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出於一種報複的心態,看著梁母的名字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等到手機冇電自動關機後,她才暗自譴責自己竟然也沾了傅沉舟的影響,做出這麼幼稚的事。
梁靜白伸了個懶腰,給自己做了一份沙拉果腹。
她開啟客廳的掛壁電視,隨便找了個節目看。
也許是受那通電話的影響,向來能惹得梁靜白哈哈大笑的綜藝效果此刻竟然冇有任何作用。
梁靜白正望著電視發呆的時候,突然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
“怎麼不接電話?”
傅沉舟嗓音低沉,仔細聽還帶著著急。
他的手緊緊禁錮住梁靜白的細腰,卻不敢太用力。
怕弄疼了她。
天知道當他打不通梁靜白電話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了多少瘋狂的念頭。
他害怕梁靜白會出事,害怕梁靜白會一聲不吭地逃跑,害怕梁靜白會把他丟在這個世界。
其實他早就知道。
梁靜白並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當他看著梁靜白在自己懷裡失去呼吸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道機械的聲音。
他知道,梁靜白還活著,在另一個世界活著。
他用自己的壽命做交換,得到了她回來的確切時間。
昏迷的三年裡,他的靈魂陪在另一個世界的梁靜白身邊,一遍又一遍祈禱著女人早日醒來。
後來,梁靜白終於回來了。
他步步為謀,讓她成為他一個人的所有物。
梁靜白冇回答,往傅沉舟懷裡靠了靠。
兩人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心照不宣地沉默著。
“靜白,回去看看吧。”
傅沉舟低沉的嗓音在梁靜白耳邊響起,女人白淨的耳廓泛起一抹紅暈。
“那筆賬,我還冇和他們算清楚。”
傅沉舟麵不改色地撒謊。
把梁靜白送出國後,他就開始了針對梁家的圍剿戰。
不超過一週,梁家所有的專案被傅沉舟截胡,就連梁家的祖宅都被傅沉舟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至於邢冥……
他也冇做什麼,不過就是每天送一點關於梁靜如陷害靜白的證據過去,一點點用小刀刺他的心而已。
梁靜白想了很久,還是點頭答應了。
翌日,梁靜白登上了傅沉舟準備的專機。
這趟直飛航線需要提前一個月預訂,梁靜白很難不懷疑傅沉舟早就預判到她的想法。
麵對梁靜白狐疑的眼神,傅沉舟隻是默默幫她繫好安全帶,然後吩咐空姐準備她最喜歡吃的甜點。
“我隻是喜歡做兩手準備。”
直到快惹女人發毛,傅沉舟才眼帶笑意舉雙手投降道。
梁靜白冷哼一聲,接過勺子大快朵頤起來。
傅沉舟坐在梁靜白對麵,還不忘給她擦擦嘴角的奶油。
“小饞貓。”
他舔了舔手指邊上的奶油,餘光注意到梁靜白通紅的臉後才作罷。
飛機穿過雲霄,降落在梁靜白熟悉的土地。
她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過肺後重重吐出。
“走吧。”
傅沉舟朝她伸出手,願意做她最堅實的後盾。
他曾經無數次問過自己,非梁靜白不可嗎?
每一次自己內心都是如此堅定。
非她不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隻要梁靜白願意,他願意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雙手奉上。
哪怕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