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火山少堂主嗎?」
林川調侃道:「這胳膊還冇好啊?嘖嘖嘖,真遭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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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火山強壓怒火:「林川,今天算你狠,不就是兩百萬嗎?我們給了。」
「不!剛纔是兩百萬,現在三百萬了。「
林川笑嘻嘻道。
「什麼?三百萬?」
火山憤怒道:「姓林的,你別欺人太甚,我烈火武堂也不是好惹的。」
「我欺人太甚?」
『啪!』
林川反手抽他一耳光,冷冷道:「怎麼?就允許你們坑別人錢,別人就不能坑你們錢?」
他一把薅住火山的頭髮,「我告訴你一句話,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今天冇有三百萬,我打斷你全身筋骨。」
「什麼?」
火山一驚,臉色瞬間慘白。
「給,我給!」
母夜叉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轉帳三百萬。
林川收到錢後,露出了滿意笑容,他拍了拍火山的臉,「記住了,以後見到我躲著走,再敢造次,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知…知道了!」
火山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牙齒都快咬碎了。
「哈哈…活該!」
沈澤俊揚起下巴,屁顛屁顛的跟著林川走了。
「林川,我要讓你全家死絕。」
火山全身發抖,嘶吼道。
林川二人回到車上,他給沈澤俊又轉了十萬塊。
「多出那九萬,算是給你的補償。」
「哎呀,謝謝川哥。」
沈澤俊高興壞了,趕緊給他按肩膀,「川哥您辛苦,川哥您受累,以後有事儘管吩咐。」
「這不合適吧?」
林川挑眉問。
「合適,非常合適。」
沈澤俊賠笑道:「以後咱倆各論各的,你叫我大舅哥,我叫你川哥,馨冉要是敢對不起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林川挑眉:「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嘿嘿…川哥說笑了。」
沈澤俊討好道:「我以前不懂事,你可千萬別忘心裡去,從今天開始,我就跟你混了,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行了!」
林川擺擺手:「你呀,以後做事長點腦子,別再讓人給騙了,你爸攢點私房錢也不容易。」
「是,川哥教訓的對。」
沈澤俊點頭哈腰:「咱們現在去哪?」
「先吃飯,我餓了。」
林川伸了個懶腰。
「得嘞,我來安排。」
沈澤俊別的不行,這吃喝玩樂絕對是一把好手。
江州城什麼飯店都去過,上到五星級飯店,下到地攤小吃,基本就冇有他不知道的。
他找了一家川味火鍋店,點了一桌子菜。
「川哥,吃!」
沈澤俊像個小太監一樣,不停的給他夾菜。
「我自己有手,你吃你的就好。」
林川搖頭一笑。
沈澤俊本性不壞,隻是腦子有點憨憨,這種人一旦認可了你,基本會死心塌地。
『劈裡啪嚓…』
二人正吃到一半時,樓上突然傳來一陣打砸聲,緊接著就是一個男人的咒罵聲。
「臭婊子,敢拿酒瓶砸我的頭?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救命,救命啊…」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驚慌失措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由於她跑到太急,突然腳下不穩摔倒了,把旁邊的椅子都撞翻了。
「還敢跑?老子踢死你。」
後麵追上來一個頭破血流的男人,咬牙切齒給她一頓扁踹。
女人抱著腦袋嚎叫,在地上是來回打滾,飯店的顧客和服務生誰都不敢勸阻,都躲在一旁看熱鬨。
「看樣子是情侶,這男的下手真狠啊。」
沈澤俊咧咧嘴。
林川轉頭一看,微微勾起唇角。
這兩人他認識,正是溫芷瑤和季石宇,冇想到他們會這麼快撕破臉皮。
「林川?」
溫芷瑤看到他了,連滾帶爬跑了過來,「你幫幫我,季石宇那混蛋騙了我三十萬,還拿走了我所有金銀首飾……」
「賤人,你說什麼?」
季石宇滿臉猙獰走了過來,一把薅住她頭髮:「我真是給你臉了,給老子跪下。」
「我不!」
溫芷瑤死死抓住林川胳膊,尖叫道:「林川,救我啊,這混蛋會打死我的。」
「賤貨!」
『啪!』
季石宇又給她一耳光,哼笑道:「林川,這件事跟你冇關係,你不會插手吧?」
「喂!你挺大個老爺們……」
沈澤俊剛要起身,就被林川按住了。
他聳肩一笑:「不關我事,你們繼續。」
「什麼?」
溫芷瑤懵了:「林川,你不能這樣,你忘了上學時,每次都是我擋在你前麵嗎?」
這句話讓林川動了惻隱之心:「站住,放開她!」
「林川,我勸你少管閒事。」
季石宇威脅道。
「我讓你放開她!」
『砰嚓!』
林川捏爆了酒杯,嚇得季石宇一激靈。
「你他媽的看什麼?還不快滾?」
沈澤俊抓起酒瓶,指著他大罵。
「行,算你狠。」
季石宇咬牙賊笑:「溫芷瑤,他今天能幫你一次,幫不了你一輩子,我要是見不到錢,你全家人都別想安寧。」
他扔下一句狠話走了。
「林川,對不起。」
溫芷瑤咬著嘴唇,抽泣道:「我之前不該懷疑你,更不該相信季石宇那畜生。」
「坐吧。」
林川一臉平淡:「你想我怎麼幫你?」
「謝謝你林川!」
溫芷瑤坐下後,憤怒道:「季石宇那混蛋,他騙我三十萬拿去賭博,又欠了一屁股高利貸,還騙我簽了賣房協議,今天又找我要三十萬,說不拿錢就要弄死我全家,我…我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了。」
說著說著,她就哭了起來。
「臥槽!這混蛋簡直禽獸不如啊。」
沈澤俊都聽不下去了。
「後悔了嗎?」
林川幽幽問。
「我腸子都悔青了,原來他一直在騙我。」
看著她這可憐模樣,林川決定幫她一把。
畢竟溫芷瑤人不壞,她隻是被季石宇給矇騙了,算了,就當還她學生時代的人情了,從此互不相欠。
晚上七點,南郊地下賭場,三樓辦公室。
林川坐在沙發上,曹大華在旁邊倒茶,溫芷瑤是坐立不安,顯得很緊張。
「林先生,您稍等片刻,我已經安排手下去抓他了。」
「好!」
林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半個小時左右,瘋彪和幾個手下,押著鼻青臉腫的季石宇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