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閻王是這樣的麼------------------------------------------,那句話脫口而出——“你是閻王?”。這是什麼蠢問題?閻王怎麼會在這裡?,那身影頓住了。,一聲低低的笑從暗處傳來,像是夜風拂過琴絃,帶著幾分慵懶,幾分玩味。“閻王?”他咀嚼著這兩個字,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的東西,“這個稱謂……我倒是挺喜歡。”。“啪”的一聲脆響,四周驟然亮起一圈燭光。我這纔看清,帳中四角還藏著無數盞燈台,方纔隱在暗處,此刻次第燃起,將整個大帳照得亮如白晝。。,身量極高,寬肩窄腰,一身玄色常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精壯的胸膛。五官如刀削斧鑿,硬朗淩厲,偏偏眉梢眼角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邪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不是閻王又是誰?……不對。閻王的聲音低沉如鐘磬,帶著千年歲月的厚重;眼前這人聲音更年輕,更隨意,像一把開了刃的刀,鋒芒畢露。,心裡把閻王那廝罵了個狗血淋頭。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把我扔進古代也就罷了,還弄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來?這是什麼惡趣味?,忽覺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身上。,正對上靖安王的眼。
他愣在那裡。
與其說愣住,不如說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瞳仁深處有什麼東西驟然亮起,像是暗夜裡點燃的兩簇火苗。
我迎上他的目光,心裡飛快地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按套路,他該說點什麼情話了吧?什麼“從未見過如此美人”之類的,我都想好怎麼應對了——
然而他什麼都冇說。
下一瞬,他大步走來。
我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攔腰抱起。那雙手臂箍得極緊,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要把我揉進骨頭裡。我本能地想掙紮,可他一個轉身,已經穩穩地將我放在了榻上。
這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像獵豹撲食。
我差點驚叫出聲。
可好歹我也是活過兩輩子的人,什麼場麵冇見過?我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不掙紮,不迎合,就靜靜地躺著,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燭光在他身後暈開一圈光暈,將他的麵容半隱在陰影裡。他就那樣看了我幾秒,目光從我眉眼一路向下,掠過脖頸,停在衣衫下起伏的曲線上。
那目光太燙,像是要把人灼穿。
然後他俯下身。
冇有溫存,冇有前戲,甚至冇有一句廢話。他直接撕開了我的衣衫。
“刺啦”一聲,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帳中格外刺耳。涼意驟然襲上肌膚,我下意識想護住自己,可他的動作太快了。
緊接著是他自己的衣衫。
玄色外袍落地,中衣落地,最後是那件貼身的內甲——那是一副金絲軟甲,聽說他從不離身,此刻也被他一把扯下,隨手扔在榻邊。
然後他覆了上來。
像一頭野獸。
我被他壓在身下,那具滾燙的身軀帶著戰馬與硝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他的吻落在我頸側,不是吻,是啃噬,帶著原始的掠奪意味。他的手在我身上遊走,力道大得近乎粗暴,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火辣辣的觸感。
說實話,我被嚇到了。
可我還在假裝鎮定。兩輩子的驕傲讓我咬著牙,不肯露出一絲怯意。
直到那陣劇痛襲來。
冇有任何鋪墊,冇有任何過渡。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疼得幾乎要暈過去。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我忍不住皺起眉,倒吸一口涼氣,唇齒間溢位一聲破碎的呻吟。
“嘶——”
他頓了一下。
他俯下身,湊到我耳邊,呼吸滾燙地噴在我耳廓上。那張和閻王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帶著邪氣的笑,壓低聲音問:
“閻王……是這樣的麼?”
我疼得眼前發黑,卻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把閻王罵了八百遍。這孫子,絕對是故意的!還有身上這個,雖然長著一樣的臉,可這行事作風,簡直是個禽獸!
我閱男無數,上輩子什麼男人冇見過?溫存的,粗暴的,甜言蜜語的,沉默寡言的——可眼前這個,真是頭一遭。
“啊——”
終於,我冇忍住,叫出了聲。
那聲音剛出口,他就更來勁了,像是要把我揉碎、碾碎、吞吃入腹。與此同時,他低頭咬住我的脖頸,不輕不重地撕扯、吮吸,在那片細嫩的肌膚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不知過了多久。
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那陣狂風驟雨終於停了下來。我癱在榻上,感覺渾身散了架,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身上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尤其是那個地方,火辣辣的,像是被撕裂後又重新縫合。
他也精疲力儘了。
他就那樣伏在我身上,沉重的身軀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我聽見他的心跳,隔著胸腔一下一下地撞過來,急促而有力,漸漸歸於平緩。
過了一會兒,他微微動了動,卻冇有起身,隻是翻了個身,把我撈進懷裡,緊緊箍住。那姿勢像是護食的野獸,霸道得不容置疑。
我掙了掙,掙不動。索性閉上眼,由他去。
帳中燭火漸次黯淡,隻剩幾縷殘焰在燈盞裡搖曳。香爐裡的熏香不知何時已經燃儘,空氣裡隻剩下兩個人交纏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窗外有風,吹得帳幔輕輕晃動。
我就這樣被他抱著,沉沉睡去。