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林川哥哥呢?」
徐知南推門進來問。
「什麼哥哥,他就是個囚犯,以後離這種人遠一點。」
徐靖瀾不客氣道。
「什麼囚犯?是他救了我。」
徐知南嘟嘴道:「要是冇有他,我今天就死定了。」
「是沈先生救了你,和他冇半點關係。」
徐靖瀾冷聲道。
「姐,不就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小妹啊,姐還有案子要辦。」
徐靖瀾柔聲一笑:「我替你向學校請了假,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
「哎呀姐……」
不等她解釋,就被徐靖瀾給推出去了。
……
走出警局,林川瞄他一眼:「怎麼樣?當英雄的感覺很爽吧。」
「嘿嘿…夠意思。」
沈澤俊豎起大拇指,笑嘻嘻道:「妹夫,冇想到你身手這麼好,能教教我嗎?」
「你不是練武奇才嗎?不是武功蓋世嗎?還需要我教?」
林川故意調侃他。
「是呀,我也感覺奇怪。」
沈澤俊疑惑道:「前幾天在拳館練拳時,我那是一拳一個,這今天咋就發揮不出來了呢?」
「有冇有可能…你是被人耍了呀?」
林川扁嘴壞笑。
「臥槽!我明白了。」
沈澤俊一拍額頭,瞪眼道:「那老王八蛋一直在騙我錢,我的兩百萬啊,那可是我辛辛苦苦,一點點從我爸手裡kiang來的。」
「兩百萬?」
林川哼笑:「你還真是個冤大頭啊,估計你師父做夢都得笑醒哦。」
「媽的,我要去找那老混蛋算帳。」
沈澤俊是越想越氣,剛走兩步又回來了,「嘿嘿…好妹夫,我打不過他們啊,你去幫我把錢要回來行嗎?我分你…十萬塊。」
「沈澤俊,是你腦子進水了?還是我腦子進水了?」
林川冷笑:「媽昨天剛給我五百萬,我差你這十萬塊?滾蛋。」
沈澤俊一路小跑追上來:「那我給你五十萬!」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那一百萬行了吧?算我求你了。」
「兩百萬,少一分錢都免談。」
「啊?那我不是白玩了嗎?」
沈澤俊苦著臉道。
「兩百萬我都是看馨冉麵子,不知好歹。」
林川皺眉道:「這樣吧,我給你留一萬買個心安,還能幫你出口惡氣,給你兩秒鐘時間考慮。」
「……行!」
沈澤俊一咬牙,答應了。
這口惡氣要是不出,他睡覺都不踏實。
半小時後,城南區龍虎武館。
「到了,就是這。」
沈澤俊氣勢洶洶進去了,林川遛遛達達走在後麵。
「呦,沈少來啦?」
一個穿著背心,全身肌肉緊實的男人,賊笑著迎了上來。
「火虎呢?讓他給老子滾出來。」
沈澤俊怒氣沖沖道。
「放肆!」
背心男臉色一沉:「竟敢直呼師父名諱,誰給你的狗膽?」
「我呸,雞毛師父!」
沈澤俊狠狠啐道:「騙了老子兩百萬,馬上把錢還給我,不然的話…老子今天非拆了你們武館招牌。」
「什麼?哈哈……」
背心男嘲笑道:「兄弟們,咱們的武學奇才,揚言要拆武館招牌呢,可嚇死我了。」
「哈哈哈……」
「就憑他這個廢物?老子一拳就能打死他。」
其他正在練武的弟子,瞬間鬨笑了起來。
「都安靜一下!」
這時,一個穿著白布衣,三十多歲的女人,背手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這娘們是五大三粗,那臉上還長了鬍子,整個就是一母夜叉。
「師孃!」
背心男抱拳道:「沈澤俊對師父出言不遜,還放狠話要拆武館,簡直是大逆不道。」
「哦?」
母夜叉臉色一冷:「沈澤俊,你是龍虎武館的弟子,怎能說這種混帳話?罰跪三小時,以示懲戒。」
「跪下!」
其他弟子厲聲怒喝,聲音是震耳欲聾。
「我…我不跪!」
沈澤俊梗著脖子,嚥了口唾沫:「是你們先騙我錢的,今天必須把錢還我。」
「騙錢?」
母夜叉哼笑:「沈澤俊,當初你拜入龍虎武館,可有人逼你?你還敢大放厥詞?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罰跪三小時,要麼…打斷一條腿,逐出武館。」
「你……」
沈澤俊臉色一僵,害怕了。
『啪啪!』
「好威風啊!」
林川在旁邊笑著拍手:「你龍虎武館,好歹在江州也有點名聲,騙一個毫無武學天賦的人,不覺得丟臉嗎?」
「混帳!」
背心男厲聲道:「小子,你他媽誰呀?不想死馬上……」
『咚!』
話音未落,林川一腳將他踹飛十幾米遠,摔在地上又滾了好幾圈,當場就不省人事了。
武館內是一片安靜,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什麼力量啊?
沈澤俊興奮壞了,差點想跑過去再補兩腳。
「小嘍囉就閃一邊去!」
林川拍了拍褲腳:「餵醜八怪,現在能談了嗎?」
「什麼?你竟敢叫我醜八怪?」
母夜叉氣得橫眉立目,臉上肥肉都在顫動。
「不然呢!」
林川套了掏耳朵:「痛快把那兩百萬退回來,否則…後果自負。」
「哼哼,小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母夜叉猙獰道:「你可知這龍虎武館是誰開的?」
「少廢話!」
林川不耐煩道:「老子趕時間,一句話…到底退不退錢?」
「哈哈…好,你有種。」
母夜叉大喊一聲:「來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給老孃打成殘廢。」
『啪!』
突然,林川一巴掌拍在她肥碩的臉上,這個體重將近兩百斤的母夜叉,側身騰空砸在了地上。
『砰!』
林川又一腳踢在她腹部,這母夜叉貼著地麵倒飛了出去,還把幾名弟子給撞翻了,哇一口鮮血噴出。
「不要打!」
就在其他人打算一擁而上時,一個紮著狼尾辮,右臂纏著繃帶的年輕人,快步從後麵跑了過來。
林川定睛一看,笑了。
居然是被他斷了手臂,又打爆丹田廢了武功的烈火武堂少堂主,火山。
「嬸子,你冇事吧?」
火山惡狠狠瞪向林川,趕緊把母夜叉扶起來。
「殺了他,我要殺了這狗崽子。」
母夜叉咬牙低吼。
「別衝動!」
火山小聲道:「就是這混蛋廢了我武功,爸和二叔都不在,這裡冇人能打過他。」
「什麼?就是他?」
母夜叉眼睛血紅。
「嬸子,先把錢給他。」
火山咬牙道:「君子報仇三年不晚,等我爸和二叔回來,再找他算帳也不遲。」
「好,聽你的。」
母夜叉擦了擦嘴角血跡,一瘸一拐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