在了血泊之中。
麵對這般洶湧的攻勢,實力稍弱一些的人,壓根就招架不住。
短短幾分鐘,局勢便發生了扭轉。
慕容冰韻等人也難以招架,逐漸退到了陳禍身後。
“這他孃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伊布又驚又怒,“老謝,難不成是你們趕屍一脈的東西?”
“有點像,但又不是!”老謝一邊抵擋,一邊低喝,“趕屍人的確可以操縱屍體,可這些東西,會聽指令,攻擊力還極其恐怖!”
“先衝出去再說!”慕容冰韻手中短刃揮舞,挑出道道冷芒。
可對方的數量太多。
加上他們好像根本不懼怕疼痛,被打退的第一時間,又會繼續撲上來。
前赴後繼,如潮水一般。
將眾人包圍的愈發密集。
“陳小兄弟,靠你了!”伊布和老謝逐漸感覺到不支,大聲吼道。
陳禍縱身一躍。
體內氣息儘數釋放。
如同天外流星般,雙腳重重踏地。
轟!
無形的氣浪席捲翻滾,朝著四麵八方橫掃。
以陳禍為中心,一大波傀儡人頃刻間被震退。
“走!”
“想走?走得掉嗎!”祭司冷笑一聲,振臂揮舞。
更多的傀儡人踩著步伐,從四周湧出,再度將他們圍攏。
“靠,這也太猛了!”伊布咬牙罵道。
“伊布,你是苗人,看不出門道嗎?”老謝額頭冒出了冷汗。
“看不出!”伊布說道,“我自小在苗疆長大,從未見過這種玩意兒!你們雷山到底搞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對於將死之人,我冇必要解釋!”祭司仰頭大笑,“都是你們自找的,慢慢享受死亡的味道吧!”
砰砰砰砰!
慘叫聲,嘶吼聲,絕望聲,不絕於耳。
那些江湖中人,眨眼間就倒下了大片,死狀極其慘烈。
有的被洞穿了胸口,有的被折斷了手腳,有的直接被掐斷了脖子。
猩紅的血液混合著屍體,構成了一副恐怖的畫麵。
“完了,這下完了!”
“什麼苗疆寶藏,看都冇看到一眼,就要死了!”
伊布和老謝臉色蒼白。
慕容冰韻一邊奮力抵擋,一邊咬牙道:“陳禍,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遲早會被耗死!”
陳禍也冇想到,對方居然會有這種手段。
當即也不敢托大,隻能使出全力,先開啟一道缺口,逃出去再說!
嘭嘭嘭嘭嘭!
就在這時候,空中傳來悶聲的炸響。
像是煙花綻放,一團糰粉末炸開,迅速擴散,形成了迷霧,迅速遮蓋了周遭的視線。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在耳邊響起:“快走,跟我來!”
那是一個渾身裹著長袍的背影。
從身形和聲音可以看出來,是一個女人!
“跟上!”
陳禍等人也冇怠慢,抬腳就追了上去。
有了迷霧的遮掩,那些猙獰的傀儡人一時間失去了方向,找不到攻擊目標,隻能隨處亂撲。
掠過山坡和樹林,陳禍等人很快就離開了荒山。
迷霧並未持續多久,就逐漸退散。
祭司住著柺杖,臉色陰沉無比,口中低聲吐出了兩個字:“聖女!”
呼呼!
跟著那道身影,陳禍一行人跑出了老遠才停了下來。
剛想詢問,那人卻是自己掀開了頭冒,露出一張古怪精靈的俏麗麵孔。
尤其是那雙眼眸,靈動中透露著狡黠。
“是你?!”
慕容冰韻倍感詫異。
來人並不陌生,正是之前領他們過來的小叫花子,鮮虞。
雖然換了一身裝扮,不再像先前一樣臟兮兮的,可依舊很容易辨認!
“大鍋鍋,大姐姐,我們又見麵啦!”鮮虞抬了抬手,“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你果然不簡單!”陳禍看著她,“說吧,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鮮虞撇撇嘴,“早就提醒過你們,讓你們等一段時間再來,偏不聽!”
“現在知道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