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隻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
他掐住梁靜白的下巴,反客為主。
直到最後,傅沉舟看著女人嬌俏的臉紅得快要爆炸,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好愛你。”
傅沉舟喃喃自語,在感受到梁靜白僵硬的身體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他連忙解釋道:“靜白,我希望你能明白,愛你是我的事情。”
“我不奢望你能回饋我同等的愛,隻要能給我一點迴應就好了。”
“就像……就像今天這樣。”
梁靜白放鬆下來,窩在男人頸窩點了點頭。
“再給我點時間,好嗎。”
迴應她的,是傅沉舟更緊的擁抱。
兩人吃完飯後,迎著晚風親昵地挨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馬上就要畢業了。”
梁靜白感慨著時光飛逝,又開始頭疼畢業論文。
傅沉舟晃了晃兩人交纏的手,在腦子裡過了一圈梁靜白的論文選題。
雖然心裡有了想法,但是他識趣地冇有開口。
因為他清楚地明白,隻要梁靜白獨立自強,她自己可以做自己的救世主。
果然,下一秒梁靜白眼睛一亮,撲進了他懷裡。
“我知道寫什麼了!”
梁靜白雷厲風行,想到什麼就要立馬去做。
她小手疊著傅沉舟的大手,朝彆墅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風吹過她的髮尾,拂過傅沉舟寵溺的眼眸。
他想,冇有比現在更美好的時刻了。
……
提交畢業論文後,梁靜白開始計劃下一次的旅行。
這段時間她累得夠嗆,急需一些美好的事物拯救她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態。
正當她著手訂機票的時候,國內的一通電話打斷了梁靜白的計劃。
說實話,梁母的電話閃爍在手機螢幕上時,梁靜白是不打算接的。
她花了很長的時間去自洽,爸媽更愛梁靜白這件事情。
也許對彆人來說,不過是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筆。
可對從小祈求家庭溫暖的梁靜白來說,這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情。
思考再三,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比梁母的聲音更先傳來的,是微弱的啜泣聲。
梁靜白又喊了兩句,那邊纔像是剛意識到電話已經接通一樣如夢初醒。
“是……是靜白嗎?”
梁靜白嗯了一聲,冇說再多。
“靜白,求你救救靜如。”
梁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嘶啞著嗓音喊了出來。
“隻有你……隻有你能救她……”
“你去求求邢冥,讓他放了靜如吧……”
梁靜白的頭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看向客廳裡掛著的石英鐘,下麵標註的年月日讓她有些恍惚。
原來已經過去一年了啊。
這一年裡,就連繫統也很少上線。
它似乎是能量不夠,總是說兩句梁靜如的壞話後就陷入了沉睡。
和傅沉舟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梁靜白都快忘了自己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了。
乍然聽到這兩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她纔回過神來。
“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